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內部老巢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16·2026/5/18

溫念姝忍俊不禁。   楚鈺白鬧騰完,又正色道:「只要當上院使,老子就有自己的府邸和俸祿,小辣椒嫁給我名正言順,也不會委屈,兩全其美,多好。」   說話間,幾人已來到花廳,在桌前坐下。   夜無宸拿起青瓷小碗,給溫念姝盛了一碗熬得軟糯香甜的碧粳米粥,又夾了她愛喫的蟹黃小籠包放在她面前的碟子裡。   然後才隨手給楚鈺白遞了個大白饅頭:   「這件事,你自己去找陛下說一聲不就好了,他不是一直把位置給你留著嗎,巴不得你肯接手。」   楚鈺白接過饅頭,狠狠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   「老子不要面子的啊。當初是老子自己拍著胸脯拒絕的,說什麼閒雲野鶴,不受拘束,這纔多久,又舔著臉回去要官。老子做不到。但是你可以!」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夜無宸,「只有你攝政王開金口,從中斡旋,這事兒保管能成。   你就說宮裡那些太醫尸位素餐,醫術不精,急需老子去給他們傳授點真本事,整頓一下太醫院的風氣,這不就順理成章了?」   夜無宸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水晶餚肉:   「你倒是會打算盤。得罪整個太醫院,給人當靶子的事,讓本王去做?」   楚鈺白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   「哎喲,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不管你怎麼操作,反正讓老子當上院使就行。算老子求你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溫念姝看著楚鈺白難得低眉順眼的樣子,覺得有趣,故意逗他:   「你想讓阿宸幫你,可有些什麼好處。治病?我會。   給珍稀草藥?王府和皇宮都不缺。給銀子?攝政王府最不缺的就是這個。你還能拿出什麼?」   楚鈺白咬著筷子,眉頭緊鎖,冥思苦想起來。   是啊,他能給這對什麼都不缺的夫妻什麼呢?   想了許久,實在想不出什麼稀罕物,苦惱地抓了抓頭髮:   「老子……老子也想不到你們想要啥了。不如這樣,你若幫我,以後老子給你當牛做馬,隨叫隨到,行了吧。   刀山火海,絕不推辭。」   夜無宸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穿:   「說得好像你現在沒給本王當牛做馬一樣。行了,」   他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   「看在你難得為終身大事如此上心的份上。喫完飯,本王帶你進宮一趟。若是不答應,又該想些稀奇古怪的法子來折騰人。」   楚鈺白聞言,頓時喜笑顏開,一巴掌拍在夜無宸肩上:   「好兄弟,夜無宸,老子當真沒看錯你,夠義氣!」   溫念姝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失笑搖頭。   可以預見,若楚鈺白和明嫣真成了婚,這攝政王府和未來的院使府,怕是要熱鬧非凡了。   早膳在愉悅的氣氛中結束。   夜無宸起身,對溫念姝溫聲道:「阿姝,我和這聒噪的傢伙進宮一趟,晚些時候回來陪你。」   溫念姝點點頭,笑容溫婉:「好,正好我也有些事要處理。」   楚鈺白打了個飽嗝,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沈雲飛和許青漪那對狗男女,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處置,晾著他們,不像你們雷厲風行的風格。」   溫念姝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眼裡透著一股子寒意:   「急什麼?就是要越拖越好。時間拖得越久,恐懼在他們心裡滋長得就越深,如同鈍刀子割肉。   讓他們在惶惶不可終日的猜疑和絕望中煎熬,不是比直接了斷更有趣麼?」   楚鈺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嘟囔道:「嘖,兩口子都是變態,惹不起惹不起。」   …   夜無宸和楚鈺白離開後,溫念姝回到內室,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玄色勁裝。   她拿起桌上那副泛著冷光的銀色面具,指尖拂過冰涼的表面。   「小霜,」她喚住正經過的霜降,「看見阿珠去哪兒了嗎?」   霜降停下腳步,恭敬回道:「回王妃,方纔好像看見她回自己房裡了。」   霜降注意到溫念姝的裝束和麪具,問道:「王妃要出去?」   溫念姝點點頭,將面具扣在臉上,只露出一雙清冷銳利的眼眸:「嗯,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   她的身手,霜降是見識過的,故而並不擔心。   溫念姝來到綠珠房門外,輕輕叩門。   「誰?」裡面傳來綠珠有些慌亂的聲音。   「是我。」   門很快被打開,綠珠看到戴著面具的溫念姝,愣了一下:「王妃?您怎麼來了?」   她側身讓溫念姝進來。   溫念姝走進房間,目光敏銳地落在綠珠臉上,見她眼圈似乎有些微紅,關切地問:   「你沒事吧?有心事?」   她注意到綠珠手中還捏著一串綠色手串,正是之前夜景淮所贈。   綠珠連忙將手串藏到身後,強扯出一個笑容,擺手道:   「沒有沒有,王妃別擔心,就是昨晚沒睡好,有些乏了。」   她飛快地轉移話題,「王妃這是要去幽冥閣吧。謝大哥他們可厲害了,把幽冥閣打理得井井有條,現在可有模有樣了。」   溫念姝見她不願多說,也不勉強,順著她的話,面具下的脣角微揚,   「這麼久了,也確實該去露個面了。」   綠珠也笑起來,帶著點俏皮:「可不嘛,讓他們認一認誰纔是真老大,省得他們以為山中無老虎。」   溫念姝被她逗樂,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好啊小綠珠,現在學壞了,會挑事兒了?」   「走,你跟我一起,今天正好有些事要對老二他們交代。」   綠珠收拾住低落的情緒,點頭應道:「好!」   …   前往幽冥閣的路上,綠珠盡職地匯報著近況,   「大當家,近幾個月來,幽冥衣閣和首飾鋪以及胭脂鋪的收益非常可觀,尤其是按照您提供的那些新奇圖樣製作的成衣和首飾,   還有美容養顏的胭脂水粉,在京城貴女圈子裡大受歡迎,供不應求。良文哥已經著手在城南和城東又各開了好幾家分店……」   溫念姝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   很快,她們便來到了一座看似普通的酒樓前。   門楣上掛著醉幽樓的招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表面看起來與京城其他大酒樓並無二致,實則這裡便是幽冥閣內部老

