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連鬼影都追不上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19·2026/5/18

蹄聲迅速遠去,最終消失在街道盡頭。   寒露呆呆的站了半晌,忽然伸手,狠狠掐了身旁霜降的胳膊一下。   霜降猝不及防,痛呼出聲,沒好氣地瞪她,「你掐我做什麼?」   寒露一臉夢幻般的茫然,喃喃道:   「痛嗎?不痛,我一定是在做夢對不對,王妃……王妃她怎麼會……不傻了?還那麼厲害?」   霜降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伸手捏住寒露的臉頰,用力一擰:「請你掐一下你自己好嗎?」   「嗷!痛痛痛!」寒露捂著臉跳開,眼淚汪汪,「真不是做夢啊……」   她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委屈。   綠珠看著兩人,無奈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王妃交代的任務,我們得去做,王府絕不能亂。」   寒露和霜降聞言,一左一右挽住綠珠的胳膊,架著她往內院走,七嘴八舌地追問:   「綠珠,你快說,王妃到底是什麼時候恢復正常的?」   「她一身武功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過去的十幾年,她全都是裝的?」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王爺知道嗎?」   「………」   綠珠被她們嘰嘰喳喳吵得一個頭兩個大,連連告饒:   「兩位姐姐,饒了我吧。這件事……說來話長,而且很多細節,王妃沒發話,我也不好說。還是等王妃平安回來,讓她親自告訴你們。」   三人剛踏入溫念姝的內室,綠珠為了轉移話題,連忙道:   「王妃會的東西可多著,你們以後慢慢就知道了。對了,易容。寒露姐,不如我現在就給你試試?   為了學好這個,我偷偷練習了好久,保證能以假亂真。」   話音剛落,院外就傳來了楚明嫣風風火火,明顯焦急的聲音:「阿姝!阿姝!你睡下了嗎?」   屋內三人對視一眼,心中俱是一凜:明慧郡主來得也太快了。   綠珠深吸一口氣,快步迎了出去。   楚明嫣已經直接闖進了院子,劈頭就問:「綠珠,王府裡可聽到什麼風言風語?阿姝她……情緒怎麼樣,是睡下了嗎?」   綠珠臉色黯淡下來,低聲道:「郡主,王爺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楚明嫣的心猛地一沉:「那阿姝呢,她……她怎麼樣?」   「王妃她……」綠珠剛開口,話就被楚明嫣急促打斷。   「她是不是把自己關起來了,還是哭暈過去了,快帶我去看看她!」楚明嫣說著就要往裡闖。   綠珠攔住她,聲音壓得更低:「郡主,您來晚了。王妃已經由影三影四護送著,在去渠州的路上了。王妃讓我轉告您……」   「什麼?!」楚明嫣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震驚和怒意,   「這個死丫頭,她瘋了嗎?!渠州現在龍潭虎穴,她跑去添什麼亂。」   她氣得在原地轉了個圈,隨即猛站定,一臉嚴肅地對綠珠下令:   「聽著,我現在立刻去追她,如果能追上,我綁也要把她綁回來。如果追不上……」   她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王府從即日起,閉門謝客。對外就說王妃憂思成疾,病倒了。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絕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阿姝不在府中,明白嗎?」   「郡主,不是這樣的,王妃其實……」綠珠試圖解釋溫念姝的真實情況。   但楚明嫣心急如焚,根本沒心思聽下去,   「綠珠,你們幾個照顧好自己,守好王府,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她已如一陣旋風般衝出了院子,翻身上馬,朝著溫念姝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留下綠珠那句未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綠珠嘆了口氣,轉身回屋。   剛進門,就聽見寒露驚訝的聲音:   「咦?這不是王爺和王妃傳信的信鴿嗎,它怎麼飛回來了?」   只見窗欞上,信鴿正歪著頭,用喙輕輕啄著窗框。   三人對視一眼,心中都升起一絲異樣。   綠珠走過去,給鴿子餵了點粟米和水。   霜降從鴿子腳上解下一個小小的信筒,抽出一張卷得極細的紙條。   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借著燭光看向紙條上的字跡。   紙條上的內容卻讓她們面面相覷,寒露率先開口,「這……這是什麼意思?」   另一邊,夜風呼嘯著掠過耳畔,吹得楚明嫣鬢髮飛揚。   楚明嫣心急如焚,身體伏在馬背上,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濃得化不開的夜色。   一裡,兩裡,五裡……官道在月光下延伸,寂靜得可怕。   除了自己坐騎沉悶急促的蹄聲和自己焦躁的心跳,她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   「該死!」楚明嫣勒住韁繩,戰馬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不滿的嘶鳴。   她勒馬在原地焦躁地轉了個圈,目光掃過空曠的官道和兩旁沉寂的田野,忍不住低聲罵道:   「這傻丫頭,平時走路都慢吞吞的,怎麼跑起路來比兔子還快,連個鬼影都追不上。」   她氣得胸口起伏,發洩過後,一絲無力感和擔憂再次佔據上風。   「罷了……」楚明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有影三影四那兩個傢伙在,料想護她安全抵達渠州應無大礙,尋常宵小也近不了身。」   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安慰自己的理由。   她抬頭望了望漆黑的夜空,側耳彷彿能聽到遠方皇城傳來的更鼓聲。   楚明嫣不再猶豫,一扯韁繩,調轉馬頭,戰馬再次撒開四蹄,向著燈火璀璨的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大皇子,兵部尚書,京畿衛戍統領等重臣均已肅立,唯獨溫承年姍姍來遲。   不知過了多久,溫承年匆匆步入,臉上帶著歉意和一絲疲憊:   「陛下恕罪,臣家中……突生變故,賤內險些滑胎,臣一時心急,處理家事,故而來遲,請陛下責罰。」   夜辭舟此刻哪有心思計較這些,他臉色鐵青,疲憊地揮了揮手,直接開門見山,將渠州傳來的噩耗告知了在場眾人。   「什麼?!」   「攝政王落水失蹤?!」   「這……這怎麼可能?!」   御書房內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夜辭舟強壓著悲痛和焦慮,補充道:   「據急報,攝政王落水並非意外。初步勘察,疑是引信被人動了手腳,導致炸藥提前引爆。」   溫承年臉上瞬間浮現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他上前一步,聲音悲憤:   「陛下,攝政王為國為民,嘔心瀝血,竟在渠州遭此毒手。工部那些人是幹什麼喫的,連王爺的安危都無法保障,竟讓宵小之徒混入其中,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臣懇請陛下,嚴懲工部所有相關人等,以儆效尤,告慰王爺。」   夜珩眉頭微蹙,看了一眼情緒激動的溫承年,沉聲道:   「丞相大人所言雖有理,但當務之急,是找到皇叔下落,確認其安危。同時,必須徹查此案,揪出幕後真兇,嚴懲不貸。   父皇,兒臣願即刻前往渠州,主持搜尋與調查事宜。」   就在這時,御書房的門被推開,楚明嫣氣息微喘地走了進來,她來不及行禮,便朗聲道:   「陛下,臣楚明嫣,請旨同往渠州

