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是夢還是現實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43·2026/5/18

悽慘的描述,像針一根根扎進沈雲飛的心窩。   他好像能感受到泥土的冰,蟲噬的痛苦,無盡的黑暗和絕望。   「月兒,別怕!別怕!」他掙扎著爬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安撫著她,   「讓我過去,讓我抱抱你,我幫你,我幫你報仇!我……」   未及開口,那身影再度消失,角落的燭光再次噗地熄滅。   緊接著,房間內四面八方,幾處燭光如鬼火般,毫無規律地明明滅滅。   忽然間,她空靈,怨毒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從頭頂,從腳下,從牆壁裡,   層層疊疊地湧來,鑽進沈雲飛的耳朵,鑽進他的腦海:   「我好恨……我好恨啊……」   「恨你們……恨你們過得瀟灑如意……恨你們錦衣玉食……恨你們還能享受這世間的陽光……」   「恨溫念姝……恨她把我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憑什麼?!   憑什麼我在冰冷的地底受盡煎熬,腐爛發臭,而她卻能高高在上,享受著攝政王的寵愛……活得光鮮亮麗?!」   「你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那聲音陡然拔高,   「我的骨頭被他們一根根踩碎,我的筋脈被他們生生挑斷,他們還給我灌下毒藥,讓我渾身潰爛……流膿……發臭……」   「我動不了……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牀上,眼睜睜地看著,看著我的皮膚一點點潰爛,   看著蛆蟲在我身上爬,看著我的生命……一點點……一點點地流逝……」   「在我最痛苦,最不人不鬼的時候,我的仇人……她……她正在……」   「呵呵……呵呵呵……」   瘋狂的笑聲取代了訴說,在黑暗中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沈雲飛聽得心如刀絞,肝膽俱裂。   他萬萬沒想到,他心愛的月兒,竟是在如此非人的折磨中痛苦死去。   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她真的九泉之下不得安寧,在夢中化作亡魂來向他訴苦?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轟隆——!!!」   震耳欲聾的悶雷在沈府上空猛然炸響,同時,一道慘白刺目的閃電撕裂了濃重的黑暗。   閃電的光芒中,一個白色的身影,赫然直挺挺出現在沈雲飛眼前,距離近得貼面。   閃電的光清晰地映照出那張臉,原本光潔的皮膚布滿了潰爛的膿瘡,黃綠色的膿液混合著暗紅的血水緩緩流淌。   一隻眼眶是空洞的,黑漆漆的窟窿裡還有蛆蟲在蠕動。   另一隻眼睛只剩下眼白,布滿血絲,怨毒地死死盯著他。   她的嘴角咧開,一直裂到了耳根,露出森白尖銳的牙齒,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啊!!!」沈雲飛發出了一聲悽厲慘叫,恐懼摧毀了他的理智。   他感覺到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下身,一屁股癱軟在地,手腳並用地向後瘋狂爬去。   沈雲飛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逃,逃離這個地獄,逃離這個惡鬼。   溫如月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她喉嚨裡發出呵呵的怪笑聲,   身體反轉,臉朝上,背朝下,蜘蛛般四肢著地,速度奇快地爬行,瞬間就堵住了他的去路。   「我好恨……恨你們……恨你們瀟灑如意,恨你們酣睡安枕……」   喃喃漸轉悽厲,忽而化為尖嘯,「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暗紅的血淚從她空洞的眼眶和完好的那隻眼睛裡汩汩流出,順著腐爛的臉頰滑落。   嘎吱嘎吱的骨頭摩擦聲,刮擦著沈雲飛的耳膜:   「可我最恨的……就是你!!」   「你說愛慕我?!連報仇都報得如此拖泥帶水,漏洞百出。」   「那女人還活得好好的……你的愛……就是這般無用之物…」   嘶聲刺痛耳膜,眼前女子狀如惡鬼。   沈雲飛拼命向前爬,只想逃離這間窒息的屋子。   陰冷氣息越來越重,他彷彿永遠爬不到盡頭。   終於觸到門檻,他心中剛升起一絲希望,腳踝卻猛地被一隻冰冷黏溼的手死死攥住。   「沈郎……你要去哪兒?」   沈雲飛涕淚橫流,屎尿齊流,爆發出求生的本能,   「滾開!滾開啊!!」他嘶吼著,猛地一腳踹向身後。   不知是踹中了什麼,還是那鬼鬆了手,腳踝上的鉗制驟然一鬆。   沈雲飛連滾帶爬,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撞開了房門,狼狽不堪滾到了外面的迴廊上。   夜風夾雜著雨絲,拍打在他臉上,帶來一絲刺痛的清醒。   他不敢回頭,不敢喘息,朝著府邸大門的方向,狂奔而去。   「開門!開門啊!!有鬼!有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衝到緊閉的朱漆大門前,瘋狂地拍打著厚重的門板。   沉重府門轟然洞開,勁風將他掀翻在地。   沈雲飛顧不得疼,心中狂喜,爬起便欲衝出,他剛抬起頭,一個穿著素白長裙,背對著他的身影,靜靜地站在洞開的大門口。   沈雲飛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那道身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僵硬的一點一點地轉過身來。   伴隨著嘎吱……嘎吱……骨頭摩擦聲,   「沈……郎……你……要……去……哪……兒?」   「啊!!!」沈雲飛雙眼猩紅,大叫一聲,轉身朝著府邸庭院,沒命逃竄而去。   背影很快消失在風雨飄搖的夜色中。   確認沈雲飛完全逃離視線後,門口那個「溫如月」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   「這脖子扭得,差點回不來。」   旁邊一道人影敏捷地從門廊的陰影裡竄了出來。   他笑嘻嘻地湊上前,殷勤地替「溫如月」捏了捏肩膀,邀功似的說:   「怎麼樣阿珠,剛剛我那一記掌風厲不厲害,時機把握得準不準,那門砰地一下,是不是特別有氣勢?」   綠珠感受著他指尖傳來的溫度,聽著他帶著少年氣的得意話語,之前因為身份之別的難過,奇異地散開了些許。   她脣角微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嗯,殿下真厲害。」   夜景淮嘿嘿一笑,收起玩鬧的心思,壓低聲音道:   「皇叔果然沒騙我,說今天有好戲看,還真是精彩絕倫,誠不欺我。   走,這裡任務完成了。我帶你從另一邊繞過去,皇嬸她們應該也準備就緒了。   裡面黑黢黢的,路滑,一會兒你小心點,別摔著