溫念姝忍俊不禁。

  楚鈺白鬧騰完,又正色道:「只要當上院使,老子就有自己的府邸和俸祿,小辣椒嫁給我名正言順,也不會委屈,兩全其美,多好。」

  說話間,幾人已來到花廳,在桌前坐下。

  夜無宸拿起青瓷小碗,給溫念姝盛了一碗熬得軟糯香甜的碧粳米粥,又夾了她愛喫的蟹黃小籠包放在她面前的碟子裡。

  然後才隨手給楚鈺白遞了個大白饅頭:

  「這件事,你自己去找陛下說一聲不就好了,他不是一直把位置給你留著嗎,巴不得你肯接手。」

  楚鈺白接過饅頭,狠狠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

  「老子不要面子的啊。當初是老子自己拍著胸脯拒絕的,說什麼閒雲野鶴,不受拘束,這纔多久,又舔著臉回去要官。老子做不到。但是你可以!」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夜無宸,「只有你攝政王開金口,從中斡旋,這事兒保管能成。

  你就說宮裡那些太醫尸位素餐,醫術不精,急需老子去給他們傳授點真本事,整頓一下太醫院的風氣,這不就順理成章了?」

  夜無宸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水晶餚肉:

  「你倒是會打算盤。得罪整個太醫院,給人當靶子的事,讓本王去做?」

  楚鈺白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

  「哎喲,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不管你怎麼操作,反正讓老子當上院使就行。算老子求你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溫念姝看著楚鈺白難得低眉順眼的樣子,覺得有趣,故意逗他:

  「你想讓阿宸幫你,可有些什麼好處。治病?我會。

  給珍稀草藥?王府和皇宮都不缺。給銀子?攝政王府最不缺的就是這個。你還能拿出什麼?」

  楚鈺白咬著筷子,眉頭緊鎖,冥思苦想起來。

  是啊,他能給這對什麼都不缺的夫妻什麼呢?

