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諸多巧合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39·2026/5/18

渠州營地   溫念姝是被營地突然異常嘈雜的聲音驚醒的。   她迅速洗漱,換了身乾淨的黑色勁裝,戴好面具,走出營帳。   只見營地入口處,多了許多身著京城禁軍服飾,甲冑鮮明的侍衛,正列隊警戒。   營地中的工匠和士兵似乎也被這陣仗驚動,紛紛安靜下來,好奇張望。   沒多久,趙明遠便引著一行人快步走來。   為首一人,身穿杏黃色蟒袍,面容俊朗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和凝重,正是大皇子夜珩。   「跪——!」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營地內頓時呼啦啦跪倒一片:「參見大皇子殿下!」   溫念姝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瞼,正準備隨著人羣屈膝。   「明慧見過大殿下。沒想到大殿下來的竟如此之快。」楚明嫣對著走近的夜珩微微頷首,算是見禮。   她隨意地站在了溫念姝側前方,恰好擋住了她行禮的動作。   然後不著痕跡用手肘輕輕碰了溫念姝一下,示意她不必行禮。   「嗯。」夜珩停下腳步,對著楚明嫣微微頷首,   「明慧辛苦了。皇叔出事,父皇憂心如焚,夜不能寐。我身為皇叔的侄子,更是寢食難安。只能日夜兼程,盼能早日尋得皇叔下落。」   他目光掃過營地,帶著上位者的威儀,   「明慧,你比本殿早到一步,可有什麼發現?」   楚明嫣搖搖頭,目光若有若無瞥了趙明遠一眼:   「暫時沒有重大突破。趙大人說,火藥師屍首等重要證物,需等殿下親臨方可勘驗,以確保公允無私。   搜尋隊那邊……也暫無好消息傳來。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關鍵的屍首?」   「好。」夜珩點頭,目光隨即落在楚明嫣身後不遠處,影一他們以及戴著面具的溫念姝身上,   「這幾位是?」   「是攝政王身邊的貼身影衛,此次隨行保護並協助調查。」   夜珩嗯了一聲,沒再多問,在趙明遠的引領下,徑直朝著停放王五屍首的臨時木棚走去。   木棚角落裡堆放著大量冰塊,竭力延緩著屍體的腐敗。   饒是如此,空氣中仍瀰漫著異味。火藥師王五的屍體躺在簡易的木板牀上,身上蓋著白布。   趙明遠這次異常殷勤,對著隨後跟進來的楚鈺白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楚神醫,勞煩您再辛苦一次。」   楚鈺白抱著胳膊,鼻孔朝天,滿臉不屑和怒意:   「呵,昨天不是硬氣得很,說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進,老子是閒雜人等。今天怎麼又想起老子來了?你當遛狗呢?」   趙明遠被噎得滿臉通紅,冷汗涔涔,連忙躬身解釋:   「神醫息怒,下官絕無此意!昨日實在是……是職責所在,不敢擅專。神醫醫術通天,仵作之能更是無人能及。   此事關係重大,非神醫您出手,不能窺得真相,下官懇請神醫援手!」   楚鈺白這才冷哼一聲,算是勉強應下:「哼,早幹嘛去了。」   他這才慢悠悠走到屍體旁。   白布被掀開。   王五的屍體因為冰塊延緩,尚未嚴重腐爛,但皮膚呈現出大片青紫色的屍斑,面部和裸露的皮膚有些腫脹。   楚鈺白收斂了戲謔的表情,變得嚴肅專注。   