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太后的威脅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36·2026/5/18

夜辭舟見雙方僵持不下,生怕矛盾激化,連忙打圓場:   「母后言重了。也好,也好。無宸,我們這一去商議,時辰恐難定,弟妹留在母后這裡最是穩妥。母后,那就勞煩您照看弟妹片刻了。」   他一邊說,一邊給夜無宸使了個眼色。   夜無宸看著懷中死死抓著他的溫念姝,眼神沉了沉。   他俯下身,在溫念姝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乖,在這裡等本王。要是有人敢對你怎麼樣,儘管鬧,本王兜底。   綠珠和影一就在殿外候著,有任何事,立刻告訴他們,本王很快來接你。」   溫念姝心裡跟放了煙花一樣美,面上哭唧唧慢慢鬆開了緊抓著他衣襟的手,小聲應道:「嗯,囡囡等阿宸宸。」   夜無宸深深看了她一眼,又警告性掃了一眼殿內的宮人和嬤嬤,這才與夜辭舟一同起身告退。   沉重的殿門隔絕了夜無宸的身影,也抽走了殿內最後一絲暖意。   溫念姝孤零零站在大殿中央,緊張絞著衣角,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抬頭多看那高位上的女人一眼。   殿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   突然,高位上傳來一聲刻意放柔的呼喚:   「好孩子,別怕。來,過來,讓母后好好瞧瞧你。」   溫念姝身體一僵,茫然抬起頭,左看看右看看,她遲疑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怯生生地問:   「囡……囡囡?」   「對,就是你,好孩子,過來。」太后臉上那層冰霜般的威嚴瞬間融化,換上了一副溫和可親的面孔。   好一個變臉大師,突然這麼慈愛,絕對沒憋好屁。   這樣想著,溫念姝面上做出猶豫害怕的樣子,一步三挪,緩慢蹭到了太后鳳座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再近些,到哀家身邊來。」太后聲音更柔了。   溫念姝磨磨蹭蹭又往前挪了兩步。   太后伸出手,直接拉住了她冰涼的手,輕輕一帶,讓她坐在了自己鳳座旁的一個繡墩上。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溫念姝渾身肌肉都繃緊了,拘謹得像塊木頭。   太后輕輕拍著她的手背,語氣帶著歉意:「方纔是不是嚇著你了?哀家也是心急,怕宸兒受了委屈,才嚴厲了些。」   溫念姝呆呆的看著她,眼神空洞,聽不懂這麼複雜的話。   演!接著演!奧斯卡影后都沒你能演。   太后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顧自往下說,語氣帶著一絲惆悵:   「姝兒,你剛才也瞧見了,哀家和宸兒……也就是你的夫君攝政王,關係有些緊張。」   她觀察著溫念姝的反應,見她依舊木訥,便繼續道,   「哀家雖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卻也是看著他長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哀家看著他如今這般疏遠,心裡著實難受。   姝兒,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你也不想看著哀家和他一直這樣下去吧?   你願不願意幫幫哀家,在宸兒面前說說好話,讓咱們的關係緩和緩和?」   溫念姝心中豁然開朗,好傢夥,擱這兒等著我呢。原來不是親生的,難怪。   溫念姝困惑撓了撓頭,「哀家……是什麼東西呀?能喫嗎?」   她還舔了舔嘴脣,一副饞嘴的模樣。   「噗——」   殿內不知哪個角落傳來一聲極力壓抑的嗤笑,隨即又死死憋住。   宮人們肩膀都微微抖動起來。   太后的臉瞬間就黑了,慈愛的面具差點裂開。   她強壓下怒意,耐著性子解釋:「哀家是我,我想和宸兒搞好關係,你幫幫我,懂嗎?」   「幫……幫?」溫念姝歪著頭,眼神更加迷茫了。   