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對天發誓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814·2026/5/18

影一影二聞言,更是驚疑不定,這人到底是誰,一來就找到這麼多關鍵線索。   還敢訓斥楚神醫。   按理說,他們是影衛的頭頭,任何新人的調動都應經過他們點頭。   可眼前這個新來的人…這不對吧。   影一忽然想起什麼,緊張的詢問影四:   「王妃呢?你們就這樣全過來了,王府那邊怎麼辦?王妃可還安好?」   影四不著痕跡瞥了一眼溫念姝,低聲道:「放心,王妃在家中很安全,寒露,霜降她們都在,不會有事。」   溫念姝轉過身,「二殿下,屬下直言。您可否帶屬下去看一眼火藥師的遺體,即便不能驗看,近觀一下也好。」   夜景淮苦笑一聲,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你來的路上想必也聽到了。如今我已是避嫌之身,趙明遠那些人,根本不會允許我靠近停放遺體的地方半步。」   楚鈺白在一旁抱著胳膊,一臉求我啊的表情看著溫念姝。   溫念姝直接無視,對著影一影二下令:「影一,影二,你們熟悉營地,帶路。」   楚鈺白急了,一下跳出來攔住她:「哎哎哎,你就這麼硬闖,那些守衛可不是喫素的。   趙明遠下了死命令,沒有他的手令,靠近停放遺體的地方一律視為可疑分子,小心被亂箭射死。」   溫念姝眼神一厲,伸手揪住楚鈺白的衣領往前一帶,面具幾乎貼到他臉上,   「你再在這裡唧唧歪歪耽誤時間,信不信我先把你射成篩子?」   楚鈺白被她眼中瞬間迸發的殺意駭得一窒,氣勢頓消,嘟囔著:   「兇什麼兇……氣氛緊張,開個玩笑而已……行了行了,跟我來吧。」   …   楚鈺白帶著溫念姝一行來到營地一角由士兵嚴密把守的簡易木棚外。   果然,守衛一見他們靠近,立刻挺起長矛。   「站住,奉趙大人之命,任何人不得入內!」   楚鈺白上前一步,火氣又上來了:「放肆,看清楚點,老子是楚鈺白,老子要進去查看遺體。」   守衛一臉為難,依舊擋著:「楚神醫恕罪,趙大人和劉大人嚴令,在大皇子殿下到來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以防有人毀壞證據或做手腳,請神醫莫要為難小的們。」   「毀壞證據,做手腳?你在懷疑老子?」楚鈺白氣得跳腳,「你們找的那些仵作水貨能看出個屁!只有老子……」   「楚神醫!」一個沉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正是兵部侍郎趙明遠帶著幾名隨從走了過來。   他臉色嚴肅,對著楚鈺白拱手:「神醫息怒,請體諒我等難處。此案關係重大,遺體是重要證物。   大皇子殿下不日將到,此時務必確保萬無一失。為防止宵小之輩渾水摸魚,保護證物完整,纔不得不如此。」   楚鈺白指著溫念姝等人:「那他們呢,他們是王爺的親衛,難道還能害王爺不成?」   趙明遠目光銳利掃過溫念姝幾人,尤其在溫念姝的面具上停留片刻,語氣刻板:   「楚神醫自然不是外人。但您與二殿下關係要好。」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夜景淮,又看向和楚鈺白一起出現的溫念姝,「以及您帶來的這些新面孔,恕下官無法完全信任。職責所在,請神醫見諒。」   夜景淮上前一步,主動道:「我可以離開。」   趙明遠搖頭:「二殿下離開亦不可。下官職責是保護現場,無權擅自變更命令。請諸位離開此地。」   「你……!」楚鈺白簡直要被油鹽不進的老古板氣吐血了。   溫念姝不動聲色將趙明遠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此人神色嚴肅刻板,話語間邏輯清晰,似乎句句在理,全然公事公辦的模樣。   但過度的謹慎和防備,在她看來,卻顯得有些刻意。   「算了。」溫念姝拉住還要爭辯的楚鈺白,「既然趙大人職責所在,屬下等不便強求。我們走,去別處看看。」   她果斷轉身,帶著眾人離開。   避開人羣,溫念姝停下腳步,目光直視夜景淮,毫不迂迴:「二殿下,屬下直接問您一句,您當真沒有策劃或參與此事?」   