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是你自找的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46·2026/5/18

楚鈺白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楚明嫣依舊保持著將他壓在門板上的姿勢,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張揚恣意的笑,帶著十足的佔有欲:   「你走運了,本郡主也看上你了。怎麼,不給親?」   這句話,像是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楚鈺白眼中所有壓抑的火焰。   他眼神驟然一暗,長臂一伸,鐵箍般牢牢圈住她的腰身。   天旋地轉,   兩人的位置調換,楚鈺白輕而易舉地將她反壓在了冰涼的門板上,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是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他便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猛地低下頭,鋪天蓋地地吻了下去。   這次,不再是楚明嫣單方面的宣告和生澀的探索。   他帶著懲罰性的力道,霸道地撬開她微啟的脣齒,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起初,兩人還帶著些許磕絆,牙齒偶爾會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但很快,這個吻在激烈的碰撞和本能的吸引中變得愈發熟練,深入,纏綿悱惻。   脣舌交纏,氣息交融,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吸吮出來。   清冷的月光靜靜地灑落一地銀霜,將門板上緊密相貼,激烈擁吻的兩人身影拉得修長,交織在一起,難分彼此。   月色溫柔如水,卻遠不及此刻脣齒間燃燒的溫度滾燙熾烈。   楚明嫣只覺得渾身發軟,骨頭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都流失殆盡。   她只能無力依靠著身後門板和身前楚鈺白堅實滾燙的身體,全靠他那隻緊緊扣在她後腰,支撐著她的大手,才沒有滑落下去。   她平日裡握慣了沉重長槍,穩如磐石的手,此刻只能無力地抓著他胸前的衣襟,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楚鈺白終於稍稍鬆開了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灼熱的呼吸交織,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他稍稍退開一點,看著她。   眼前的楚明嫣,平日裡是何等英姿颯爽,不苟言笑,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女將軍。   此刻的她雙頰酡紅如醉,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帶著迷離的霧氣,   原本飽滿的脣瓣被他吻得紅腫嬌豔,微微張著喘息,一副十足十的小女兒嬌態,美得驚心動魄。   他愛極了這樣的反差,愛極了她每一副模樣。   無論是戰場上揮斥方遒,凜然不可侵犯的明慧郡主,還是在他懷裡嬌喘籲籲,眼含春水的小辣椒,都是他捧在心尖上,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人。   楚明嫣眼神漸漸恢復了些許清明,努力擺出平日裡色厲內荏的架勢,警告道:   「從今以後,你就是本郡主的人了。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看我不廢了你。」   楚鈺白低下頭,親暱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心早就被你廢了,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處置,都隨你。」   話語裡的纏綿和歸屬感,讓楚明嫣的心又軟成了一灘春水,臉上剛攢起來的那點氣勢剎那間就散了,只剩下滿眼的羞意。   楚鈺白看著她眼中的柔情,猶豫了一下,帶著點嘟嘟囔囔的意味:   「小辣椒,你會不會嫌棄我一介布衣?」   楚明嫣正沉浸在他溫柔的話語裡,聞言秀眉一蹙,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胡說什麼?」   楚鈺白看著她明亮的眼睛,那點不安找到了出口,   「我雖有神醫的名頭在外,但終究毫無一官半職,無功名在身。不過是個行走江湖的郎中。」   「而你,是陛下親封的明慧郡主,是統領千軍的將軍。我怕我配不上你。」   這話一出,楚明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   她抽回被他握著的手,雙手叉腰,柳眉倒豎,   「我楚明嫣,看上的是你楚鈺白這個人,不是你身上那件破布衣,更不是什麼狗屁官職。」   她上前一步,「你是一介布衣又如何,你救死扶傷,活人無數。   你的名聲,是靠你一雙妙手回春的手和一顆懸壺濟世的仁心,堂堂正正掙來的。   這比那些靠著祖上蔭庇,在官場鑽營逢迎換來的頂戴花翎,金貴一萬倍,乾淨一萬倍。」   「再說了,」她冷笑一聲,眉宇間儘是睥睨之色,   「我楚明嫣的男人,需要用官職來撐場面?憑我手裡這桿槍,就能為你掙來一世榮光。誰敢在背後嚼舌根,說你配不上我?」   「我第一個不答應,直接打到他滿地找牙!」   「你給我聽好了,我楚明嫣,只要你這個人,完完整整,乾乾淨淨,心裡眼裡只有我,是我的就夠了,你懂不懂?!」   看著她護短又霸道,為他據理力爭的模樣,楚鈺白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感動和愛意。   他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   「好,我懂。」   「但你說的不對。」他稍稍鬆開她,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疑惑的眼神,目光變得無比認真,   「我不能讓你為我掙榮光。男人護著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老子的女人,理應站在最高處,受盡所有人的豔羨和尊敬,而不是跟著老子被人指指點點,受半點委屈。」   他頓了頓,看著楚明嫣睜大的眼睛,   「其實,當初陛下曾有旨意,封我為太醫院院使,總領一切醫藥事務,破格官居二品。」   楚明嫣倒吸一口涼氣,「官居二品?什麼時候的事,我居然不知道。」   「那時候不稀罕。」楚鈺白說得雲淡風輕,   「整天被困在宮裡,給那些心思深沉的老骨頭,嬌生慣養的貴人看病,有什麼意思。   束手束腳,還不如天高海闊,四處遊歷,跟著夜無宸蹭喫蹭喝,來得自在逍遙。」   他看著楚明嫣,眼裡的笑意變得深邃起來,「不過現在嘛……想法有點變了。」   「既然要配得上我們明慧郡主,這太醫院院使的位子,去撿回來噹噹也行。」   「正好,以後誰要是敢和你過不去,或者惹你不高興了,我天天給他開最苦最難喝的藥湯子,讓他有苦說不出。」   楚明嫣又氣又笑,忍不住抬手錘了他肩膀一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誰要你撿了,我纔不在乎這些虛名。」   楚鈺白順勢黏糊糊地湊上來,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我在乎……」說著,就想再親一口。   「好了!」楚明嫣回過神來,想起兩人還在院門口,紅著臉推著他往屋裡走,   「快去休息,我要走了,方纔在廳裡不是還怕人說閒話嗎,這會兒倒是不怕了?」   「那不一樣,」楚鈺白不情不願地被推著走,嘴裡還振振有詞地嘟囔著,   「現在我們不一樣了。我得早日去向你爹孃提親,你得給我一個名分。」   他回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一直待在你身邊了。」   楚明嫣腳步一頓,瞪了他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你想得美!」   說完,她把楚鈺白推進屋,不再停留,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明霞院的月洞門後。   只是那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的微紅耳根,和輕快了許多的腳步,早已將她歡喜暴露無

