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沒白來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50·2026/5/18

溫念姝快速檢查其他毒藥,通過氣味、顏色和微量嘗試,大致分辨出它們的成分和毒性,並用炭筆在手帕背面飛快記錄下關鍵信息。   一些成分複雜或氣味獨特的,她用小指甲極其小心地刮下一點點粉末,用油紙包好,貼身收藏。   然而,翻遍了所有瓶瓶罐罐,甚至撬開了幾個帶鎖的匣子,裡面裝的是些珍貴的毒草,毒蟲乾屍,蠱蟲及其記載的影子都沒看到。   溫念姝沉默良久。   雖然沒有找到蠱,但田嬤嬤的密室,叫花顏的這個神祕女子,都是重要的線索。   還有這些毒藥和解藥,也是收穫。   溫念姝不再耽擱,迅速將內室恢復原狀,關閉暗門。   隨後仔細檢查了外間密室,確認沒有留下任何自己的痕跡,然後悄無聲息地退出密室,將入口地磚復原,矮櫃移回原位。   她最後看了一眼牀上昏迷的田嬤嬤,確認她短時間內不會醒來,才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小院。   按照事先約定的路線,溫念姝快速趕到御花園。   謝良文轉移了陣地,正在靠近御花園的一處假山石羣,緊張的縮在石縫中,見到溫念姝的身影,眼睛一亮,悄聲道:   「老大,你總算來了。太……太刺激了!我剛纔看到至少三波禁衛軍從附近經過,心都快跳出來了!」   溫念姝心頭一緊,掃視四周:「老二老三呢?」   「沒看到,他們引著那暗衛往西邊去了,一直沒回來。」謝良文也有些焦急。   溫念姝眉頭緊鎖,一絲不安驟然攥緊心臟。   就在她準備冒險前去接應時,兩道略顯狼狽的身影,從另一側的樹影中疾掠而來。   正是謝良川和謝良安!   「老大!」兩人壓低聲音喘息著,額頭布滿了冷汗。   溫念姝目光掃過他們全身,衣衫雖有刮蹭髒汙,但並無明顯破損和血跡,氣息雖喘卻還算平穩,眼神更是晶亮有神。   她懸著的心這才重重落下。   「走!」沒有任何廢話,溫念姝一個手勢,四人沿著來時推演好,守衛相對薄弱的宮牆路線,潛行撤離。   有驚無險地避開最後幾波巡邏,翻越那道象徵著內外之別的宮牆時,四人同時感到一陣虛脫般的輕鬆。   幾人扯下面罩,在遠離宮牆的一條漆黑巷弄裡大口喘息著冰冷的空氣。   謝良安抹了把臉上的汗,心有餘悸又帶著難以抑制的亢奮:「老大,太……太他孃的刺激了,那暗衛……跟鬼一樣,差點……」   謝良川的臉色有些凝重,他看向溫念姝,帶著一絲不安:「老大,我們可能闖禍了。」   「嗯?」溫念姝目光一凝。   謝良安接口道,語速飛快:「那傢伙太厲害了,比我們強太多。我們本想引著他兜圈子,結果他速度太快,幾次差點被他堵住。   眼看他要發出信號叫人,我們沒辦法,將毒全揚他臉上了。他當場就死了。」   說完,他看向溫念姝,又補充了一句:   「老大,你這毒……真霸道。」   溫念姝面具下緊繃的神情卻是一鬆,發出一聲讚許意味的嗤笑:   「我還當是什麼大事。計劃之中,意料之中。下毒本就是下下策裡的上上策。做得很好。」   「可是老大,我們本想和他周旋,拖夠時間就好。沒想到還是技不如人,逼不得已用了毒。萬一被人發現屍體,查出來……」   「屍體丟哪兒了?」溫念姝問。   「丟在慈寧宮後苑了,所以耽擱了些時間。」   溫念姝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冷然,   「位置選得不錯。」   「放心,蝕心散的霸道之處,在於它不僅劇毒,更能誘發受過殘酷訓練,身體早已埋下諸多暗傷和舊疾。   暗衛都是自幼經受非人訓練,體內多有暗傷舊疾。我給你們的那包蝕心散,不僅能致命,更能誘發心脈舊疾,造成猝死的假象。   就算被太醫驗屍,也只會得出舊傷復發,暴斃而亡的結論。」   她讚許的看了謝良安一眼,   「你們把他丟在慈寧宮附近,反而是明智之舉。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也最符合他巡邏時突發舊疾的假象。短時間內,不會有人懷疑到刺殺上。」   她拍了拍謝良川的肩膀:   「好了,放輕鬆點。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太后震怒,下令徹查,皇宮守衛加強,我們以後想再進來會困難許多。   但只要沒留下直接指向我們的證據,就沒事。你們處理得很乾淨。」   謝良川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那就好,老大,你那邊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溫念姝點點頭,目光深邃:「不算白跑一趟,有些意外收穫。今晚你們都辛苦了,做得很好,遠超我的預期。」   她語氣一轉,「給你們漲三個月月俸,外加……喜提老大親自陪練武功大禮包一份,怎麼樣?」   謝良川和謝良安眼睛瞬間亮了,異口同聲:「謝老大,老大英明!」   只有謝良文苦著臉,想到陪練的場景,他感覺渾身骨頭都開始疼了。   「老大!我能不能只要錢啊!!」   …   夜色深沉如水,萬籟俱寂。   溫念姝悄無聲息翻過王府內院圍牆,輕盈落地。   這夜的緊繃和宮闈驚魂帶來的疲憊,在雙腳觸及熟悉土地的瞬間,才悄然鬆懈了一分。   她剛提氣,準備如往常般縱身掠回寢殿的窗口,   「誰?!什麼人?!膽敢夜闖王府!」一聲清脆冷厲的嬌叱,刺破寂靜。   溫念姝心頭一跳,這聲音,是霜降,她怎麼還沒休息?   念頭電轉間,霜降的身影帶著凜冽的殺氣,全速朝著她藏身的陰影處撲來。   速度之快,顯然是將她當成了圖謀不軌的入侵者。   溫念姝將面具取了下來放在懷裡,還沒來得及開口表明身份,霜降那張布滿寒霜臉已經近在咫尺。   當霜降看清陰影中那人的身形和露出的臉時,她蓄勢待發的攻勢僵住,錯愕道:   「王……王妃?!」   只見溫念姝一身玄色勁裝,臉上還帶著一絲被抓包的尷尬笑容。   溫念姝下意識摸了摸懷裡藏著的銀色面具,乾笑兩聲,正想解釋:「霜降,是我,我……」   「哎喲我的王妃。」霜降沒給她說完的機會,一個箭步衝上來,不由分說攙扶住溫念姝的胳膊。   一邊絮絮叨叨的哄著她往寢殿方向走,一邊後怕地拍著胸口,   「可嚇死我,我剛在外圍巡視完,就聽見後院牆根底下有動靜,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毛賊敢來王府撒野。」   溫念姝被她半推半架著走,心虛的揉了揉鼻子,試圖插話:「霜降,其實我……」   「王妃!」霜降打斷她,語氣帶著我懂的無奈和心疼,語重心長地勸道:   「我知道您思念王爺,這心裡頭空落落的難受。   可您再怎麼想王爺,也不能……也不能大半夜的穿著王爺的衣裳出來溜達,還學人翻牆,這多危險