夜景淮幾乎要哭出來,他舉起手,滿臉的冤屈和急切:   「我發誓,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我根本不知道那火藥師的指甲縫裡怎麼會有我的衣料子更不知道炸藥裡會混進那些鬼東西。   皇叔待我不薄,我夜景淮絕不可能做這等喪盡天良之事。」   溫念姝沉吟片刻,問道:「二殿下,您在此地時,是否經常與工人一同勞作?衣物是否容易破損?」   「對對對!」夜景淮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   「自從來到這裡監工,我每日都去工地上巡視,還親自搭過手。   這裡亂石嶙峋,勾破蹭破是常有的事,我也沒在意,破了就換一件,舊的就扔或賞人了。」   溫念姝點點頭,「這只能作為您的合理解釋,但並非實證。我們需要更確鑿的證據來證明您的清白。」   她頓了頓,眼神望向遠處奔流的青瀾河下遊,「我再去下遊仔細查探一番,或許能發現被遺漏的線索。」   影四一步上前,強硬地攔在了溫念姝身前:   「銀狐,你不能再去了!你已幾日幾夜未曾好好合眼休息,就算鐵打的身子也經不起這樣熬。若是你也垮了,誰來找王爺?」   「楚神醫說得對,沒有消息或許真的是最好的消息,王爺福澤深厚,定能逢兇化吉,你現在必須去休息。」   感受到自己身體深處傳來的沉重疲憊和麻木的腿傷刺痛,溫念姝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她勉強點了點頭:「好。你們也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簡陋的營帳內,溫念姝躺在硬板牀上,輾轉反側。   夜無宸的臉龐,低沉的聲音,深沉的眸光……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他心思何等縝密,行事何等謹慎,對危險的感知何等敏銳,她絕不相信他會就這樣無聲無息葬身在河水之中。   會不會是他將計就計,會不會有什麼不知道的隱情……   溫念姝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梳理著現有的線索,漸漸的,意識開始模糊,在極度的睏倦中,她終於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溫念姝只啃了幾口冰冷的乾糧,便悄無聲息離開了營地,策馬奔向渠州城周邊一些偏僻,靠近河道的村落。   在一個名叫楊柳窪的小村邊緣,她看到一位鬚髮皆白的老翁正坐在自家小院的籬笆旁,眯著眼睛,手指靈活編織著竹篾籮筐。   溫念姝迅速觀察四周,確認無人留意,閃身躲進一處僻靜的樹叢後。   僅僅片刻,一個穿著普通農家舊花布衣裙,戴著素淨頭巾和麪紗的少女便走了出來。   她刻意繞到老翁院子前的小道上,然後用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眶瞬間泛紅,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老翁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著獨自哭泣的小姑娘,心頓時軟了,放下手中的活計,和藹地問道:   「小囡囡,怎麼了,哭得這麼傷心?」   溫念姝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抽噎著回答:   「老爺爺…我……我和舅舅駕船過河,帶了滿滿一箱子東西,都是……都是娘親留給我,讓我帶給城裡外婆的好玩意兒。   有漂亮的瓷娃娃,有銀手鐲……還有,還有外婆最喜歡的茶具……」   她說著,眼淚更是撲簌簌往下掉,   「可……可船剛走到河中間,不知怎地晃蕩得厲害,箱子就掉進河裡了。嗚嗚……我跳下去撈了好久好久,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沒撈著……」   「回去告訴我爹,我爹也找了好多水性好的人下水去摸,摸了好幾天,河底都翻遍了,一樣都沒找到。」   老翁聽得唏噓不已,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同情:「唉……可憐的孩子。你那箱子是不是掉到青瀾河下遊拐角的老鷹嘴了?」   溫念姝連忙點頭如搗蒜,聲音哽咽:「嗯嗯!就是……就是那附近!」   「哎喲,那可不好了