楚鈺白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楚明嫣依舊保持著將他壓在門板上的姿勢,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張揚恣意的笑,帶著十足的佔有欲:

  「你走運了,本郡主也看上你了。怎麼,不給親?」

  這句話,像是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楚鈺白眼中所有壓抑的火焰。

  他眼神驟然一暗,長臂一伸,鐵箍般牢牢圈住她的腰身。

  天旋地轉,

  兩人的位置調換,楚鈺白輕而易舉地將她反壓在了冰涼的門板上,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是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他便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猛地低下頭,鋪天蓋地地吻了下去。

  這次,不再是楚明嫣單方面的宣告和生澀的探索。

  他帶著懲罰性的力道,霸道地撬開她微啟的脣齒,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起初,兩人還帶著些許磕絆,牙齒偶爾會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但很快,這個吻在激烈的碰撞和本能的吸引中變得愈發熟練,深入,纏綿悱惻。

  脣舌交纏,氣息交融,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吸吮出來。

  清冷的月光靜靜地灑落一地銀霜,將門板上緊密相貼,激烈擁吻的兩人身影拉得修長,交織在一起,難分彼此。

  月色溫柔如水,卻遠不及此刻脣齒間燃燒的溫度滾燙熾烈。

  楚明嫣只覺得渾身發軟,骨頭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都流失殆盡。

  她只能無力依靠著身後門板和身前楚鈺白堅實滾燙的身體,全靠他那隻緊緊扣在她後腰,支撐著她的大手,才沒有滑落下去。

  她平日裡握慣了沉重長槍,穩如磐石的手,此刻只能無力地抓著他胸前的衣襟,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楚鈺白終於稍稍鬆開了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灼熱的呼吸交織,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他稍稍退開一點,看著她。

  眼前的楚明嫣,平日裡是何等英姿颯爽,不苟言笑,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女將軍。

  此刻的她雙頰酡紅如醉,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帶著迷離的霧氣,

  原本飽滿的脣瓣被他吻得紅腫嬌豔,微微張著喘息,一副十足十的小女兒嬌態,美得驚心動魄。

  他愛極了這樣的反差,愛極了她每一副模樣。

  無論是戰場上揮斥方遒,凜然不可侵犯的明慧郡主,還是在他懷裡嬌喘籲籲,眼含春水的小辣椒,都是他捧在心尖上,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人。

