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格殺勿論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79·2026/5/18

夜景淮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微光,隨即又黯淡下去,苦笑道:   「跑?往哪裡跑?四面包圍和鐵桶沒什麼兩樣。」   「殿下!」那人急切地指著前方黑暗中的一處岔路口,   「您只管往北邊那條小路跑,那裡地形複雜,易於藏身。至於後面的追兵,劉大人會設法拖延他們,快!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夜景淮咬咬牙,不再猶豫,鑽出囚車。   「快!快走!」那人用力推了他一把。   夜景淮借著火光的陰影和搬運路障的嘈雜聲,貓著腰,朝著那人指引的北邊岔路方向,跌跌撞撞拼命跑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一路竟真的異常順利,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就在夜景淮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岔路口的黑暗中時,   那個放走他的士兵突然扯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驚恐地大喊起來:   「不好啦!快來人啊!二皇子跑啦!二皇子畏罪潛逃啦!大殿下!大殿下!您快來啊!!!」   「什麼?!」夜珩正在指揮清理路障,聞聲猛地轉頭,嘴角不可抑制勾起一絲笑意。   我的好二弟,還真是……傻得可憐。他心中冷笑。   在搖曳的光影下,溫念姝和影一等人的身影早已朝著夜景淮逃跑的方向疾追而去。   夜珩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氣定神閒抬手,喚來身邊一名氣息陰冷的親信,   「按計劃行事。一個不留。對外…就宣稱攝政王府影衛為報主仇,截殺二皇子後,自知罪責難逃,畏罪自盡。」   「遵命!」親信眼中寒光一閃,領命而去。   很快,一聲尖銳又短促的哨音劃破夜空,好幾道鬼魅般的黑影悄無聲息各處掠出,朝著溫念姝他們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   渠州營地,青瀾河邊。   楚明嫣獨自一人站在河岸邊,望著幽深湍急的河水,腦海中反覆梳理著混亂的一切。   從她抵達渠州開始,所有的證據似乎都是由趙明遠發現和提供的,調查方向也一直由他主導。   打撈隊搜尋多日一無所獲,偏偏大皇子一到,所有鐵證和遺體就接踵而至。   這世上哪有如此巧合,趙明遠……甚至大皇子他們之間,是否早有勾結。   必須立刻去查趙明遠的底細,查他與大皇子的關係。   她打定主意,轉身準備悄悄潛入趙明遠的營帳區域。   就在她剛邁開腳步時,一個背著行囊的身影又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正是去而復返,一臉老子很不爽的楚鈺白。   楚明嫣心煩意亂,直接無視了他,繞開就要走。   「喂!死辣椒!」楚鈺白氣急敗壞地攔住她,   「看不出老子是真的要走?連句像樣的告別都沒有。」   楚明嫣沒好氣地停下腳步:「要走就快走,別在這兒礙眼。」   看著她不耐煩的樣子,楚鈺白更是氣得跳腳:   「好歹你我也有過幾年同袍之誼,老子都要遠走天涯了,你都不挽留。你個狠心絕情的女人。」   「楚神醫這是要往哪裡去啊?」一個陰惻惻的聲音打斷了楚鈺白的抱怨。   趙明遠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幽靈般出現在兩人身後,堵住了去路。   士兵們手中兵刃出鞘,寒光閃閃,殺氣騰騰。   楚鈺白轉身看到這陣仗,非但不懼,反而被激起了滔天怒火,指著趙明遠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管老子的去向。老子行走江湖,懸壺濟世,快意恩仇,天王老子都管不著。   皇帝老兒見了老子也得客客氣氣尊一聲神醫,你他孃的不過一個四品兵部侍郎,狗屁不通的酸腐蠢貨,也敢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哪來的狗膽包天,給老子滾開!」   他罵得酣暢淋漓,唾沫星子都噴到趙明遠臉上。   趙明遠臉色陰沉,眼中閃爍著陰狠,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人抬上來幾個箱子。   打開,裡面赫然是各種藥材和幾封拆開的信。   「楚鈺白。」   「你潛伏在攝政王身邊多年,包藏禍心,經本官詳查,攝政王殿下近年身體每況愈下,病情日漸沉重……   這一切的根源,皆因你在其日常服用的藥中,長期暗中添加了蝕骨草與冰髓散。   此二物性極寒,單用並無劇毒,但配合攝政王殿下虛弱的身體,冰上加霜。   正是它們,一點點噬骨侵髓,掏空了王爺的身體根基。你與二皇子夜景淮相交甚密,狼狽為奸,這,就是你們聯手謀害攝政王的鐵證。」   「放你孃的狗臭屁!」楚鈺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明遠的鼻子,   「趙明遠,你個狗眼看人低,心肝肺都爛透了的醃臢潑才。只會躲在暗處使絆子的陰溝老鼠。   憑幾包爛藥和幾封不知從哪裡偽造的狗屁書信,就想污衊老子。蝕骨草,冰髓散?   老子行醫用藥光明磊落,用得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老子這些年耗費多少心血,找了多少珍稀藥材給他續命,你他孃的眼瞎了看不見?   老子要是想害他,用得著等到今天,用得著搭上老子一輩子的神醫招牌?   你這種滿肚子壞水,嫉妒賢能的狗官,也配來指責老子,我呸!一口老痰啐你臉上都嫌髒了老子的唾沫。」   「住口。」楚明嫣一步擋在楚鈺白身前,氣勢凜然,直視趙明遠:   「趙侍郎,你這些所謂證據從何而來,可有確鑿人證,僅憑一面之詞和幾包來歷不明的藥材,就想給神醫定罪,他是什麼樣的人,本郡主比你清楚百倍。」   趙明遠面對楚明嫣的逼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露出一絲詭異的冷笑。   他挺直腰板,第一次如此強硬地回視楚明嫣:   「郡主,證據正是從此人營房牀下暗格搜出。鐵證如山,容不得他抵賴。   郡主如此袒護於他……莫非是要包庇這謀害親王的真兇不成,還是說……」   他目光掃過楚鈺白,又落回楚明嫣身上,語帶深意,「郡主與此人,本就……有所牽連?」   「趙明遠!」楚明嫣眼神凜冽,直接撕開了那層窗戶紙,   「整件事……自始至終都由趙侍郎您一手主導,步步緊逼。如今又迫不及待地構陷楚鈺白。   莫不是這整場陰謀的幕後主使,就是趙大人您,或者…是您背後的什麼人。讓我來猜一猜,不會是大皇子吧。」   趙明遠臉上的最後一絲偽裝徹底褪去,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河邊顯得格外刺耳詭異。   笑聲驟停,他眼中只剩下殺意:   「郡主,既然您如此聰慧,非要刨根問底,那就別怪下官了。」   他一揮手,厲聲喝道:「來人,將謀害攝政王的主犯楚鈺白,以及其同夥明慧郡主,一併拿下!」   士兵們如狼似虎的圍攏上來。   「明慧郡主楚明嫣,因愛慕攝政王日久不得,因愛生恨,勾結江湖妖醫楚鈺白,長期在攝政王藥中下毒,削弱其根基。   如今證據確鑿。大皇子殿下已有明令,凡涉此案者,無論身份地位,一視同仁,格殺勿論