他一邊仔細檢查,一邊冷靜地解說:   「據前幾日探查,死亡時間,約在爆炸發生前一炷香時辰,身上無明顯致命外傷。   指甲縫中殘留織物,根據其嵌入深度和方向,確係死者死前曾激烈反抗,主動抓撓兇手衣物所致,非外力強行塞入。   初步判斷,死因是服毒自盡,毒物應為斷腸散。」   溫念姝的目光隨著楚鈺白的動作和話語移動,冷靜觀察著細節。   當楚鈺白的手檢查到死者頸部時,溫念姝的目光一凝。   頸部的皮膚雖然腫脹,但其下似乎有種不自然的僵硬感。   幾乎是同時,楚鈺白檢查的手也頓住了。   他眼神一利,手指在死者頸側反覆按壓,感受。   「咦?」楚鈺白髮出驚疑聲,「這頸骨……觸感不對。」   他抬頭,對趙明遠道:「取我的工具來,我要解剖。」   「解剖?」周圍人瞬間臉色大變。   楚鈺白迅速戴好特製的手套,接過助手遞來的鋒利小刀和工具。   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溫念姝:「銀狐,過來幫忙,穩住他頭部。」   溫念姝立刻上前,穩穩扶住死者頭部兩側。   楚鈺白劃開了死者頸部的皮膚和肌肉層,暴露出頸部的骨骼結構。他仔細檢查著頸椎的每一處連接。   木棚裡只剩下刀具觸碰骨骼的細微聲響和一些人極力壓抑的呼吸聲。   夜珩臉色發白,強撐著維持威嚴,不肯移開視線。   趙明遠等人早已別過頭去,強壓著噁心。   唯有楚明嫣和幾名影衛,雖表情凝重,但尚能堅持看著。   溫念姝全程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冷靜配合著楚鈺白操作。   「果然如此!」片刻後,楚鈺白停下動作,   「大殿下,郡主請看!」他小心展示著切口下的景象,   「此人頸部兩側深層呈現嚴重撕裂挫傷,最關鍵的,是第三,第四頸椎骨呈現螺旋狀斷裂,是非自然斷裂的痕跡。   斷裂面乾脆利落,是被人以極強的手法瞬間扭斷所致,這纔是真正的致命傷。   至於他體內的斷腸散,是在他頸椎斷裂,瀕臨死亡甚至已經死亡之後,強行灌入的,目的就是掩蓋他真正的死因,製造出自盡的假象。」   他目光如炬,環視面色大變的眾人:   「兇手武功極高,一招斃命。我推測,兇手是趁其不備,從後方或側方瞬間扣住其下頜和後腦,暴力扭斷其脖子。   死者死前掙扎反抗,指甲抓破了兇手的衣物,留下了關鍵線索。隨後,兇手才給他灌下毒藥。」   趙明遠臉色變幻,立刻接口道:   「大殿下,經下官反覆比對核實,死者指甲縫中提取的衣料,其織法、色澤、紋路,確與二殿下常穿的靛藍雲紋錦完全一致,絕無他人使用。   再結合楚神醫所言,兇手需武功高強,二殿下他……武功亦是不弱。   在這之前,二皇子還曾與攝政王有過爭執,這……這諸多巧合,實在令人…」   他頓住,意思不言而喻。   「胡說八道!」夜景淮被趙明遠的意有所指氣得渾身發抖,   「本皇子早就說過,本皇子常與工人一同勞作,衣物破損乃常事。丟棄,賞人皆有之。若被有心人竊取,栽贓陷害,豈不是百口莫辯。   僅憑一塊破布,就想定本皇子的罪,大皇兄,我不服。」   夜珩沉默著,眉頭緊鎖,似乎在權衡。   工部的劉主事此時猶豫著開口:   「殿下,那些市井流言,終究是無稽之談,不足為信。目前除了衣料,確實沒有其他直接證據指向……」   「劉大人此言差矣。」趙明遠反駁,斬釘截鐵道:   「流言未必全是空穴來風,臣以為,這恰恰說明兇手行兇時可能已被部分人無意中窺見端倪。   指向二殿下的線索如此明確集中,豈能輕言巧合?」   「趙明遠,你!」夜景淮氣得額頭青筋暴跳,只差撲過去。   「好了!」夜珩沉聲喝止,他揉了揉眉心,「明慧,你怎麼看