蹄聲迅速遠去,最終消失在街道盡頭。

  寒露呆呆的站了半晌,忽然伸手,狠狠掐了身旁霜降的胳膊一下。

  霜降猝不及防,痛呼出聲,沒好氣地瞪她,「你掐我做什麼?」

  寒露一臉夢幻般的茫然,喃喃道:

  「痛嗎?不痛,我一定是在做夢對不對,王妃……王妃她怎麼會……不傻了?還那麼厲害?」

  霜降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伸手捏住寒露的臉頰,用力一擰:「請你掐一下你自己好嗎?」

  「嗷!痛痛痛!」寒露捂著臉跳開,眼淚汪汪,「真不是做夢啊……」

  她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委屈。

  綠珠看著兩人,無奈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王妃交代的任務,我們得去做,王府絕不能亂。」

  寒露和霜降聞言,一左一右挽住綠珠的胳膊,架著她往內院走,七嘴八舌地追問:

  「綠珠,你快說,王妃到底是什麼時候恢復正常的?」

  「她一身武功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過去的十幾年,她全都是裝的?」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王爺知道嗎?」

  「………」

  綠珠被她們嘰嘰喳喳吵得一個頭兩個大,連連告饒:

  「兩位姐姐,饒了我吧。這件事……說來話長,而且很多細節,王妃沒發話,我也不好說。還是等王妃平安回來,讓她親自告訴你們。」

  三人剛踏入溫念姝的內室,綠珠為了轉移話題,連忙道:

  「王妃會的東西可多著,你們以後慢慢就知道了。對了,易容。寒露姐,不如我現在就給你試試?

  為了學好這個,我偷偷練習了好久,保證能以假亂真。」

  話音剛落,院外就傳來了楚明嫣風風火火,明顯焦急的聲音:「阿姝!阿姝!你睡下了嗎?」

  屋內三人對視一眼,心中俱是一凜:明慧郡主來得也太快了。

  綠珠深吸一口氣,快步迎了出去。

  楚明嫣已經直接闖進了院子,劈頭就問:「綠珠,王府裡可聽到什麼風言風語?阿姝她……情緒怎麼樣,是睡下了嗎?」

  綠珠臉色黯淡下來,低聲道:「郡主,王爺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楚明嫣的心猛地一沉:「那阿姝呢,她……她怎麼樣?」

