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不怕抱錯?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99·2026/5/18

另一邊的沈雲飛在黑暗的庭院裡沒命地狂奔,肺裡火辣辣地疼,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   跑了好一陣,這才發覺身後如跗骨之蛆般的陰冷氣息似乎消失了。   他背靠著一根廊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只有風在嗚咽,只有雨絲飄落,只有被風吹起的枯葉和破敗的帷幔在黑暗中飄蕩。   沒有鬼影,沒有哭泣。   他稍稍鬆了口氣,驚魂未定地抬頭看了看天色。   烏雲密佈,沒有一絲月光,整個沈府好像被扣在一口巨大的黑鍋之下。   他心中驚惶更甚,此地絕不能久留,必須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者……逃出去。   就在他六神無主,盤算著該往哪裡逃時,   「嘻嘻嘻……」   「呵呵呵……」   四周響起陣陣女子輕笑,笑聲飄忽不定,忽遠忽近,又是怨泣,又是哀啼。   笑聲過後,是更加清晰怨毒的詛咒和哭泣聲:   「負心漢……」   「沒用的東西……」   「還我命來……」   沈雲飛頭皮瞬間炸開,因為他驚恐地感覺到,那些聲音並非固定一處,而是從不同的方向,朝著他藏身的這個角落匯聚而來。   「別過來!別過來!滾開!!」他驚恐地揮舞著手臂。   空氣中,再次飄來了「溫如月」那空靈又嘲諷的聲音:   「知道我生前為何寧死都不肯看你一眼嗎?」   「因為你身上這股子自以為是的……酸腐深情味……」   「比陰溝裡腐爛發臭的淤泥,更令人……作嘔…」   「不!不是的!不是!!」沈雲飛無助地搖著頭,好像這樣就能否定那誅心的話語。   他原本有著大好的前程,他是為了心愛的溫如月,才鋌而走險去招惹攝政王,才落得今天這步田地。   憑什麼他的付出,他的犧牲,他自以為的深情,在她口中變得如此不堪,憑什麼?!憑什麼啊?!   「瞧瞧你現在這副搖尾乞憐對著一點幻影,就神魂顛倒的……可憐蟲模樣……」   「在我眼裡,你不過……就是一條……求著一點……幻影垂憐的……野狗……」   這些話,一刀刀剜在沈雲飛最脆弱,也最自以為是的地方。   他猛地捂住耳朵,痛苦地蜷縮起來,想要隔絕那魔音,可那些話語直接鑽進他的腦海,瘋狂地撕扯著他的神經和自尊。   「啊——!!!」   沈雲飛崩潰了,他不再分辨方向,不再思考後果,無頭蒼蠅般,轉身朝著一個未知的黑暗深處,跌跌撞撞地狂奔而去。   那個聲音如影隨形,帶著癡癡的,悚然的笑聲,繼續在他耳邊低語:   「地府的忘川水夠濁了……」   「可每次……你對著我的畫像……說那些令人作嘔的癡話……」   「我在水下都能感覺到……那水又髒了三分……」   「你的愛,是連鬼……都嫌的……汙……穢……」   「別說了!別說了!閉嘴!閉嘴啊!!」沈雲飛捂著耳朵,發出歇斯底裡的哭嚎,腳步踉蹌,幾欲跌倒。   長廊盡頭,溫如月的身影如一陣陰風猛撲而來,他倉惶轉向,她卻再度浮現於前,幽幽道:   「我生前最噁心一種人,那便是自己立不起身,偏要找個深愛的由頭,藤蔓般纏著別人的影子活。你猜,如今你在我眼裡……算什麼東西?」   沈雲飛拔腿再逃,未出幾步,又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夜幕。   溫如月腐爛恐怖的臉龐,貼著他的臉,露出了那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和森白的尖牙,   「為我報仇?」   「就憑你那點蹩腳得讓人發笑的伎倆……」   「我活著的時候……瞧不上你……」   「死了……更瞧不上!」   「你連當一把刀……都鈍得……讓人……發笑,哈哈哈哈!」   四周同時響起無數個溫如月嗤笑,   「廢物!」   「沒用的東西!」   「醃臢貨色!」   「來地府陪我吧……」   「我們一起下油鍋……」   「廢物不配活在世上……」   「你連攝政王……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天上雷聲轟鳴,彷彿也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在閃電明滅的瞬間,沈雲飛驚恐地看到,好幾個穿著同樣素白長裙,面容腐爛扭曲的溫如月,   正腳步輕飄飄,如索命幽魂般,從不同的方向,朝著他飛撲過來。   她們伸出慘白枯槁,指甲尖利的手,作勢要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拖入地獄。   天旋地轉,在精神摧折下,沈雲飛終於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嘖,這就暈了?真沒用。」   其中一個「溫如月」走上前,嫌棄地扒拉開沾著血汙的假髮,用腳尖踢了踢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沈雲飛,撇了撇嘴,赫然是寒露的聲音。   另一個「溫如月」也走了過來,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沈雲飛,   「哼,還以為有多深情,心上人變成厲鬼索命,就嚇得屁滾尿流,昏死過去。不過如此。」是霜降的聲音。   綠珠整理了下發梢,也贊同地點點頭,看著沈雲飛的慘狀,心中毫無同情。   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迴廊深處傳來。   夜無宸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他徑直走向其中一個面容醜陋,穿著素白長裙的「溫如月」,自然而然地伸手攬上她的腰身,   含笑問道:「好玩兒嗎?我的小厲鬼?」   被他攬住的「溫如月」故意歪了歪頭,用刻意扭曲沙啞的聲音說道:   「公子……可確定……沒認錯人?若認錯了……我就要……喫了你!」   她說著,還故意做了一個猙獰的鬼臉。   夜無宸非但不怕,反而低笑一聲,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我不會認錯自己的娘子。娘子若想喫,為夫哪有掙扎的道理?儘管動手便是。」   「噗嗤!」溫念姝被他逗樂了,也裝不下去,跳起來摟住他的脖子,在他俊朗的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沒認錯!這是獎勵!」   一旁的寒露,霜降和綠珠看著王爺王妃旁若無人的恩愛,都忍不住捂嘴輕笑,   眼中滿是欣羨,她們最愛看王爺王妃這般甜蜜的模樣。   夜景淮搖著摺扇,一臉沒眼看的表情,指著地上不省人事的沈雲飛:   「喂喂喂,皇叔,皇嬸,這兒還躺著個半死不活的,擱這兒秀恩愛,不太好吧。」   夜無宸攬著溫念姝,淡淡地瞥了夜景淮一眼,涼涼地回敬:「酸蘿蔔少管閒事。」   夜景淮被他噎了一下,目光掃過旁邊站著的三個差不多,扮演過女鬼的姑娘們,忽然起了促狹的心思,故意問道:   「不過皇叔,侄兒是真好奇,你剛才怎麼一眼就認出皇嬸的。   這黑燈瞎火,四個姑娘打扮得一模一樣,你就不怕……一下抱錯了