渠州營地

  溫念姝是被營地突然異常嘈雜的聲音驚醒的。

  她迅速洗漱,換了身乾淨的黑色勁裝,戴好面具,走出營帳。

  只見營地入口處,多了許多身著京城禁軍服飾,甲冑鮮明的侍衛,正列隊警戒。

  營地中的工匠和士兵似乎也被這陣仗驚動,紛紛安靜下來,好奇張望。

  沒多久,趙明遠便引著一行人快步走來。

  為首一人,身穿杏黃色蟒袍,面容俊朗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和凝重,正是大皇子夜珩。

  「跪——!」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營地內頓時呼啦啦跪倒一片:「參見大皇子殿下!」

  溫念姝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瞼,正準備隨著人羣屈膝。

  「明慧見過大殿下。沒想到大殿下來的竟如此之快。」楚明嫣對著走近的夜珩微微頷首,算是見禮。

  她隨意地站在了溫念姝側前方,恰好擋住了她行禮的動作。

  然後不著痕跡用手肘輕輕碰了溫念姝一下,示意她不必行禮。

  「嗯。」夜珩停下腳步,對著楚明嫣微微頷首,

  「明慧辛苦了。皇叔出事,父皇憂心如焚,夜不能寐。我身為皇叔的侄子,更是寢食難安。只能日夜兼程,盼能早日尋得皇叔下落。」

  他目光掃過營地,帶著上位者的威儀,

  「明慧,你比本殿早到一步,可有什麼發現?」

  楚明嫣搖搖頭,目光若有若無瞥了趙明遠一眼:

  「暫時沒有重大突破。趙大人說,火藥師屍首等重要證物,需等殿下親臨方可勘驗,以確保公允無私。

  搜尋隊那邊……也暫無好消息傳來。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關鍵的屍首?」

  「好。」夜珩點頭,目光隨即落在楚明嫣身後不遠處,影一他們以及戴著面具的溫念姝身上,

  「這幾位是?」

  「是攝政王身邊的貼身影衛,此次隨行保護並協助調查。」

  夜珩嗯了一聲,沒再多問,在趙明遠的引領下,徑直朝著停放王五屍首的臨時木棚走去。

  木棚角落裡堆放著大量冰塊,竭力延緩著屍體的腐敗。

  饒是如此,空氣中仍瀰漫著異味。火藥師王五的屍體躺在簡易的木板牀上,身上蓋著白布。

  趙明遠這次異常殷勤,對著隨後跟進來的楚鈺白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楚神醫,勞煩您再辛苦一次。」

  楚鈺白抱著胳膊,鼻孔朝天,滿臉不屑和怒意:

  「呵,昨天不是硬氣得很,說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進,老子是閒雜人等。今天怎麼又想起老子來了?你當遛狗呢?」

  趙明遠被噎得滿臉通紅,冷汗涔涔,連忙躬身解釋:

  「神醫息怒,下官絕無此意!昨日實在是……是職責所在,不敢擅專。神醫醫術通天,仵作之能更是無人能及。

  此事關係重大,非神醫您出手,不能窺得真相,下官懇請神醫援手!」

  楚鈺白這才冷哼一聲,算是勉強應下:「哼,早幹嘛去了。」

  他這才慢悠悠走到屍體旁。

  白布被掀開。

  王五的屍體因為冰塊延緩,尚未嚴重腐爛,但皮膚呈現出大片青紫色的屍斑,面部和裸露的皮膚有些腫脹。

  楚鈺白收斂了戲謔的表情,變得嚴肅專注。

  他一邊仔細檢查,一邊冷靜地解說:

  「據前幾日探查,死亡時間,約在爆炸發生前一炷香時辰,身上無明顯致命外傷。

  指甲縫中殘留織物,根據其嵌入深度和方向,確係死者死前曾激烈反抗,主動抓撓兇手衣物所致,非外力強行塞入。

  初步判斷,死因是服毒自盡,毒物應為斷腸散。」

  溫念姝的目光隨著楚鈺白的動作和話語移動,冷靜觀察著細節。

  當楚鈺白的手檢查到死者頸部時,溫念姝的目光一凝。

  頸部的皮膚雖然腫脹,但其下似乎有種不自然的僵硬感。

  幾乎是同時,楚鈺白檢查的手也頓住了。

  他眼神一利,手指在死者頸側反覆按壓,感受。

  「咦?」楚鈺白髮出驚疑聲,「這頸骨……觸感不對。」

  他抬頭,對趙明遠道:「取我的工具來,我要解剖。」

  「解剖?」周圍人瞬間臉色大變。

  楚鈺白迅速戴好特製的手套,接過助手遞來的鋒利小刀和工具。

  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溫念姝:「銀狐,過來幫忙,穩住他頭部。」

  溫念姝立刻上前,穩穩扶住死者頭部兩側。

  楚鈺白劃開了死者頸部的皮膚和肌肉層,暴露出頸部的骨骼結構。他仔細檢查著頸椎的每一處連接。

  木棚裡只剩下刀具觸碰骨骼的細微聲響和一些人極力壓抑的呼吸聲。

  夜珩臉色發白,強撐著維持威嚴,不肯移開視線。

  趙明遠等人早已別過頭去,強壓著噁心。

  唯有楚明嫣和幾名影衛,雖表情凝重,但尚能堅持看著。

  溫念姝全程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冷靜配合著楚鈺白操作。

  「果然如此!」片刻後,楚鈺白停下動作,

  「大殿下,郡主請看!」他小心展示著切口下的景象,

  「此人頸部兩側深層呈現嚴重撕裂挫傷,最關鍵的,是第三,第四頸椎骨呈現螺旋狀斷裂,是非自然斷裂的痕跡。

  斷裂面乾脆利落,是被人以極強的手法瞬間扭斷所致,這纔是真正的致命傷。

  至於他體內的斷腸散,是在他頸椎斷裂,瀕臨死亡甚至已經死亡之後,強行灌入的,目的就是掩蓋他真正的死因,製造出自盡的假象。」

  他目光如炬,環視面色大變的眾人:

  「兇手武功極高,一招斃命。我推測,兇手是趁其不備,從後方或側方瞬間扣住其下頜和後腦,暴力扭斷其脖子。

  死者死前掙扎反抗,指甲抓破了兇手的衣物,留下了關鍵線索。隨後,兇手才給他灌下毒藥。」

  趙明遠臉色變幻,立刻接口道:

  「大殿下,經下官反覆比對核實,死者指甲縫中提取的衣料,其織法、色澤、紋路,確與二殿下常穿的靛藍雲紋錦完全一致,絕無他人使用。

  再結合楚神醫所言,兇手需武功高強,二殿下他……武功亦是不弱。

  在這之前,二皇子還曾與攝政王有過爭執,這……這諸多巧合,實在令人…」

  他頓住,意思不言而喻。

  「胡說八道!」夜景淮被趙明遠的意有所指氣得渾身發抖,

  「本皇子早就說過,本皇子常與工人一同勞作,衣物破損乃常事。丟棄,賞人皆有之。若被有心人竊取,栽贓陷害,豈不是百口莫辯。

  僅憑一塊破布,就想定本皇子的罪,大皇兄,我不服。」

  夜珩沉默著,眉頭緊鎖,似乎在權衡。

  工部的劉主事此時猶豫著開口:

  「殿下,那些市井流言,終究是無稽之談,不足為信。目前除了衣料,確實沒有其他直接證據指向……」

  「劉大人此言差矣。」趙明遠反駁,斬釘截鐵道:

  「流言未必全是空穴來風,臣以為,這恰恰說明兇手行兇時可能已被部分人無意中窺見端倪。

  指向二殿下的線索如此明確集中,豈能輕言巧合?」

  「趙明遠,你!」夜景淮氣得額頭青筋暴跳,只差撲過去。

  「好了!」夜珩沉聲喝止,他揉了揉眉心,「明慧,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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