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找到王爺了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63·2026/5/18

楚明嫣上前一步,聲音清朗,   「大殿下,明慧也認為此事蹊蹺。若真是二皇子所為,線索指向未免過於直白刻意。   萬一真是被幕後之人利用,故意栽贓陷害,我們豈非正中下懷,自亂陣腳?當然,」   她話鋒一轉,「二皇子的嫌疑目前確實最大,無法排除。只是,在找到更確鑿的證據或排除其他可能之前,不宜過早下定論。」   夜珩沉默片刻,似乎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看向夜景淮,語氣不容置疑:   「二弟,委屈你暫時在營中軟禁,不得隨意走動。這是目前查明真相,也為了保你清譽的唯一辦法。   你放心,只是軟禁,不會用刑。只要抓住真兇,查明真相,自會還你自由。」   「軟禁?」夜景淮如遭雷擊,胸口氣得劇烈起伏,「憑什麼?我……」   「這是軍令!」夜珩打斷他,聲音加重,「帶走!」   「夜珩!你……!」夜景淮還想掙扎,但已被兩名禁軍上前請住。   「二殿下,請!」   夜景淮狠狠瞪了趙明遠和夜珩一眼,在無數複雜的目光注視下,被強行帶離。   楚明嫣眉頭緊鎖,顯然不贊成這處理方式,但眼下也無力阻止。   溫念姝的目光追隨著夜景淮的背影,面具下的眼神幽深難測。   「好了。」夜珩看著被帶走的夜景淮,疲憊地揮揮手,「都散了吧,繼續搜尋王爺下落,不得懈怠。」   「遵命!」眾人拱手應諾,紛紛退下。   溫念姝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影三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壓低聲音快速匯報:   「銀狐,關於那些鐵蒺藜和碎瓷片的來源,有線索了。屬下查到是城外一個獨居的老嫗所售。   據那老嫗說,是一個包裹得非常嚴實,看不清面容的人,在月餘前找她買的,說是家裡防野豬用。她眼神不好,對方又蒙著臉,實在記不清特徵。不過……」   影三臉色變得凝重,「屬下查驗了她收到的銀兩,其中幾錠底部有內府監的印記,而且……是專供二皇子府使用的特殊標記。」   溫念姝偏頭看向影三,   「你也覺得這一切都過於恰到好處,所有的線索,都像是提前擺好了,等著我們去發現。」   影三用力點頭,「是,巧合太多,那我們現在……」   溫念姝眯了眯眼,眸中寒光閃爍:「再等等。沉住氣,看看對方下一步棋……」   她的話音未落,   「找到了!!!王爺……找到王爺了!!!」   一聲悽厲又悲痛的嘶吼,驚雷般從河岸方向炸響,瞬間撕裂了營地剛剛平復些許的沉靜。   溫念姝和影三霍然轉頭。   只見河岸邊,不知何時已圍攏了大批士兵和工匠,嘈雜聲中充滿了恐慌和悲傷。   趙明遠,楚明嫣,夜珩等人剛剛走出不遠,也聞聲迅速折返,臉色大變。   「讓開!快讓開!」   人羣被士兵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溫念姝和影三快步趕到岸邊,擠進人羣。   只見通道盡頭,幾名渾身溼透,臉上浮現出悲慟的士兵,正小心翼翼抬著一副擔架。   擔架上覆蓋著一層厚厚被水浸透的白布,白布下,清晰的勾勒出一個成年男子的身形輪廓。   夜珩臉色煞白,踉蹌著走到擔架前,他的手伸向白布邊緣,在即將觸碰到時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幾次想要掀開,卻彷彿有千斤重,始終沒有勇氣。   時間彷彿凝固了。   終於,夜珩一咬牙,閉了閉眼,然後用力揚開了白布。   映入所有人眼簾的,是一具被河水浸泡得腫脹發白的屍體。   屍體身上的衣物雖多處破損,沾滿淤泥水草,但深色的蟒紋布料,金線刺繡的雲紋,赫然正是夜無宸當日所穿的親王常服。   更令人心膽俱裂的是那張臉。   儘管被河水長時間浸泡,又被魚蝦啃噬得面目全非,皮肉翻卷,眼窩深陷,但那眉骨的輪廓,鼻樑的線條,下巴的形狀……   甚至殘留的獨屬於夜無宸的冷峻氣質,讓所有認識他的人在這一瞬間認了出來。   「王爺——」   楚明嫣瞬間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捂住嘴,才沒有失聲尖叫。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轉向溫念姝的方向。   溫念姝渾身的血液在剎那間凍結。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死死盯著那張臉,彷彿要把它刻進靈魂深處,又彷彿在瘋狂尋找著這不是他的證據。   咚!咚!   影一影二他們四人,身形巨震,猛地單膝跪倒在地,悲傷和信仰崩塌的衝擊讓他們無法呼吸。   「撲通!」一聲,溫念姝再也支撐不住,雙膝砸在冰冷的河灘碎石上。   她手中的長劍脫手掉落,劍鞘深深陷入泥土,她只能用劍柄死死地抵住地面,才沒有讓自己徹底癱倒。   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啜泣聲,空氣裡瀰漫著濃重死亡的氣息。   「王爺啊!!!」趙明遠撲倒在擔架旁,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哀嚎,涕淚橫流。   所有在場的人,紛紛朝著擔架的方向,沉重地跪伏下去,黑壓壓的一片。   夜珩的眼眶通紅,淚水無聲滑落,身體微微搖晃,站立不穩。   先前負責搜尋的軍官,此刻聲音哽咽向夜珩匯報:   「啟稟大皇子殿下,我們……我們是在下遊二十裡外,一處極其隱蔽的回水灣淺灘發現的王爺。   王爺遺體當時……當時王爺被水下的亂石和倒伏的枯樹卡在河底最深處,極難發現……搜尋隊……這才……這才……」   「若非王爺的遺體被魚蝦啃食破壞了,加上昨夜河水暴漲,衝動了卡住的樹枝遺體,恐怕還無法浮出水面被我們發現。」   他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   夜珩看著擔架上熟悉又慘不忍睹的屍身,悲怒交加,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的拴馬樁上,木屑紛飛。   「皇叔,您在天之靈看著,侄兒發誓,定要將害您的兇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以慰您在天之靈!」   楚明嫣掐著自己的掌心,指甲深陷肉中,鮮血滲出卻渾然不覺。   她不信,絕不信夜無宸會這樣死。   她要去叫楚鈺白,他一定能分辨出來!   念頭剛起,就見楚鈺白撥開人羣,踉踉蹌蹌衝了過來。   「不,不可能,這不是他……這絕對不可能是他!」楚鈺白眼眶猩紅一片,   「夜無宸命比石頭還硬,閻王都不敢收他,怎麼可能會是這副鬼樣子,都給老子滾開!老子要親自驗!」   他狀若瘋魔,就要撲上去。   「楚神醫!」夜珩一步上前,張開雙臂攔住他,「冷靜,皇叔遺體已遭如此,豈能再容人褻瀆。留他……最後一點體面吧

