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泡溫泉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82·2026/5/18

楚鈺白不敢耽擱,當即和楚夫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將痛苦不堪的楚國公扶上了馬車。   楚明嫣看著自家爹孃配合默契,腳步生風的模樣,挑了挑眉,對溫念姝和夜無宸道:   「阿姝,王爺,我先回去了,改日找你們玩。」   說完,也利落地蹬上了馬車。   夜無宸和溫念姝看著迅速駛離的馬車,終於忍不住相視而笑。   「看來楚夫人那一關,楚鈺白倒是因禍得福,撿了個大便宜。」   溫念姝鑽進車廂,拉著夜無宸坐下,若有所思:   「也不知他們二人說開了沒有。看楚鈺白那副模樣,似乎還未曾對明嫣表明心意。」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若他只是這般曖昧不清地拖著,我第一個不答應。」   怕夜無宸不理解,她解釋道:「在我的那個世界,男女關係講究明確。彼此表明心意,願意交往,便稱為男女朋友。締結婚約,便是夫妻。   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後,都應忠誠專一,不可與其他異性有染。若感情破裂,離婚或喪偶後,方可另覓良緣。不像這裡……」   她撇撇嘴,「男子三妻四妾彷彿天經地義,對伴侶的忠誠反倒成了稀罕物。   楚鈺白若只想這般不明不白地吊著明嫣,不給她一個確定的未來和承諾,看我不用金針扎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夜無宸握緊她的手,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阿姝,我和他們不一樣。」   溫念姝微微一怔,隨即綻開明媚的笑容,湊上去在他嘴角親了親:「我知道。你是我的例外。」   …   夜色深沉,馬車很快駛回攝政王府。   溫念姝牽著夜無宸的手,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走吧,阿宸,該去問候一下地牢裡的客人了。」   王府地牢深處,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鐵鏽,黴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牆壁上跳動的火把是唯一的光源,將扭曲的人影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更添幾分森然。   黑山和王二狗被分別用粗重的鐵鏈懸吊在刑架上。   他們頭顱低垂,雙目緊閉,頭髮凌亂,身上帶著鞭痕,顯然已被招待過一番。   影一、影二、影三、影四如同四尊冰冷的石像,靜立在陰影中待命。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地牢的死寂。   夜無宸牽著溫念姝,閒庭信步走了進來。   火光映照著他們般配的身影,一個冷峻如冰,一個笑靨如花,在陰森之地形成詭異的反差。   「屬下等,參見王爺,王妃!」   夜無宸淡淡嗯了一聲,帶著溫念姝在刑架旁早已備好的,鋪著乾淨軟墊的椅子上坐下。   影一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分別在黑山和王二狗鼻下晃了晃。   刺鼻的氣味鑽入鼻腔,黑山和王二狗悠悠轉醒。   當模糊的視線聚焦,看清坐在面前,正慢條斯理為溫念姝斟茶的夜無宸時,黑山瞬間激動起來,   「攝政王,你言而無信,明明說好了我們配合你設局指認沈雲飛,你就放我們兄弟一條生路。   你竟敢出爾反爾,你算什麼英雄好漢,分明是卑鄙小人!」   夜無宸放下精緻的白玉茶壺,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靜,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跟本王講信譽?你也配?」   黑山被他看得氣勢一滯,語氣不由自主地弱了下來,「王爺,小人……小人是不該打王妃的主意。   但……但王妃如今好端端地在這兒,一根頭髮絲都沒少,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我們……我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喫,在江湖上刀口舔血,迫不得已。」   溫念姝捧著茶杯,小口啜飲著,聞言抬起清澈的眼眸,指著黑山控訴:「壞人,他還想欺負我,是大壞人。」   「阿姝說得對。」夜無宸的目光瞬間冰寒刺骨,「既然是壞人,那本王該從哪裡開始招待你呢?」   黑山早就聽聞過攝政王的手段,此刻被他毫無溫度的眼神盯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哆嗦起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小人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一旁的王二狗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情急之下竟將所有罪責都推到黑山頭上:   「王爺,王妃,不關小人的事啊。都是他,都是黑山指使的,小人只是個聽命行事的跟班,求王爺王妃明察,饒了小人這條狗命吧!」   黑山一聽,勃然大怒,破口大罵:「王二狗,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當初分贓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是跟班?!   現在想撇清,我呸!那些糟蹋姑娘的主意,有一半是你出的,你比老子還下作。」   「放你孃的屁,黑山,明明是你見色起意,老子勸都勸不住!」   「王二狗!你他媽血口噴人!那批貨是不是你主張劫的?!」   「是你先動的手!」   「是你先起的歹心!」   兩人如同瘋狗般互相撕咬謾罵,將對方做過的惡事一樁樁抖落出來,醜態畢露。   溫念姝捧著茶杯,看著他們狗咬狗的醜態,忽然笑了出來,眉眼彎彎:   「好醜呀,他們看起來可真髒,像泥坑裡打滾的豬玀。」   夜無宸溫柔地回應:「那阿姝覺得,應該如何讓他們乾淨些?」   溫念姝歪著頭,狀似天真地思考了一瞬,隨即眼睛一亮,拍手笑道:   「有了!小三,小四,快去打一桶熱水來,替他們好好洗個澡澡呀。」   影三,影四應聲而去,很快抬進來一個碩大的浴桶,裡面盛滿了水,熱氣蒸騰,白霧瀰漫。   黑山和王二狗看著冒著滾滾熱氣的浴桶,先是一愣,隨即王二狗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難道真要給他們洗澡,放過他們了?   他強忍著恐懼,擠出一絲諂笑:   「王妃……小人……小人就在此沐浴?這……這怕是不太合適吧?王妃您看著……」   溫念姝咧嘴一笑,語氣天真無邪:「沒關係呀,你可以穿著衣服洗。穿著衣服,就不怕羞啦。」   王二狗心中那點希冀瞬間被不安取代。   穿著衣服怎麼洗,而且這麼多人圍觀。他遲疑著,不敢動作。   溫念姝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透出一絲不耐,聲音也冷了下來:   「哎呀,你太慢了,磨磨蹭蹭的,真沒意思。小三小四,幫他一把。」   影三,影四立刻上前,一把將他按進了浴桶之中。   「啊——!!!」   悽厲的慘叫撕裂了地牢的死寂,王二狗的身體在滾水中瘋狂扭動掙扎,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起泡。   不是什麼正常溫度的洗澡水,是滾燙的開水。   溫念姝興奮地拍著手,指揮道:   「小三,小四,別讓他出來呀,我最喜歡泡溫泉了,暖暖的多舒服。   王二狗,你喜歡嗎?舒服嗎

