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真正原因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30·2026/5/18

溫念姝徑直朝著楚鈺白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剛往前幾步,周圍便傳來士兵和工匠壓抑的竊竊私語聲,   「瞧見沒?那三個,看打扮好像是王爺身邊的貼身影衛?」   「王爺……唉,真是天降橫禍,好端端的,幹嘛非要親自上船……」   「噓!小聲點!我聽營裡傳瘋了,說兇手……是二殿下!」   溫念姝的腳步幾不可察一頓。   「胡咧咧什麼,宮裡的大人們還沒到呢,沒定論的事少嚼舌根。」   「嗐!怕什麼,你們忘了,當初爭論建橋之事,攝政王當眾駁斥二殿下,二殿下那臉色……嘖嘖,聽說私下怨氣不小,這……難道不足以說明問題?」   「就是,火藥師指甲縫裡的衣料,跟二殿下身上的一模一樣,這證據還不夠硬?再說了……」   議論聲壓得更低,   「攝政王若是真沒了,這朝中風頭最勁,最有可能接手大權的,不就是咱們二殿下嗎?」   溫念姝面具下的眉頭緊緊蹙起,花孔雀?這件事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   她目光迅速掃過營地各處,不見夜景淮的身影。   心中疑竇叢生,她腳下未停,徑直走向河邊蹲著戳石頭的楚鈺白。   楚鈺白正煩躁的對著河水發洩。   溫念姝氣笑了,走到他身後,刻意壓低了聲線,   「楚大神醫,不去搜尋王爺蹤跡,躲在這裡戳石頭喝西北風?屍檢結果可有眉目,中的什麼毒,死了多久,死因可有異常?」   楚鈺白正憋著火,回頭就想開罵,入目撞上一張冰冷的銀色面具。   他毒舌屬性瞬間爆炸:「老子做事輪得到你指手畫腳,你算哪根蔥,戴個面具裝神弄鬼,怎麼,是長得太醜沒臉見人?」   他上下打量著溫念姝,一臉的不屑。   影三眼神一厲,手已按上劍柄。溫念姝抬手製止了他。   楚鈺白這纔看清了他和影四,驚訝道:   「影三影四?你們怎麼來了?你們……都知道了?」   他臉上的怒容被沉重的擔憂取代,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孃的,不過……沒消息也算好消息,對吧?總比……總比撈上來強。」他這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溫念姝藏在面具下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沉聲問道:   「影一影二呢,他們可有發現,還有,營地裡的流言是怎麼回事,為何此事會牽扯到二皇子?」   楚鈺白見她又是質問的語氣,逆反情緒上來了:   「嘿,我說你這人到底誰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輪得到你……」   「楚神醫,」影四連忙上前一步,恭敬介紹,   「這位是新調來的追蹤暗衛,代號銀狐,專程前來協助搜尋王爺。」   溫念姝沒理會楚鈺白的跳腳,直接下令:「王爺出事的具體位置在哪兒?立刻帶我過去。」   楚鈺白被她的氣勢噎住,本想再嗆幾句,但想到事關夜無宸,不情不願地指了個方向:「……跟我來。」   幾人剛走到河邊石灘,就見影一和影二垂頭喪氣的從下遊方向走來,兩人渾身溼透,臉上寫滿了疲憊。   見到影三影四,兩人皆是一愣:「你們怎麼來了?!」   影三言簡意賅:「主子下落不明,我們豈能不來?」   影一影二的目光隨即落在溫念姝身上,不等他們發問,溫念姝已經迅速脫掉外袍,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水靠,噗通一聲,直接扎進了渾濁的青瀾河中。   影三影四對視一眼,緊隨其後躍入水中。   河水冰冷刺骨,能見度極差。   水底瀰漫著濃重的泥沙和火藥殘留的硝煙味。   暗礁已被炸得四分五裂,猙獰的斷口犬牙交錯,水底被攪動的淤泥尚未完全沉澱。   她在嶙峋的亂石間仔細搜尋,雙手不斷扒開河底厚重的淤泥。   突然,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些異常堅硬,尖銳的異物。   她心中一凜,小心將它們從淤泥深處摳挖出來。   借著穿透水面的一絲微弱天光,是大量細小,扭曲的碎鐵片和一些邊緣鋒利的青灰色瓷片。   這些東西混雜在淤泥和碎石中,若非仔細摸索,極難被發現,   溫念姝快速將重要的發現揣入懷中,又在水底仔細搜尋了一圈,再無其他明顯線索。   肺部傳來火辣辣的灼痛感,她不敢再耽擱,雙腿用力一蹬,迅速向上浮去。   「譁啦!」   溫念姝剛爬上溼滑的岸邊石灘,影三影四也幾乎同時冒頭,兩人大口喘著氣,衝著溫念姝搖了搖頭。   溫念姝沒有多言,直接攤開掌心,將從河底淤泥深處挖出的那些碎鐵片和瓷片展示在眾人面前:   「這些東西,是從爆炸點附近河牀底下最深的淤泥裡挖出來的。你們看看。」   影一湊近一看,瞳孔驟縮:「鐵蒺藜!還有這是……碎瓷瓶?」   他和影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當時乘船到河中央的都有哪些人,爆炸過後,他們身上除了碎石劃傷,是否還有類似這種細小銳物造成的傷口?」   楚鈺白一拍腦門,猛地想起:「有,都有,劉大人,趙侍郎,還有好幾個工部的人,包括二殿下,身上都被劃了不少細小口子。   我當時忙著撈人救人,只以為是爆炸濺起的碎石或是木屑劃傷的,沒細看……」   他摸了摸鼻子,臉上難得地浮現出心虛。   此時,夜景淮恰好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了過來,胳膊和手腕上都纏著染血的紗布:   「你們這麼多人聚在這兒做什麼?有發現嗎?」   溫念姝倏然上前一步,「二殿下,得罪了。」   話音未落,她已出手扯下夜景淮手臂上的一截紗布。   傷口暴露出來,是幾道細長,邊緣不規則的劃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微微滲著血絲。   溫念姝將那道滲血的傷口展示給楚鈺白:   「楚神醫,你來看,這傷口邊緣銳利,呈撕裂狀,創口雖小但切入較深,周圍有明顯的擦挫傷。   再看看我手裡的瓷片邊緣,這傷更符合被高速飛濺的鋒利鐵片或瓷片切割的痕跡。」   楚鈺白湊近仔細查看夜景淮的傷口,又拿起溫念姝手中的瓷片邊緣比劃了一下,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溫念姝聲音冰冷,「我懷疑,有人在炸藥包內部或附近,混入了大量細小的鐵蒺藜和裝有易爆粉末的薄瓷瓶。   炸藥爆炸時,這些暗藏的釘子和碎片會被衝擊力激射而出,不僅能造成二次殺傷,極大的加重傷亡,   更能破壞船體結構,這纔是導致船隻在第一波爆炸後就四分五裂的真正原因。   也是河底深處淤泥裡會有這些碎片的唯一解釋。」   她看向楚鈺白,語氣不悅,「你不是神醫嗎,連傷口成因都分辨不清,如此關鍵的線索,竟被你一句碎石劃傷輕飄飄帶過。」   楚鈺白被她訓得面紅耳赤,梗著脖子反駁:   「老子……老子這不是一門心思都撲在找夜無宸,誰有功夫細看這點小傷。再說,當時河裡亂成一鍋粥……」   「正因為事發突然,才更要沉著冷靜。」溫念姝打斷他,   「任何微小的異常,都可能是破案的關鍵,人命關天,豈容半點馬虎