影一影二聞言,更是驚疑不定,這人到底是誰,一來就找到這麼多關鍵線索。

  還敢訓斥楚神醫。

  按理說,他們是影衛的頭頭,任何新人的調動都應經過他們點頭。

  可眼前這個新來的人…這不對吧。

  影一忽然想起什麼,緊張的詢問影四:

  「王妃呢?你們就這樣全過來了,王府那邊怎麼辦?王妃可還安好?」

  影四不著痕跡瞥了一眼溫念姝,低聲道:「放心,王妃在家中很安全,寒露,霜降她們都在,不會有事。」

  溫念姝轉過身,「二殿下,屬下直言。您可否帶屬下去看一眼火藥師的遺體,即便不能驗看,近觀一下也好。」

  夜景淮苦笑一聲,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你來的路上想必也聽到了。如今我已是避嫌之身,趙明遠那些人,根本不會允許我靠近停放遺體的地方半步。」

  楚鈺白在一旁抱著胳膊,一臉求我啊的表情看著溫念姝。

  溫念姝直接無視,對著影一影二下令:「影一,影二,你們熟悉營地,帶路。」

  楚鈺白急了,一下跳出來攔住她:「哎哎哎,你就這麼硬闖,那些守衛可不是喫素的。

  趙明遠下了死命令,沒有他的手令,靠近停放遺體的地方一律視為可疑分子,小心被亂箭射死。」

  溫念姝眼神一厲,伸手揪住楚鈺白的衣領往前一帶,面具幾乎貼到他臉上,

  「你再在這裡唧唧歪歪耽誤時間,信不信我先把你射成篩子?」

  楚鈺白被她眼中瞬間迸發的殺意駭得一窒,氣勢頓消,嘟囔著:

  「兇什麼兇……氣氛緊張,開個玩笑而已……行了行了,跟我來吧。」

  …

  楚鈺白帶著溫念姝一行來到營地一角由士兵嚴密把守的簡易木棚外。

  果然,守衛一見他們靠近,立刻挺起長矛。

  「站住,奉趙大人之命,任何人不得入內!」

  楚鈺白上前一步,火氣又上來了:「放肆,看清楚點,老子是楚鈺白,老子要進去查看遺體。」

  守衛一臉為難,依舊擋著:「楚神醫恕罪,趙大人和劉大人嚴令,在大皇子殿下到來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以防有人毀壞證據或做手腳,請神醫莫要為難小的們。」

  「毀壞證據,做手腳?你在懷疑老子?」楚鈺白氣得跳腳,「你們找的那些仵作水貨能看出個屁!只有老子……」

  「楚神醫!」一個沉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正是兵部侍郎趙明遠帶著幾名隨從走了過來。

  他臉色嚴肅,對著楚鈺白拱手:「神醫息怒,請體諒我等難處。此案關係重大,遺體是重要證物。

  大皇子殿下不日將到,此時務必確保萬無一失。為防止宵小之輩渾水摸魚,保護證物完整,纔不得不如此。」

  楚鈺白指著溫念姝等人:「那他們呢,他們是王爺的親衛,難道還能害王爺不成?」

  趙明遠目光銳利掃過溫念姝幾人,尤其在溫念姝的面具上停留片刻,語氣刻板:

  「楚神醫自然不是外人。但您與二殿下關係要好。」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夜景淮,又看向和楚鈺白一起出現的溫念姝,「以及您帶來的這些新面孔,恕下官無法完全信任。職責所在,請神醫見諒。」

  夜景淮上前一步,主動道:「我可以離開。」

  趙明遠搖頭:「二殿下離開亦不可。下官職責是保護現場,無權擅自變更命令。請諸位離開此地。」

  「你……!」楚鈺白簡直要被油鹽不進的老古板氣吐血了。

  溫念姝不動聲色將趙明遠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此人神色嚴肅刻板,話語間邏輯清晰,似乎句句在理,全然公事公辦的模樣。

