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是你自找的
楚鈺白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楚明嫣依舊保持著將他壓在門板上的姿勢,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張揚恣意的笑,帶著十足的佔有欲:
「你走運了,本郡主也看上你了。怎麼,不給親?」
這句話,像是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楚鈺白眼中所有壓抑的火焰。
他眼神驟然一暗,長臂一伸,鐵箍般牢牢圈住她的腰身。
天旋地轉,
兩人的位置調換,楚鈺白輕而易舉地將她反壓在了冰涼的門板上,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是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他便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猛地低下頭,鋪天蓋地地吻了下去。
這次,不再是楚明嫣單方面的宣告和生澀的探索。
他帶著懲罰性的力道,霸道地撬開她微啟的脣齒,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起初,兩人還帶著些許磕絆,牙齒偶爾會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但很快,這個吻在激烈的碰撞和本能的吸引中變得愈發熟練,深入,纏綿悱惻。
脣舌交纏,氣息交融,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吸吮出來。
清冷的月光靜靜地灑落一地銀霜,將門板上緊密相貼,激烈擁吻的兩人身影拉得修長,交織在一起,難分彼此。
月色溫柔如水,卻遠不及此刻脣齒間燃燒的溫度滾燙熾烈。
楚明嫣只覺得渾身發軟,骨頭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都流失殆盡。
她只能無力依靠著身後門板和身前楚鈺白堅實滾燙的身體,全靠他那隻緊緊扣在她後腰,支撐著她的大手,才沒有滑落下去。
她平日裡握慣了沉重長槍,穩如磐石的手,此刻只能無力地抓著他胸前的衣襟,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楚鈺白終於稍稍鬆開了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灼熱的呼吸交織,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他稍稍退開一點,看著她。
眼前的楚明嫣,平日裡是何等英姿颯爽,不苟言笑,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女將軍。
此刻的她雙頰酡紅如醉,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帶著迷離的霧氣,
原本飽滿的脣瓣被他吻得紅腫嬌豔,微微張著喘息,一副十足十的小女兒嬌態,美得驚心動魄。
他愛極了這樣的反差,愛極了她每一副模樣。
無論是戰場上揮斥方遒,凜然不可侵犯的明慧郡主,還是在他懷裡嬌喘籲籲,眼含春水的小辣椒,都是他捧在心尖上,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人。
楚明嫣眼神漸漸恢復了些許清明,努力擺出平日裡色厲內荏的架勢,警告道:
「從今以後,你就是本郡主的人了。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看我不廢了你。」
楚鈺白低下頭,親暱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心早就被你廢了,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處置,都隨你。」
話語裡的纏綿和歸屬感,讓楚明嫣的心又軟成了一灘春水,臉上剛攢起來的那點氣勢剎那間就散了,只剩下滿眼的羞意。
楚鈺白看著她眼中的柔情,猶豫了一下,帶著點嘟嘟囔囔的意味:
「小辣椒,你會不會嫌棄我一介布衣?」
楚明嫣正沉浸在他溫柔的話語裡,聞言秀眉一蹙,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胡說什麼?」
楚鈺白看著她明亮的眼睛,那點不安找到了出口,
「我雖有神醫的名頭在外,但終究毫無一官半職,無功名在身。不過是個行走江湖的郎中。」
「而你,是陛下親封的明慧郡主,是統領千軍的將軍。我怕我配不上你。」
這話一出,楚明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
她抽回被他握著的手,雙手叉腰,柳眉倒豎,
「我楚明嫣,看上的是你楚鈺白這個人,不是你身上那件破布衣,更不是什麼狗屁官職。」
她上前一步,「你是一介布衣又如何,你救死扶傷,活人無數。
你的名聲,是靠你一雙妙手回春的手和一顆懸壺濟世的仁心,堂堂正正掙來的。
這比那些靠著祖上蔭庇,在官場鑽營逢迎換來的頂戴花翎,金貴一萬倍,乾淨一萬倍。」
「再說了,」她冷笑一聲,眉宇間儘是睥睨之色,
「我楚明嫣的男人,需要用官職來撐場面?憑我手裡這桿槍,就能為你掙來一世榮光。誰敢在背後嚼舌根,說你配不上我?」
「我第一個不答應,直接打到他滿地找牙!」
「你給我聽好了,我楚明嫣,只要你這個人,完完整整,乾乾淨淨,心裡眼裡只有我,是我的就夠了,你懂不懂?!」
看著她護短又霸道,為他據理力爭的模樣,楚鈺白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感動和愛意。
他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
「好,我懂。」
「但你說的不對。」他稍稍鬆開她,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疑惑的眼神,目光變得無比認真,
「我不能讓你為我掙榮光。男人護著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老子的女人,理應站在最高處,受盡所有人的豔羨和尊敬,而不是跟著老子被人指指點點,受半點委屈。」
他頓了頓,看著楚明嫣睜大的眼睛,
「其實,當初陛下曾有旨意,封我為太醫院院使,總領一切醫藥事務,破格官居二品。」
楚明嫣倒吸一口涼氣,「官居二品?什麼時候的事,我居然不知道。」
「那時候不稀罕。」楚鈺白說得雲淡風輕,
「整天被困在宮裡,給那些心思深沉的老骨頭,嬌生慣養的貴人看病,有什麼意思。
束手束腳,還不如天高海闊,四處遊歷,跟著夜無宸蹭喫蹭喝,來得自在逍遙。」
他看著楚明嫣,眼裡的笑意變得深邃起來,「不過現在嘛……想法有點變了。」
「既然要配得上我們明慧郡主,這太醫院院使的位子,去撿回來噹噹也行。」
「正好,以後誰要是敢和你過不去,或者惹你不高興了,我天天給他開最苦最難喝的藥湯子,讓他有苦說不出。」
楚明嫣又氣又笑,忍不住抬手錘了他肩膀一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誰要你撿了,我纔不在乎這些虛名。」
楚鈺白順勢黏糊糊地湊上來,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我在乎……」說著,就想再親一口。
「好了!」楚明嫣回過神來,想起兩人還在院門口,紅著臉推著他往屋裡走,
「快去休息,我要走了,方纔在廳裡不是還怕人說閒話嗎,這會兒倒是不怕了?」
「那不一樣,」楚鈺白不情不願地被推著走,嘴裡還振振有詞地嘟囔著,
「現在我們不一樣了。我得早日去向你爹孃提親,你得給我一個名分。」
他回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一直待在你身邊了。」
楚明嫣腳步一頓,瞪了他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你想得美!」
說完,她把楚鈺白推進屋,不再停留,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明霞院的月洞門後。
只是那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的微紅耳根,和輕快了許多的腳步,早已將她歡喜暴露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