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願者上鉤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95·2026/5/18

影一被撞得回過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妹霜降和寒露性子能一樣嗎?霜降性子冷,拒人千裡之外,你想看我碰壁就直說。」   影二一臉無語:「每次出任務回來,你都是這副德行。   我就問你,你送出去過嗎?你哪次不是把東西揣懷裡捂熱了又原樣帶回來?   你怎麼就知道她一定會拒人於千裡之外?   她雖除了對王妃不冷臉,對其他人都是那副冰山樣,但你能保證她心裡就真沒點想法?   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膽小鬼,真是膽小鬼!我看你這影衛老大的位置不如讓給我坐坐!」   影一被他激得嘖了一聲,眼神銳利:「想坐我的位置,除非你打贏我。」   影二不屑地切了一聲:「切,你以為我稀罕,光憑我能把禮物送出去,還得了句喜歡,就比你強多了。   我愛美人,不愛江山。我也不死要面子,活受罪。」   影一被他這番歪理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言反駁。   影二看著他那副憋屈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過來人似的,重重地拍了拍影一的肩膀,壓低聲音道:   「這種事情,你就該多學學主子,看看主子平時是怎麼跟主母相處的。   主子以前是什麼樣的性格,你我最清楚不過了,冷得像塊千年玄冰,可現在呢?」他鼓勵地看著影一,   「我就不信,霜降還能比當年的主子更冷。言盡於此,看好你哦!」   說完,他瀟灑地轉身離開,留下影一在原地。   影一的目光投向霜降。   此刻她正被寒露逗得展顏一笑,冰雪初融般的笑容,格外動人。   影一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包裹,大步朝著她們走去。   幾個姑娘還在笑鬧,並未注意到影一的靠近。   「霜降,這個……送給你。」   嬉笑聲戛然而止。   寒露和綠珠驚訝地看向影一,隨即默契地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   兩人一左一右,將還有些發愣的霜降推到了影一面前。   影一努力維持著鎮定,但聲音還是洩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上次在暗衛營,看見你的鞭子有些舊了,手柄也磨損了,我就……就找了城西最好的皮匠和鐵匠,重新打製了一條。   用的……是北地寒鐵和雪蟒筋,更韌,也更輕便些。」   他一邊說,一邊心裡直打鼓,因為霜降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就在影一以為她要用一句冰冷的不需要打發他時,   霜降忽然抬眸,脣角輕微地向上彎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裡,竟破天荒地漾開一絲極淡的笑意:「我不喫人。」   影一:「……?」他完全沒反應過來。   霜降看著他呆愣的樣子,眼底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聲音依舊清泠,卻少了幾分寒意:   「其實我看見了。」   影一更懵了:「什……什麼?」   「每次出任務,或是訓練結束回來,」霜降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包裹上,   「我都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在我房門外徘徊。起初以為是誰派來的探子,還特意反追蹤過幾次。」   她頓了頓,抬眸直視影一驟然瞪大的眼睛,   「然後……我就看見你一個人,對著牆角那棵老槐樹,練習怎麼把東西送出去。一遍又一遍,每次臨門一腳,又縮了回來。」   膳廳窗內,正被夜無宸餵了一口水晶蝦餃的溫念姝,激動得差點噎住。   她一邊努力嚼嚼嚼,一邊緊緊抓住夜無宸的手,興奮地搖個不停,眼睛亮得驚人,無聲地表達著   「快看快看!有戲!」o(*≧▽≦)o。   夜無宸被她這副可愛的模樣逗笑,心甘情願地當起了侍從,在她嚥下後,又適時地舀了一勺溫熱的燕窩粥送到她脣邊,眼神寵溺。   影一徹底傻了,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結結巴巴:「我…我…我……」   霜降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那點笑意終於清晰地浮現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揶揄:   「可惜,那個對著樹練習的膽小鬼,一直不敢主動。不過這次……」   她目光落回他手上,「倒是讓我很意外。」   她伸出手,穩穩從影一手中接過了。   她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影一的手背,微涼柔軟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影一全身,讓他感覺整個手心乃至全身都在發燙。   「謝謝,」霜降的手指輕輕撫過鞭身,感受著那絕佳的韌性和精良的做工,「我很喜歡。」   影一還沉浸在被當場抓包的衝擊和那指尖觸碰帶來的戰慄中,整個人木愣愣的,只會傻傻地點頭:   「你……你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直到寒露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影一才猛地回過神,羞窘讓他恨不得立刻消失。   他語無倫次地丟下一句:「還…還有任務在身!先…先走了!」   隨即,在寒露和綠珠促狹的目光注視下,影一罕見地同手同腳,幾乎是落荒而逃。   霜降握著手中沉甸甸的新鞭,看著影一狼狽逃竄的背影,眼底暖意久久未散,脣角微不可察地又上揚了幾分。   寒露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調侃:   「哎喲喲~看不出來啊霜降,原來你纔是最高明的釣魚高手,願者上鉤啊這是,釣上了一條傻乎乎的大魚。」   綠珠也笑著附和,伸手想摸摸那鞭子:   「這做工,這用料,一看就是費了大心思的……」   她抬手間,衣袖滑落,露出了腕間那串淡綠色的手串。   寒露眼尖,一把抓住綠珠的手腕,誇張地叫道:   「原來我們小阿珠纔是最深藏不露的那個,快說,這是誰送的定情信物?」   綠珠臉一紅,趕緊縮回手,將手串藏進袖子裡,嗔道:「你…你在胡說什麼,我不明白。」   寒露清了清嗓子,促狹道:「那什麼~昨日我不小心路過後花園……」   綠珠頓時氣笑了,伸手去擰她:「什麼不小心,分明是故意偷聽,寒露!你給我站住!」   寒露笑著躲開,就在這時,膳廳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溫念姝和夜無宸相攜走了出來。   溫念姝眼神帶著戲謔,意味不明地掃過她們三個。   幾個姑娘收斂了嬉鬧,恭敬行禮:「王爺,王妃。」   寒露正色稟報:「啟稟王妃,方纔影二來報,牢房那邊已按計劃安置妥當,隨時可以過去。」   溫念姝點點頭:「知道了。我和阿宸過去就行,你們不必跟著。」   夜無宸會意,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地吩咐:   「霜降,演武場新進了一批北地運來的隕鐵兵器,需詳細記錄在冊。   你們三個,帶上影一、影二,一同去清點核驗,務必事無巨細,不得有誤。」   霜降垂首領命:「是!」   還不知情的影一影二:主子!屬下願追隨您一輩子!!   綠珠:等下,不關我事啊ജ്(゜-゜)ಋ   ~   陰暗潮溼的天牢深處,瀰漫著腐朽和絕望的氣息。   溫承年因是秋後問斬的重犯,在夜無宸的「特別關照」下,被單獨關押在最深處一間狹小,不見天日的石牢中。   此刻的他,早已沒有了昔日位極人臣的威儀。   一身骯髒破爛的囚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花白的頭髮凌亂如草,臉上布滿汙垢和溝壑。   他蜷縮在冰冷的角落,眼神空洞,如同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死寂的牢獄中格外刺耳。   溫承年遲鈍地抬起頭,渾濁的目光在看到牢門外並肩而立的夜無宸和溫念姝時,頓住,閃過一絲驚疑。   「不知王爺王妃,駕臨這骯髒之地,有何……吩咐