旁邊的老嬤嬤實在看不下去了,她上前一步,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和藹笑容,用哄小孩的語氣說:   「王妃娘娘,您想不想要好朋友呀?就是可以天天一起玩,有好喫的也分你一半的那種好朋友?」   溫念姝的眼睛唰一下亮了,用力點頭,拍著手雀躍道:   「玩!要!好喫的!囡囡要好朋友!」   太后眼睛一亮,趕緊接口:「對了!就是好朋友!讓我、你、還有宸兒,都成為好朋友!好不好?」   「好!囡囡!好朋友!」溫念姝高興地直拍手。   太后和老嬤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魚兒上鉤了,   太后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哄:   「那要成為好朋友,就要互相瞭解,對不對?姝兒,你能不能告訴母后,你和宸兒昨日新婚夜裡,都發生了些什麼呀?   宸兒他有沒有好好待在你身邊?或者你有沒有看見他和什麼特別的人說過話呀?」   溫念姝內心狂翻白眼,老妖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這皇家真是步步殺機,夜無宸這日子過得可真不容易。   溫念姝眉頭緊緊皺起,忽然,她猛地咳嗽起來,咳得小臉通紅,然後驚恐指著地面,   「咳,咳咳,血!好多血!紅紅的,囡囡怕!」她一邊說一邊往太后身邊縮,尋求著庇護。   太后和老嬤嬤臉色同時一變。   血?新婚夜?   太后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看來新婚夜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主要就是夜無宸發病。   太后覺得鋪墊得差不多了,拋出了真正的目的,聲音帶著蠱惑:   「姝兒真乖。那以後你願不願意每天都把你夫君做了些什麼,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都悄悄地告訴母后?   這樣啊,我們就能更快更好地成為好朋友了,母后這裡還有很多很多好喫的給你。」   「行蹤?」溫念姝一臉懵懂,   「喫!囡囡喫行蹤!」她張開嘴,做了個啊嗚咬空氣的動作。   太后:…………   她感覺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差點沒背過氣去。   跟一個傻子說話,簡直比處理宮務還費勁。   嬤嬤連忙補救,用最直白的話解釋:   「王妃娘娘,行蹤不是喫的。就是攝政王殿下幹了些什麼,喫了什麼,去了哪裡,見了誰,您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太后娘娘。   只要您告訴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就給您喫好喫的點心,就像這樣。」   嬤嬤立刻示意宮人端來一盤精緻的糕點,香甜的氣息瀰漫開來。   溫念姝的視線被牢牢吸引,口水譁就流了下來。   嬤嬤當著溫念姝的面,拿起一個小瓷瓶,往其中一塊最漂亮的點心上,撒了一層細白的粉末。   她笑眯眯地說:「王妃您看,這是宮裡最好的糖霜,撒一點在上面,可甜可甜了,您想不想嘗嘗?」   太后拿起撒了糖霜的點心,直接遞到溫念姝嘴邊,   「來,姝兒,這是母后給你的謝禮。不過呢,喫了這塊點心,今天咱們說的所有話,你都要乖乖的,一個字也不能告訴王爺。   包括這點心的事,也不能說。你要是能答應母后,這些全都是你的。」   她指了指那一整盤誘人的糕點。   溫念姝看著遞到嘴邊的點心,心裡恨不得立刻捏碎這老妖婆的喉嚨。   當著老孃的面下毒?還是控制類毒藥,我又傻又瞎嗎,有病吧。   溫念姝哈喇子流得更歡了,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就在太后以為她要張口咬下時,溫念姝接過了點心。   她沒有立刻喫,而是雙手捧著那塊毒點心,臉上露出懂事又討好的笑容,甜甜地說:   「母后,喜歡,囡囡喜歡母后,給母后喫,母后先喫!」   話音未落,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撒滿白色粉末的點心塞進了猝不及防的太后嘴裡。   還順勢在她下巴上用力一

