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不是你,是誰?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62·2026/5/18

「啊!!」許箐箐猝不及防被抓住,嚇得失聲尖叫。   「王妃!」   「阿姝!」楚明嫣和寒露的驚呼聲同時響起,她們離得最近,驚得慢了半拍。   就在溫念姝撞斷欄杆,身體失去平衡,帶著許箐箐一同向外傾墜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飛快掠過人羣,沉穩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溫念姝的手腕,猛地向後一帶。   溫念姝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拉離了危險的邊緣,撞進一個帶著充滿墨香氣息的懷抱。   許箐箐因為慣性,加上溫念姝被拉回時的鬆手,尖叫著向後踉蹌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險險沒有掉下去。   那截僅靠一點木皮連接的欄杆,在溫念姝的撞擊下砸落湖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啊——」   「天哪,欄杆掉了!」   「王妃,王妃沒事吧?!」   「許二小姐!」   整個三層甲板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一層和二層的客人也紛紛探頭張望。   湖面上表演的水月班停止了動作,驚慌失措地看著這邊。   攬星舫的老闆聞聲魂飛魄散的跑上三樓,看到斷缺的欄杆口,再看看被沈雲飛護在懷裡的溫念姝,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他這船是犯了太歲嗎,一天之內連出兩次險些傷及王妃的大禍。   「王妃,你沒事吧?」沈雲飛緊繃的聲音在溫念姝頭頂響起,帶著不易察覺的後怕。   溫念姝驚魂未定抬頭,正對上沈雲飛深邃如寒潭又盛滿擔憂的眼眸。   她連忙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飛快躲到剛剛反應過來的楚明嫣身後。   溫念姝眼淚說來就來,指著斷裂的欄杆缺口,   「嗚嗚嗚,明嫣姐姐!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我要掉下去了。嗚嗚嗚……好可怕。」   楚明嫣臉色陰沉如水,她哪裡看不出,今日種種,全都是針對阿姝的。   她將溫念姝牢牢護在身後,凌厲的目光掃視全場,最後定格在老闆身上,   「老闆,給本郡主滾過來!」   那老闆嚇得腿都軟了,幾乎是爬著過來的,撲通跪倒在地,「郡……郡主息怒,王妃息怒啊。小的……小的……」   「你是不想活了嗎?」楚明嫣指著那斷裂的欄杆,聲音震得人耳膜發麻,   「不是琉璃燈往下掉,就是欄杆斷裂,客人的安全在你這裡如同兒戲。你這破船趁早給本郡主關門大吉,否則,本郡主明日就拆了它當柴燒!」   老闆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   「郡主饒命,王妃饒命啊。小人這攬星舫年年檢修,月月維護。所用木料皆是上等硬木,絕無蟲蛀朽壞之憂,這……這不可能啊……」   「哼!」楚明嫣冷哼一聲,蹲下身,仔細看了看,臉色更加陰沉。   沒等她開口,一旁的沈雲飛已經先一步走到斷裂處,俯身撿起一塊斷裂的木塊,手指在截面處摩挲了一下,   「老闆所言非虛。這斷裂面切口整齊平滑,邊緣銳利,絕非自然老化朽壞,也非蟲蛀所致。」   他舉起木塊,讓眾人看的更清楚,   「分明是人為用利器事先割斷了大半,只留一點薄皮相連,稍加外力便會斷裂。」   「人為?!」   「天哪!有人要害王妃?!」   「是誰這麼大膽?!」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那截斷裂的欄杆,驚疑不定地互相打量。   溫念姝擦乾眼淚,從楚明嫣身後探出,叉著腰直直指向臉色慘白的許箐箐,聲音帶著哭腔控訴: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讓我站在這裡看錶演,我也不會差點掉下去,都是你害的!」   許箐箐渾身一抖,慌忙辯解,   「王妃,對不起。臣女……臣女真的不知道這裡會有問題。   這裡視野確實是最好的,臣女只是想替歡姐姐彌補一下之前的過錯,想讓王妃開心,沒成想好心辦了壞事……嗚嗚……」   溫念姝不依不饒,繼續指責:「那也要怪你,要不是你叫我們大家都出來看錶演,我們也不會都擠到這裡來,就不會差點掉下去!   都是你!都是你不好!」   她邏輯簡單粗暴,將兩件看似巧合的事情,清晰的指向了同一個人。   縱然再遲鈍的人,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一道道懷疑,審視的目光射向許箐箐。   許箐箐心慌意亂,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許晟見狀,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擋在妹妹身前,沉聲道:   「王妃,我家小妹年紀小,性子單純怯懦,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很清楚。她絕對不可能故意害您,這一定是巧合,是意外。」   溫念姝嘟著嘴,一臉委屈和不解:   「我又沒說是一定是她想殺我,本來就是她讓我站這裡的,也是她叫大家出來看的呀。我怪她,不是情有可原嘛。」   「你!」許晟被噎住。   楚明嫣鳳眸含煞,聲音如同驚雷:   「幹什麼?阿姝只是說了實話,就被你們惡意揣度,咄咄逼人,一個個腦袋不想要了?當本郡主是死的嗎?」   強大的威壓伴隨著冰冷的殺意瞬間籠罩全場。   周圍瞬間鴉雀無聲,連許晟也被氣勢所懾,一時語塞。   老闆額頭上的冷汗像小溪一樣往下淌,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死寂之中,沈雲飛再次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來人。」   他話音落下,兩名身著便服,氣息精悍的侍衛押著一個穿著攬星舫小廝服飾,面如土色的年輕男子走了上來。   眾人不明所以。   許箐箐看到那小廝,瞳孔驟然放大,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了一步,臉上血色盡褪。   許晟和許青漪,對自家小妹的神情再熟悉不過,看到她的反應,兩人心中同時咯噔一聲,沉到了谷底。   沈雲飛走到那小廝面前,冷聲道:「這圍欄,是你故意弄壞的吧?」   小廝嚇得渾身篩糠,連連磕頭:「大人明鑑!小人……小人不知道啊,小人冤枉!」   「不知道?」沈雲飛冷笑一聲,   「方纔表演開始前,我便注意到你神色慌張,鬼鬼祟祟在此處欄杆附近徘徊,形跡可疑。   你離開後不久,這裡便出了事,時間如此巧合,不是你,會是誰?」   小廝臉色慘白,嘴脣哆嗦著說不出話。   「還有,你衣服上沾染的這些特殊的淡黃色木屑又是從何而來?」   沈雲飛手指捻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粉末,   「這攬星舫的船木,為防水防蟲,表面皆用特製的桐油混合香料浸泡處理過。   此物一旦沾染,短時間內其上的特殊氣味,用特製火折靠近,便會散發出極為獨特的松脂冷香。」   他目光轉向面無人色的老闆,「老闆,是也不是