悽慘的描述,像針一根根扎進沈雲飛的心窩。

  他好像能感受到泥土的冰,蟲噬的痛苦,無盡的黑暗和絕望。

  「月兒,別怕!別怕!」他掙扎著爬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安撫著她,

  「讓我過去,讓我抱抱你,我幫你,我幫你報仇!我……」

  未及開口,那身影再度消失,角落的燭光再次噗地熄滅。

  緊接著,房間內四面八方,幾處燭光如鬼火般,毫無規律地明明滅滅。

  忽然間,她空靈,怨毒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從頭頂,從腳下,從牆壁裡,

  層層疊疊地湧來,鑽進沈雲飛的耳朵,鑽進他的腦海:

  「我好恨……我好恨啊……」

  「恨你們……恨你們過得瀟灑如意……恨你們錦衣玉食……恨你們還能享受這世間的陽光……」

  「恨溫念姝……恨她把我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憑什麼?!

  憑什麼我在冰冷的地底受盡煎熬,腐爛發臭,而她卻能高高在上,享受著攝政王的寵愛……活得光鮮亮麗?!」

  「你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那聲音陡然拔高,

  「我的骨頭被他們一根根踩碎,我的筋脈被他們生生挑斷,他們還給我灌下毒藥,讓我渾身潰爛……流膿……發臭……」

  「我動不了……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牀上,眼睜睜地看著,看著我的皮膚一點點潰爛,

  看著蛆蟲在我身上爬,看著我的生命……一點點……一點點地流逝……」

  「在我最痛苦,最不人不鬼的時候,我的仇人……她……她正在……」

  「呵呵……呵呵呵……」

  瘋狂的笑聲取代了訴說,在黑暗中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沈雲飛聽得心如刀絞,肝膽俱裂。

  他萬萬沒想到,他心愛的月兒,竟是在如此非人的折磨中痛苦死去。

  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她真的九泉之下不得安寧,在夢中化作亡魂來向他訴苦?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轟隆——!!!」