楚鈺白不敢耽擱,當即和楚夫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將痛苦不堪的楚國公扶上了馬車。

  楚明嫣看著自家爹孃配合默契,腳步生風的模樣,挑了挑眉,對溫念姝和夜無宸道:

  「阿姝,王爺,我先回去了,改日找你們玩。」

  說完,也利落地蹬上了馬車。

  夜無宸和溫念姝看著迅速駛離的馬車,終於忍不住相視而笑。

  「看來楚夫人那一關,楚鈺白倒是因禍得福,撿了個大便宜。」

  溫念姝鑽進車廂,拉著夜無宸坐下,若有所思:

  「也不知他們二人說開了沒有。看楚鈺白那副模樣,似乎還未曾對明嫣表明心意。」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若他只是這般曖昧不清地拖著,我第一個不答應。」

  怕夜無宸不理解,她解釋道:「在我的那個世界,男女關係講究明確。彼此表明心意,願意交往,便稱為男女朋友。締結婚約,便是夫妻。

  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後,都應忠誠專一,不可與其他異性有染。若感情破裂,離婚或喪偶後,方可另覓良緣。不像這裡……」

  她撇撇嘴,「男子三妻四妾彷彿天經地義,對伴侶的忠誠反倒成了稀罕物。

  楚鈺白若只想這般不明不白地吊著明嫣,不給她一個確定的未來和承諾,看我不用金針扎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夜無宸握緊她的手,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阿姝,我和他們不一樣。」

  溫念姝微微一怔,隨即綻開明媚的笑容,湊上去在他嘴角親了親:「我知道。你是我的例外。」

  …

  夜色深沉,馬車很快駛回攝政王府。

  溫念姝牽著夜無宸的手,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走吧,阿宸,該去問候一下地牢裡的客人了。」

  王府地牢深處,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鐵鏽,黴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牆壁上跳動的火把是唯一的光源,將扭曲的人影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更添幾分森然。

  黑山和王二狗被分別用粗重的鐵鏈懸吊在刑架上。

  他們頭顱低垂,雙目緊閉,頭髮凌亂,身上帶著鞭痕,顯然已被招待過一番。

  影一、影二、影三、影四如同四尊冰冷的石像,靜立在陰影中待命。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地牢的死寂。