「啊!!」許箐箐猝不及防被抓住,嚇得失聲尖叫。

  「王妃!」

  「阿姝!」楚明嫣和寒露的驚呼聲同時響起,她們離得最近,驚得慢了半拍。

  就在溫念姝撞斷欄杆,身體失去平衡,帶著許箐箐一同向外傾墜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飛快掠過人羣,沉穩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溫念姝的手腕,猛地向後一帶。

  溫念姝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拉離了危險的邊緣,撞進一個帶著充滿墨香氣息的懷抱。

  許箐箐因為慣性,加上溫念姝被拉回時的鬆手,尖叫著向後踉蹌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險險沒有掉下去。

  那截僅靠一點木皮連接的欄杆,在溫念姝的撞擊下砸落湖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啊——」

  「天哪,欄杆掉了!」

  「王妃,王妃沒事吧?!」

  「許二小姐!」

  整個三層甲板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一層和二層的客人也紛紛探頭張望。

  湖面上表演的水月班停止了動作,驚慌失措地看著這邊。

  攬星舫的老闆聞聲魂飛魄散的跑上三樓,看到斷缺的欄杆口,再看看被沈雲飛護在懷裡的溫念姝,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他這船是犯了太歲嗎,一天之內連出兩次險些傷及王妃的大禍。

