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不打自招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24·2026/5/18

原本觥籌交錯的宮宴,剎那間變成了肅殺的刑堂。   沉重的鐐銬聲由遠及近,兩名身形狼狽,渾身散發著牢獄腥臊氣的囚犯被侍衛押了上來。   正是土匪頭子黑山和他的副手王二狗。   兩人蓬頭垢面,衣衫襤褸,身上帶著明顯的鞭痕。   驟然被帶到金碧輝煌,威嚴肅穆的麟德殿,面對滿殿的皇親貴胄,朝廷重臣,   尤其是高居御座,不怒自威的皇帝和麪色沉凝的太后,兩人嚇得魂飛魄散。   夜辭舟一拍御案,聲震殿宇:   「黑山!王二狗!爾等刁匪,禍亂京畿,罪不容誅!還不從實招來,究竟是何人指使你們在城外劫掠,若有半句虛言,立斬不赦!」   黑山被雷霆之怒嚇得一個哆嗦,眼神飄忽,不敢直視龍顏,嘴脣哆嗦著:   「是…是…是……」   楚明嫣眉頭一擰,厲聲喝道:「陛下面前,大聲回話!想清楚再說!」   黑山被這聲厲喝嚇得一激靈,心一橫,閉著眼嘶聲喊道:   「是沈雲飛,是翰林院的沈雲飛沈大人,是他!是他讓小的帶人到京城郊外埋伏的。   不僅如此,沈大人還親口吩咐小的,要將攝政王妃和他自己一起綁走。」   「他私底下對王妃有著見不得人的心思,這樣做是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好捕獲王妃的芳心。   他承諾事成之後,便給小的十萬兩銀子作為酬謝。小人一時豬油蒙了心,貪圖錢財,這便答應了!   但小人發誓,小人真的不認識什麼攝政王妃,也根本沒綁到王妃啊陛下!」   「咔嚓!」一聲脆響。   夜無宸手中的白玉酒杯竟被他生生捏碎,一雙寒眸死死鎖住沈雲飛,目光中的殺意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降。   沈雲飛聽完黑山的供詞,心底一片冰涼。   確實是他暗中勾結了這夥土匪沒錯,但他明明做了偽裝,用了假身份,這些土匪按道理絕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為什麼會這樣?!   黑山明明綁了溫念姝,他此刻卻矢口否認,說不認識,這分明是明慧郡主和攝政王聯手設下的圈套,他們要置他於死地。   沈雲飛撲倒在地,對著御座連連磕頭,聲音悽厲:   「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臣怎麼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喪心病狂之事。   綁架王妃,這是誅九族的大罪,臣縱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啊,求陛下明察!定是有人構陷臣!」   楚明嫣冷笑一聲,「構陷?沈大人,若此事非你所為,前兩日京城瘋傳王妃被綁,汙其清白,還說是你英雄救美的流言,又是從何而起?   若非今日黑山親口招供,本郡主和滿朝文武,還不知你沈雲飛竟包藏著如此狼子野心!」   「這沈大人……怎麼一會兒愛慕王妃,一會兒又和許小姐……這心思也太齷齪了!」   「人證都指認了,這沈雲飛真不是個東西!枉讀聖賢書!」   「我想起來了!攝政王在渠州時,沈雲飛確實多次在公開場合維護王妃,言語間頗為曖昧,原來竟是存了這等心思。」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楚明嫣不再看狀若瘋癲的沈雲飛,目光轉向抖得更厲害的王二狗:   「王二狗,把你在大牢裡坦白的話,當著陛下的面,再清清楚楚地說一遍,若有半句謊言,五馬分屍!」   王二狗嚇得魂飛魄散,語速飛快:   「草民不敢撒謊,草民不敢撒謊。是許小姐,許青漪許小姐,她對沈大人愛慕已久,得知沈大人計劃,便心生毒計。   她找到小的,讓小的陪她演一齣戲,假裝她自己被我們綁了,然後……然後她好替代王妃的位置,被沈大人救下。   這樣一切就順理成章,沈大人不認都不行。她說事成之後,給小的五千兩銀子封口,   草民想著左右都有銀子,一時糊塗,就……就答應了!草民該死!草民該死啊!」   夜辭舟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怒火攻心,抄起手邊的碗,狠狠朝著沈雲飛額邊砸去。   碗擦著沈雲飛的頭皮飛過,砸在他身後的地磚上,四分五裂。   沈雲飛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人羣徹底沸騰了,這關係簡直亂成一鍋粥。   許青漪愛慕沈雲飛,沈雲飛癡戀王妃,許青漪表面對王妃好,背地裡因妒生恨設下毒計……   而王妃,從頭到尾都是最無辜的受害者。   許青漪聽完王二狗的指控,如晴天霹靂,她從未直接參與過綁架之事,怎麼會這樣?   她尖聲哭喊:「陛下,臣女冤枉,臣女真的沒有做過此事,是他在撒謊,他在污衊臣女,求陛下明察啊。」   許晟也急忙衝到殿中跪下,聲音急切:   「陛下,臣以性命擔保,舍妹青漪絕無可能做出此等周密安排,   明慧郡主剿匪那日,青漪妹妹一直在府中照顧生病的幼妹箐箐,府中上下皆可作證!   她如何能分身去城外安排綁架?又如何會被綁?求陛下明察!還舍妹清白!」   夜無宸輕嗤一聲,「證據都擺在眼前了,還想抵賴不成?」   他目光如刀,掃向許晟。   許晟對上夜無宸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心底一片拔涼。   攝政王一向言出必行,手段狠厲,他此刻如此篤定,恐怕青漪真的脫不了幹係。   夜辭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強壓著怒火,沉聲問黑山和王二狗:   「你二人空口指認,可有憑證?污衊朝廷命官與高門貴女,罪加一等!」   黑山和王二狗嚇得連連磕頭:「陛下,小人不敢,小人已是戴罪之身,死罪難逃,哪裡還敢平白無故污衊誰,句句屬實啊陛下!」   楚明嫣適時拍了拍手。   幾名身著甲冑的將士應聲而入,手中捧著幾個託盤。   楚明嫣朗聲道:「陛下,這便是沈雲飛收買黑山所用的十萬兩銀票,以及許青漪收買王二狗的五千兩銀票。   銀票上的票號、印記,經戶部與錢莊核對,其流通渠道,皆指向沈府與許府。   此外,還有沈雲飛與黑山聯絡所用的密信筆跡,確係沈雲飛親筆無疑,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沈雲飛和許青漪看著託盤上那些刺眼的銀票和熟悉的筆跡,像見了鬼,失聲尖叫。   楚明嫣厲聲道:「鐵證如山,有何不可能?!沈雲飛,你人面獸心,覬覦王妃,勾結匪類,構陷忠良!   許青漪,你因妒生恨,設下毒計,事到如今,還想狡辯?」   情緒崩潰之下,沈雲飛指著黑山和王二狗,口不擇言地嘶吼:   「他們從來沒見過我的真容,我也從未給過銀票,書信我全銷毀了,他們上來就指認我,絕對有鬼,是你們偽造,是你們陷害!」   此話一出,滿殿皆驚。   楚明嫣發出一聲極其諷刺的輕笑,挑了挑眉,「沈大人,你這算是不打自招了