影一被撞得回過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妹霜降和寒露性子能一樣嗎?霜降性子冷,拒人千裡之外,你想看我碰壁就直說。」

  影二一臉無語:「每次出任務回來,你都是這副德行。

  我就問你,你送出去過嗎?你哪次不是把東西揣懷裡捂熱了又原樣帶回來?

  你怎麼就知道她一定會拒人於千裡之外?

  她雖除了對王妃不冷臉,對其他人都是那副冰山樣,但你能保證她心裡就真沒點想法?

  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膽小鬼,真是膽小鬼!我看你這影衛老大的位置不如讓給我坐坐!」

  影一被他激得嘖了一聲,眼神銳利:「想坐我的位置,除非你打贏我。」

  影二不屑地切了一聲:「切,你以為我稀罕,光憑我能把禮物送出去,還得了句喜歡,就比你強多了。

  我愛美人,不愛江山。我也不死要面子,活受罪。」

  影一被他這番歪理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言反駁。

  影二看著他那副憋屈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過來人似的,重重地拍了拍影一的肩膀,壓低聲音道:

  「這種事情,你就該多學學主子,看看主子平時是怎麼跟主母相處的。

  主子以前是什麼樣的性格,你我最清楚不過了,冷得像塊千年玄冰,可現在呢?」他鼓勵地看著影一,

  「我就不信,霜降還能比當年的主子更冷。言盡於此,看好你哦!」

  說完,他瀟灑地轉身離開,留下影一在原地。

  影一的目光投向霜降。

  此刻她正被寒露逗得展顏一笑,冰雪初融般的笑容,格外動人。

  影一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包裹,大步朝著她們走去。

  幾個姑娘還在笑鬧,並未注意到影一的靠近。

  「霜降,這個……送給你。」

  嬉笑聲戛然而止。

  寒露和綠珠驚訝地看向影一,隨即默契地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

  兩人一左一右,將還有些發愣的霜降推到了影一面前。

  影一努力維持著鎮定,但聲音還是洩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上次在暗衛營,看見你的鞭子有些舊了,手柄也磨損了,我就……就找了城西最好的皮匠和鐵匠,重新打製了一條。

  用的……是北地寒鐵和雪蟒筋,更韌,也更輕便些。」

  他一邊說,一邊心裡直打鼓,因為霜降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就在影一以為她要用一句冰冷的不需要打發他時,

  霜降忽然抬眸,脣角輕微地向上彎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裡,竟破天荒地漾開一絲極淡的笑意:「我不喫人。」

