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多喫兩碗豆花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65·2026/5/18

當那扇破門再次打開時,眾人只看到楚明嫣身邊的親衛攙扶著一個臉上汙跡斑斑,腳步虛浮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緊接著,楚明嫣親自扛著一個似乎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卻難掩姣好面容的姑娘大步而出。   都是陌生面孔,想來是過路的老百姓被擄了。   守在外面的士兵們原本被嚴令不得靠近,此刻終於滿足了一點好奇心,紛紛偷眼打量。   看到被郡主扛出來的是個姑娘,眾人心頭瞭然,難怪郡主方纔遮遮掩掩,不讓靠近,這姑娘家落到土匪窩裡,怕是受盡凌辱,實在可憐。   飽含同情和複雜目光的視線掃過後,大家紛紛垂下了眼。   楚明嫣冷冽的目光掃過全場,厲聲下令:   「匪首及其心腹,捆結實了,堵住嘴,帶回大牢嚴加看管。沒有本郡主親令,任何人不得接觸。其餘匪眾,就地格殺,一個不留!」   …   在楚明嫣的掩護下,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平穩的駛向京城。   回程的路上,溫念姝特意繞道去接影四。   路過風箏鋪子時,影四早已提著幾個扎得結實漂亮的風箏等在那裡。   他冷著臉,將風箏堆進馬車角落,然後沉默躍上車轅,充當護衛。   鋪子老闆躲在門後,看著煞神終於離開,幾乎要喜極而泣,今天因為有他在,無人光顧,一天白幹。   車廂內,溫念姝早已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綾羅衣裙,慵懶地靠在厚厚的軟墊上。   綠珠正為她整理髮髻。   「許青漪那邊,安排妥當了?」溫念姝閉著眼,淡淡問道。   綠珠一邊幫她簪上一支珠花,一邊低聲道:   「王妃放心,出營前我就按您的吩咐,讓一個信得過的跑腿夥計,給許府遞了信。   您今日出門,不慎扭傷了腳踝,疼痛難忍,無法騎馬,只得回府休養。   御醫診斷需靜養些時日,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外出遊玩了,深感抱歉。」   溫念姝脣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嗯,做得好。」   許府,   距離約定跑馬的時間早已過去了兩個時辰。   許青漪坐在許箐箐牀邊,纖細的手指捏著措辭簡潔的信箋,眉尖微蹙,反覆看了幾遍。   「王妃扭傷了腳?」   她抬起眼,看向侍立一旁的紫雲,聲音聽不出情緒,「此事……可當真?」   紫雲垂首道:「回小姐,府裡只知道王妃今早確實出門了。   馬場那邊也傳回消息,說王妃和小姐預定時辰已過,人並未到。之後便是王府送來的信了。」   許青漪將信紙丟在桌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桌面紋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霧濛濛的天,沒由來問了一句,「今日可有什麼不尋常的風聲?」   紫雲搖頭:「回小姐,並無異常。」   許青漪沉默片刻,轉身果斷道:「備車。去攝政王府。」   …   夕陽西下,青布馬車悄然駛入攝政王府一處偏僻的側門,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剛回府不久的寒露和霜降正指揮著小丫頭們收拾東西,瞥見輛陌生的馬車竟從側門駛入,皆是一愣。   影四利落掀開車簾,低聲道:「王妃,到了。」   綠珠先一步躍下,細緻的替溫念姝整理好略有些褶皺的裙擺,又低頭確認了那包裹得異常厚實的腳踝位置無誤,這才伸出雙手:   「王妃,慢點。」   溫念姝半個身子探出車外,在綠珠的攙扶下,笨拙的挪下車。   她左腳甫一落地,立刻發出一聲小小的痛呼,整個人重心不穩地歪向綠珠,一瘸一拐的樣子相當逼真。   影四見狀,瞳孔微縮,驚疑道:「王妃,您這是……?」   一路回來,他竟絲毫未察覺異樣。   寒露和霜降也聞聲快步圍攏過來。   溫念姝臉皺成一團,委屈巴巴開口:   「去城外玩,摘花時不小心踩到裙角,把腳崴了……馬場也沒去成,還給青漪姐姐遞了信兒推掉。」   寒露和霜降心疼不已,連忙從綠珠手中接過溫念姝:「阿珠,我們來,我們力氣大些。」   綠珠點點頭,退開半步。   溫念姝在兩人攙扶下,一步一挪地朝內院走去。   裙擺晃動間,露出一隻被層層白布包裹得嚴嚴實實,活像個大白蘿蔔似的腳踝。   影四臉色一白,單膝跪地,聲音滿是愧疚:   「是屬下失職,不該留在原地,若跟著您,斷不會出此差錯。屬下這就去刑堂領罰!」   「不許去!」溫念姝猛地回頭,聲音帶著少有的嚴厲,   「是我貪玩,也是我不讓你跟著的,與你何幹?要罰……」   她語氣一轉,帶著點狡黠,「不如罰你多喫兩碗甜豆花。」   影四被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一愣,有些無措地撓了撓頭。   霜降仔細看了看大白蘿蔔,溫聲道:   「王妃,我會些正骨的手藝,一會兒給您瞧瞧可好?只要手法得當,骨頭復位,消腫會快些,不至於腫成這樣。」   溫念姝一聽,把腳往回縮,連聲呼痛:「不要不要,好痛。」   綠珠忙解釋道:「大夫已經看過了,也正了骨。只是王妃怕疼得厲害,非要包成這樣才安心,所以……就成了你們看到的模樣。」   溫念姝聽著她們說話,砸吧砸吧嘴,不知想到什麼,忽然眼睛一亮,綻開笑容,催促道:   「快衝鴨!!甜甜的豆花我來啦!!」   寒露緊蹙的眉頭終於鬆開了些,看著自家王妃這副饞貓樣還能惦記喫的,看來是真無大礙。   一行人回到內院,溫念姝被安置在廊下的軟凳上,受傷的腳被小心擱在另一張鋪了軟墊的矮凳上。   她眼巴巴地望著院門方向,只等著影三送豆花來。   影三端著食盒踏入院門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一羣人,尤其是自家王妃,正眼巴巴地望著他,眼神活像見了魚的小貓,嘴角就差流哈喇子。   他一路疾行,食盒頗沉,渾身上下都冒著怨氣:「這麼多人,也沒說來個人搭把手。」   寒露笑著打趣:「三哥身手了得,這點小事哪用我們幫忙?」   影三沒接話,悶頭將一碗碗撒著桂花蜜的甜豆花擺好,推到溫念姝面前:「熱乎的,快喫吧。」   溫念姝搓著小手,看著眼前十份豆花,正琢磨著怎麼分。   影三的目光驟然一凝,瞬間鎖定了她那隻裹得嚴實的腳踝。   他臉色倏地沉了下來,聲音冰冷:   「影四,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寸步不離護好王妃。若讓王爺知曉你護主不力,你擔待得起嗎?自己去刑堂領二十鞭!」   影四抿緊脣,一言不發,轉身就要走。   「去去去,去什麼去!」溫念姝連忙將兩碗豆花推到影四面前,   「我說了不許去,今天是我自己貪玩摔的,不關四四的事。四四,給你,今天做的風箏我很喜歡呀,這是獎勵你的。坐下,喫豆花。」   影三看著溫念姝摔成這樣還嬉皮笑臉的模樣,心頭悶氣更甚。   這個傻王妃,淨會惹麻

