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二殿下,快逃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51·2026/5/18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夜珩看著他,眼中再無半分兄弟情誼,只剩下冰冷的審判,   「引信被動手腳,指使購買暗器,殺人滅口,連皇叔的遺體都已被找到。二弟,你太讓父皇,讓天下人失望了。」   夜景淮聽到遺體已被找到幾個字,身體一僵,臉上血色盡褪,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機,頹然跌坐在地,不再言語。   夜珩目光轉向被親衛按住的溫念姝,語氣帶著警告:   「即便你是為皇叔報仇心切,但你終究只是個影衛,替皇叔處置逆賊,不是你該做的事。   自有國法,自有陛下聖裁。念你忠心,不予追究,若一意孤行,定斬不饒。」   他目光掃過眾人,決斷道:   「趙大人,安排人手,整裝。本皇子要親自押解……這個逆賊,星夜兼程,返回京城,還皇叔一個公道。   此間修橋事務,後續由趙明遠和劉大人主持,本皇子處理完京城事宜,自會再行接應。」   夜珩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大隊人馬陸續開始忙碌,準備拔營啟程。   待到所有看守和探視的目光都從牢房移開,夜景淮才艱難挪到一個角落,背對著外面,展開剛才溫念姝在毆打他時,趁機塞入他衣襟的紙條。   借著微弱的光線,他看清了上面的字跡,下一刻,他毫不猶豫將紙條塞入口中,生嚥了下去。   楚明嫣將溫念姝拉到遠離人羣的僻靜角落,看著她彷彿失去靈魂般的背影,心疼得無以復加:   「銀狐,你冷靜一點,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溫念姝緩緩轉過身,面具下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郡主放心。我會……隨大部隊,護送王爺,回京。」   楚明嫣再也忍不住,用力將她緊緊攬入懷中,聲音哽咽:   「阿……想哭就哭出來吧,這裡沒人,在姐姐面前,不用強撐著。」   她輕輕拍著溫念姝單薄挺得筆直的脊背。   溫念姝抬起手,用力短暫的回抱了楚明嫣一下,然後,輕輕推開了她。   「我真的沒事。」   「放心。」   就在這時,神情頹喪的楚鈺白,正好溜達到附近散心。   他一眼就撞見楚明嫣緊緊抱著那個戴著面具的銀狐,而銀狐推開她時,楚明嫣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悲切和心疼……   一股無名邪火噌地一下衝上楚鈺白的頭頂,夜無宸屍骨未寒,這死辣椒跑得不見人影也就算了,合著是跑來和這個身份不明的小白臉摟摟抱抱。   難怪對夜無宸的死表現得那麼冷漠!   「喂!死辣椒!」楚鈺白故意重重地咳了一聲,「你們倆在這兒鬼鬼祟祟幹什麼呢?」   楚明嫣迅速擦掉眼角的淚痕,恢復清冷神色:「你來這裡做什麼?」   「做什麼?」楚鈺白舉起手裡的包袱,沒好氣地晃了晃,   「看不出來嗎,老子要走了,夜無宸都死了,這破地方還有什麼可待的?老子逍遙自在去了,省得在這兒看人眼色。」   溫念姝的目光轉向他。   楚明嫣沉默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平靜道:「哦。那你走吧。」   楚鈺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眼睛:「老子都要走了,你就不……不留老子一下?」   楚明嫣努力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笑容,   「當初你為何願意留在王爺身邊,你忘了嗎?如今他不在了,又何必守著那份承諾。   江湖廣闊,天高水長,確實更適合你楚大神醫。走吧。京城人心詭譎,不適合你。」   楚鈺白被她的平靜和趕人的態度噎得臉色發青,「那你呢?你留在這裡做什麼?」   「我?」   「我自然要留下,追查王爺真正的死因。此事處處透著詭異蹊蹺,我楚明嫣在此立誓,不將幕後黑手揪出,碎屍萬段,枉為郡主。」   楚鈺白用力跺了跺腳,惡狠狠瞪了旁邊沉默不語的銀狐一眼,咬著牙吼道:   「好啊,行。老子走,你們……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他便氣衝衝朝著營地外大步衝去。   …   另一邊,夜珩迅速整理好相關的卷宗,證物和人證口供,命人八百裡加急送回京城。   與此同時,夜景淮被卸去了皇子服飾,換上了粗陋的囚服,關進了一輛特製的囚車之中。   他低垂著頭,長發散亂,神情呆滯麻木,再無往日半分風流倜儻的神採。   夜無宸的遺體被小心翼翼安置在內置大量寒冰保存的棺槨中,棺槨被厚厚的黑色錦緞覆蓋。   在溫念姝和影一等人的嚴密守護下,這支混合著悲愴的龐大隊伍,在夜珩的親自率領下,緩緩啟程,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   楚明嫣在營地入口,目送著隊伍遠去,目光最後深深落在溫念姝雕像般的身影上,心中默默祈禱:   阿姝……一定要撐住。   夜色深沉,隊伍在崎嶇的山道上艱難行進。   火把的光芒在風中搖曳,映照著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的悲慼和疲憊。   夜景淮蜷縮在囚車裡,沉默得像一座石雕。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道路突然被山石和幾棵轟然倒塌的巨樹徹底阻斷。   「停——」前軍傳令。   「怎麼回事?!」夜珩勒住馬匹,皺眉問道。   「啟稟殿下,前路被山石斷木阻斷,無法通行。」負責探路的親兵匯報。   夜珩環顧四周地形,沉聲道:「命令隊伍就地休整,派兩隊人,立刻清理路障,速速打通道路。」   隊伍停下,士兵們開始安營紮寨,埋鍋造飯。   清理路障的士兵們上前奮力搬運巨石,砍伐傾倒的樹木。   混亂的休整間隙,一個穿著普通士兵服飾,低著頭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了囚車。   他先是塞給旁邊兩個看守幾塊銀錠,低聲說了幾句什麼,那兩人猶豫片刻,便悄然退開了一段距離。   隨後,那人迅速摸出一把鑰匙,插入鎖孔,咔噠一聲,打開了囚車的門。   「二殿下!」那人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小的是工部劉大人派來的,劉大人他……他始終堅信您是冤枉的。   此事太過蹊蹺,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您,分明是有人精心設局。   您若是就這樣被押回京城,必死無疑。劉大人讓小的轉告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殿下您快跑,想辦法自己去找到真正的證據,才能洗刷冤屈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夜珩看著他,眼中再無半分兄弟情誼,只剩下冰冷的審判,

