第159章狡兔三窟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19·2026/5/18

帳內躺著的,哪裡是太后那張刻薄陰鷙的臉,那分明是一張年輕,姣好的陌生女子的臉龐。   女子呼吸均勻,顯然在迷藥作用下睡得正沉。   「替身?!」溫念姝腦中警鈴大作,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   她毫不猶豫,抽回匕首,撞開離她最近的一扇雕花木窗,翻窗而出,瞬間融入殿外的黑暗之中。   「該死的老妖婆!」溫念姝心中怒罵。   她藏身於殿外一處高大松柏的陰影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掃視眼前複雜的慈寧宮建築羣。   溫念姝提氣縱身,腳尖在廊柱上一點,身形落在慈寧宮主殿高高的琉璃瓦頂上,居高臨下,整個慈寧宮的佈局盡收眼底。   東側,在月光不易照射到的更深處,還有一處格局與主殿寢宮幾乎一模一樣,被幾叢高大花木半遮掩著的偏殿。   溫念姝眯了眯眼,向著那處偏殿疾掠而去。   東側殿外,只有幾個上了年紀,看似昏昏欲睡的婆子在廊下打盹。   越是如此鬆懈,越可能暗藏殺機。   她耐著性子,利用陰影和花木的掩護,潛行至東側殿的後窗。   溫念姝屏息凝神,透過窗欞的縫隙向內窺視。   殿內的陳設佈局,竟與西側殿如出一轍。   「真該死!」這老東西究竟做了多少虧心事,才如此疑神疑鬼,寢宮都要弄兩個一模一樣的替身殿。   白白浪費了她寶貴的時間。   溫念姝剛想潛入,殿內突然傳來一陣壓抑又痛苦的囈語:   「阿蕪……阿蕪……你在哪兒……別……別過去……不……不要……」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噩夢般的驚恐和不安。   溫念姝心頭一跳,阿蕪?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她好像聽過?   能讓太后在睡夢中都如此失態呼喚的名字,不是刻骨銘心的仇敵,便是極其在意之人。   她強壓下潛入的衝動,凝神細聽。   殿內的囈語又模糊地傳來:   「雪蕪……別喝…」   轟!   溫念姝的腦袋嗡嗡作響。   雪蕪,上官雪蕪!   夜無宸的母妃,她那位早已香消玉殞,死因成謎的婆母。   溫念姝的腳步釘在了原地,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殿內,太后的囈語漸漸低微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殺意就要衝破理智的牢籠,溫念姝硬生生忍住了。   母妃的死,真相恐怕就係在這老妖婆身上,現在殺了她,線索就徹底斷了,為了阿宸,她必須忍。   溫念姝看了眼夜色,時間所剩無幾。   太后的思維異於常人,就算真是她下的蠱,如此陰毒致命的東西,她絕不可能放在自己身邊,風險太大。   一個名字瞬間躍入溫念姝的腦海,想到這裡,溫念姝朝著所想之地快速掠去。   良久,她來到了慈寧宮下人居住的偏院。   田嬤嬤是太后最信任的心腹爪牙,所有見不得光的骯髒事,必然經她之手。   太后極可能將最核心的祕密和物品,交由田嬤嬤保管,自己置身事外,一旦東窗事發,隨時可以棄車保帥。   下人區域守衛鬆懈許多,只有零星的巡邏。   溫念姝輕易避開,很快便鎖定了田嬤嬤那間獨立的小院。   她如法炮製,一把特製的迷藥隨風送入屋內,片刻後,裡面便徹底沒了聲息。   溫念姝閃身入內。   屋內陳設簡單,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一張木牀,一個衣櫃,一張桌子,一眼就能望到頭。   但溫念姝敏銳捕捉到了一絲與藥味和血腥氣格格不入的氣息,那是寺廟裡供奉神佛的線香燃燒後殘留的檀香。   這味道很淡,卻持續存在。   這簡陋的屋子裡,一眼望去,根本沒有供奉神佛的地方。   「有香必有源,必有密室。」   溫念姝走到牀邊,一個手刀劈在昏睡中的田嬤嬤頸後,確保她徹底失去知覺。   然後,她開始一寸寸檢查這間看似簡單的屋子。   地面,牆壁,牀板,桌底,她的手指在磚石上輕輕敲擊,側耳傾聽。   終於,在靠近牆角的一個不起眼的矮櫃下方,她敲擊的聲音出現了一絲細微的空響。   她移開矮櫃,蹲下身,手指在地磚邊緣細細摸索。   指尖觸碰到一處微小的凸起,她用力一按…   「咔噠……」   幾塊地磚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向下延伸的幽暗入口。   一股更濃鬱的,混合著陳年灰塵和線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溫念姝確認入口沒有機關後,靈貓般跳了下去。   地道不長,盡頭是一間不大的石室。   石壁上點著幾盞長明油燈,光線昏黃卻足夠視物。   最顯眼的,便是正對入口處的一張供桌。   桌上,兩隻烏木牌位靜靜矗立,牌位前擺放著新鮮的水果和糕點,香爐裡三柱線香剛剛燃盡不久,青煙嫋嫋。   牌位後的石壁上,懸掛著兩幅工筆畫像。   溫念姝走近。左邊牌位上刻著:方桂枝之靈位。   畫像上是一個面容刻薄,眼神陰鷙的老婦,正是被夜辭舟處死的桂嬤嬤。   右邊牌位上刻著:花顏之靈位。   畫像上的女子年輕許多,約莫二十許人,容貌清秀溫婉,眉眼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憂鬱,是溫念姝從未見過的面孔。   溫念姝心中疑竇叢生。   田嬤嬤竟在此處私設祭壇。   桂嬤嬤是她的同夥,供奉尚可理解。   這個叫花顏的女子又是誰?能在此處與桂嬤嬤並列,只能說明她們的關係非同尋常。   溫念姝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支她特製的炭筆,又取出一方素白手帕,借著油燈光亮,飛快地將花顏的容貌特徵,衣著髮飾大致勾勒記錄下來。   做完這些,她開始搜查這間密室。   供桌抽屜裡只有一些香燭紙錢。   她仔細敲擊石壁,隨即用力按下。   「軋軋軋……」   供桌旁的一面石壁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一個更小的內室。   一股濃烈到刺鼻,混合了各種草藥和古怪腥氣的味道瞬間湧出。   溫念姝目光一凝,屏住呼吸,閃身而入。   內室更像一個簡陋的藥房,靠牆是一排木架,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貼著簡陋的標籤。   地上散落著一些形態奇特的植物根莖和蟲殼。   一張小桌上,還放著搗藥的石臼和未清理的藥渣。   溫念姝精神大振,七日斷腸散,迷魂香,蝕心丸,千機引,無一不是令人聞之色變的劇毒奇藥。   還有一瓶她曾中過的毒的解藥。   呵,原來是太后的私人毒藥庫,溫念姝心中冷