  影一:「……?」他完全沒反應過來。

  霜降看著他呆愣的樣子,眼底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聲音依舊清泠,卻少了幾分寒意:

  「其實我看見了。」

  影一更懵了:「什……什麼?」

  「每次出任務,或是訓練結束回來,」霜降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包裹上,

  「我都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在我房門外徘徊。起初以為是誰派來的探子,還特意反追蹤過幾次。」

  她頓了頓,抬眸直視影一驟然瞪大的眼睛,

  「然後……我就看見你一個人,對著牆角那棵老槐樹,練習怎麼把東西送出去。一遍又一遍,每次臨門一腳,又縮了回來。」

  膳廳窗內,正被夜無宸餵了一口水晶蝦餃的溫念姝,激動得差點噎住。

  她一邊努力嚼嚼嚼,一邊緊緊抓住夜無宸的手,興奮地搖個不停,眼睛亮得驚人,無聲地表達著

  「快看快看!有戲!」o(*≧▽≦)o。

  夜無宸被她這副可愛的模樣逗笑,心甘情願地當起了侍從,在她嚥下後,又適時地舀了一勺溫熱的燕窩粥送到她脣邊,眼神寵溺。

  影一徹底傻了,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結結巴巴:「我…我…我……」

  霜降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那點笑意終於清晰地浮現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揶揄:

  「可惜,那個對著樹練習的膽小鬼,一直不敢主動。不過這次……」

  她目光落回他手上,「倒是讓我很意外。」

  她伸出手,穩穩從影一手中接過了。

  她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影一的手背,微涼柔軟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影一全身,讓他感覺整個手心乃至全身都在發燙。

  「謝謝,」霜降的手指輕輕撫過鞭身,感受著那絕佳的韌性和精良的做工,「我很喜歡。」

  影一還沉浸在被當場抓包的衝擊和那指尖觸碰帶來的戰慄中,整個人木愣愣的,只會傻傻地點頭:

  「你……你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直到寒露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影一才猛地回過神,羞窘讓他恨不得立刻消失。

  他語無倫次地丟下一句:「還…還有任務在身!先…先走了!」

  隨即,在寒露和綠珠促狹的目光注視下,影一罕見地同手同腳,幾乎是落荒而逃。

  霜降握著手中沉甸甸的新鞭,看著影一狼狽逃竄的背影,眼底暖意久久未散,脣角微不可察地又上揚了幾分。

  寒露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調侃:

  「哎喲喲~看不出來啊霜降,原來你纔是最高明的釣魚高手,願者上鉤啊這是,釣上了一條傻乎乎的大魚。」

  綠珠也笑著附和,伸手想摸摸那鞭子:

  「這做工,這用料,一看就是費了大心思的……」

  她抬手間,衣袖滑落,露出了腕間那串淡綠色的手串。

  寒露眼尖,一把抓住綠珠的手腕,誇張地叫道:

  「原來我們小阿珠纔是最深藏不露的那個,快說,這是誰送的定情信物?」

  綠珠臉一紅,趕緊縮回手,將手串藏進袖子裡,嗔道:「你…你在胡說什麼,我不明白。」

  寒露清了清嗓子,促狹道:「那什麼~昨日我不小心路過後花園……」

  綠珠頓時氣笑了,伸手去擰她:「什麼不小心,分明是故意偷聽,寒露!你給我站住!」

  寒露笑著躲開,就在這時,膳廳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溫念姝和夜無宸相攜走了出來。

  溫念姝眼神帶著戲謔,意味不明地掃過她們三個。

  幾個姑娘收斂了嬉鬧,恭敬行禮:「王爺,王妃。」

  寒露正色稟報:「啟稟王妃,方纔影二來報,牢房那邊已按計劃安置妥當,隨時可以過去。」

  溫念姝點點頭:「知道了。我和阿宸過去就行,你們不必跟著。」

  夜無宸會意,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地吩咐:

  「霜降,演武場新進了一批北地運來的隕鐵兵器,需詳細記錄在冊。

  你們三個,帶上影一、影二,一同去清點核驗,務必事無巨細,不得有誤。」

  霜降垂首領命:「是!」

  還不知情的影一影二:主子!屬下願追隨您一輩子!!

  綠珠:等下,不關我事啊ജ്(゜-゜)ಋ

  ~

  陰暗潮溼的天牢深處,瀰漫著腐朽和絕望的氣息。

  溫承年因是秋後問斬的重犯,在夜無宸的「特別關照」下,被單獨關押在最深處一間狹小,不見天日的石牢中。

  此刻的他,早已沒有了昔日位極人臣的威儀。

  一身骯髒破爛的囚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花白的頭髮凌亂如草,臉上布滿汙垢和溝壑。

  他蜷縮在冰冷的角落,眼神空洞,如同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死寂的牢獄中格外刺耳。

  溫承年遲鈍地抬起頭,渾濁的目光在看到牢門外並肩而立的夜無宸和溫念姝時,頓住,閃過一絲驚疑。

  「不知王爺王妃,駕臨這骯髒之地,有何……吩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