  但過度的謹慎和防備,在她看來,卻顯得有些刻意。

  「算了。」溫念姝拉住還要爭辯的楚鈺白,「既然趙大人職責所在,屬下等不便強求。我們走,去別處看看。」

  她果斷轉身,帶著眾人離開。

  避開人羣,溫念姝停下腳步,目光直視夜景淮,毫不迂迴:「二殿下,屬下直接問您一句,您當真沒有策劃或參與此事?」

  夜景淮幾乎要哭出來,他舉起手,滿臉的冤屈和急切:

  「我發誓,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我根本不知道那火藥師的指甲縫裡怎麼會有我的衣料子更不知道炸藥裡會混進那些鬼東西。

  皇叔待我不薄,我夜景淮絕不可能做這等喪盡天良之事。」

  溫念姝沉吟片刻,問道:「二殿下,您在此地時,是否經常與工人一同勞作?衣物是否容易破損?」

  「對對對!」夜景淮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

  「自從來到這裡監工,我每日都去工地上巡視,還親自搭過手。

  這裡亂石嶙峋,勾破蹭破是常有的事,我也沒在意,破了就換一件,舊的就扔或賞人了。」

  溫念姝點點頭,「這只能作為您的合理解釋,但並非實證。我們需要更確鑿的證據來證明您的清白。」

  她頓了頓,眼神望向遠處奔流的青瀾河下遊,「我再去下遊仔細查探一番,或許能發現被遺漏的線索。」

  影四一步上前,強硬地攔在了溫念姝身前:

  「銀狐,你不能再去了!你已幾日幾夜未曾好好合眼休息,就算鐵打的身子也經不起這樣熬。若是你也垮了,誰來找王爺?」

  「楚神醫說得對,沒有消息或許真的是最好的消息,王爺福澤深厚,定能逢兇化吉,你現在必須去休息。」

  感受到自己身體深處傳來的沉重疲憊和麻木的腿傷刺痛,溫念姝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她勉強點了點頭:「好。你們也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簡陋的營帳內,溫念姝躺在硬板牀上,輾轉反側。

  夜無宸的臉龐,低沉的聲音,深沉的眸光……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他心思何等縝密,行事何等謹慎,對危險的感知何等敏銳,她絕不相信他會就這樣無聲無息葬身在河水之中。

  會不會是他將計就計,會不會有什麼不知道的隱情……

  溫念姝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梳理著現有的線索,漸漸的,意識開始模糊,在極度的睏倦中,她終於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溫念姝只啃了幾口冰冷的乾糧,便悄無聲息離開了營地,策馬奔向渠州城周邊一些偏僻,靠近河道的村落。

  在一個名叫楊柳窪的小村邊緣,她看到一位鬚髮皆白的老翁正坐在自家小院的籬笆旁,眯著眼睛,手指靈活編織著竹篾籮筐。

  溫念姝迅速觀察四周,確認無人留意,閃身躲進一處僻靜的樹叢後。

  僅僅片刻,一個穿著普通農家舊花布衣裙,戴著素淨頭巾和麪紗的少女便走了出來。

  她刻意繞到老翁院子前的小道上,然後用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眶瞬間泛紅,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老翁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著獨自哭泣的小姑娘,心頓時軟了,放下手中的活計,和藹地問道:

  「小囡囡,怎麼了,哭得這麼傷心?」

  溫念姝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抽噎著回答:

  「老爺爺…我……我和舅舅駕船過河,帶了滿滿一箱子東西,都是……都是娘親留給我,讓我帶給城裡外婆的好玩意兒。

  有漂亮的瓷娃娃,有銀手鐲……還有,還有外婆最喜歡的茶具……」

  她說著,眼淚更是撲簌簌往下掉,

  「可……可船剛走到河中間,不知怎地晃蕩得厲害,箱子就掉進河裡了。嗚嗚……我跳下去撈了好久好久,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沒撈著……」

  「回去告訴我爹,我爹也找了好多水性好的人下水去摸,摸了好幾天,河底都翻遍了,一樣都沒找到。」

  老翁聽得唏噓不已,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同情:「唉……可憐的孩子。你那箱子是不是掉到青瀾河下遊拐角的老鷹嘴了?」

  溫念姝連忙點頭如搗蒜,聲音哽咽:「嗯嗯!就是……就是那附近!」

  「哎喲,那可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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