溫念姝快速檢查其他毒藥,通過氣味、顏色和微量嘗試,大致分辨出它們的成分和毒性,並用炭筆在手帕背面飛快記錄下關鍵信息。

  一些成分複雜或氣味獨特的,她用小指甲極其小心地刮下一點點粉末,用油紙包好,貼身收藏。

  然而,翻遍了所有瓶瓶罐罐,甚至撬開了幾個帶鎖的匣子,裡面裝的是些珍貴的毒草,毒蟲乾屍,蠱蟲及其記載的影子都沒看到。

  溫念姝沉默良久。

  雖然沒有找到蠱,但田嬤嬤的密室,叫花顏的這個神祕女子,都是重要的線索。

  還有這些毒藥和解藥,也是收穫。

  溫念姝不再耽擱,迅速將內室恢復原狀,關閉暗門。

  隨後仔細檢查了外間密室,確認沒有留下任何自己的痕跡,然後悄無聲息地退出密室,將入口地磚復原,矮櫃移回原位。

  她最後看了一眼牀上昏迷的田嬤嬤,確認她短時間內不會醒來,才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小院。

  按照事先約定的路線,溫念姝快速趕到御花園。

  謝良文轉移了陣地,正在靠近御花園的一處假山石羣,緊張的縮在石縫中,見到溫念姝的身影,眼睛一亮,悄聲道:

  「老大,你總算來了。太……太刺激了!我剛纔看到至少三波禁衛軍從附近經過,心都快跳出來了!」

  溫念姝心頭一緊,掃視四周:「老二老三呢?」

  「沒看到,他們引著那暗衛往西邊去了,一直沒回來。」謝良文也有些焦急。

  溫念姝眉頭緊鎖,一絲不安驟然攥緊心臟。

  就在她準備冒險前去接應時,兩道略顯狼狽的身影,從另一側的樹影中疾掠而來。

  正是謝良川和謝良安!

