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最佳動手時機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39·2026/5/18

當溫念姝拖著渾身溼冷且帶著多處擦傷的身體,一瘸一拐回到營地時,天色已完全暗沉下來。   營地裡燃起了星星點點的火把,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焦灼和揮之不去的悲傷氣息。   楚明嫣早已等得心急如焚。   從溫念姝離開去探查那危險的暗口,到日頭西沉,再到夜幕降臨,始終不見她的身影。   「銀狐回來了嗎?」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抓住路過的影三和影四詢問。   「回郡主,尚未。」影三的聲音也帶著顯而易見的焦灼,但面上保持著冷靜。   影四同樣搖頭。   「怎麼還不回來……」楚明嫣煩躁地低聲自語,她又踱到河岸邊,望著漆黑如墨的河面,心亂如麻。   「別晃了,晃得老子頭頭疼。」蹲在一旁檢查藥箱的楚鈺白忍不住抱怨,   「夜無宸身邊的影衛又不是喫乾飯的,哪有那麼容易出事,你什麼時候對一個影衛這麼上心了?比關心老子和夜無宸還勤快。」   楚明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強壓下心頭的焦慮,找了個藉口:   「我是上心她到底有沒有找到關鍵性的證據,人家好心好意,冒著危險出去探查,你呢?   一天到晚就知道蹲在這兒,除了戳石頭就是罵人。」   楚鈺白被噎了一下,嘀咕道:   「我又沒官職在身,那些人防我跟防賊似的,火藥師屍體都不讓老子靠近細看,你以為我不想查,我這不是無能為力,有勁沒處使。   你以為老子不想揪出害夜無宸的狗雜種嗎?」   就在兩人拌嘴之際,一個狼狽的身影終於出現在營地入口的火光邊緣。   她步履蹣跚,身上的黑色勁裝多處破損,沾滿泥汙和水漬,露出的手腕和脖頸處可見明顯的擦傷和淤青。   「銀狐!」楚明嫣和影三影四幾乎同時低呼出聲,眼睛一亮,立刻衝了過去。   「你怎麼樣?怎麼弄成這個樣子?」楚明嫣一臉心疼,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扶她。   但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周圍人多眼雜,明慧郡主與一個影衛身份懸殊,過於親密的舉動只會引人懷疑。   溫念姝面具下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我沒事,你們放心。」   楚明嫣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欲言又止,用只有幾人能聽到的氣聲問:「那……有沒有……」她想問有沒有夜無宸的消息。   溫念姝無聲搖了搖頭。   楚明嫣眼中剛亮起的光瞬間黯淡下去,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這件事急不來。你先下去好好休息。你看你身上這些傷……」   她轉頭瞪向楚鈺白,「楚混蛋,還愣著幹什麼,快給她看看。」   「不用了,」溫念姝微喘著拒絕,「我那裡有藥,自己上一些就好。」   「放屁!」楚鈺白一聽不樂意了,幾步上前,不由分說一把抓住溫念姝的手腕就往醫帳方向拖,   「小瞧老子的醫術?你那些藥頂個屁用,傷口感染了有你受的,跟老子走。」   影三影四和楚明嫣的目光聚焦在楚鈺白抓著溫念姝手腕的那隻手上,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溫念姝嘴角抽了抽,沒掙脫,任由他拖著走了。   ~   與此同時的京城,早已因攝政王在渠州遇險失蹤的消息掀起了滔天巨浪。   街頭巷尾,茶館酒樓,到處都在議論此事。一部分人竊竊私語,拍手稱快,   「攝政王嗜殺成性,死了是老天開眼,收了這尊煞神。」   另一部分人憂心忡忡,自發在寺廟道觀為夜無宸祈福:   「王爺為國為民,修橋賑災哪樣不是為百姓,老天保佑王爺平安歸來啊!」   朝堂之上,氣氛更是壓抑凝重到極點。   平日的暗流湧動幾乎擺上了臺面,各方勢力相互猜忌。   端坐龍椅的夜辭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早朝的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他好幾次拍案怒斥,質問工部、兵部,震得整個金鑾殿鴉雀無聲。   慈寧宮   「消息……當真?」太后斜倚在軟榻上,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煥發出一種異樣的光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期待。   「千真萬確,太后娘娘。」田嬤嬤躬身,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青瀾河水流湍急,暗礁密佈,落水之人,十死無生。搜尋了這麼多天都杳無音信,只怕是……兇多吉少,屍骨無存了。」   「好!好!好!」太后連說了三個好字,感覺渾身舒暢,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她撫著心口,眼中閃爍著精光,   「丞相他們還真是乾淨利落。只等渠州那邊傳來確切的死訊,哀家,就能真正高枕無憂了。   走,陪哀家去御書房看看陛下,哀家這個做母后的,得好好寬慰他一番纔是。」   …   此時的攝政王府,   王府內一片愁雲慘霧,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下人們個個垂頭喪氣,臉上寫滿了惶恐和悲傷。   綠珠將寒露精心裝扮成了溫念姝的模樣。   此刻,「溫念姝」正跌坐在正廳的地毯上,哭得撕心裂肺,毫無形象:   「嗚嗚嗚……我要阿宸宸,我要我的阿宸宸。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他!阿宸宸……嗚嗚嗚……」   她一邊哭喊,將桌上的茶具掃落在地,一邊作勢要往府門方向衝,被幾個丫鬟死死拉住。   天知道寒露喊出「阿宸宸」這幾個字時,心裡虛得直打鼓,默默哀嚎:   主子啊主子,奴婢也是身不由己,為了大局,您知道了可千萬別怪罪奴婢,也別扣我月錢!   哭鬧了許久,「溫念姝」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眼睛一翻,身子軟軟地往後倒去。   「王妃!王妃暈倒了!快!快傳大夫!」   府裡頓時一片兵荒馬亂,連忙請了大夫。   大夫診脈後,一臉沉痛地宣佈:   「王妃這是悲傷過度,急火攻心,鬱結於內……是心病啊。需得靜養,切莫再受刺激了……」   霎時間,攝政王妃驚聞噩耗,悲傷過度以至病倒的消息迅速傳遍了京城。   聞者無不嘆息:「可憐啊,一個癡兒,好不容易有了這樣強大溫柔的依靠,轉眼間又成了無根的浮萍,這命也太苦了。」   風言風語自然也是傳到了沈府。   沈雲飛聽著風硯的匯報,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沒想到,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竟也有今天。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興奮地在書房裡踱步,「沒了夜無宸這座靠山,那個臭傻子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收拾她易如反掌。」   風硯低聲問:「大人,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   「不,不急。」沈雲飛抬手製止,   「夜無宸屍骨未寒,陛下為彰顯天家恩德,必定會格外照顧王府。此時動手,目標太大,容易引火燒身。   再等等,等渠州那邊傳來確切的死訊,等風頭稍平,等那個傻子的悲痛期過去,眾人不再那麼關注王府,纔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當溫念姝拖著渾身溼冷且帶著多處擦傷的身體,一瘸一拐回到營地時,天色已完全暗沉下來。