當那扇破門再次打開時,眾人只看到楚明嫣身邊的親衛攙扶著一個臉上汙跡斑斑,腳步虛浮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緊接著,楚明嫣親自扛著一個似乎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卻難掩姣好面容的姑娘大步而出。

  都是陌生面孔,想來是過路的老百姓被擄了。

  守在外面的士兵們原本被嚴令不得靠近,此刻終於滿足了一點好奇心,紛紛偷眼打量。

  看到被郡主扛出來的是個姑娘,眾人心頭瞭然,難怪郡主方纔遮遮掩掩,不讓靠近,這姑娘家落到土匪窩裡,怕是受盡凌辱,實在可憐。

  飽含同情和複雜目光的視線掃過後,大家紛紛垂下了眼。

  楚明嫣冷冽的目光掃過全場,厲聲下令:

  「匪首及其心腹,捆結實了,堵住嘴,帶回大牢嚴加看管。沒有本郡主親令,任何人不得接觸。其餘匪眾,就地格殺,一個不留!」

  …

  在楚明嫣的掩護下,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平穩的駛向京城。

  回程的路上,溫念姝特意繞道去接影四。

  路過風箏鋪子時,影四早已提著幾個扎得結實漂亮的風箏等在那裡。

  他冷著臉,將風箏堆進馬車角落,然後沉默躍上車轅,充當護衛。

  鋪子老闆躲在門後,看著煞神終於離開,幾乎要喜極而泣,今天因為有他在,無人光顧,一天白幹。

  車廂內,溫念姝早已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綾羅衣裙,慵懶地靠在厚厚的軟墊上。

  綠珠正為她整理髮髻。

  「許青漪那邊,安排妥當了?」溫念姝閉著眼,淡淡問道。

  綠珠一邊幫她簪上一支珠花,一邊低聲道:

  「王妃放心,出營前我就按您的吩咐,讓一個信得過的跑腿夥計,給許府遞了信。

  您今日出門,不慎扭傷了腳踝,疼痛難忍,無法騎馬,只得回府休養。

  御醫診斷需靜養些時日,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外出遊玩了,深感抱歉。」

  溫念姝脣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嗯,做得好。」

  許府,

  距離約定跑馬的時間早已過去了兩個時辰。

  許青漪坐在許箐箐牀邊,纖細的手指捏著措辭簡潔的信箋,眉尖微蹙,反覆看了幾遍。

  「王妃扭傷了腳?」

  她抬起眼,看向侍立一旁的紫雲,聲音聽不出情緒,「此事……可當真?」

  紫雲垂首道:「回小姐,府裡只知道王妃今早確實出門了。

  馬場那邊也傳回消息,說王妃和小姐預定時辰已過,人並未到。之後便是王府送來的信了。」

  許青漪將信紙丟在桌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桌面紋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霧濛濛的天,沒由來問了一句,「今日可有什麼不尋常的風聲?」