  「王妃,你沒事吧?」沈雲飛緊繃的聲音在溫念姝頭頂響起,帶著不易察覺的後怕。

  溫念姝驚魂未定抬頭,正對上沈雲飛深邃如寒潭又盛滿擔憂的眼眸。

  她連忙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飛快躲到剛剛反應過來的楚明嫣身後。

  溫念姝眼淚說來就來,指著斷裂的欄杆缺口,

  「嗚嗚嗚,明嫣姐姐!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我要掉下去了。嗚嗚嗚……好可怕。」

  楚明嫣臉色陰沉如水,她哪裡看不出,今日種種,全都是針對阿姝的。

  她將溫念姝牢牢護在身後,凌厲的目光掃視全場,最後定格在老闆身上,

  「老闆,給本郡主滾過來!」

  那老闆嚇得腿都軟了,幾乎是爬著過來的,撲通跪倒在地,「郡……郡主息怒,王妃息怒啊。小的……小的……」

  「你是不想活了嗎?」楚明嫣指著那斷裂的欄杆,聲音震得人耳膜發麻,

  「不是琉璃燈往下掉,就是欄杆斷裂,客人的安全在你這裡如同兒戲。你這破船趁早給本郡主關門大吉,否則,本郡主明日就拆了它當柴燒!」

  老闆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

  「郡主饒命,王妃饒命啊。小人這攬星舫年年檢修,月月維護。所用木料皆是上等硬木,絕無蟲蛀朽壞之憂,這……這不可能啊……」

  「哼!」楚明嫣冷哼一聲,蹲下身,仔細看了看,臉色更加陰沉。

  沒等她開口,一旁的沈雲飛已經先一步走到斷裂處,俯身撿起一塊斷裂的木塊,手指在截面處摩挲了一下,

  「老闆所言非虛。這斷裂面切口整齊平滑,邊緣銳利,絕非自然老化朽壞,也非蟲蛀所致。」

  他舉起木塊,讓眾人看的更清楚,

  「分明是人為用利器事先割斷了大半,只留一點薄皮相連,稍加外力便會斷裂。」

  「人為?!」

  「天哪!有人要害王妃?!」

  「是誰這麼大膽?!」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那截斷裂的欄杆,驚疑不定地互相打量。

  溫念姝擦乾眼淚,從楚明嫣身後探出,叉著腰直直指向臉色慘白的許箐箐,聲音帶著哭腔控訴: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讓我站在這裡看錶演,我也不會差點掉下去,都是你害的!」

  許箐箐渾身一抖,慌忙辯解,

  「王妃,對不起。臣女……臣女真的不知道這裡會有問題。

  這裡視野確實是最好的,臣女只是想替歡姐姐彌補一下之前的過錯,想讓王妃開心,沒成想好心辦了壞事……嗚嗚……」

  溫念姝不依不饒,繼續指責:「那也要怪你,要不是你叫我們大家都出來看錶演,我們也不會都擠到這裡來,就不會差點掉下去!

  都是你!都是你不好!」

  她邏輯簡單粗暴,將兩件看似巧合的事情,清晰的指向了同一個人。

  縱然再遲鈍的人,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一道道懷疑,審視的目光射向許箐箐。

  許箐箐心慌意亂,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許晟見狀,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擋在妹妹身前,沉聲道:

  「王妃,我家小妹年紀小,性子單純怯懦,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很清楚。她絕對不可能故意害您,這一定是巧合,是意外。」

  溫念姝嘟著嘴,一臉委屈和不解:

  「我又沒說是一定是她想殺我,本來就是她讓我站這裡的,也是她叫大家出來看的呀。我怪她,不是情有可原嘛。」

  「你!」許晟被噎住。

  楚明嫣鳳眸含煞,聲音如同驚雷:

  「幹什麼?阿姝只是說了實話,就被你們惡意揣度,咄咄逼人,一個個腦袋不想要了?當本郡主是死的嗎?」

  強大的威壓伴隨著冰冷的殺意瞬間籠罩全場。

  周圍瞬間鴉雀無聲,連許晟也被氣勢所懾,一時語塞。

  老闆額頭上的冷汗像小溪一樣往下淌,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死寂之中,沈雲飛再次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來人。」

  他話音落下,兩名身著便服,氣息精悍的侍衛押著一個穿著攬星舫小廝服飾,面如土色的年輕男子走了上來。

  眾人不明所以。

  許箐箐看到那小廝,瞳孔驟然放大,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了一步,臉上血色盡褪。

  許晟和許青漪,對自家小妹的神情再熟悉不過,看到她的反應,兩人心中同時咯噔一聲,沉到了谷底。

  沈雲飛走到那小廝面前,冷聲道:「這圍欄,是你故意弄壞的吧?」

  小廝嚇得渾身篩糠,連連磕頭:「大人明鑑!小人……小人不知道啊,小人冤枉!」

  「不知道?」沈雲飛冷笑一聲,

  「方纔表演開始前,我便注意到你神色慌張,鬼鬼祟祟在此處欄杆附近徘徊,形跡可疑。

  你離開後不久,這裡便出了事,時間如此巧合,不是你,會是誰?」

  小廝臉色慘白,嘴脣哆嗦著說不出話。

  「還有,你衣服上沾染的這些特殊的淡黃色木屑又是從何而來?」

  沈雲飛手指捻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粉末,

  「這攬星舫的船木,為防水防蟲,表面皆用特製的桐油混合香料浸泡處理過。

  此物一旦沾染,短時間內其上的特殊氣味,用特製火折靠近,便會散發出極為獨特的松脂冷香。」

  他目光轉向面無人色的老闆,「老闆,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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