夜景淮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微光,隨即又黯淡下去,苦笑道:

  「跑?往哪裡跑?四面包圍和鐵桶沒什麼兩樣。」

  「殿下!」那人急切地指著前方黑暗中的一處岔路口,

  「您只管往北邊那條小路跑,那裡地形複雜,易於藏身。至於後面的追兵,劉大人會設法拖延他們,快!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夜景淮咬咬牙,不再猶豫,鑽出囚車。

  「快!快走!」那人用力推了他一把。

  夜景淮借著火光的陰影和搬運路障的嘈雜聲,貓著腰,朝著那人指引的北邊岔路方向,跌跌撞撞拼命跑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一路竟真的異常順利,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就在夜景淮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岔路口的黑暗中時,

  那個放走他的士兵突然扯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驚恐地大喊起來:

  「不好啦!快來人啊!二皇子跑啦!二皇子畏罪潛逃啦!大殿下!大殿下!您快來啊!!!」

  「什麼?!」夜珩正在指揮清理路障,聞聲猛地轉頭,嘴角不可抑制勾起一絲笑意。

  我的好二弟,還真是……傻得可憐。他心中冷笑。

  在搖曳的光影下,溫念姝和影一等人的身影早已朝著夜景淮逃跑的方向疾追而去。

  夜珩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氣定神閒抬手,喚來身邊一名氣息陰冷的親信,

  「按計劃行事。一個不留。對外…就宣稱攝政王府影衛為報主仇,截殺二皇子後,自知罪責難逃,畏罪自盡。」

  「遵命!」親信眼中寒光一閃,領命而去。

  很快,一聲尖銳又短促的哨音劃破夜空,好幾道鬼魅般的黑影悄無聲息各處掠出,朝著溫念姝他們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

  渠州營地,青瀾河邊。

  楚明嫣獨自一人站在河岸邊,望著幽深湍急的河水,腦海中反覆梳理著混亂的一切。

  從她抵達渠州開始,所有的證據似乎都是由趙明遠發現和提供的,調查方向也一直由他主導。

  打撈隊搜尋多日一無所獲,偏偏大皇子一到,所有鐵證和遺體就接踵而至。

  這世上哪有如此巧合,趙明遠……甚至大皇子他們之間,是否早有勾結。

  必須立刻去查趙明遠的底細,查他與大皇子的關係。

  她打定主意,轉身準備悄悄潛入趙明遠的營帳區域。

  就在她剛邁開腳步時,一個背著行囊的身影又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正是去而復返,一臉老子很不爽的楚鈺白。

