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頤養天年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40·2026/5/18

「其二,」夜辭舟眼中帶著深深的痛惜,   「是因為你和他所處的環境完全不同。你有母妃憐愛,有兄弟相伴,宮中有無數人圍繞著你。   而你的皇叔,他那時候在邊關,除了朕的幾封書信,身邊再無親近之人。   朕多關心他幾句,多提他幾次,難道不應該嗎?難道就因此忽視了對你的愛嗎?」   夜辭舟的目光轉向夜景淮,眼神變得複雜,但柔和了許多:「至於你二弟,」   他嘆了口氣,「朕承認,對他確有私心。放任他恣意妄為,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這雙眼睛,讓朕想起了皇后。」   他話鋒一轉,   「但是,淮兒他從來就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先皇后生前灑脫豁達,不喜拘束。朕看著淮兒,有時會想,若她還在,若她有孩子,定不願她的孩子被這宮規束縛得失去本性。   所以……朕希望他能做自己,活得自在些。」   「這其中,確有對故人的追思,但更多的,是朕希望淮兒能像先皇后那樣,保有真性情。   朕也相信,有朝一日,他自會尋找到屬於自己的責任。」   夜景淮聽著父皇這番從未有過的歉疚的話語,一直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眼底深處那層長久以來的陰霾和壓抑,終於浮現出一絲釋然。   夜辭舟重新看向夜珩,   「珩兒,你是朕的長子,朕對你寄予了厚望,從未改變。朕從未想過,你會誤解朕的意思。   更沒想到,你對你皇叔和淮兒的嫉恨,竟會扭曲至此,釀成今日大禍。」   「走到今天這一步,朕也有責任。是朕未能讓你明白一個父親的心,未能讓你感受到足夠的安全感。」   「是朕忽略了你的感受,該反思的,是朕。」   夜珩死死咬緊牙關,眼眶通紅,他想說什麼,   怨恨?委屈?還是一絲遲來的悔意?   千言萬語都化作更深的沉默。   事已至此,覆水難收,說什麼都無法回頭。   他只是頹然低下了頭,任由侍衛上前,將他帶離了他前半生榮耀,後半生恥辱的大殿。   所有涉事的關鍵人員,都被一一處置。   當眾人以為這場驚心動魄的朝堂大戲終於落下帷幕,可以喘口氣時,   夜無宸再上前一步,「皇兄,還有一事,臣弟不知當講不當講。」   夜辭舟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疲憊地揮揮手:「說吧。」   夜無宸看向殿外,影一,影二押著幾個渾身狼狽,瑟瑟發抖的官員走了上來。   其中赫然有太后宮中的總管太監以及幾名在朝中擔任不大不小官職,卻暗中為太后傳遞消息,清除障礙的心腹。   太后看到這幾個人,瞳孔驟然收縮。   夜無宸的聲音平靜無波,「此事牽涉慈寧宮太后,關係重大,臣弟亦感棘手,不知皇兄,認為該如何處置?」   「什麼?!」夜辭舟猛地看向太后,眼中充滿了震驚,連母后也……   殿內再次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太后強自鎮定,猛地站起身,聲音帶著被冒犯的憤怒和委屈:   「宸兒!你…你這是何意?!哀家怎會參與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莫要受了奸人挑唆,污衊哀家,哀傢什麼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被押著的一個官員忽然掙扎著,對著夜辭舟的方向哭天搶地地喊了起來:   「陛下,不關太后娘娘的事,都是臣!是臣一人所為。   是臣看攝政王權勢滔天,心生嫉妒,纔想……纔想藉機除掉他。臣利用了太后娘娘對臣的信任,臣罪該萬死,求陛下明鑑!」   其他幾個心腹也紛紛效仿,將罪責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太后見狀,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這些人的家眷都在手裡捏著。   溫念姝在夜無宸身邊看得分明,心中冷笑:這死老妖婆,推人頂罪的本事倒是一流,替死鬼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夜無宸看著這些人賣力表演,脣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哦?是嗎,膽子倒是不小。」   夜辭舟眼神掃過太后那副故作委屈的姿態,又看了看地上磕頭求死的官員,心中已是一片雪亮。   「將這些欺上瞞下,構陷親王的狂悖之徒,全部拖下去,斬立決。」他沒有多問一句。   「此事就此作罷,然則,外臣勾結後宮,禍亂朝綱,此乃大忌。自即日起,後宮中人,不得再幹涉朝政分毫,違令者,嚴懲不貸。」   他停頓了一下,對著太后說,   「母后年事已高,還是在慈寧宮安心頤養天年為好,莫要再為這些瑣事勞心傷神了。」   太后臉上肌肉微微抽動,心中滴血般疼痛,她苦心經營多年,在朝中佈下的暗棋,竟被夜無宸連根拔起,毀於一旦。   「陛下說的是,哀家老了,精力不濟,看人也不準了,是哀家識人不明,讓陛下煩心了,哀家這就回宮,不再摻和這些事了…」   說完,她幾乎是在宮女的攙扶下,才能勉強維持著儀態,匆匆離開了讓她顏面盡失的地方。   一場驚天動地的朝堂風波,至此終於塵埃落定。   夜辭舟煩躁地揉著太陽穴,   「吏部、刑部、大理寺,立刻著手將此案所有涉案人員,卷宗、罪證整理歸檔,三日內呈報於朕!其餘人等,無事,退下吧。」   他最後看向夜無宸和溫念姝,「無宸,你也辛苦了,帶著王妃回去好好休息吧。這幾日不必急著上朝。」   「謝皇兄體恤,臣弟告退。」夜無宸微微頷首,牽起溫念姝的手,在眾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轉身離去。   剛走出殿門不遠,楚明嫣就幾步追了上來:   「王爺,王妃!等等我,我還有點兒事想跟你們商量商量,我跟你們回王府。」   楚鈺白正愁找不到藉口賴在楚明嫣身邊,聽到她主動要去王府,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地湊上去:   「好呀好呀,小辣椒,什麼事這麼神祕,要不先告訴我唄?我幫你參謀參謀!」   楚明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誰要告訴你,一邊去。」   夜景淮也厚著臉皮湊了上來:「哎,等等我,我也去,我也沒啥事兒,熱鬧熱鬧唄,我也去王府!」   夜無宸看著這一下子又要多出來的幾個大燈泡,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好不容易和阿姝團聚,只想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隨即不耐煩地開口趕人:   「夜景淮,你作為此案的重要受害者和證人,不是應該跟著吏部或刑部的人去錄口供,整理證據嗎?跟著我們做什麼?」   夜景淮死皮賴臉地笑道:「皇叔,我頂多算個次要人物,您纔是真正的主角,您都沒去,我去湊什麼熱鬧?再說了…」   他眼珠一轉,「我去王府,那是有正事要跟您商量。關於渠州後續安置什麼的…」   溫念姝看著夜景淮衝自己擠眉弄眼的樣子,瞬間瞭然於心。   她忍著笑,輕輕扯了扯夜無宸的袖子,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讓他去吧,醉翁之意不在酒。」   夜無宸秒懂,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寵溺,捏了捏溫念姝的手:「好,都聽娘子的。」   幾個人結伴走在出宮的路上。   晚風微拂,吹散了方纔大殿內的壓抑。   溫念姝的目光一直若有若無地落在夜景淮身上,帶著探究。   夜景淮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只能裝作欣賞宮牆上的琉璃瓦,東瞧瞧,西看看,死也不對上溫念姝的眼