另一邊的沈雲飛在黑暗的庭院裡沒命地狂奔,肺裡火辣辣地疼,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

  跑了好一陣,這才發覺身後如跗骨之蛆般的陰冷氣息似乎消失了。

  他背靠著一根廊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只有風在嗚咽,只有雨絲飄落,只有被風吹起的枯葉和破敗的帷幔在黑暗中飄蕩。

  沒有鬼影,沒有哭泣。

  他稍稍鬆了口氣,驚魂未定地抬頭看了看天色。

  烏雲密佈,沒有一絲月光,整個沈府好像被扣在一口巨大的黑鍋之下。

  他心中驚惶更甚,此地絕不能久留,必須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者……逃出去。

  就在他六神無主,盤算著該往哪裡逃時,

  「嘻嘻嘻……」

  「呵呵呵……」

  四周響起陣陣女子輕笑,笑聲飄忽不定,忽遠忽近,又是怨泣,又是哀啼。

  笑聲過後,是更加清晰怨毒的詛咒和哭泣聲:

  「負心漢……」

  「沒用的東西……」

  「還我命來……」

  沈雲飛頭皮瞬間炸開,因為他驚恐地感覺到,那些聲音並非固定一處,而是從不同的方向,朝著他藏身的這個角落匯聚而來。

  「別過來!別過來!滾開!!」他驚恐地揮舞著手臂。

  空氣中,再次飄來了「溫如月」那空靈又嘲諷的聲音:

  「知道我生前為何寧死都不肯看你一眼嗎?」

  「因為你身上這股子自以為是的……酸腐深情味……」

  「比陰溝裡腐爛發臭的淤泥,更令人……作嘔…」

  「不!不是的!不是!!」沈雲飛無助地搖著頭,好像這樣就能否定那誅心的話語。

  他原本有著大好的前程,他是為了心愛的溫如月,才鋌而走險去招惹攝政王,才落得今天這步田地。

  憑什麼他的付出,他的犧牲,他自以為的深情,在她口中變得如此不堪,憑什麼?!憑什麼啊?!