  「引信被動手腳,指使購買暗器,殺人滅口,連皇叔的遺體都已被找到。二弟,你太讓父皇,讓天下人失望了。」

  夜景淮聽到遺體已被找到幾個字,身體一僵,臉上血色盡褪,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機,頹然跌坐在地,不再言語。

  夜珩目光轉向被親衛按住的溫念姝,語氣帶著警告:

  「即便你是為皇叔報仇心切,但你終究只是個影衛,替皇叔處置逆賊,不是你該做的事。

  自有國法,自有陛下聖裁。念你忠心,不予追究,若一意孤行,定斬不饒。」

  他目光掃過眾人,決斷道:

  「趙大人,安排人手,整裝。本皇子要親自押解……這個逆賊,星夜兼程,返回京城,還皇叔一個公道。

  此間修橋事務,後續由趙明遠和劉大人主持,本皇子處理完京城事宜,自會再行接應。」

  夜珩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大隊人馬陸續開始忙碌,準備拔營啟程。

  待到所有看守和探視的目光都從牢房移開,夜景淮才艱難挪到一個角落,背對著外面,展開剛才溫念姝在毆打他時,趁機塞入他衣襟的紙條。

  借著微弱的光線,他看清了上面的字跡,下一刻,他毫不猶豫將紙條塞入口中,生嚥了下去。

  楚明嫣將溫念姝拉到遠離人羣的僻靜角落,看著她彷彿失去靈魂般的背影,心疼得無以復加:

  「銀狐,你冷靜一點,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溫念姝緩緩轉過身,面具下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郡主放心。我會……隨大部隊,護送王爺,回京。」

  楚明嫣再也忍不住,用力將她緊緊攬入懷中,聲音哽咽:

  「阿……想哭就哭出來吧,這裡沒人,在姐姐面前,不用強撐著。」

  她輕輕拍著溫念姝單薄挺得筆直的脊背。

  溫念姝抬起手,用力短暫的回抱了楚明嫣一下,然後,輕輕推開了她。

  「我真的沒事。」

  「放心。」

  就在這時,神情頹喪的楚鈺白,正好溜達到附近散心。

  他一眼就撞見楚明嫣緊緊抱著那個戴著面具的銀狐,而銀狐推開她時,楚明嫣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悲切和心疼……

  一股無名邪火噌地一下衝上楚鈺白的頭頂,夜無宸屍骨未寒,這死辣椒跑得不見人影也就算了,合著是跑來和這個身份不明的小白臉摟摟抱抱。

  難怪對夜無宸的死表現得那麼冷漠!