「其二,」夜辭舟眼中帶著深深的痛惜,

  「是因為你和他所處的環境完全不同。你有母妃憐愛,有兄弟相伴,宮中有無數人圍繞著你。

  而你的皇叔,他那時候在邊關,除了朕的幾封書信,身邊再無親近之人。

  朕多關心他幾句,多提他幾次,難道不應該嗎?難道就因此忽視了對你的愛嗎?」

  夜辭舟的目光轉向夜景淮,眼神變得複雜,但柔和了許多:「至於你二弟,」

  他嘆了口氣,「朕承認,對他確有私心。放任他恣意妄為,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這雙眼睛,讓朕想起了皇后。」

  他話鋒一轉,

  「但是,淮兒他從來就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先皇后生前灑脫豁達,不喜拘束。朕看著淮兒,有時會想,若她還在,若她有孩子,定不願她的孩子被這宮規束縛得失去本性。

  所以……朕希望他能做自己,活得自在些。」

  「這其中,確有對故人的追思,但更多的,是朕希望淮兒能像先皇后那樣,保有真性情。

  朕也相信,有朝一日,他自會尋找到屬於自己的責任。」

  夜景淮聽著父皇這番從未有過的歉疚的話語,一直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眼底深處那層長久以來的陰霾和壓抑,終於浮現出一絲釋然。

  夜辭舟重新看向夜珩,

  「珩兒,你是朕的長子,朕對你寄予了厚望,從未改變。朕從未想過,你會誤解朕的意思。

  更沒想到,你對你皇叔和淮兒的嫉恨,竟會扭曲至此,釀成今日大禍。」

  「走到今天這一步,朕也有責任。是朕未能讓你明白一個父親的心,未能讓你感受到足夠的安全感。」

  「是朕忽略了你的感受,該反思的,是朕。」

  夜珩死死咬緊牙關,眼眶通紅,他想說什麼,

  怨恨?委屈?還是一絲遲來的悔意?

