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楚鈺白升官
皇宮,御書房
金磚鋪地,龍涎香嫋嫋。
夜辭舟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奏摺之中,眉頭微蹙,手中的硃筆懸而未落。
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唱和:「攝政王殿下到——!」
夜辭舟有些意外地抬起頭,放下硃筆,嘀咕道:
「這個時辰,無宸怎麼來了,難不成是良心發現,終於肯來幫我分擔奏摺了?」
他剛站起身,就見夜無宸已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一身玄色蟒袍,氣勢迫人。
更讓夜辭舟驚訝的是,夜無宸身後還跟著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參見陛下。」夜無宸微微頷首。
「見過陛下。」楚鈺白也規規矩矩地抱拳行禮。
夜辭舟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特別是楚鈺白那略顯侷促,還偷偷用手肘碰了碰夜無宸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他心中瞭然,看來這是有事相求,而且八成是楚鈺白有事,拉無宸來當說客。
他不動聲色,含笑抬手:「無宸,楚神醫,不必多禮。」
他故意不問來意,等著他們開口。
楚鈺白見夜辭舟不問,又用手肘碰了碰夜無宸,眼神催促。
夜無宸被他肘得受不了,無奈瞥了他一眼,這才轉向夜辭舟,開門見山道:
「皇兄,太醫院院使一職空缺已久,羣龍無首,於宮中貴體安康不利。
楚鈺白醫術通神,尤擅疑難雜症,且對藥理見解獨到。由他統領太醫院,指導眾太醫精進醫術,再合適不過。
本王如今病症已穩,楚神醫亦有閒暇,正好可擔此重任。」
夜辭舟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原來是為了院使之事。
他看向楚鈺白,笑道:「楚神醫醫術超絕,有目共睹,院使之位,朕本就屬意於你。
只是早先神醫志在四方,不願受拘束,朕深表遺憾。如今神醫能想通,願意為朝廷效力,實乃朝廷之幸,朕心甚慰。」
楚鈺白一聽有門,立刻謙虛道:「陛下謬讚了。能為陛下分憂,是在下的榮幸。」
他頓了頓,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
「不過陛下,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太醫院人才濟濟,那些個太醫也非庸碌之輩,尋常病症想必無需我時時盯著。
所以……我希望,若非遇到疑難雜症,我能否不必日日點卯坐班?」
他的意思很明白:小病別找我,大病我再來。
夜辭舟瞭然一笑,他本也沒指望楚鈺白能像普通官員一樣按時點卯。
他爽快應道:「能得楚院使指點一二,已是太醫院眾人之福。院使儘管按自己的習慣行事,鑽研醫道,遊歷四方皆可。
但若宮中真有急症,或遇疑難,還望院使務必以貴體安康為重,及時援手。」
楚鈺白心中大喜,連忙應道:「這是自然,陛下放心,臣,定當恪盡職守。」
「好!」夜辭舟龍顏大悅,
「那朕即刻下旨,擢升楚鈺白為太醫院院使,官居二品,總領太醫院一切事務。
楚院使若有閒暇,現在便可去太醫院熟悉一二,與諸位同僚見個面。」
目的達成,楚鈺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強壓著嘴角的弧度,抱拳道:
「臣遵旨,謝陛下隆恩!」
楚鈺白榮升太醫院院使,官居二品的消息,迅速傳遍了京城。
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太醫院那羣翹首以盼的太醫們。
當楚鈺白晃悠著走進太醫院時,立刻被一羣穿著官袍的老老少少圍了個水洩不通,
像看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打量著他,七嘴八舌地請教,攀談,熱鬧非凡。
緊接著,這個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傳入了國公府。
彼時,楚明嫣正陪著楚國公夫婦在花廳裡悠閒地品茶。
當管家將這個消息稟報上來時,楚明嫣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隨即,
一抹明晃晃的笑意,在她明豔的臉上綻放開來,連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色。
楚國公夫婦將女兒的歡喜盡收眼底。
楚夫人放下茶盞,打趣道:「鈺白那孩子,此舉想必是為了你吧?」
楚明嫣被母親點破心思,臉頰飛起兩朵紅雲,卻也沒否認,
「娘,您怎麼知道?」
楚夫人一臉我還不瞭解你的神情,笑道:
「你是我的閨女,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倆那點事兒,就差寫在臉上了。」
楚雄捋著鬍鬚,眼中也滿是讚許和感嘆:
「這孩子,確實考慮得周到。
他此舉,想必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讓嫣兒堂堂正正地嫁過去,不受半點委屈,不怕別人說閒話。心意難得。」