溫念姝徑直朝著楚鈺白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剛往前幾步,周圍便傳來士兵和工匠壓抑的竊竊私語聲,

  「瞧見沒?那三個,看打扮好像是王爺身邊的貼身影衛?」

  「王爺……唉,真是天降橫禍,好端端的,幹嘛非要親自上船……」

  「噓!小聲點!我聽營裡傳瘋了,說兇手……是二殿下!」

  溫念姝的腳步幾不可察一頓。

  「胡咧咧什麼,宮裡的大人們還沒到呢,沒定論的事少嚼舌根。」

  「嗐!怕什麼,你們忘了,當初爭論建橋之事,攝政王當眾駁斥二殿下,二殿下那臉色……嘖嘖,聽說私下怨氣不小,這……難道不足以說明問題?」

  「就是,火藥師指甲縫裡的衣料,跟二殿下身上的一模一樣,這證據還不夠硬?再說了……」

  議論聲壓得更低,

  「攝政王若是真沒了,這朝中風頭最勁,最有可能接手大權的,不就是咱們二殿下嗎?」

  溫念姝面具下的眉頭緊緊蹙起,花孔雀?這件事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

  她目光迅速掃過營地各處,不見夜景淮的身影。

  心中疑竇叢生,她腳下未停,徑直走向河邊蹲著戳石頭的楚鈺白。

  楚鈺白正煩躁的對著河水發洩。

  溫念姝氣笑了,走到他身後,刻意壓低了聲線,

  「楚大神醫,不去搜尋王爺蹤跡,躲在這裡戳石頭喝西北風?屍檢結果可有眉目,中的什麼毒,死了多久,死因可有異常?」

  楚鈺白正憋著火,回頭就想開罵,入目撞上一張冰冷的銀色面具。

  他毒舌屬性瞬間爆炸:「老子做事輪得到你指手畫腳,你算哪根蔥,戴個面具裝神弄鬼,怎麼,是長得太醜沒臉見人?」

  他上下打量著溫念姝,一臉的不屑。

  影三眼神一厲,手已按上劍柄。溫念姝抬手製止了他。

  楚鈺白這纔看清了他和影四,驚訝道:

  「影三影四?你們怎麼來了?你們……都知道了?」

  他臉上的怒容被沉重的擔憂取代,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孃的,不過……沒消息也算好消息,對吧?總比……總比撈上來強。」他這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溫念姝藏在面具下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沉聲問道:

  「影一影二呢,他們可有發現,還有,營地裡的流言是怎麼回事,為何此事會牽扯到二皇子?」

  楚鈺白見她又是質問的語氣,逆反情緒上來了:

  「嘿,我說你這人到底誰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輪得到你……」

  「楚神醫,」影四連忙上前一步,恭敬介紹,

  「這位是新調來的追蹤暗衛,代號銀狐,專程前來協助搜尋王爺。」

  溫念姝沒理會楚鈺白的跳腳,直接下令:「王爺出事的具體位置在哪兒?立刻帶我過去。」

  楚鈺白被她的氣勢噎住,本想再嗆幾句,但想到事關夜無宸,不情不願地指了個方向:「……跟我來。」

  幾人剛走到河邊石灘,就見影一和影二垂頭喪氣的從下遊方向走來,兩人渾身溼透,臉上寫滿了疲憊。

  見到影三影四,兩人皆是一愣:「你們怎麼來了?!」

  影三言簡意賅:「主子下落不明,我們豈能不來?」

  影一影二的目光隨即落在溫念姝身上,不等他們發問,溫念姝已經迅速脫掉外袍,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水靠,噗通一聲,直接扎進了渾濁的青瀾河中。

  影三影四對視一眼,緊隨其後躍入水中。

  河水冰冷刺骨,能見度極差。

  水底瀰漫著濃重的泥沙和火藥殘留的硝煙味。

  暗礁已被炸得四分五裂,猙獰的斷口犬牙交錯,水底被攪動的淤泥尚未完全沉澱。

  她在嶙峋的亂石間仔細搜尋,雙手不斷扒開河底厚重的淤泥。

  突然,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些異常堅硬,尖銳的異物。

  她心中一凜,小心將它們從淤泥深處摳挖出來。

  借著穿透水面的一絲微弱天光,是大量細小,扭曲的碎鐵片和一些邊緣鋒利的青灰色瓷片。

  這些東西混雜在淤泥和碎石中,若非仔細摸索,極難被發現,

  溫念姝快速將重要的發現揣入懷中,又在水底仔細搜尋了一圈,再無其他明顯線索。

  肺部傳來火辣辣的灼痛感,她不敢再耽擱,雙腿用力一蹬,迅速向上浮去。

  「譁啦!」

  溫念姝剛爬上溼滑的岸邊石灘,影三影四也幾乎同時冒頭,兩人大口喘著氣,衝著溫念姝搖了搖頭。

  溫念姝沒有多言,直接攤開掌心,將從河底淤泥深處挖出的那些碎鐵片和瓷片展示在眾人面前:

  「這些東西,是從爆炸點附近河牀底下最深的淤泥裡挖出來的。你們看看。」

  影一湊近一看,瞳孔驟縮:「鐵蒺藜!還有這是……碎瓷瓶?」

  他和影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當時乘船到河中央的都有哪些人,爆炸過後,他們身上除了碎石劃傷,是否還有類似這種細小銳物造成的傷口?」

  楚鈺白一拍腦門,猛地想起:「有,都有,劉大人,趙侍郎,還有好幾個工部的人,包括二殿下,身上都被劃了不少細小口子。

  我當時忙著撈人救人,只以為是爆炸濺起的碎石或是木屑劃傷的,沒細看……」

  他摸了摸鼻子,臉上難得地浮現出心虛。

  此時,夜景淮恰好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了過來,胳膊和手腕上都纏著染血的紗布:

  「你們這麼多人聚在這兒做什麼?有發現嗎?」

  溫念姝倏然上前一步,「二殿下,得罪了。」

  話音未落,她已出手扯下夜景淮手臂上的一截紗布。

  傷口暴露出來,是幾道細長,邊緣不規則的劃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微微滲著血絲。

  溫念姝將那道滲血的傷口展示給楚鈺白:

  「楚神醫,你來看,這傷口邊緣銳利,呈撕裂狀,創口雖小但切入較深,周圍有明顯的擦挫傷。

  再看看我手裡的瓷片邊緣,這傷更符合被高速飛濺的鋒利鐵片或瓷片切割的痕跡。」

  楚鈺白湊近仔細查看夜景淮的傷口,又拿起溫念姝手中的瓷片邊緣比劃了一下,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溫念姝聲音冰冷,「我懷疑,有人在炸藥包內部或附近,混入了大量細小的鐵蒺藜和裝有易爆粉末的薄瓷瓶。

  炸藥爆炸時,這些暗藏的釘子和碎片會被衝擊力激射而出,不僅能造成二次殺傷,極大的加重傷亡,

  更能破壞船體結構,這纔是導致船隻在第一波爆炸後就四分五裂的真正原因。

  也是河底深處淤泥裡會有這些碎片的唯一解釋。」

  她看向楚鈺白,語氣不悅,「你不是神醫嗎,連傷口成因都分辨不清,如此關鍵的線索,竟被你一句碎石劃傷輕飄飄帶過。」

  楚鈺白被她訓得面紅耳赤,梗著脖子反駁:

  「老子……老子這不是一門心思都撲在找夜無宸,誰有功夫細看這點小傷。再說,當時河裡亂成一鍋粥……」

  「正因為事發突然,才更要沉著冷靜。」溫念姝打斷他,

  「任何微小的異常,都可能是破案的關鍵,人命關天,豈容半點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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