  千言萬語都化作更深的沉默。

  事已至此,覆水難收,說什麼都無法回頭。

  他只是頹然低下了頭,任由侍衛上前,將他帶離了他前半生榮耀,後半生恥辱的大殿。

  所有涉事的關鍵人員,都被一一處置。

  當眾人以為這場驚心動魄的朝堂大戲終於落下帷幕,可以喘口氣時,

  夜無宸再上前一步,「皇兄,還有一事,臣弟不知當講不當講。」

  夜辭舟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疲憊地揮揮手:「說吧。」

  夜無宸看向殿外,影一,影二押著幾個渾身狼狽,瑟瑟發抖的官員走了上來。

  其中赫然有太后宮中的總管太監以及幾名在朝中擔任不大不小官職,卻暗中為太后傳遞消息,清除障礙的心腹。

  太后看到這幾個人,瞳孔驟然收縮。

  夜無宸的聲音平靜無波,「此事牽涉慈寧宮太后,關係重大,臣弟亦感棘手,不知皇兄,認為該如何處置?」

  「什麼?!」夜辭舟猛地看向太后,眼中充滿了震驚,連母后也……

  殿內再次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太后強自鎮定,猛地站起身,聲音帶著被冒犯的憤怒和委屈:

  「宸兒!你…你這是何意?!哀家怎會參與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莫要受了奸人挑唆,污衊哀家,哀傢什麼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被押著的一個官員忽然掙扎著,對著夜辭舟的方向哭天搶地地喊了起來:

  「陛下,不關太后娘娘的事,都是臣!是臣一人所為。

  是臣看攝政王權勢滔天,心生嫉妒,纔想……纔想藉機除掉他。臣利用了太后娘娘對臣的信任,臣罪該萬死,求陛下明鑑!」

  其他幾個心腹也紛紛效仿,將罪責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太后見狀,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這些人的家眷都在手裡捏著。

  溫念姝在夜無宸身邊看得分明,心中冷笑:這死老妖婆,推人頂罪的本事倒是一流,替死鬼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夜無宸看著這些人賣力表演,脣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哦?是嗎,膽子倒是不小。」

  夜辭舟眼神掃過太后那副故作委屈的姿態,又看了看地上磕頭求死的官員,心中已是一片雪亮。

  「將這些欺上瞞下,構陷親王的狂悖之徒,全部拖下去,斬立決。」他沒有多問一句。

  「此事就此作罷,然則,外臣勾結後宮,禍亂朝綱,此乃大忌。自即日起,後宮中人,不得再幹涉朝政分毫,違令者,嚴懲不貸。」

  他停頓了一下,對著太后說,

  「母后年事已高,還是在慈寧宮安心頤養天年為好,莫要再為這些瑣事勞心傷神了。」

  太后臉上肌肉微微抽動,心中滴血般疼痛,她苦心經營多年,在朝中佈下的暗棋,竟被夜無宸連根拔起,毀於一旦。

  「陛下說的是,哀家老了,精力不濟,看人也不準了,是哀家識人不明,讓陛下煩心了,哀家這就回宮,不再摻和這些事了…」

  說完,她幾乎是在宮女的攙扶下,才能勉強維持著儀態,匆匆離開了讓她顏面盡失的地方。

  一場驚天動地的朝堂風波,至此終於塵埃落定。

  夜辭舟煩躁地揉著太陽穴,

  「吏部、刑部、大理寺,立刻著手將此案所有涉案人員,卷宗、罪證整理歸檔,三日內呈報於朕!其餘人等,無事,退下吧。」

  他最後看向夜無宸和溫念姝,「無宸,你也辛苦了,帶著王妃回去好好休息吧。這幾日不必急著上朝。」

  「謝皇兄體恤,臣弟告退。」夜無宸微微頷首,牽起溫念姝的手,在眾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轉身離去。

  剛走出殿門不遠,楚明嫣就幾步追了上來:

  「王爺,王妃!等等我,我還有點兒事想跟你們商量商量,我跟你們回王府。」

  楚鈺白正愁找不到藉口賴在楚明嫣身邊,聽到她主動要去王府,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地湊上去:

  「好呀好呀,小辣椒,什麼事這麼神祕,要不先告訴我唄?我幫你參謀參謀!」

  楚明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誰要告訴你,一邊去。」

  夜景淮也厚著臉皮湊了上來:「哎,等等我,我也去,我也沒啥事兒,熱鬧熱鬧唄,我也去王府!」

  夜無宸看著這一下子又要多出來的幾個大燈泡,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好不容易和阿姝團聚,只想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隨即不耐煩地開口趕人:

  「夜景淮,你作為此案的重要受害者和證人,不是應該跟著吏部或刑部的人去錄口供,整理證據嗎?跟著我們做什麼?」

  夜景淮死皮賴臉地笑道:「皇叔,我頂多算個次要人物,您纔是真正的主角,您都沒去,我去湊什麼熱鬧?再說了…」

  他眼珠一轉,「我去王府,那是有正事要跟您商量。關於渠州後續安置什麼的…」

  溫念姝看著夜景淮衝自己擠眉弄眼的樣子,瞬間瞭然於心。

  她忍著笑,輕輕扯了扯夜無宸的袖子,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讓他去吧,醉翁之意不在酒。」

  夜無宸秒懂,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寵溺,捏了捏溫念姝的手:「好,都聽娘子的。」

  幾個人結伴走在出宮的路上。

  晚風微拂,吹散了方纔大殿內的壓抑。

  溫念姝的目光一直若有若無地落在夜景淮身上,帶著探究。

  夜景淮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只能裝作欣賞宮牆上的琉璃瓦,東瞧瞧,西看看,死也不對上溫念姝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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