帳內躺著的,哪裡是太后那張刻薄陰鷙的臉,那分明是一張年輕,姣好的陌生女子的臉龐。

  女子呼吸均勻,顯然在迷藥作用下睡得正沉。

  「替身?!」溫念姝腦中警鈴大作,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

  她毫不猶豫,抽回匕首,撞開離她最近的一扇雕花木窗,翻窗而出,瞬間融入殿外的黑暗之中。

  「該死的老妖婆!」溫念姝心中怒罵。

  她藏身於殿外一處高大松柏的陰影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掃視眼前複雜的慈寧宮建築羣。

  溫念姝提氣縱身,腳尖在廊柱上一點,身形落在慈寧宮主殿高高的琉璃瓦頂上,居高臨下,整個慈寧宮的佈局盡收眼底。

  東側,在月光不易照射到的更深處,還有一處格局與主殿寢宮幾乎一模一樣,被幾叢高大花木半遮掩著的偏殿。

  溫念姝眯了眯眼,向著那處偏殿疾掠而去。

  東側殿外,只有幾個上了年紀,看似昏昏欲睡的婆子在廊下打盹。

  越是如此鬆懈,越可能暗藏殺機。

  她耐著性子,利用陰影和花木的掩護,潛行至東側殿的後窗。

  溫念姝屏息凝神,透過窗欞的縫隙向內窺視。

  殿內的陳設佈局,竟與西側殿如出一轍。

  「真該死!」這老東西究竟做了多少虧心事,才如此疑神疑鬼,寢宮都要弄兩個一模一樣的替身殿。

  白白浪費了她寶貴的時間。

  溫念姝剛想潛入,殿內突然傳來一陣壓抑又痛苦的囈語:

  「阿蕪……阿蕪……你在哪兒……別……別過去……不……不要……」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噩夢般的驚恐和不安。

  溫念姝心頭一跳,阿蕪?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她好像聽過?

  能讓太后在睡夢中都如此失態呼喚的名字,不是刻骨銘心的仇敵,便是極其在意之人。

  她強壓下潛入的衝動,凝神細聽。

  殿內的囈語又模糊地傳來:

  「雪蕪……別喝…」

  轟!

  溫念姝的腦袋嗡嗡作響。

  雪蕪,上官雪蕪!