  夜無宸牽著溫念姝,閒庭信步走了進來。

  火光映照著他們般配的身影,一個冷峻如冰,一個笑靨如花,在陰森之地形成詭異的反差。

  「屬下等,參見王爺,王妃!」

  夜無宸淡淡嗯了一聲,帶著溫念姝在刑架旁早已備好的,鋪著乾淨軟墊的椅子上坐下。

  影一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分別在黑山和王二狗鼻下晃了晃。

  刺鼻的氣味鑽入鼻腔,黑山和王二狗悠悠轉醒。

  當模糊的視線聚焦,看清坐在面前,正慢條斯理為溫念姝斟茶的夜無宸時,黑山瞬間激動起來,

  「攝政王,你言而無信,明明說好了我們配合你設局指認沈雲飛,你就放我們兄弟一條生路。

  你竟敢出爾反爾,你算什麼英雄好漢,分明是卑鄙小人!」

  夜無宸放下精緻的白玉茶壺,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靜,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跟本王講信譽?你也配?」

  黑山被他看得氣勢一滯,語氣不由自主地弱了下來,「王爺,小人……小人是不該打王妃的主意。

  但……但王妃如今好端端地在這兒,一根頭髮絲都沒少,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我們……我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喫,在江湖上刀口舔血,迫不得已。」

  溫念姝捧著茶杯,小口啜飲著,聞言抬起清澈的眼眸,指著黑山控訴:「壞人,他還想欺負我,是大壞人。」

  「阿姝說得對。」夜無宸的目光瞬間冰寒刺骨,「既然是壞人,那本王該從哪裡開始招待你呢?」

  黑山早就聽聞過攝政王的手段,此刻被他毫無溫度的眼神盯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哆嗦起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小人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一旁的王二狗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情急之下竟將所有罪責都推到黑山頭上:

  「王爺,王妃,不關小人的事啊。都是他,都是黑山指使的,小人只是個聽命行事的跟班,求王爺王妃明察,饒了小人這條狗命吧!」

  黑山一聽,勃然大怒,破口大罵:「王二狗,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當初分贓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是跟班?!

  現在想撇清,我呸!那些糟蹋姑娘的主意,有一半是你出的,你比老子還下作。」

  「放你孃的屁,黑山,明明是你見色起意,老子勸都勸不住!」

  「王二狗!你他媽血口噴人!那批貨是不是你主張劫的?!」

  「是你先動的手!」

  「是你先起的歹心!」

  兩人如同瘋狗般互相撕咬謾罵,將對方做過的惡事一樁樁抖落出來,醜態畢露。

  溫念姝捧著茶杯,看著他們狗咬狗的醜態,忽然笑了出來,眉眼彎彎:

  「好醜呀,他們看起來可真髒,像泥坑裡打滾的豬玀。」

  夜無宸溫柔地回應:「那阿姝覺得,應該如何讓他們乾淨些?」

  溫念姝歪著頭,狀似天真地思考了一瞬,隨即眼睛一亮,拍手笑道:

  「有了!小三,小四,快去打一桶熱水來,替他們好好洗個澡澡呀。」

  影三,影四應聲而去,很快抬進來一個碩大的浴桶,裡面盛滿了水,熱氣蒸騰,白霧瀰漫。

  黑山和王二狗看著冒著滾滾熱氣的浴桶,先是一愣,隨即王二狗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難道真要給他們洗澡,放過他們了?

  他強忍著恐懼,擠出一絲諂笑:

  「王妃……小人……小人就在此沐浴?這……這怕是不太合適吧?王妃您看著……」

  溫念姝咧嘴一笑,語氣天真無邪:「沒關係呀,你可以穿著衣服洗。穿著衣服,就不怕羞啦。」

  王二狗心中那點希冀瞬間被不安取代。

  穿著衣服怎麼洗,而且這麼多人圍觀。他遲疑著,不敢動作。

  溫念姝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透出一絲不耐,聲音也冷了下來:

  「哎呀,你太慢了,磨磨蹭蹭的,真沒意思。小三小四,幫他一把。」

  影三,影四立刻上前,一把將他按進了浴桶之中。

  「啊——!!!」

  悽厲的慘叫撕裂了地牢的死寂,王二狗的身體在滾水中瘋狂扭動掙扎,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起泡。

  不是什麼正常溫度的洗澡水,是滾燙的開水。

  溫念姝興奮地拍著手,指揮道:

  「小三,小四,別讓他出來呀,我最喜歡泡溫泉了,暖暖的多舒服。

  王二狗,你喜歡嗎?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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