  「瞧瞧你現在這副搖尾乞憐對著一點幻影,就神魂顛倒的……可憐蟲模樣……」

  「在我眼裡,你不過……就是一條……求著一點……幻影垂憐的……野狗……」

  這些話,一刀刀剜在沈雲飛最脆弱,也最自以為是的地方。

  他猛地捂住耳朵,痛苦地蜷縮起來,想要隔絕那魔音,可那些話語直接鑽進他的腦海,瘋狂地撕扯著他的神經和自尊。

  「啊——!!!」

  沈雲飛崩潰了,他不再分辨方向,不再思考後果,無頭蒼蠅般,轉身朝著一個未知的黑暗深處,跌跌撞撞地狂奔而去。

  那個聲音如影隨形,帶著癡癡的,悚然的笑聲,繼續在他耳邊低語:

  「地府的忘川水夠濁了……」

  「可每次……你對著我的畫像……說那些令人作嘔的癡話……」

  「我在水下都能感覺到……那水又髒了三分……」

  「你的愛,是連鬼……都嫌的……汙……穢……」

  「別說了!別說了!閉嘴!閉嘴啊!!」沈雲飛捂著耳朵,發出歇斯底裡的哭嚎,腳步踉蹌,幾欲跌倒。

  長廊盡頭,溫如月的身影如一陣陰風猛撲而來,他倉惶轉向,她卻再度浮現於前,幽幽道:

  「我生前最噁心一種人,那便是自己立不起身,偏要找個深愛的由頭,藤蔓般纏著別人的影子活。你猜,如今你在我眼裡……算什麼東西?」

  沈雲飛拔腿再逃,未出幾步,又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夜幕。

  溫如月腐爛恐怖的臉龐,貼著他的臉,露出了那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和森白的尖牙,

  「為我報仇?」

  「就憑你那點蹩腳得讓人發笑的伎倆……」

  「我活著的時候……瞧不上你……」

  「死了……更瞧不上!」

  「你連當一把刀……都鈍得……讓人……發笑,哈哈哈哈!」

  四周同時響起無數個溫如月嗤笑,

  「廢物!」

  「沒用的東西!」

  「醃臢貨色!」

  「來地府陪我吧……」

  「我們一起下油鍋……」

  「廢物不配活在世上……」

  「你連攝政王……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天上雷聲轟鳴,彷彿也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在閃電明滅的瞬間,沈雲飛驚恐地看到,好幾個穿著同樣素白長裙,面容腐爛扭曲的溫如月,

  正腳步輕飄飄,如索命幽魂般,從不同的方向,朝著他飛撲過來。

  她們伸出慘白枯槁,指甲尖利的手,作勢要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拖入地獄。

  天旋地轉,在精神摧折下,沈雲飛終於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嘖,這就暈了?真沒用。」

  其中一個「溫如月」走上前,嫌棄地扒拉開沾著血汙的假髮,用腳尖踢了踢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沈雲飛,撇了撇嘴,赫然是寒露的聲音。

  另一個「溫如月」也走了過來,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沈雲飛,

  「哼,還以為有多深情,心上人變成厲鬼索命,就嚇得屁滾尿流,昏死過去。不過如此。」是霜降的聲音。

  綠珠整理了下發梢,也贊同地點點頭,看著沈雲飛的慘狀,心中毫無同情。

  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迴廊深處傳來。

  夜無宸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他徑直走向其中一個面容醜陋,穿著素白長裙的「溫如月」,自然而然地伸手攬上她的腰身,

  含笑問道:「好玩兒嗎?我的小厲鬼?」

  被他攬住的「溫如月」故意歪了歪頭,用刻意扭曲沙啞的聲音說道:

  「公子……可確定……沒認錯人?若認錯了……我就要……喫了你!」

  她說著,還故意做了一個猙獰的鬼臉。

  夜無宸非但不怕,反而低笑一聲,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我不會認錯自己的娘子。娘子若想喫,為夫哪有掙扎的道理?儘管動手便是。」

  「噗嗤!」溫念姝被他逗樂了,也裝不下去,跳起來摟住他的脖子,在他俊朗的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沒認錯!這是獎勵!」

  一旁的寒露,霜降和綠珠看著王爺王妃旁若無人的恩愛,都忍不住捂嘴輕笑,

  眼中滿是欣羨,她們最愛看王爺王妃這般甜蜜的模樣。

  夜景淮搖著摺扇,一臉沒眼看的表情,指著地上不省人事的沈雲飛:

  「喂喂喂,皇叔,皇嬸,這兒還躺著個半死不活的,擱這兒秀恩愛,不太好吧。」

  夜無宸攬著溫念姝,淡淡地瞥了夜景淮一眼,涼涼地回敬:「酸蘿蔔少管閒事。」

  夜景淮被他噎了一下,目光掃過旁邊站著的三個差不多,扮演過女鬼的姑娘們,忽然起了促狹的心思,故意問道:

  「不過皇叔,侄兒是真好奇,你剛才怎麼一眼就認出皇嬸的。

  這黑燈瞎火,四個姑娘打扮得一模一樣,你就不怕……一下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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