原本觥籌交錯的宮宴,剎那間變成了肅殺的刑堂。

  沉重的鐐銬聲由遠及近,兩名身形狼狽,渾身散發著牢獄腥臊氣的囚犯被侍衛押了上來。

  正是土匪頭子黑山和他的副手王二狗。

  兩人蓬頭垢面,衣衫襤褸,身上帶著明顯的鞭痕。

  驟然被帶到金碧輝煌,威嚴肅穆的麟德殿,面對滿殿的皇親貴胄,朝廷重臣,

  尤其是高居御座,不怒自威的皇帝和麪色沉凝的太后,兩人嚇得魂飛魄散。

  夜辭舟一拍御案,聲震殿宇:

  「黑山!王二狗!爾等刁匪,禍亂京畿,罪不容誅!還不從實招來,究竟是何人指使你們在城外劫掠,若有半句虛言,立斬不赦!」

  黑山被雷霆之怒嚇得一個哆嗦,眼神飄忽,不敢直視龍顏,嘴脣哆嗦著:

  「是…是…是……」

  楚明嫣眉頭一擰,厲聲喝道:「陛下面前,大聲回話!想清楚再說!」

  黑山被這聲厲喝嚇得一激靈,心一橫,閉著眼嘶聲喊道:

  「是沈雲飛,是翰林院的沈雲飛沈大人,是他!是他讓小的帶人到京城郊外埋伏的。

  不僅如此,沈大人還親口吩咐小的,要將攝政王妃和他自己一起綁走。」

  「他私底下對王妃有著見不得人的心思,這樣做是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好捕獲王妃的芳心。

  他承諾事成之後,便給小的十萬兩銀子作為酬謝。小人一時豬油蒙了心,貪圖錢財,這便答應了!

  但小人發誓,小人真的不認識什麼攝政王妃,也根本沒綁到王妃啊陛下!」

  「咔嚓!」一聲脆響。

  夜無宸手中的白玉酒杯竟被他生生捏碎,一雙寒眸死死鎖住沈雲飛,目光中的殺意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降。

  沈雲飛聽完黑山的供詞,心底一片冰涼。

  確實是他暗中勾結了這夥土匪沒錯,但他明明做了偽裝,用了假身份,這些土匪按道理絕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為什麼會這樣?!