夜辭舟見雙方僵持不下,生怕矛盾激化,連忙打圓場:

  「母后言重了。也好,也好。無宸,我們這一去商議,時辰恐難定,弟妹留在母后這裡最是穩妥。母后,那就勞煩您照看弟妹片刻了。」

  他一邊說,一邊給夜無宸使了個眼色。

  夜無宸看著懷中死死抓著他的溫念姝,眼神沉了沉。

  他俯下身,在溫念姝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乖,在這裡等本王。要是有人敢對你怎麼樣,儘管鬧,本王兜底。

  綠珠和影一就在殿外候著,有任何事,立刻告訴他們,本王很快來接你。」

  溫念姝心裡跟放了煙花一樣美,面上哭唧唧慢慢鬆開了緊抓著他衣襟的手,小聲應道:「嗯,囡囡等阿宸宸。」

  夜無宸深深看了她一眼,又警告性掃了一眼殿內的宮人和嬤嬤,這才與夜辭舟一同起身告退。

  沉重的殿門隔絕了夜無宸的身影,也抽走了殿內最後一絲暖意。

  溫念姝孤零零站在大殿中央,緊張絞著衣角,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抬頭多看那高位上的女人一眼。

  殿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

  突然,高位上傳來一聲刻意放柔的呼喚:

  「好孩子,別怕。來,過來,讓母后好好瞧瞧你。」

  溫念姝身體一僵,茫然抬起頭,左看看右看看,她遲疑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怯生生地問:

  「囡……囡囡?」

  「對,就是你,好孩子,過來。」太后臉上那層冰霜般的威嚴瞬間融化,換上了一副溫和可親的面孔。

  好一個變臉大師,突然這麼慈愛,絕對沒憋好屁。

  這樣想著,溫念姝面上做出猶豫害怕的樣子,一步三挪,緩慢蹭到了太后鳳座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再近些,到哀家身邊來。」太后聲音更柔了。

  溫念姝磨磨蹭蹭又往前挪了兩步。

  太后伸出手,直接拉住了她冰涼的手,輕輕一帶,讓她坐在了自己鳳座旁的一個繡墩上。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溫念姝渾身肌肉都繃緊了,拘謹得像塊木頭。

  太后輕輕拍著她的手背,語氣帶著歉意:「方纔是不是嚇著你了?哀家也是心急,怕宸兒受了委屈,才嚴厲了些。」

  溫念姝呆呆的看著她,眼神空洞,聽不懂這麼複雜的話。

  演!接著演!奧斯卡影后都沒你能演。

  太后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顧自往下說,語氣帶著一絲惆悵:

  「姝兒,你剛才也瞧見了,哀家和宸兒……也就是你的夫君攝政王,關係有些緊張。」

  她觀察著溫念姝的反應,見她依舊木訥,便繼續道,

  「哀家雖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卻也是看著他長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哀家看著他如今這般疏遠,心裡著實難受。

  姝兒,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你也不想看著哀家和他一直這樣下去吧?

  你願不願意幫幫哀家,在宸兒面前說說好話,讓咱們的關係緩和緩和?」

  溫念姝心中豁然開朗,好傢夥,擱這兒等著我呢。原來不是親生的,難怪。

  溫念姝困惑撓了撓頭,「哀家……是什麼東西呀?能喫嗎?」

  她還舔了舔嘴脣,一副饞嘴的模樣。

  「噗——」

  殿內不知哪個角落傳來一聲極力壓抑的嗤笑,隨即又死死憋住。

  宮人們肩膀都微微抖動起來。

  太后的臉瞬間就黑了,慈愛的面具差點裂開。

  她強壓下怒意,耐著性子解釋:「哀家是我,我想和宸兒搞好關係,你幫幫我,懂嗎?」

  「幫……幫?」溫念姝歪著頭,眼神更加迷茫了。

  旁邊的老嬤嬤實在看不下去了,她上前一步,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和藹笑容,用哄小孩的語氣說:

  「王妃娘娘,您想不想要好朋友呀?就是可以天天一起玩,有好喫的也分你一半的那種好朋友?」

  溫念姝的眼睛唰一下亮了,用力點頭,拍著手雀躍道:

  「玩!要!好喫的!囡囡要好朋友!」

  太后眼睛一亮,趕緊接口:「對了!就是好朋友!讓我、你、還有宸兒,都成為好朋友!好不好?」

  「好!囡囡!好朋友!」溫念姝高興地直拍手。

  太后和老嬤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魚兒上鉤了,

  太后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哄:

  「那要成為好朋友,就要互相瞭解,對不對?姝兒,你能不能告訴母后,你和宸兒昨日新婚夜裡,都發生了些什麼呀?

  宸兒他有沒有好好待在你身邊?或者你有沒有看見他和什麼特別的人說過話呀?」

  溫念姝內心狂翻白眼,老妖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這皇家真是步步殺機,夜無宸這日子過得可真不容易。

  溫念姝眉頭緊緊皺起,忽然,她猛地咳嗽起來,咳得小臉通紅,然後驚恐指著地面,

  「咳,咳咳,血!好多血!紅紅的,囡囡怕!」她一邊說一邊往太后身邊縮,尋求著庇護。

  太后和老嬤嬤臉色同時一變。

  血?新婚夜?

  太后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看來新婚夜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主要就是夜無宸發病。

  太后覺得鋪墊得差不多了,拋出了真正的目的,聲音帶著蠱惑:

  「姝兒真乖。那以後你願不願意每天都把你夫君做了些什麼,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都悄悄地告訴母后?

  這樣啊,我們就能更快更好地成為好朋友了,母后這裡還有很多很多好喫的給你。」

  「行蹤?」溫念姝一臉懵懂,

  「喫!囡囡喫行蹤!」她張開嘴,做了個啊嗚咬空氣的動作。

  太后:…………

  她感覺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差點沒背過氣去。

  跟一個傻子說話,簡直比處理宮務還費勁。

  嬤嬤連忙補救,用最直白的話解釋:

  「王妃娘娘,行蹤不是喫的。就是攝政王殿下幹了些什麼,喫了什麼,去了哪裡,見了誰,您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太后娘娘。

  只要您告訴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就給您喫好喫的點心,就像這樣。」

  嬤嬤立刻示意宮人端來一盤精緻的糕點,香甜的氣息瀰漫開來。

  溫念姝的視線被牢牢吸引,口水譁就流了下來。

  嬤嬤當著溫念姝的面,拿起一個小瓷瓶,往其中一塊最漂亮的點心上,撒了一層細白的粉末。

  她笑眯眯地說:「王妃您看,這是宮裡最好的糖霜,撒一點在上面,可甜可甜了,您想不想嘗嘗?」

  太后拿起撒了糖霜的點心,直接遞到溫念姝嘴邊,

  「來,姝兒,這是母后給你的謝禮。不過呢,喫了這塊點心,今天咱們說的所有話,你都要乖乖的,一個字也不能告訴王爺。

  包括這點心的事,也不能說。你要是能答應母后,這些全都是你的。」

  她指了指那一整盤誘人的糕點。

  溫念姝看著遞到嘴邊的點心,心裡恨不得立刻捏碎這老妖婆的喉嚨。

  當著老孃的面下毒?還是控制類毒藥,我又傻又瞎嗎,有病吧。

  溫念姝哈喇子流得更歡了,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就在太后以為她要張口咬下時,溫念姝接過了點心。

  她沒有立刻喫,而是雙手捧著那塊毒點心,臉上露出懂事又討好的笑容,甜甜地說:

  「母后,喜歡,囡囡喜歡母后,給母后喫,母后先喫!」

  話音未落,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撒滿白色粉末的點心塞進了猝不及防的太后嘴裡。

  還順勢在她下巴上用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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