  營地裡燃起了星星點點的火把,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焦灼和揮之不去的悲傷氣息。

  楚明嫣早已等得心急如焚。

  從溫念姝離開去探查那危險的暗口,到日頭西沉,再到夜幕降臨,始終不見她的身影。

  「銀狐回來了嗎?」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抓住路過的影三和影四詢問。

  「回郡主,尚未。」影三的聲音也帶著顯而易見的焦灼,但面上保持著冷靜。

  影四同樣搖頭。

  「怎麼還不回來……」楚明嫣煩躁地低聲自語,她又踱到河岸邊,望著漆黑如墨的河面,心亂如麻。

  「別晃了,晃得老子頭頭疼。」蹲在一旁檢查藥箱的楚鈺白忍不住抱怨,

  「夜無宸身邊的影衛又不是喫乾飯的,哪有那麼容易出事,你什麼時候對一個影衛這麼上心了?比關心老子和夜無宸還勤快。」

  楚明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強壓下心頭的焦慮,找了個藉口:

  「我是上心她到底有沒有找到關鍵性的證據,人家好心好意,冒著危險出去探查,你呢?

  一天到晚就知道蹲在這兒,除了戳石頭就是罵人。」

  楚鈺白被噎了一下,嘀咕道:

  「我又沒官職在身,那些人防我跟防賊似的,火藥師屍體都不讓老子靠近細看,你以為我不想查,我這不是無能為力,有勁沒處使。

  你以為老子不想揪出害夜無宸的狗雜種嗎?」

  就在兩人拌嘴之際,一個狼狽的身影終於出現在營地入口的火光邊緣。

  她步履蹣跚,身上的黑色勁裝多處破損,沾滿泥汙和水漬,露出的手腕和脖頸處可見明顯的擦傷和淤青。

  「銀狐!」楚明嫣和影三影四幾乎同時低呼出聲,眼睛一亮,立刻衝了過去。

  「你怎麼樣?怎麼弄成這個樣子?」楚明嫣一臉心疼,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扶她。

  但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周圍人多眼雜,明慧郡主與一個影衛身份懸殊,過於親密的舉動只會引人懷疑。

  溫念姝面具下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我沒事,你們放心。」

  楚明嫣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欲言又止,用只有幾人能聽到的氣聲問:「那……有沒有……」她想問有沒有夜無宸的消息。

