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逃命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11·2026/5/18

楚鈺白背著楚明嫣,在崎嶇陡峭的山林中亡命狂奔。   渠州城內外早已被大皇子的人嚴密控制,進城無異於自投羅網。   他只能憑著記憶中採藥時對附近山林的熟悉,帶著楚明嫣往地形更複雜的深山密林裡鑽,希望能藉助複雜的地形甩掉追兵。   他氣喘如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背上的楚明嫣能清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和顫抖的雙腿。   楚明嫣試著撐起,但渾身軟綿綿的,半分力氣也提不起來。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深切感受到弱小帶來的絕望。   天色早已徹底黑透,唯一的光源是透過茂密枝葉間隙灑下來的慘澹月光。   視線模糊,山路難行。   楚鈺白只能深一腳淺一腳地摸索前進,速度越來越慢。   趙明遠派出的那些黑衣殺手顯然不是庸手,他們對山林追蹤極為擅長,不過幾個呼吸之間,身後枯枝斷裂聲和衣袂破風聲已然清晰可聞。   追兵,近在咫尺!   「小心,他們追上來了,左後方和右前方都有動靜!」楚明嫣伏在楚鈺白耳邊,聲音帶著急促的凝重。   楚鈺白心頭一緊,借著微弱的月光,發現一處被巨大藤蔓和茂密灌木遮掩,僅容一人蜷縮進入的石壁凹陷。   他來不及多想,背著楚明嫣鑽了進去,迅速將楚明嫣放下,讓她靠好,   然後手忙腳亂將周圍的枯枝敗葉,藤蔓雜草一股腦地堆蓋在她身上,將她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   「你幹什麼,你不一起藏起來嗎?你要做什麼?」楚明嫣透過枝葉縫隙,眼睜睜看著他的動作,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   「對方是鐵了心要殺我們滅口,派來的絕對是頂尖好手。我們倆現在一個沒力氣,一個沒武功,硬拼就是死路一條。」   楚鈺白語速飛快,動作不停,將身上攜帶的驅蟲驅獸藥粉撒在楚明嫣藏身的凹陷周圍,   「我將他們引開,你就在這裡,無論如何不要出聲。我若能及時脫身,定會回來找你,若是我……」   他頓了頓,「若是我沒能回來,兩個時辰後,你的藥效會自行解除。   到時,你立刻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活下來,才能給老子報仇。」   「你瘋了嗎?」楚明嫣急得眼眶泛紅,恨不得抓住他,   「你半點武功都不會,出去就是送死!」可她連抬起手臂都異常艱難。   楚鈺白站起身,回頭看了她藏身的方向一眼,月光下,他臉上竟扯出一個有些痞氣的笑容:   「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要好。夜無宸那混蛋沒了,我總不能……再眼睜睜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就朝著樹林更深處,更陡峭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故意大聲嚷嚷:   「喂,一羣沒卵蛋的狗腿子,就憑你們也配要老子的命?有種就來追老子啊!爺爺在這兒呢!」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刺耳,剎那間吸引了所有追蹤者的注意。   「在那邊!」   「追!」   楚鈺白在林間狂奔,心臟狂跳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身後傳來的破風聲越來越近,他一邊跑一邊瘋狂地在腦子裡思索對策,嘴上喊得瀟灑,但沒人真的想死。   「在那裡!」一聲冷喝從頭頂樹梢傳來。   楚鈺白只覺得背後一股勁風襲來,他本能想躲,但身體反應根本跟不上。   一隻穿著硬底皮靴的腳狠狠踹在他後心窩上。   「噗——」   巨大的力道讓他向前飛撲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臉頰被尖銳的石子劃破,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跑?怎麼不跑了?」一個殺手冷笑著逼近,抬腳就要踩向他的腦袋。   「我呸,踩你爺爺的臉?你他孃的也配?」楚鈺白強忍劇痛,就地一滾躲開,   「一羣沒卵蛋的閹狗,只會給趙明遠那龜孫子當走狗。你們爹孃生你們的時候是不是把胎盤養大了,腦子都餵了狗?!   有本事單挑啊,仗著人多欺負你楚爺爺一個不會武功的,算什麼英雄好漢,我咒你們生兒子沒屁眼,生女兒……」   「找死!」那殺手果然被激怒,揮刀便砍。   就在刀鋒即將及體的瞬間,楚鈺白眼中精光一閃,一直藏在懷裡的手猛地揚起。   「看招!」一大把灰白色的粉末劈頭蓋臉地撒向殺手的面門。   殺手大驚,下意識閉眼轉頭躲避。   衝在最前面的兩個殺手猝不及防,吸入了一些,頓時覺得頭暈目眩,眼睛刺痛流淚,皮膚一陣奇癢難耐,手腳也開始酸軟。   「小心!有毒!」後面趕來的殺手見狀,屏住呼吸,連連後退。   楚鈺白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連滾帶爬跳起來,沒命地繼續往前跑。   他一邊跑,一邊將身上所有能用的毒粉,迷藥,還有一些刺激性的藥粉,不管不顧,一股腦向後拋灑。   紅的,綠的,白的粉末在月光下瀰漫開來,形成一道道致命的屏障。   「孃的,早知道會遇到這種破事,老子就該把藥囊塞滿。」楚鈺白氣喘籲籲,心中懊悔不已。   不知亡命奔逃了多久,身後的追殺聲,怒罵聲似乎漸漸消失了。   楚鈺白躲在一棵巨大的古樹後,小心翼翼探出頭向後望去。   月光下,隱約可見幾個黑影倒伏在地,一動不動。   他屏住呼吸,撿起一塊石頭,用力朝其中一個黑影砸去。   石頭砸中身體,毫無反應。   楚鈺白壯著膽子,躡手躡腳靠近檢查。   只見那幾個殺手口吐白沫,臉色發青,瞳孔渙散,顯然已經氣絕身亡,他配置的毒,終於發揮了作用。   「哈哈哈,一羣沒腦子的蠢貨,也配來殺你楚爺爺。」楚鈺白劫後餘生,忍不住放聲大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他不敢耽擱,立刻朝著楚明嫣藏身的方向,一瘸一拐跑去。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地上那些氣絕身亡的殺手中,有幾人睜開了眼睛。   其中一人低聲道:「頭兒,還是您料事如神!」   殺手首領眼神陰冷:「楚鈺白隻身一人,說明郡主必然被他藏匿起來了。若不能一網打盡,回去如何向趙大人交代?   他身上那些古怪的藥粉,剛才應該已經用光了。走,暗中跟上他,這一次,務必斬草除根!」   …   另一邊,楚明嫣蜷縮在冰冷潮溼的凹陷裡,感官被放大到極限。   時間彷彿凝固般漫長。   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夜梟的啼叫,自己怦怦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她默默祈禱著楚鈺白能平安無事,同時也在努力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似乎四肢恢復了一絲微弱的力氣。   就在這時,一陣刻意放輕,卻依舊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她藏身之處附近。   楚明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緊繃,將所剩無幾的力氣凝聚在指尖。   擋在她面前的枯枝被撥開,露出了楚鈺白那張滿是塵土和汗水,嘴角還帶著淤青,但洋溢劫後餘生笑容的臉龐。   「怎麼樣,沒想到吧,老子命硬得很。」他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懸著的心終於重重落下,楚明嫣看著他那狼狽又努力耍寶的樣子,鼻子一酸,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   她強忍著哽咽,聲音沙啞,「哼,禍害遺千年。閻王爺都嫌你嘴太臭,不肯收你。……沒死就好

