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滾一邊去

吻激烈貪婪，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水聲。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沈雲飛的手竟不安分地在許青漪腰間，後背遊走摸索。

　　許青漪非但不抗拒，反而熱情如火地回應著，雙手急切撕扯沈雲飛的腰帶，口中發出含糊的呻吟。

　　兩人如乾柴烈火，在滿朝文武和宗室勳貴的注視下，上演著一場活春宮的前奏。

　　那忘情投入，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模樣，震碎了所有人的認知。

　　殿內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彷彿停滯了，只剩下脣齒交纏聲和衣料摩擦聲。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夜辭舟怒不可遏，一掌狠狠拍在御案之上，杯盤碗盞震得跳起老高。

　　他臉色鐵青，帝王之怒如同雷霆炸響：

　　「放肆，混帳東西！給朕住手！！」

　　「你們眼中可還有朕？！竟敢在朕的麟德殿上，行此寡廉鮮恥，禽獸不如之事，你們把皇家顏面，朝廷法度都置於何地，簡直豈有此理！！」

　　許晟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目眥欲裂，抓起桌上一個盛滿酒水的銀壺，幾步衝上前，對著沈雲飛的臉狠狠潑了過去，

　　反手又給了還在發懵的許青漪一記響亮的耳光。

　　「混帳！！」許晟怒吼。

　　酒水混合著臉上的劇痛，讓糾纏的二人打了個激靈。

　　眼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恐，茫然和噁心感。

　　許晟見他們眼神終於恢復清明，氣得渾身發抖，將空了的銀壺狠狠砸在地上，

　　「看看你們幹的好事！簡直……簡直丟盡了我許家的列祖列宗的臉面！！」

　　反應過來的許青漪看著自己凌亂的衣衫和周圍無數道鄙夷，看髒東西般的目光，

　　再回想起自己剛才放浪形骸的舉動，一股滅頂的羞恥和恐懼瞬間將她淹沒。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發出一聲尖叫：「啊——！！」

　　隨即癱軟在地，掩面痛哭。

　　她為什麼會那樣，她怎麼會對沈雲飛做出那種事。

　　沈雲飛更是如墜冰窟。

　　他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嘴角殘留屬於許青漪的氣息，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一想到自己剛才當著皇帝和滿朝文武的面，與許青漪那般……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衝頭頂。

　　他一定是中毒了，有能力做出這種毒的那就只有……

　　他猛的抬頭看向上首的夜無宸。

　　對上的是深淵般的目光，凍得他心裡發顫。

　　溫念姝正慢條斯理地喝著夜無宸遞過來的果子露，感受到他怨毒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她放下杯盞，用只有夜無宸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道，

　　「這鴛鴦扣雖能惑人心智，讓人情難自禁，但解法倒也簡單。一盆冷水，或是一記耳光，潑醒便是。」

　　眾人見沈雲飛不看向身邊崩潰的許青漪，反而死死盯著攝政王方向，都感到十分奇怪。

　　攝政王那邊有什麼好看的，難道還能是攝政王指使的不成？

　　許晟看著妹妹崩潰的模樣，又看向沈雲飛，眼中充滿了失望，

　　「許青漪，我看你真是被家裡嬌慣得不知天高地厚，連廉恥二字都忘了。還有你，沈雲飛！

　　我原以為你是個端方君子，飽讀詩書，沒想到你竟是如此一個道貌岸然，寡廉鮮恥的衣冠禽獸，今日之事，我許家與你不死不休。」

　　沈雲飛和許青漪頂著四面八方的鄙夷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不敢抬頭。

　　夜辭舟也氣得不輕，沉聲喝道：「沈雲飛！許青漪！」

　　兩人聞言，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到大殿中央，渾身抖如篩糠。

　　「朕已為你二人賜婚，你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竟敢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行此苟且齷齪之事。

　　朕現在有理由懷疑，沈雲飛，你這等寡廉鮮恥之人，究竟有沒有能力擔任翰林院侍講學士之職。

　　朕的朝堂之上，豈能容你這等汙點存留，此事若傳揚出去，天下人將如何看待朕，如何看待我北齊朝廷，混帳至極！」

　　沈雲飛臉色慘白如紙，他連連磕頭，聲音帶著哭腔：

　　「陛下，臣不敢！臣萬萬不敢欺瞞陛下！陛下明鑑，方纔……方纔臣的舉動絕非本意。臣……臣與許小姐皆不知為何會突然失控。

　　臣懷疑……臣懷疑是有人在臣等的飲食中下了迷人心智的毒藥，

　　況且……況且許小姐平日端莊守禮，大家有目共睹，她怎會如此失態，此事必有蹊蹺啊陛下！」

　　他這番話，倒是說到了驚魂未定的許家人心坎上。

　　許青漪也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哭訴道：

　　「陛下，臣女冤枉，臣女方纔……方纔如同鬼迷心竅，完全不受控制。

　　臣女也不知為何會做出那等……那等不堪之事！求陛下明察！定是有人陷害臣女與沈大人！」

　　「喲？這是唱的哪一齣啊？」一個清亮帶著戲謔的女聲忽然響起，打破了殿中凝重的氣氛，

　　「本郡主緊趕慢趕，路上還聽了一耳朵沈大人和許小姐的喜訊，怎麼這剛進門，就趕上喜極而泣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楚明嫣一身火紅勁裝，精神十足大步踏入殿中。

　　她無視跪在地上的兩人，徑直走到御階下，抱拳行禮：

　　「臣楚明嫣，參見陛下。臣來遲，是因剛剛提審完城外土匪案的重要人犯，有了突破性進展，故耽擱了些時辰，請陛下恕罪。」

　　夜辭舟看見她，緊鎖的眉頭微微舒展，聲音也緩和了些：

　　「明慧請起。辛苦了。審問可有結果？」

　　楚明嫣起身，目光掃過地上如喪考妣的沈雲飛和許青漪，脣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回陛下，臣確實有所獲。不過此事牽連甚廣，臣不便在此直陳。

　　臣已將土匪頭子黑山及其副手王二狗押至殿外。真相如何，不如陛下親自聽聽他們怎麼說。」

　　「準！」

　　他看了一眼還跪在殿中的沈雲飛和許青漪，正欲處置他們。

　　楚明嫣搶先一步道：「陛下，沈大人和許小姐恐怕還不能走。一會兒，臣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他們。讓他們跪到一邊候著吧。」

　　夜辭舟冷哼一聲：「嗯。來人，將黑山，王二狗押上殿來！」

　　「你二人，滾到一旁跪著，待朕聽完人犯供詞，再行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