  溫念姝無聲搖了搖頭。

  楚明嫣眼中剛亮起的光瞬間黯淡下去,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這件事急不來。你先下去好好休息。你看你身上這些傷……」

  她轉頭瞪向楚鈺白,「楚混蛋,還愣著幹什麼,快給她看看。」

  「不用了,」溫念姝微喘著拒絕,「我那裡有藥,自己上一些就好。」

  「放屁!」楚鈺白一聽不樂意了,幾步上前,不由分說一把抓住溫念姝的手腕就往醫帳方向拖,

  「小瞧老子的醫術?你那些藥頂個屁用,傷口感染了有你受的,跟老子走。」

  影三影四和楚明嫣的目光聚焦在楚鈺白抓著溫念姝手腕的那隻手上,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溫念姝嘴角抽了抽,沒掙脫,任由他拖著走了。

  ~

  與此同時的京城,早已因攝政王在渠州遇險失蹤的消息掀起了滔天巨浪。

  街頭巷尾,茶館酒樓,到處都在議論此事。一部分人竊竊私語,拍手稱快,

  「攝政王嗜殺成性,死了是老天開眼,收了這尊煞神。」

  另一部分人憂心忡忡,自發在寺廟道觀為夜無宸祈福:

  「王爺為國為民,修橋賑災哪樣不是為百姓,老天保佑王爺平安歸來啊!」

  朝堂之上,氣氛更是壓抑凝重到極點。

  平日的暗流湧動幾乎擺上了臺面,各方勢力相互猜忌。

  端坐龍椅的夜辭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早朝的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他好幾次拍案怒斥,質問工部、兵部,震得整個金鑾殿鴉雀無聲。

  慈寧宮

  「消息……當真?」太后斜倚在軟榻上,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煥發出一種異樣的光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期待。

  「千真萬確,太后娘娘。」田嬤嬤躬身,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青瀾河水流湍急,暗礁密佈,落水之人,十死無生。搜尋了這麼多天都杳無音信,只怕是……兇多吉少,屍骨無存了。」

  「好!好!好!」太后連說了三個好字,感覺渾身舒暢,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她撫著心口,眼中閃爍著精光,

  「丞相他們還真是乾淨利落。只等渠州那邊傳來確切的死訊,哀家,就能真正高枕無憂了。

  走,陪哀家去御書房看看陛下,哀家這個做母后的,得好好寬慰他一番纔是。」

  …

  此時的攝政王府,

  王府內一片愁雲慘霧,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下人們個個垂頭喪氣,臉上寫滿了惶恐和悲傷。

  綠珠將寒露精心裝扮成了溫念姝的模樣。

  此刻,「溫念姝」正跌坐在正廳的地毯上,哭得撕心裂肺,毫無形象:

  「嗚嗚嗚……我要阿宸宸,我要我的阿宸宸。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他!阿宸宸……嗚嗚嗚……」

  她一邊哭喊,將桌上的茶具掃落在地,一邊作勢要往府門方向衝,被幾個丫鬟死死拉住。

  天知道寒露喊出「阿宸宸」這幾個字時,心裡虛得直打鼓,默默哀嚎:

  主子啊主子,奴婢也是身不由己,為了大局,您知道了可千萬別怪罪奴婢,也別扣我月錢!

  哭鬧了許久,「溫念姝」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眼睛一翻,身子軟軟地往後倒去。

  「王妃!王妃暈倒了!快!快傳大夫!」

  府裡頓時一片兵荒馬亂,連忙請了大夫。

  大夫診脈後,一臉沉痛地宣佈:

  「王妃這是悲傷過度,急火攻心,鬱結於內……是心病啊。需得靜養,切莫再受刺激了……」

  霎時間,攝政王妃驚聞噩耗,悲傷過度以至病倒的消息迅速傳遍了京城。

  聞者無不嘆息:「可憐啊,一個癡兒,好不容易有了這樣強大溫柔的依靠,轉眼間又成了無根的浮萍,這命也太苦了。」

  風言風語自然也是傳到了沈府。

  沈雲飛聽著風硯的匯報,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沒想到,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竟也有今天。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興奮地在書房裡踱步,「沒了夜無宸這座靠山,那個臭傻子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收拾她易如反掌。」

  風硯低聲問:「大人,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

  「不,不急。」沈雲飛抬手製止,

  「夜無宸屍骨未寒,陛下為彰顯天家恩德,必定會格外照顧王府。此時動手,目標太大,容易引火燒身。

  再等等,等渠州那邊傳來確切的死訊,等風頭稍平,等那個傻子的悲痛期過去,眾人不再那麼關注王府,纔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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