  夜無宸的母妃,她那位早已香消玉殞,死因成謎的婆母。

  溫念姝的腳步釘在了原地,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殿內,太后的囈語漸漸低微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殺意就要衝破理智的牢籠,溫念姝硬生生忍住了。

  母妃的死,真相恐怕就係在這老妖婆身上,現在殺了她,線索就徹底斷了,為了阿宸,她必須忍。

  溫念姝看了眼夜色,時間所剩無幾。

  太后的思維異於常人,就算真是她下的蠱,如此陰毒致命的東西,她絕不可能放在自己身邊,風險太大。

  一個名字瞬間躍入溫念姝的腦海,想到這裡,溫念姝朝著所想之地快速掠去。

  良久,她來到了慈寧宮下人居住的偏院。

  田嬤嬤是太后最信任的心腹爪牙,所有見不得光的骯髒事,必然經她之手。

  太后極可能將最核心的祕密和物品,交由田嬤嬤保管,自己置身事外,一旦東窗事發,隨時可以棄車保帥。

  下人區域守衛鬆懈許多,只有零星的巡邏。

  溫念姝輕易避開,很快便鎖定了田嬤嬤那間獨立的小院。

  她如法炮製,一把特製的迷藥隨風送入屋內,片刻後,裡面便徹底沒了聲息。

  溫念姝閃身入內。

  屋內陳設簡單,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一張木牀,一個衣櫃,一張桌子,一眼就能望到頭。

  但溫念姝敏銳捕捉到了一絲與藥味和血腥氣格格不入的氣息,那是寺廟裡供奉神佛的線香燃燒後殘留的檀香。

  這味道很淡,卻持續存在。

  這簡陋的屋子裡,一眼望去,根本沒有供奉神佛的地方。

  「有香必有源,必有密室。」

  溫念姝走到牀邊,一個手刀劈在昏睡中的田嬤嬤頸後,確保她徹底失去知覺。

  然後,她開始一寸寸檢查這間看似簡單的屋子。

  地面,牆壁,牀板,桌底,她的手指在磚石上輕輕敲擊,側耳傾聽。

  終於,在靠近牆角的一個不起眼的矮櫃下方,她敲擊的聲音出現了一絲細微的空響。

  她移開矮櫃,蹲下身,手指在地磚邊緣細細摸索。

  指尖觸碰到一處微小的凸起,她用力一按…

  「咔噠……」

  幾塊地磚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向下延伸的幽暗入口。

  一股更濃鬱的,混合著陳年灰塵和線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溫念姝確認入口沒有機關後,靈貓般跳了下去。

  地道不長,盡頭是一間不大的石室。

  石壁上點著幾盞長明油燈,光線昏黃卻足夠視物。

  最顯眼的,便是正對入口處的一張供桌。

  桌上,兩隻烏木牌位靜靜矗立,牌位前擺放著新鮮的水果和糕點,香爐裡三柱線香剛剛燃盡不久,青煙嫋嫋。

  牌位後的石壁上,懸掛著兩幅工筆畫像。

  溫念姝走近。左邊牌位上刻著:方桂枝之靈位。

  畫像上是一個面容刻薄,眼神陰鷙的老婦,正是被夜辭舟處死的桂嬤嬤。

  右邊牌位上刻著:花顏之靈位。

  畫像上的女子年輕許多,約莫二十許人,容貌清秀溫婉,眉眼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憂鬱,是溫念姝從未見過的面孔。

  溫念姝心中疑竇叢生。

  田嬤嬤竟在此處私設祭壇。

  桂嬤嬤是她的同夥,供奉尚可理解。

  這個叫花顏的女子又是誰?能在此處與桂嬤嬤並列,只能說明她們的關係非同尋常。

  溫念姝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支她特製的炭筆,又取出一方素白手帕,借著油燈光亮,飛快地將花顏的容貌特徵,衣著髮飾大致勾勒記錄下來。

  做完這些,她開始搜查這間密室。

  供桌抽屜裡只有一些香燭紙錢。

  她仔細敲擊石壁,隨即用力按下。

  「軋軋軋……」

  供桌旁的一面石壁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一個更小的內室。

  一股濃烈到刺鼻,混合了各種草藥和古怪腥氣的味道瞬間湧出。

  溫念姝目光一凝,屏住呼吸,閃身而入。

  內室更像一個簡陋的藥房,靠牆是一排木架,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貼著簡陋的標籤。

  地上散落著一些形態奇特的植物根莖和蟲殼。

  一張小桌上,還放著搗藥的石臼和未清理的藥渣。

  溫念姝精神大振,七日斷腸散,迷魂香,蝕心丸,千機引,無一不是令人聞之色變的劇毒奇藥。

  還有一瓶她曾中過的毒的解藥。

  呵,原來是太后的私人毒藥庫,溫念姝心中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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