  「老大!」兩人壓低聲音喘息著,額頭布滿了冷汗。

  溫念姝目光掃過他們全身,衣衫雖有刮蹭髒汙,但並無明顯破損和血跡,氣息雖喘卻還算平穩,眼神更是晶亮有神。

  她懸著的心這才重重落下。

  「走!」沒有任何廢話,溫念姝一個手勢,四人沿著來時推演好,守衛相對薄弱的宮牆路線,潛行撤離。

  有驚無險地避開最後幾波巡邏,翻越那道象徵著內外之別的宮牆時,四人同時感到一陣虛脫般的輕鬆。

  幾人扯下面罩,在遠離宮牆的一條漆黑巷弄裡大口喘息著冰冷的空氣。

  謝良安抹了把臉上的汗,心有餘悸又帶著難以抑制的亢奮:「老大,太……太他孃的刺激了,那暗衛……跟鬼一樣,差點……」

  謝良川的臉色有些凝重,他看向溫念姝,帶著一絲不安:「老大,我們可能闖禍了。」

  「嗯?」溫念姝目光一凝。

  謝良安接口道,語速飛快:「那傢伙太厲害了,比我們強太多。我們本想引著他兜圈子,結果他速度太快,幾次差點被他堵住。

  眼看他要發出信號叫人,我們沒辦法,將毒全揚他臉上了。他當場就死了。」

  說完,他看向溫念姝,又補充了一句:

  「老大,你這毒……真霸道。」

  溫念姝面具下緊繃的神情卻是一鬆,發出一聲讚許意味的嗤笑:

  「我還當是什麼大事。計劃之中,意料之中。下毒本就是下下策裡的上上策。做得很好。」

  「可是老大,我們本想和他周旋,拖夠時間就好。沒想到還是技不如人,逼不得已用了毒。萬一被人發現屍體,查出來……」

  「屍體丟哪兒了?」溫念姝問。

  「丟在慈寧宮後苑了,所以耽擱了些時間。」

  溫念姝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冷然,

  「位置選得不錯。」

  「放心,蝕心散的霸道之處,在於它不僅劇毒,更能誘發受過殘酷訓練,身體早已埋下諸多暗傷和舊疾。

  暗衛都是自幼經受非人訓練,體內多有暗傷舊疾。我給你們的那包蝕心散,不僅能致命,更能誘發心脈舊疾,造成猝死的假象。

  就算被太醫驗屍,也只會得出舊傷復發,暴斃而亡的結論。」

  她讚許的看了謝良安一眼,

  「你們把他丟在慈寧宮附近,反而是明智之舉。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也最符合他巡邏時突發舊疾的假象。短時間內,不會有人懷疑到刺殺上。」

  她拍了拍謝良川的肩膀:

  「好了,放輕鬆點。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太后震怒,下令徹查,皇宮守衛加強,我們以後想再進來會困難許多。

  但只要沒留下直接指向我們的證據,就沒事。你們處理得很乾淨。」

  謝良川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那就好,老大,你那邊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溫念姝點點頭,目光深邃:「不算白跑一趟,有些意外收穫。今晚你們都辛苦了,做得很好,遠超我的預期。」

  她語氣一轉,「給你們漲三個月月俸,外加……喜提老大親自陪練武功大禮包一份,怎麼樣?」

  謝良川和謝良安眼睛瞬間亮了,異口同聲:「謝老大,老大英明!」

  只有謝良文苦著臉,想到陪練的場景,他感覺渾身骨頭都開始疼了。

  「老大!我能不能只要錢啊!!」

  …

  夜色深沉如水,萬籟俱寂。

  溫念姝悄無聲息翻過王府內院圍牆,輕盈落地。

  這夜的緊繃和宮闈驚魂帶來的疲憊,在雙腳觸及熟悉土地的瞬間,才悄然鬆懈了一分。

  她剛提氣,準備如往常般縱身掠回寢殿的窗口,

  「誰?!什麼人?!膽敢夜闖王府!」一聲清脆冷厲的嬌叱,刺破寂靜。

  溫念姝心頭一跳,這聲音,是霜降,她怎麼還沒休息?

  念頭電轉間,霜降的身影帶著凜冽的殺氣,全速朝著她藏身的陰影處撲來。

  速度之快,顯然是將她當成了圖謀不軌的入侵者。

  溫念姝將面具取了下來放在懷裡,還沒來得及開口表明身份,霜降那張布滿寒霜臉已經近在咫尺。

  當霜降看清陰影中那人的身形和露出的臉時,她蓄勢待發的攻勢僵住,錯愕道:

  「王……王妃?!」

  只見溫念姝一身玄色勁裝,臉上還帶著一絲被抓包的尷尬笑容。

  溫念姝下意識摸了摸懷裡藏著的銀色面具,乾笑兩聲,正想解釋:「霜降,是我,我……」

  「哎喲我的王妃。」霜降沒給她說完的機會,一個箭步衝上來,不由分說攙扶住溫念姝的胳膊。

  一邊絮絮叨叨的哄著她往寢殿方向走,一邊後怕地拍著胸口,

  「可嚇死我,我剛在外圍巡視完,就聽見後院牆根底下有動靜,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毛賊敢來王府撒野。」

  溫念姝被她半推半架著走,心虛的揉了揉鼻子,試圖插話:「霜降,其實我……」

  「王妃!」霜降打斷她,語氣帶著我懂的無奈和心疼,語重心長地勸道:

  「我知道您思念王爺,這心裡頭空落落的難受。

  可您再怎麼想王爺,也不能……也不能大半夜的穿著王爺的衣裳出來溜達,還學人翻牆,這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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