  想了許久,實在想不出什麼稀罕物,苦惱地抓了抓頭髮:

  「老子……老子也想不到你們想要啥了。不如這樣,你若幫我,以後老子給你當牛做馬,隨叫隨到,行了吧。

  刀山火海,絕不推辭。」

  夜無宸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穿:

  「說得好像你現在沒給本王當牛做馬一樣。行了,」

  他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

  「看在你難得為終身大事如此上心的份上。喫完飯,本王帶你進宮一趟。若是不答應,又該想些稀奇古怪的法子來折騰人。」

  楚鈺白聞言,頓時喜笑顏開,一巴掌拍在夜無宸肩上:

  「好兄弟,夜無宸,老子當真沒看錯你,夠義氣!」

  溫念姝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失笑搖頭。

  可以預見,若楚鈺白和明嫣真成了婚,這攝政王府和未來的院使府,怕是要熱鬧非凡了。

  早膳在愉悅的氣氛中結束。

  夜無宸起身,對溫念姝溫聲道:「阿姝,我和這聒噪的傢伙進宮一趟,晚些時候回來陪你。」

  溫念姝點點頭,笑容溫婉:「好,正好我也有些事要處理。」

  楚鈺白打了個飽嗝,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沈雲飛和許青漪那對狗男女,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處置,晾著他們,不像你們雷厲風行的風格。」

  溫念姝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眼裡透著一股子寒意:

  「急什麼?就是要越拖越好。時間拖得越久,恐懼在他們心裡滋長得就越深,如同鈍刀子割肉。

  讓他們在惶惶不可終日的猜疑和絕望中煎熬,不是比直接了斷更有趣麼?」

  楚鈺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嘟囔道:「嘖,兩口子都是變態,惹不起惹不起。」

  …

  夜無宸和楚鈺白離開後,溫念姝回到內室,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玄色勁裝。

  她拿起桌上那副泛著冷光的銀色面具,指尖拂過冰涼的表面。

  「小霜,」她喚住正經過的霜降,「看見阿珠去哪兒了嗎?」

  霜降停下腳步,恭敬回道:「回王妃,方纔好像看見她回自己房裡了。」

  霜降注意到溫念姝的裝束和麪具,問道:「王妃要出去?」

  溫念姝點點頭,將面具扣在臉上,只露出一雙清冷銳利的眼眸:「嗯,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

  她的身手,霜降是見識過的,故而並不擔心。

  溫念姝來到綠珠房門外,輕輕叩門。

  「誰?」裡面傳來綠珠有些慌亂的聲音。

  「是我。」

  門很快被打開,綠珠看到戴著面具的溫念姝,愣了一下:「王妃?您怎麼來了?」

  她側身讓溫念姝進來。

  溫念姝走進房間,目光敏銳地落在綠珠臉上,見她眼圈似乎有些微紅,關切地問:

  「你沒事吧?有心事?」

  她注意到綠珠手中還捏著一串綠色手串,正是之前夜景淮所贈。

  綠珠連忙將手串藏到身後,強扯出一個笑容,擺手道:

  「沒有沒有,王妃別擔心,就是昨晚沒睡好,有些乏了。」

  她飛快地轉移話題,「王妃這是要去幽冥閣吧。謝大哥他們可厲害了,把幽冥閣打理得井井有條,現在可有模有樣了。」

  溫念姝見她不願多說,也不勉強,順著她的話,面具下的脣角微揚,

  「這麼久了,也確實該去露個面了。」

  綠珠也笑起來,帶著點俏皮:「可不嘛,讓他們認一認誰纔是真老大,省得他們以為山中無老虎。」

  溫念姝被她逗樂,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好啊小綠珠,現在學壞了,會挑事兒了?」

  「走,你跟我一起,今天正好有些事要對老二他們交代。」

  綠珠收拾住低落的情緒,點頭應道:「好!」

  …

  前往幽冥閣的路上,綠珠盡職地匯報著近況,

  「大當家,近幾個月來,幽冥衣閣和首飾鋪以及胭脂鋪的收益非常可觀,尤其是按照您提供的那些新奇圖樣製作的成衣和首飾,

  還有美容養顏的胭脂水粉,在京城貴女圈子裡大受歡迎,供不應求。良文哥已經著手在城南和城東又各開了好幾家分店……」

  溫念姝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

  很快,她們便來到了一座看似普通的酒樓前。

  門楣上掛著醉幽樓的招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表面看起來與京城其他大酒樓並無二致,實則這裡便是幽冥閣內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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