  震耳欲聾的悶雷在沈府上空猛然炸響,同時,一道慘白刺目的閃電撕裂了濃重的黑暗。

  閃電的光芒中,一個白色的身影,赫然直挺挺出現在沈雲飛眼前,距離近得貼面。

  閃電的光清晰地映照出那張臉,原本光潔的皮膚布滿了潰爛的膿瘡,黃綠色的膿液混合著暗紅的血水緩緩流淌。

  一隻眼眶是空洞的,黑漆漆的窟窿裡還有蛆蟲在蠕動。

  另一隻眼睛只剩下眼白,布滿血絲,怨毒地死死盯著他。

  她的嘴角咧開,一直裂到了耳根,露出森白尖銳的牙齒,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啊!!!」沈雲飛發出了一聲悽厲慘叫,恐懼摧毀了他的理智。

  他感覺到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下身,一屁股癱軟在地,手腳並用地向後瘋狂爬去。

  沈雲飛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逃,逃離這個地獄,逃離這個惡鬼。

  溫如月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她喉嚨裡發出呵呵的怪笑聲,

  身體反轉,臉朝上,背朝下,蜘蛛般四肢著地,速度奇快地爬行,瞬間就堵住了他的去路。

  「我好恨……恨你們……恨你們瀟灑如意,恨你們酣睡安枕……」

  喃喃漸轉悽厲,忽而化為尖嘯,「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暗紅的血淚從她空洞的眼眶和完好的那隻眼睛裡汩汩流出,順著腐爛的臉頰滑落。

  嘎吱嘎吱的骨頭摩擦聲,刮擦著沈雲飛的耳膜:

  「可我最恨的……就是你!!」

  「你說愛慕我?!連報仇都報得如此拖泥帶水,漏洞百出。」

  「那女人還活得好好的……你的愛……就是這般無用之物…」

  嘶聲刺痛耳膜,眼前女子狀如惡鬼。

  沈雲飛拼命向前爬,只想逃離這間窒息的屋子。

  陰冷氣息越來越重,他彷彿永遠爬不到盡頭。

  終於觸到門檻,他心中剛升起一絲希望,腳踝卻猛地被一隻冰冷黏溼的手死死攥住。

  「沈郎……你要去哪兒?」

  沈雲飛涕淚橫流,屎尿齊流,爆發出求生的本能,

  「滾開!滾開啊!!」他嘶吼著,猛地一腳踹向身後。

  不知是踹中了什麼,還是那鬼鬆了手,腳踝上的鉗制驟然一鬆。

  沈雲飛連滾帶爬,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撞開了房門,狼狽不堪滾到了外面的迴廊上。

  夜風夾雜著雨絲,拍打在他臉上,帶來一絲刺痛的清醒。

  他不敢回頭,不敢喘息,朝著府邸大門的方向,狂奔而去。

  「開門!開門啊!!有鬼!有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衝到緊閉的朱漆大門前,瘋狂地拍打著厚重的門板。

  沉重府門轟然洞開,勁風將他掀翻在地。

  沈雲飛顧不得疼,心中狂喜,爬起便欲衝出,他剛抬起頭,一個穿著素白長裙,背對著他的身影,靜靜地站在洞開的大門口。

  沈雲飛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那道身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僵硬的一點一點地轉過身來。

  伴隨著嘎吱……嘎吱……骨頭摩擦聲,

  「沈……郎……你……要……去……哪……兒?」

  「啊!!!」沈雲飛雙眼猩紅,大叫一聲,轉身朝著府邸庭院,沒命逃竄而去。

  背影很快消失在風雨飄搖的夜色中。

  確認沈雲飛完全逃離視線後,門口那個「溫如月」才長長地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

  「這脖子扭得,差點回不來。」

  旁邊一道人影敏捷地從門廊的陰影裡竄了出來。

  他笑嘻嘻地湊上前,殷勤地替「溫如月」捏了捏肩膀,邀功似的說:

  「怎麼樣阿珠,剛剛我那一記掌風厲不厲害,時機把握得準不準,那門砰地一下,是不是特別有氣勢?」

  綠珠感受著他指尖傳來的溫度,聽著他帶著少年氣的得意話語,之前因為身份之別的難過,奇異地散開了些許。

  她脣角微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嗯,殿下真厲害。」

  夜景淮嘿嘿一笑,收起玩鬧的心思,壓低聲音道:

  「皇叔果然沒騙我,說今天有好戲看,還真是精彩絕倫,誠不欺我。

  走,這裡任務完成了。我帶你從另一邊繞過去,皇嬸她們應該也準備就緒了。

  裡面黑黢黢的,路滑,一會兒你小心點,別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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