  「喂!死辣椒!」楚鈺白故意重重地咳了一聲,「你們倆在這兒鬼鬼祟祟幹什麼呢?」

  楚明嫣迅速擦掉眼角的淚痕,恢復清冷神色:「你來這裡做什麼?」

  「做什麼?」楚鈺白舉起手裡的包袱,沒好氣地晃了晃,

  「看不出來嗎,老子要走了,夜無宸都死了,這破地方還有什麼可待的?老子逍遙自在去了,省得在這兒看人眼色。」

  溫念姝的目光轉向他。

  楚明嫣沉默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平靜道:「哦。那你走吧。」

  楚鈺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眼睛:「老子都要走了,你就不……不留老子一下?」

  楚明嫣努力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笑容,

  「當初你為何願意留在王爺身邊,你忘了嗎?如今他不在了,又何必守著那份承諾。

  江湖廣闊,天高水長,確實更適合你楚大神醫。走吧。京城人心詭譎,不適合你。」

  楚鈺白被她的平靜和趕人的態度噎得臉色發青,「那你呢?你留在這裡做什麼?」

  「我?」

  「我自然要留下,追查王爺真正的死因。此事處處透著詭異蹊蹺,我楚明嫣在此立誓,不將幕後黑手揪出,碎屍萬段,枉為郡主。」

  楚鈺白用力跺了跺腳,惡狠狠瞪了旁邊沉默不語的銀狐一眼,咬著牙吼道:

  「好啊,行。老子走,你們……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他便氣衝衝朝著營地外大步衝去。

  …

  另一邊,夜珩迅速整理好相關的卷宗,證物和人證口供,命人八百裡加急送回京城。

  與此同時,夜景淮被卸去了皇子服飾,換上了粗陋的囚服,關進了一輛特製的囚車之中。

  他低垂著頭,長發散亂,神情呆滯麻木,再無往日半分風流倜儻的神採。

  夜無宸的遺體被小心翼翼安置在內置大量寒冰保存的棺槨中,棺槨被厚厚的黑色錦緞覆蓋。

  在溫念姝和影一等人的嚴密守護下,這支混合著悲愴的龐大隊伍,在夜珩的親自率領下,緩緩啟程,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

  楚明嫣在營地入口,目送著隊伍遠去,目光最後深深落在溫念姝雕像般的身影上,心中默默祈禱:

  阿姝……一定要撐住。

  夜色深沉,隊伍在崎嶇的山道上艱難行進。

  火把的光芒在風中搖曳,映照著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的悲慼和疲憊。

  夜景淮蜷縮在囚車裡,沉默得像一座石雕。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道路突然被山石和幾棵轟然倒塌的巨樹徹底阻斷。

  「停——」前軍傳令。

  「怎麼回事?!」夜珩勒住馬匹,皺眉問道。

  「啟稟殿下,前路被山石斷木阻斷,無法通行。」負責探路的親兵匯報。

  夜珩環顧四周地形,沉聲道:「命令隊伍就地休整,派兩隊人,立刻清理路障,速速打通道路。」

  隊伍停下,士兵們開始安營紮寨,埋鍋造飯。

  清理路障的士兵們上前奮力搬運巨石,砍伐傾倒的樹木。

  混亂的休整間隙,一個穿著普通士兵服飾,低著頭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了囚車。

  他先是塞給旁邊兩個看守幾塊銀錠,低聲說了幾句什麼,那兩人猶豫片刻,便悄然退開了一段距離。

  隨後,那人迅速摸出一把鑰匙,插入鎖孔,咔噠一聲,打開了囚車的門。

  「二殿下!」那人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小的是工部劉大人派來的,劉大人他……他始終堅信您是冤枉的。

  此事太過蹊蹺,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您,分明是有人精心設局。

  您若是就這樣被押回京城,必死無疑。劉大人讓小的轉告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殿下您快跑,想辦法自己去找到真正的證據,才能洗刷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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