  楚明嫣眼神漸漸恢復了些許清明,努力擺出平日裡色厲內荏的架勢,警告道:

  「從今以後,你就是本郡主的人了。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看我不廢了你。」

  楚鈺白低下頭,親暱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心早就被你廢了,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處置,都隨你。」

  話語裡的纏綿和歸屬感,讓楚明嫣的心又軟成了一灘春水,臉上剛攢起來的那點氣勢剎那間就散了,只剩下滿眼的羞意。

  楚鈺白看著她眼中的柔情,猶豫了一下,帶著點嘟嘟囔囔的意味:

  「小辣椒,你會不會嫌棄我一介布衣?」

  楚明嫣正沉浸在他溫柔的話語裡,聞言秀眉一蹙,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胡說什麼?」

  楚鈺白看著她明亮的眼睛,那點不安找到了出口,

  「我雖有神醫的名頭在外,但終究毫無一官半職,無功名在身。不過是個行走江湖的郎中。」

  「而你,是陛下親封的明慧郡主,是統領千軍的將軍。我怕我配不上你。」

  這話一出,楚明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

  她抽回被他握著的手,雙手叉腰,柳眉倒豎,

  「我楚明嫣,看上的是你楚鈺白這個人,不是你身上那件破布衣,更不是什麼狗屁官職。」

  她上前一步,「你是一介布衣又如何,你救死扶傷,活人無數。

  你的名聲,是靠你一雙妙手回春的手和一顆懸壺濟世的仁心,堂堂正正掙來的。

  這比那些靠著祖上蔭庇,在官場鑽營逢迎換來的頂戴花翎,金貴一萬倍,乾淨一萬倍。」

  「再說了,」她冷笑一聲,眉宇間儘是睥睨之色,

  「我楚明嫣的男人,需要用官職來撐場面?憑我手裡這桿槍,就能為你掙來一世榮光。誰敢在背後嚼舌根,說你配不上我?」

  「我第一個不答應,直接打到他滿地找牙!」

  「你給我聽好了,我楚明嫣,只要你這個人,完完整整,乾乾淨淨,心裡眼裡只有我,是我的就夠了,你懂不懂?!」

  看著她護短又霸道,為他據理力爭的模樣,楚鈺白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感動和愛意。

  他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

  「好,我懂。」

  「但你說的不對。」他稍稍鬆開她,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疑惑的眼神,目光變得無比認真,

  「我不能讓你為我掙榮光。男人護著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老子的女人,理應站在最高處,受盡所有人的豔羨和尊敬,而不是跟著老子被人指指點點,受半點委屈。」

  他頓了頓,看著楚明嫣睜大的眼睛,

  「其實,當初陛下曾有旨意,封我為太醫院院使,總領一切醫藥事務,破格官居二品。」

  楚明嫣倒吸一口涼氣,「官居二品?什麼時候的事,我居然不知道。」

  「那時候不稀罕。」楚鈺白說得雲淡風輕,

  「整天被困在宮裡,給那些心思深沉的老骨頭,嬌生慣養的貴人看病,有什麼意思。

  束手束腳,還不如天高海闊,四處遊歷,跟著夜無宸蹭喫蹭喝,來得自在逍遙。」

  他看著楚明嫣,眼裡的笑意變得深邃起來,「不過現在嘛……想法有點變了。」

  「既然要配得上我們明慧郡主,這太醫院院使的位子,去撿回來噹噹也行。」

  「正好,以後誰要是敢和你過不去,或者惹你不高興了,我天天給他開最苦最難喝的藥湯子,讓他有苦說不出。」

  楚明嫣又氣又笑,忍不住抬手錘了他肩膀一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誰要你撿了,我纔不在乎這些虛名。」

  楚鈺白順勢黏糊糊地湊上來,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我在乎……」說著,就想再親一口。

  「好了!」楚明嫣回過神來,想起兩人還在院門口,紅著臉推著他往屋裡走,

  「快去休息,我要走了,方纔在廳裡不是還怕人說閒話嗎,這會兒倒是不怕了?」

  「那不一樣,」楚鈺白不情不願地被推著走,嘴裡還振振有詞地嘟囔著,

  「現在我們不一樣了。我得早日去向你爹孃提親,你得給我一個名分。」

  他回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一直待在你身邊了。」

  楚明嫣腳步一頓,瞪了他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你想得美!」

  說完,她把楚鈺白推進屋,不再停留,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明霞院的月洞門後。

  只是那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的微紅耳根,和輕快了許多的腳步,早已將她歡喜暴露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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