  黑山明明綁了溫念姝,他此刻卻矢口否認,說不認識,這分明是明慧郡主和攝政王聯手設下的圈套,他們要置他於死地。

  沈雲飛撲倒在地,對著御座連連磕頭,聲音悽厲:

  「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臣怎麼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喪心病狂之事。

  綁架王妃,這是誅九族的大罪,臣縱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啊,求陛下明察!定是有人構陷臣!」

  楚明嫣冷笑一聲,「構陷?沈大人,若此事非你所為,前兩日京城瘋傳王妃被綁,汙其清白,還說是你英雄救美的流言,又是從何而起?

  若非今日黑山親口招供,本郡主和滿朝文武,還不知你沈雲飛竟包藏著如此狼子野心!」

  「這沈大人……怎麼一會兒愛慕王妃,一會兒又和許小姐……這心思也太齷齪了!」

  「人證都指認了,這沈雲飛真不是個東西!枉讀聖賢書!」

  「我想起來了!攝政王在渠州時,沈雲飛確實多次在公開場合維護王妃,言語間頗為曖昧,原來竟是存了這等心思。」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楚明嫣不再看狀若瘋癲的沈雲飛,目光轉向抖得更厲害的王二狗:

  「王二狗,把你在大牢裡坦白的話,當著陛下的面,再清清楚楚地說一遍,若有半句謊言,五馬分屍!」

  王二狗嚇得魂飛魄散,語速飛快:

  「草民不敢撒謊,草民不敢撒謊。是許小姐,許青漪許小姐,她對沈大人愛慕已久,得知沈大人計劃,便心生毒計。

  她找到小的,讓小的陪她演一齣戲,假裝她自己被我們綁了,然後……然後她好替代王妃的位置,被沈大人救下。

  這樣一切就順理成章,沈大人不認都不行。她說事成之後,給小的五千兩銀子封口,

  草民想著左右都有銀子,一時糊塗,就……就答應了!草民該死!草民該死啊!」

  夜辭舟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怒火攻心,抄起手邊的碗,狠狠朝著沈雲飛額邊砸去。

  碗擦著沈雲飛的頭皮飛過,砸在他身後的地磚上,四分五裂。

  沈雲飛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人羣徹底沸騰了,這關係簡直亂成一鍋粥。

  許青漪愛慕沈雲飛,沈雲飛癡戀王妃,許青漪表面對王妃好,背地裡因妒生恨設下毒計……

  而王妃,從頭到尾都是最無辜的受害者。

  許青漪聽完王二狗的指控,如晴天霹靂,她從未直接參與過綁架之事,怎麼會這樣?

  她尖聲哭喊:「陛下,臣女冤枉,臣女真的沒有做過此事,是他在撒謊,他在污衊臣女,求陛下明察啊。」

  許晟也急忙衝到殿中跪下,聲音急切:

  「陛下,臣以性命擔保,舍妹青漪絕無可能做出此等周密安排,

  明慧郡主剿匪那日,青漪妹妹一直在府中照顧生病的幼妹箐箐,府中上下皆可作證!

  她如何能分身去城外安排綁架?又如何會被綁?求陛下明察!還舍妹清白!」

  夜無宸輕嗤一聲,「證據都擺在眼前了,還想抵賴不成?」

  他目光如刀,掃向許晟。

  許晟對上夜無宸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心底一片拔涼。

  攝政王一向言出必行,手段狠厲,他此刻如此篤定,恐怕青漪真的脫不了幹係。

  夜辭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強壓著怒火,沉聲問黑山和王二狗:

  「你二人空口指認,可有憑證?污衊朝廷命官與高門貴女,罪加一等!」

  黑山和王二狗嚇得連連磕頭:「陛下,小人不敢,小人已是戴罪之身,死罪難逃,哪裡還敢平白無故污衊誰,句句屬實啊陛下!」

  楚明嫣適時拍了拍手。

  幾名身著甲冑的將士應聲而入,手中捧著幾個託盤。

  楚明嫣朗聲道:「陛下,這便是沈雲飛收買黑山所用的十萬兩銀票,以及許青漪收買王二狗的五千兩銀票。

  銀票上的票號、印記,經戶部與錢莊核對,其流通渠道,皆指向沈府與許府。

  此外,還有沈雲飛與黑山聯絡所用的密信筆跡,確係沈雲飛親筆無疑,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沈雲飛和許青漪看著託盤上那些刺眼的銀票和熟悉的筆跡,像見了鬼,失聲尖叫。

  楚明嫣厲聲道:「鐵證如山,有何不可能?!沈雲飛,你人面獸心,覬覦王妃,勾結匪類,構陷忠良!

  許青漪,你因妒生恨,設下毒計,事到如今,還想狡辯?」

  情緒崩潰之下,沈雲飛指著黑山和王二狗,口不擇言地嘶吼:

  「他們從來沒見過我的真容,我也從未給過銀票,書信我全銷毀了,他們上來就指認我,絕對有鬼,是你們偽造,是你們陷害!」

  此話一出,滿殿皆驚。

  楚明嫣發出一聲極其諷刺的輕笑,挑了挑眉,「沈大人,你這算是不打自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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