  「王妃她……」綠珠剛開口,話就被楚明嫣急促打斷。

  「她是不是把自己關起來了,還是哭暈過去了,快帶我去看看她!」楚明嫣說著就要往裡闖。

  綠珠攔住她,聲音壓得更低:「郡主,您來晚了。王妃已經由影三影四護送著,在去渠州的路上了。王妃讓我轉告您……」

  「什麼?!」楚明嫣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震驚和怒意,

  「這個死丫頭,她瘋了嗎?!渠州現在龍潭虎穴,她跑去添什麼亂。」

  她氣得在原地轉了個圈,隨即猛站定,一臉嚴肅地對綠珠下令:

  「聽著,我現在立刻去追她,如果能追上,我綁也要把她綁回來。如果追不上……」

  她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王府從即日起,閉門謝客。對外就說王妃憂思成疾,病倒了。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絕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阿姝不在府中,明白嗎?」

  「郡主,不是這樣的,王妃其實……」綠珠試圖解釋溫念姝的真實情況。

  但楚明嫣心急如焚,根本沒心思聽下去,

  「綠珠,你們幾個照顧好自己,守好王府,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她已如一陣旋風般衝出了院子,翻身上馬,朝著溫念姝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留下綠珠那句未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綠珠嘆了口氣,轉身回屋。

  剛進門,就聽見寒露驚訝的聲音:

  「咦?這不是王爺和王妃傳信的信鴿嗎,它怎麼飛回來了?」

  只見窗欞上,信鴿正歪著頭,用喙輕輕啄著窗框。

  三人對視一眼,心中都升起一絲異樣。

  綠珠走過去,給鴿子餵了點粟米和水。

  霜降從鴿子腳上解下一個小小的信筒,抽出一張卷得極細的紙條。

  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借著燭光看向紙條上的字跡。

  紙條上的內容卻讓她們面面相覷,寒露率先開口,「這……這是什麼意思?」

  另一邊,夜風呼嘯著掠過耳畔,吹得楚明嫣鬢髮飛揚。

  楚明嫣心急如焚,身體伏在馬背上,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濃得化不開的夜色。

  一裡,兩裡,五裡……官道在月光下延伸,寂靜得可怕。

  除了自己坐騎沉悶急促的蹄聲和自己焦躁的心跳,她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

  「該死!」楚明嫣勒住韁繩,戰馬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不滿的嘶鳴。

  她勒馬在原地焦躁地轉了個圈,目光掃過空曠的官道和兩旁沉寂的田野,忍不住低聲罵道:

  「這傻丫頭,平時走路都慢吞吞的,怎麼跑起路來比兔子還快,連個鬼影都追不上。」

  她氣得胸口起伏,發洩過後,一絲無力感和擔憂再次佔據上風。

  「罷了……」楚明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有影三影四那兩個傢伙在,料想護她安全抵達渠州應無大礙,尋常宵小也近不了身。」

  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安慰自己的理由。

  她抬頭望了望漆黑的夜空,側耳彷彿能聽到遠方皇城傳來的更鼓聲。

  楚明嫣不再猶豫,一扯韁繩,調轉馬頭,戰馬再次撒開四蹄,向著燈火璀璨的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大皇子,兵部尚書,京畿衛戍統領等重臣均已肅立,唯獨溫承年姍姍來遲。

  不知過了多久,溫承年匆匆步入,臉上帶著歉意和一絲疲憊:

  「陛下恕罪,臣家中……突生變故,賤內險些滑胎,臣一時心急,處理家事,故而來遲,請陛下責罰。」

  夜辭舟此刻哪有心思計較這些,他臉色鐵青,疲憊地揮了揮手,直接開門見山,將渠州傳來的噩耗告知了在場眾人。

  「什麼?!」

  「攝政王落水失蹤?!」

  「這……這怎麼可能?!」

  御書房內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夜辭舟強壓著悲痛和焦慮,補充道:

  「據急報,攝政王落水並非意外。初步勘察,疑是引信被人動了手腳,導致炸藥提前引爆。」

  溫承年臉上瞬間浮現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他上前一步,聲音悲憤:

  「陛下,攝政王為國為民,嘔心瀝血,竟在渠州遭此毒手。工部那些人是幹什麼喫的,連王爺的安危都無法保障,竟讓宵小之徒混入其中,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臣懇請陛下,嚴懲工部所有相關人等,以儆效尤,告慰王爺。」

  夜珩眉頭微蹙,看了一眼情緒激動的溫承年,沉聲道:

  「丞相大人所言雖有理,但當務之急,是找到皇叔下落,確認其安危。同時,必須徹查此案,揪出幕後真兇,嚴懲不貸。

  父皇,兒臣願即刻前往渠州,主持搜尋與調查事宜。」

  就在這時,御書房的門被推開,楚明嫣氣息微喘地走了進來,她來不及行禮,便朗聲道:

  「陛下,臣楚明嫣,請旨同往渠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