  楚明嫣心煩意亂,直接無視了他,繞開就要走。

  「喂!死辣椒!」楚鈺白氣急敗壞地攔住她,

  「看不出老子是真的要走?連句像樣的告別都沒有。」

  楚明嫣沒好氣地停下腳步:「要走就快走,別在這兒礙眼。」

  看著她不耐煩的樣子,楚鈺白更是氣得跳腳:

  「好歹你我也有過幾年同袍之誼,老子都要遠走天涯了,你都不挽留。你個狠心絕情的女人。」

  「楚神醫這是要往哪裡去啊?」一個陰惻惻的聲音打斷了楚鈺白的抱怨。

  趙明遠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幽靈般出現在兩人身後,堵住了去路。

  士兵們手中兵刃出鞘,寒光閃閃,殺氣騰騰。

  楚鈺白轉身看到這陣仗,非但不懼,反而被激起了滔天怒火,指著趙明遠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管老子的去向。老子行走江湖,懸壺濟世,快意恩仇,天王老子都管不著。

  皇帝老兒見了老子也得客客氣氣尊一聲神醫,你他孃的不過一個四品兵部侍郎,狗屁不通的酸腐蠢貨,也敢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哪來的狗膽包天,給老子滾開!」

  他罵得酣暢淋漓,唾沫星子都噴到趙明遠臉上。

  趙明遠臉色陰沉,眼中閃爍著陰狠,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人抬上來幾個箱子。

  打開,裡面赫然是各種藥材和幾封拆開的信。

  「楚鈺白。」

  「你潛伏在攝政王身邊多年,包藏禍心,經本官詳查,攝政王殿下近年身體每況愈下,病情日漸沉重……

  這一切的根源,皆因你在其日常服用的藥中,長期暗中添加了蝕骨草與冰髓散。

  此二物性極寒,單用並無劇毒,但配合攝政王殿下虛弱的身體,冰上加霜。

  正是它們,一點點噬骨侵髓,掏空了王爺的身體根基。你與二皇子夜景淮相交甚密,狼狽為奸,這,就是你們聯手謀害攝政王的鐵證。」

  「放你孃的狗臭屁!」楚鈺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明遠的鼻子,

  「趙明遠,你個狗眼看人低,心肝肺都爛透了的醃臢潑才。只會躲在暗處使絆子的陰溝老鼠。

  憑幾包爛藥和幾封不知從哪裡偽造的狗屁書信,就想污衊老子。蝕骨草,冰髓散?

  老子行醫用藥光明磊落,用得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老子這些年耗費多少心血,找了多少珍稀藥材給他續命,你他孃的眼瞎了看不見?

  老子要是想害他,用得著等到今天,用得著搭上老子一輩子的神醫招牌?

  你這種滿肚子壞水,嫉妒賢能的狗官,也配來指責老子,我呸!一口老痰啐你臉上都嫌髒了老子的唾沫。」

  「住口。」楚明嫣一步擋在楚鈺白身前,氣勢凜然,直視趙明遠:

  「趙侍郎,你這些所謂證據從何而來,可有確鑿人證,僅憑一面之詞和幾包來歷不明的藥材,就想給神醫定罪,他是什麼樣的人,本郡主比你清楚百倍。」

  趙明遠面對楚明嫣的逼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露出一絲詭異的冷笑。

  他挺直腰板,第一次如此強硬地回視楚明嫣:

  「郡主,證據正是從此人營房牀下暗格搜出。鐵證如山,容不得他抵賴。

  郡主如此袒護於他……莫非是要包庇這謀害親王的真兇不成,還是說……」

  他目光掃過楚鈺白,又落回楚明嫣身上,語帶深意,「郡主與此人,本就……有所牽連?」

  「趙明遠!」楚明嫣眼神凜冽,直接撕開了那層窗戶紙,

  「整件事……自始至終都由趙侍郎您一手主導,步步緊逼。如今又迫不及待地構陷楚鈺白。

  莫不是這整場陰謀的幕後主使,就是趙大人您,或者…是您背後的什麼人。讓我來猜一猜,不會是大皇子吧。」

  趙明遠臉上的最後一絲偽裝徹底褪去,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河邊顯得格外刺耳詭異。

  笑聲驟停,他眼中只剩下殺意:

  「郡主,既然您如此聰慧,非要刨根問底,那就別怪下官了。」

  他一揮手,厲聲喝道:「來人,將謀害攝政王的主犯楚鈺白,以及其同夥明慧郡主,一併拿下!」

  士兵們如狼似虎的圍攏上來。

  「明慧郡主楚明嫣,因愛慕攝政王日久不得,因愛生恨,勾結江湖妖醫楚鈺白,長期在攝政王藥中下毒,削弱其根基。

  如今證據確鑿。大皇子殿下已有明令,凡涉此案者,無論身份地位,一視同仁,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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