楚明嫣聽著父親的話,眼裡的笑意更深,她輕聲道:
「其實我倒是不稀罕這些虛名官職。不過,他既然願意為了我去做,那便由著他吧。」
隨後,她放下茶盞,正色道:
「爹,娘。只是日後若是我和楚鈺白的事情公之於眾,他畢竟是攝政王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
免不了會有人藉此大做文章,說我們國公府站到了攝政王那邊。尤其是宮裡那位……」
楚雄聞言,冷哼一聲,「哼,我楚雄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可不是她太后的提攜。
是她先對嫣兒你冷漠無情,視若棄子,既如此,我們又何必再守著那點舊情,看她臉色行事。」
他大手一揮,語氣斬釘截鐵,
「她儘管來找麻煩,老夫行得正坐得直,還怕她不成,誰也別想破壞我女兒的婚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楚夫人也握住楚明嫣的手,溫言道:
「你爹說得對。嫣兒,不必有太多顧慮。國公府,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楚明嫣心中的憂慮稍稍散去,被暖意所填滿。
「爹孃說得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楚明嫣,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
日子在表面的平靜下悄然流逝,轉眼間,小半個月過去了。
沈府昔日也曾門庭若市,如今被玄甲軍團團圍住,如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
每隔兩個時辰便有一次森嚴的換崗,確保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府內,早已不復往日的喧囂繁華。
僕從散盡,只剩下沈雲飛一個孤家寡人。
府中的庫房裡,喫食倒是堆積了不少,足夠他喫上一年半載。
但沈雲飛全然沒有喫喝的心思。
他每天如同行屍走肉,胡亂扒拉幾口冷飯剩菜填飽肚子,便陷入無盡的惶恐和絕望之中。
這段時間,他過得生不如死。
攝政王只是將他圈禁在此,不聞不問,沒有任何動作。
無聲漫長的等待,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
他害怕哪一天,府門突然被撞開,夜無宸帶著溫念姝出現在他面前,將他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他無數次在噩夢中驚醒,夢見自己被萬箭穿心,被毒蛇噬咬,被投入油鍋……
在這樣日復一日的惶惶不安和恐懼煎熬下,沈雲飛迅速憔悴下去。
鬍子拉碴,頭髮蓬亂如草,眼窩深陷,雙目無神,臉色灰敗,整個人散發著頹敗腐朽的氣息。
這天,夏日裡難得迎來了一場雨。
天空陰沉沉的,厚重的烏雲低低壓在京城上空,悶熱潮溼的空氣讓人喘不過氣。
攝政王府內,溫念姝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倚在窗邊,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絲,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她轉頭看向正在書案後批閱文書的夜無宸,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阿宸,今日天氣沉悶,不如我們去探望探望故人,那位靜養了許久,想必也等得心焦了。」
夜無宸聞言,從文書中抬起頭,「阿姝所言甚是。故人靜養多日,是時候去問候一番了。」
作者有話說:
打擾大家一下,頭一次有話說放這裡,因為我實在生氣。
個別(貌似男)讀者,從剛開文,女主扮豬喫老虎,到現在,一味的說女主配不上男主,女主要和其他男人保持距離,一味的隱瞞男主,這不是愛,呵呵^_^本來不想理,次數多了,實在是太逆天了,我忍不了
2025年了,居然還能看到附屬品論調,你看的是女頻文,不是男頻文,走錯片場了建議左轉
看懂設定了嗎,重點是雙向掉馬和勢均力敵的碰撞,只盯著女德批判,看不見棋逢對手的格局。
所以在你看來,頂級男主的伴侶,必須是個對他毫無保留,沒有自己事業和祕密的透明人,那這男主眼光也挺一般的。
男主也沒跟女主說他自己的勢力^_^隱瞞,不是不忠,而是兩個強者之間驚喜的浪漫,兩個人都為了對方拼盡全力,這纔是靈魂上的門當戶對。
女主創立勢力,首要的心思就是為愛人助力,其次纔是護住她自己。她還不配呢??
影閣與女主勢力的未來交鋒,是兩位大佬在不知道對方身份下的智力博弈,是感情線最精彩的高潮鋪墊,只看到不守女德,建議重溫一下強強聯合的定義。
愛是錦上添花,不是一生束縛,如果你期待的是以夫為天,萬事報備的賢內助,那麼本文註定不符合你的期待。
ps:大家不用找是誰,難聽的話我都刪了,當事人讀者看見了心裡不舒服儘管罵,因為我給你禁言了,抱歉,我也是真沒招兒了
打擾其他讀者寶寶十分抱歉,明天給你們加更,作為補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