  紫雲搖頭:「回小姐,並無異常。」

  許青漪沉默片刻,轉身果斷道:「備車。去攝政王府。」

  …

  夕陽西下,青布馬車悄然駛入攝政王府一處偏僻的側門,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剛回府不久的寒露和霜降正指揮著小丫頭們收拾東西,瞥見輛陌生的馬車竟從側門駛入,皆是一愣。

  影四利落掀開車簾,低聲道:「王妃,到了。」

  綠珠先一步躍下,細緻的替溫念姝整理好略有些褶皺的裙擺,又低頭確認了那包裹得異常厚實的腳踝位置無誤,這才伸出雙手:

  「王妃,慢點。」

  溫念姝半個身子探出車外,在綠珠的攙扶下,笨拙的挪下車。

  她左腳甫一落地,立刻發出一聲小小的痛呼,整個人重心不穩地歪向綠珠,一瘸一拐的樣子相當逼真。

  影四見狀,瞳孔微縮,驚疑道:「王妃,您這是……?」

  一路回來,他竟絲毫未察覺異樣。

  寒露和霜降也聞聲快步圍攏過來。

  溫念姝臉皺成一團,委屈巴巴開口:

  「去城外玩,摘花時不小心踩到裙角,把腳崴了……馬場也沒去成,還給青漪姐姐遞了信兒推掉。」

  寒露和霜降心疼不已,連忙從綠珠手中接過溫念姝:「阿珠,我們來,我們力氣大些。」

  綠珠點點頭,退開半步。

  溫念姝在兩人攙扶下,一步一挪地朝內院走去。

  裙擺晃動間,露出一隻被層層白布包裹得嚴嚴實實,活像個大白蘿蔔似的腳踝。

  影四臉色一白,單膝跪地,聲音滿是愧疚:

  「是屬下失職,不該留在原地,若跟著您,斷不會出此差錯。屬下這就去刑堂領罰!」

  「不許去!」溫念姝猛地回頭,聲音帶著少有的嚴厲,

  「是我貪玩,也是我不讓你跟著的,與你何幹?要罰……」

  她語氣一轉,帶著點狡黠,「不如罰你多喫兩碗甜豆花。」

  影四被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一愣,有些無措地撓了撓頭。

  霜降仔細看了看大白蘿蔔,溫聲道:

  「王妃,我會些正骨的手藝,一會兒給您瞧瞧可好?只要手法得當,骨頭復位,消腫會快些,不至於腫成這樣。」

  溫念姝一聽,把腳往回縮,連聲呼痛:「不要不要,好痛。」

  綠珠忙解釋道:「大夫已經看過了,也正了骨。只是王妃怕疼得厲害,非要包成這樣才安心,所以……就成了你們看到的模樣。」

  溫念姝聽著她們說話,砸吧砸吧嘴,不知想到什麼,忽然眼睛一亮,綻開笑容,催促道:

  「快衝鴨!!甜甜的豆花我來啦!!」

  寒露緊蹙的眉頭終於鬆開了些,看著自家王妃這副饞貓樣還能惦記喫的,看來是真無大礙。

  一行人回到內院,溫念姝被安置在廊下的軟凳上,受傷的腳被小心擱在另一張鋪了軟墊的矮凳上。

  她眼巴巴地望著院門方向,只等著影三送豆花來。

  影三端著食盒踏入院門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

  一羣人,尤其是自家王妃,正眼巴巴地望著他,眼神活像見了魚的小貓,嘴角就差流哈喇子。

  他一路疾行,食盒頗沉,渾身上下都冒著怨氣:「這麼多人,也沒說來個人搭把手。」

  寒露笑著打趣:「三哥身手了得,這點小事哪用我們幫忙?」

  影三沒接話,悶頭將一碗碗撒著桂花蜜的甜豆花擺好,推到溫念姝面前:「熱乎的,快喫吧。」

  溫念姝搓著小手,看著眼前十份豆花,正琢磨著怎麼分。

  影三的目光驟然一凝,瞬間鎖定了她那隻裹得嚴實的腳踝。

  他臉色倏地沉了下來,聲音冰冷:

  「影四,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寸步不離護好王妃。若讓王爺知曉你護主不力,你擔待得起嗎?自己去刑堂領二十鞭!」

  影四抿緊脣,一言不發,轉身就要走。

  「去去去,去什麼去!」溫念姝連忙將兩碗豆花推到影四面前,

  「我說了不許去,今天是我自己貪玩摔的,不關四四的事。四四,給你,今天做的風箏我很喜歡呀,這是獎勵你的。坐下,喫豆花。」

  影三看著溫念姝摔成這樣還嬉皮笑臉的模樣,心頭悶氣更甚。

  這個傻王妃,淨會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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