楚明嫣上前一步,聲音清朗,

  「大殿下,明慧也認為此事蹊蹺。若真是二皇子所為,線索指向未免過於直白刻意。

  萬一真是被幕後之人利用,故意栽贓陷害,我們豈非正中下懷,自亂陣腳?當然,」

  她話鋒一轉,「二皇子的嫌疑目前確實最大,無法排除。只是,在找到更確鑿的證據或排除其他可能之前,不宜過早下定論。」

  夜珩沉默片刻,似乎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看向夜景淮,語氣不容置疑:

  「二弟,委屈你暫時在營中軟禁,不得隨意走動。這是目前查明真相,也為了保你清譽的唯一辦法。

  你放心,只是軟禁,不會用刑。只要抓住真兇,查明真相,自會還你自由。」

  「軟禁?」夜景淮如遭雷擊,胸口氣得劇烈起伏,「憑什麼?我……」

  「這是軍令!」夜珩打斷他,聲音加重,「帶走!」

  「夜珩!你……!」夜景淮還想掙扎,但已被兩名禁軍上前請住。

  「二殿下,請!」

  夜景淮狠狠瞪了趙明遠和夜珩一眼,在無數複雜的目光注視下,被強行帶離。

  楚明嫣眉頭緊鎖,顯然不贊成這處理方式,但眼下也無力阻止。

  溫念姝的目光追隨著夜景淮的背影,面具下的眼神幽深難測。

  「好了。」夜珩看著被帶走的夜景淮,疲憊地揮揮手,「都散了吧,繼續搜尋王爺下落,不得懈怠。」

  「遵命!」眾人拱手應諾,紛紛退下。

  溫念姝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影三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壓低聲音快速匯報:

  「銀狐,關於那些鐵蒺藜和碎瓷片的來源,有線索了。屬下查到是城外一個獨居的老嫗所售。

  據那老嫗說,是一個包裹得非常嚴實,看不清面容的人,在月餘前找她買的,說是家裡防野豬用。她眼神不好,對方又蒙著臉,實在記不清特徵。不過……」

  影三臉色變得凝重,「屬下查驗了她收到的銀兩,其中幾錠底部有內府監的印記,而且……是專供二皇子府使用的特殊標記。」

  溫念姝偏頭看向影三,

  「你也覺得這一切都過於恰到好處,所有的線索,都像是提前擺好了,等著我們去發現。」

  影三用力點頭,「是,巧合太多,那我們現在……」

  溫念姝眯了眯眼,眸中寒光閃爍:「再等等。沉住氣,看看對方下一步棋……」

  她的話音未落,

  「找到了!!!王爺……找到王爺了!!!」

  一聲悽厲又悲痛的嘶吼,驚雷般從河岸方向炸響,瞬間撕裂了營地剛剛平復些許的沉靜。

  溫念姝和影三霍然轉頭。

  只見河岸邊,不知何時已圍攏了大批士兵和工匠,嘈雜聲中充滿了恐慌和悲傷。

  趙明遠,楚明嫣,夜珩等人剛剛走出不遠,也聞聲迅速折返,臉色大變。

  「讓開!快讓開!」

  人羣被士兵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溫念姝和影三快步趕到岸邊,擠進人羣。

  只見通道盡頭,幾名渾身溼透,臉上浮現出悲慟的士兵,正小心翼翼抬著一副擔架。

  擔架上覆蓋著一層厚厚被水浸透的白布,白布下,清晰的勾勒出一個成年男子的身形輪廓。

  夜珩臉色煞白,踉蹌著走到擔架前,他的手伸向白布邊緣,在即將觸碰到時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幾次想要掀開,卻彷彿有千斤重,始終沒有勇氣。

  時間彷彿凝固了。

  終於,夜珩一咬牙,閉了閉眼,然後用力揚開了白布。

  映入所有人眼簾的,是一具被河水浸泡得腫脹發白的屍體。

  屍體身上的衣物雖多處破損,沾滿淤泥水草,但深色的蟒紋布料,金線刺繡的雲紋,赫然正是夜無宸當日所穿的親王常服。

  更令人心膽俱裂的是那張臉。

  儘管被河水長時間浸泡,又被魚蝦啃噬得面目全非,皮肉翻卷,眼窩深陷,但那眉骨的輪廓,鼻樑的線條,下巴的形狀……

  甚至殘留的獨屬於夜無宸的冷峻氣質,讓所有認識他的人在這一瞬間認了出來。

  「王爺——」

  楚明嫣瞬間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捂住嘴,才沒有失聲尖叫。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轉向溫念姝的方向。

  溫念姝渾身的血液在剎那間凍結。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死死盯著那張臉,彷彿要把它刻進靈魂深處,又彷彿在瘋狂尋找著這不是他的證據。

  咚!咚!

  影一影二他們四人,身形巨震,猛地單膝跪倒在地,悲傷和信仰崩塌的衝擊讓他們無法呼吸。

  「撲通!」一聲,溫念姝再也支撐不住,雙膝砸在冰冷的河灘碎石上。

  她手中的長劍脫手掉落,劍鞘深深陷入泥土,她只能用劍柄死死地抵住地面,才沒有讓自己徹底癱倒。

  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啜泣聲,空氣裡瀰漫著濃重死亡的氣息。

  「王爺啊!!!」趙明遠撲倒在擔架旁,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哀嚎,涕淚橫流。

  所有在場的人,紛紛朝著擔架的方向,沉重地跪伏下去,黑壓壓的一片。

  夜珩的眼眶通紅,淚水無聲滑落,身體微微搖晃,站立不穩。

  先前負責搜尋的軍官,此刻聲音哽咽向夜珩匯報:

  「啟稟大皇子殿下,我們……我們是在下遊二十裡外,一處極其隱蔽的回水灣淺灘發現的王爺。

  王爺遺體當時……當時王爺被水下的亂石和倒伏的枯樹卡在河底最深處,極難發現……搜尋隊……這才……這才……」

  「若非王爺的遺體被魚蝦啃食破壞了,加上昨夜河水暴漲,衝動了卡住的樹枝遺體,恐怕還無法浮出水面被我們發現。」

  他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

  夜珩看著擔架上熟悉又慘不忍睹的屍身,悲怒交加,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的拴馬樁上,木屑紛飛。

  「皇叔,您在天之靈看著,侄兒發誓,定要將害您的兇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以慰您在天之靈!」

  楚明嫣掐著自己的掌心,指甲深陷肉中,鮮血滲出卻渾然不覺。

  她不信,絕不信夜無宸會這樣死。

  她要去叫楚鈺白,他一定能分辨出來!

  念頭剛起,就見楚鈺白撥開人羣,踉踉蹌蹌衝了過來。

  「不,不可能,這不是他……這絕對不可能是他!」楚鈺白眼眶猩紅一片,

  「夜無宸命比石頭還硬,閻王都不敢收他,怎麼可能會是這副鬼樣子,都給老子滾開!老子要親自驗!」

  他狀若瘋魔,就要撲上去。

  「楚神醫!」夜珩一步上前,張開雙臂攔住他,「冷靜,皇叔遺體已遭如此,豈能再容人褻瀆。留他……最後一點體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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