楚鈺白背著楚明嫣,在崎嶇陡峭的山林中亡命狂奔。

  渠州城內外早已被大皇子的人嚴密控制,進城無異於自投羅網。

  他只能憑著記憶中採藥時對附近山林的熟悉,帶著楚明嫣往地形更複雜的深山密林裡鑽,希望能藉助複雜的地形甩掉追兵。

  他氣喘如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背上的楚明嫣能清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和顫抖的雙腿。

  楚明嫣試著撐起,但渾身軟綿綿的,半分力氣也提不起來。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深切感受到弱小帶來的絕望。

  天色早已徹底黑透,唯一的光源是透過茂密枝葉間隙灑下來的慘澹月光。

  視線模糊,山路難行。

  楚鈺白只能深一腳淺一腳地摸索前進,速度越來越慢。

  趙明遠派出的那些黑衣殺手顯然不是庸手,他們對山林追蹤極為擅長,不過幾個呼吸之間,身後枯枝斷裂聲和衣袂破風聲已然清晰可聞。

  追兵,近在咫尺!

  「小心,他們追上來了,左後方和右前方都有動靜!」楚明嫣伏在楚鈺白耳邊,聲音帶著急促的凝重。

  楚鈺白心頭一緊,借著微弱的月光,發現一處被巨大藤蔓和茂密灌木遮掩,僅容一人蜷縮進入的石壁凹陷。

  他來不及多想,背著楚明嫣鑽了進去,迅速將楚明嫣放下,讓她靠好,

  然後手忙腳亂將周圍的枯枝敗葉,藤蔓雜草一股腦地堆蓋在她身上,將她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

  「你幹什麼,你不一起藏起來嗎?你要做什麼?」楚明嫣透過枝葉縫隙,眼睜睜看著他的動作,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

  「對方是鐵了心要殺我們滅口,派來的絕對是頂尖好手。我們倆現在一個沒力氣,一個沒武功,硬拼就是死路一條。」

  楚鈺白語速飛快,動作不停,將身上攜帶的驅蟲驅獸藥粉撒在楚明嫣藏身的凹陷周圍,

  「我將他們引開,你就在這裡,無論如何不要出聲。我若能及時脫身,定會回來找你,若是我……」

  他頓了頓,「若是我沒能回來,兩個時辰後,你的藥效會自行解除。

  到時,你立刻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活下來,才能給老子報仇。」

  「你瘋了嗎?」楚明嫣急得眼眶泛紅,恨不得抓住他,

  「你半點武功都不會,出去就是送死!」可她連抬起手臂都異常艱難。

  楚鈺白站起身,回頭看了她藏身的方向一眼,月光下,他臉上竟扯出一個有些痞氣的笑容:

  「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要好。夜無宸那混蛋沒了,我總不能……再眼睜睜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就朝著樹林更深處,更陡峭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故意大聲嚷嚷:

  「喂,一羣沒卵蛋的狗腿子,就憑你們也配要老子的命?有種就來追老子啊!爺爺在這兒呢!」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刺耳,剎那間吸引了所有追蹤者的注意。

  「在那邊!」

  「追!」

  楚鈺白在林間狂奔,心臟狂跳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身後傳來的破風聲越來越近,他一邊跑一邊瘋狂地在腦子裡思索對策,嘴上喊得瀟灑,但沒人真的想死。

  「在那裡!」一聲冷喝從頭頂樹梢傳來。

  楚鈺白只覺得背後一股勁風襲來,他本能想躲,但身體反應根本跟不上。

  一隻穿著硬底皮靴的腳狠狠踹在他後心窩上。

  「噗——」

  巨大的力道讓他向前飛撲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臉頰被尖銳的石子劃破,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跑?怎麼不跑了?」一個殺手冷笑著逼近,抬腳就要踩向他的腦袋。

  「我呸,踩你爺爺的臉?你他孃的也配?」楚鈺白強忍劇痛,就地一滾躲開,

  「一羣沒卵蛋的閹狗,只會給趙明遠那龜孫子當走狗。你們爹孃生你們的時候是不是把胎盤養大了,腦子都餵了狗?!

  有本事單挑啊,仗著人多欺負你楚爺爺一個不會武功的,算什麼英雄好漢,我咒你們生兒子沒屁眼,生女兒……」

  「找死!」那殺手果然被激怒,揮刀便砍。

  就在刀鋒即將及體的瞬間,楚鈺白眼中精光一閃,一直藏在懷裡的手猛地揚起。

  「看招!」一大把灰白色的粉末劈頭蓋臉地撒向殺手的面門。

  殺手大驚,下意識閉眼轉頭躲避。

  衝在最前面的兩個殺手猝不及防,吸入了一些,頓時覺得頭暈目眩,眼睛刺痛流淚,皮膚一陣奇癢難耐,手腳也開始酸軟。

  「小心!有毒!」後面趕來的殺手見狀,屏住呼吸,連連後退。

  楚鈺白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連滾帶爬跳起來,沒命地繼續往前跑。

  他一邊跑,一邊將身上所有能用的毒粉,迷藥,還有一些刺激性的藥粉,不管不顧,一股腦向後拋灑。

  紅的,綠的,白的粉末在月光下瀰漫開來,形成一道道致命的屏障。

  「孃的,早知道會遇到這種破事,老子就該把藥囊塞滿。」楚鈺白氣喘籲籲,心中懊悔不已。

  不知亡命奔逃了多久,身後的追殺聲,怒罵聲似乎漸漸消失了。

  楚鈺白躲在一棵巨大的古樹後,小心翼翼探出頭向後望去。

  月光下,隱約可見幾個黑影倒伏在地,一動不動。

  他屏住呼吸,撿起一塊石頭,用力朝其中一個黑影砸去。

  石頭砸中身體,毫無反應。

  楚鈺白壯著膽子,躡手躡腳靠近檢查。

  只見那幾個殺手口吐白沫,臉色發青,瞳孔渙散,顯然已經氣絕身亡,他配置的毒,終於發揮了作用。

  「哈哈哈,一羣沒腦子的蠢貨,也配來殺你楚爺爺。」楚鈺白劫後餘生,忍不住放聲大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他不敢耽擱,立刻朝著楚明嫣藏身的方向,一瘸一拐跑去。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地上那些氣絕身亡的殺手中,有幾人睜開了眼睛。

  其中一人低聲道:「頭兒,還是您料事如神!」

  殺手首領眼神陰冷:「楚鈺白隻身一人,說明郡主必然被他藏匿起來了。若不能一網打盡,回去如何向趙大人交代?

  他身上那些古怪的藥粉,剛才應該已經用光了。走,暗中跟上他,這一次,務必斬草除根!」

  …

  另一邊,楚明嫣蜷縮在冰冷潮溼的凹陷裡,感官被放大到極限。

  時間彷彿凝固般漫長。

  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夜梟的啼叫,自己怦怦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她默默祈禱著楚鈺白能平安無事,同時也在努力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似乎四肢恢復了一絲微弱的力氣。

  就在這時,一陣刻意放輕,卻依舊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她藏身之處附近。

  楚明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緊繃,將所剩無幾的力氣凝聚在指尖。

  擋在她面前的枯枝被撥開,露出了楚鈺白那張滿是塵土和汗水,嘴角還帶著淤青,但洋溢劫後餘生笑容的臉龐。

  「怎麼樣,沒想到吧,老子命硬得很。」他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懸著的心終於重重落下,楚明嫣看著他那狼狽又努力耍寶的樣子,鼻子一酸,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

  她強忍著哽咽,聲音沙啞,「哼,禍害遺千年。閻王爺都嫌你嘴太臭,不肯收你。……沒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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