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半瘋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49·2026/5/18

「不……不要……」沈雲飛驚恐地蠕動著,想要逃離。   回答他的,是鋪天蓋地,毫不留情的骨鞭。鞭影翻飛,破風聲如同死神的獰笑。   沈雲飛的大腿,後背……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劇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意識開始模糊。   最後一鞭,夜無宸眼神一厲,骨鞭帶著千鈞之力,狠狠抽在沈雲飛的左手腕上。   咔嚓,是骨裂聲響起。   「啊!!!」沈雲飛的左手腕血肉模糊,骨頭被硬生生抽碎了。   此時的沈雲飛失血過多,加上之前吸入了溫念姝特製的致幻藥物藥效未退,眼前一片模糊,意識在崩潰的邊緣遊走。   他感覺那個慘白的骷髏頭,咕嚕嚕地滾到了他的臉旁,空洞的眼眶正對著他。   「我……好冷……我的皮肉……都沒有了……我好冷……」   「把你的皮……給我……求求你了……沈郎……」   那空靈幽怨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縈繞,鑽進他混亂的大腦。   夜無宸從懷中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哐當一聲,扔在沈雲飛身邊,   「想活著,自己動手,把皮剝給她。若是讓本王動手……」   他頓了頓,「本王不介意將你切成碎塊。」   沈雲飛經過連番的精神摧殘和肉體折磨,此刻神志早已不清,耳邊的「溫如月」的哀求聲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用完好的右手,顫抖著抓起那把匕首。   他的左手已經廢了,軟綿綿地耷拉著。   他將匕首鋒利的刀刃,比劃在自己左手臂上一塊尚且完好的皮膚上。   「動手!」夜無宸厲聲喝道。   沈雲飛眼神空洞,像一個被操控的提線木偶,右手猛地用力,   「嗤啦——」   匕首割開皮肉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一塊帶著血絲的皮膚,被他生生從手臂上剜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讓他身體劇烈抽搐,但他彷彿感覺不到,只是茫然地看著那塊血淋淋的皮。   「溫如月」忽然在他眼前顯出了身形,不再是厲鬼模樣,而是生前那副溫婉美麗的樣子。   她手裡端著一碗灰白色粘稠,散發著怪異氣味的湯汁,溫柔道:   「沈郎辛苦了,這是月兒親手為你準備的,快喝下,大補。」   沈雲飛已經麻木了,身心俱疲,對「溫如月」的話言聽計從。   他就著「溫如月」的手,大口大口地將那碗粘稠澀口,帶著土腥味的湯汁灌了下去。   「溫如月」滿意地看著他喝完,又變戲法似的給他倒了一碗。   沈雲飛毫無知覺,再次灌下。   如此反覆,他一連喝了五六碗,直到胃裡被那噁心的東西填滿,再也喝不下。   「溫如月」看著旁邊那副枯骨,此刻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頭骨,輕笑一聲,聲音帶著蠱惑:   「繼續吧,沈郎。你的皮,就是我最暖和的衣裳……」   沈雲飛呆愣地點點頭,完全感覺不到左臂剜皮處傳來的劇痛,鮮血順著傷口滴滴答答流下,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他右手握著匕首,繼續在左臂上剜割著,動作機械而麻木。   很快,他左臂上大片的皮膚被剃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肌肉和筋膜。   「現在……放在我的左手骨頭上……」   「溫如月」輕聲指引。   沈雲飛用右手抓起那塊血淋淋的皮,拖著殘破的身體,艱難地爬向那堆枯骨。   然而,他找了半天,除了那個骷髏頭,哪裡還有左手臂的骨頭。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向「溫如月」。   只見「溫如月」妖冶一笑,蓮步輕移,走到夜無宸身邊,親暱無比地依偎進他懷裡,還挑釁般地瞥了沈雲飛一眼。   「不!!」這一幕,終於刺激到了沈雲飛內心深處最敏感,最無法接受的地方。   他眼眶瞬間赤紅,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要爬過去,想要分開他們。   「放開她,放開我的月兒!」   夜無宸攬著懷中的「溫如月」,嫌惡地退後兩步,「看清楚了,本王懷裡的人,是誰?」   他懷中的「溫如月」一揮手,一把無色無味的藥粉隨風飄散,精準地鑽入沈雲飛的鼻腔。   沈雲飛渙散,迷茫的目光驟然一清,致幻的藥效被強行驅散。   隨即,左臂剜皮處,胸前背後鞭傷處傳來疊加在一起的劇痛,海嘯般瞬間將他淹沒。   他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血肉模糊,露出骨頭的左臂,看著胸前背後不斷滲血的猙獰傷口,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對!月兒!他剛剛看見月兒在攝政王懷裡!   沈雲飛猛地抬起頭,看向夜無宸的懷抱,那裡哪有什麼溫如月,只有一臉冷漠,眼神帶著譏誚的溫念姝。   「啊……啊……」沈雲飛喉嚨裡發出怪響,瞳孔劇烈收縮。   他分不清這到底是地獄般的現實,還是永無止境的噩夢。   經此一遭,他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完全碎裂。   他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流涎,發出無意義的囈語,已然半瘋。   溫念姝看著他這副慘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沈大人,是不是沒找著左臂的骨頭?」   她頓了頓,欣賞著沈雲飛癡呆的表情,一字一句,   「在你肚子裡哦。」   沈雲飛身體猛地一顫,右手摸向自己的肚子。在他肚子裡?   溫念姝繼續用輕柔卻無比惡毒的聲音說道:   「剛剛你不是已經喝過好幾碗了嗎?那碗裡的湯……就是用你心愛的溫如月的骨頭,細細磨成的粉,調成的喲。」   她指了指旁邊那副破棺材,   「喏,這棺材也是她的,剛把她從土裡刨出來,新鮮熱乎著呢。哦,對了……」   她的目光落在夜無宸腳邊那條森白的骨鞭上,笑容更加燦爛,   「還有這條漂亮的脊椎骨鞭,也是用她身上最貴重的那根骨頭,精心打磨串成的哦。」   沈雲飛如遭雷擊,他喝下去的……居然…居然是月兒的骨灰?!   沈雲飛已經沒有能力想其他事了,他只知道,攝政王和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

「不……不要……」沈雲飛驚恐地蠕動著,想要逃離。

  回答他的,是鋪天蓋地,毫不留情的骨鞭。鞭影翻飛,破風聲如同死神的獰笑。

  沈雲飛的大腿,後背……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劇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意識開始模糊。

  最後一鞭,夜無宸眼神一厲,骨鞭帶著千鈞之力,狠狠抽在沈雲飛的左手腕上。

  咔嚓,是骨裂聲響起。

  「啊!!!」沈雲飛的左手腕血肉模糊,骨頭被硬生生抽碎了。

  此時的沈雲飛失血過多,加上之前吸入了溫念姝特製的致幻藥物藥效未退,眼前一片模糊,意識在崩潰的邊緣遊走。

  他感覺那個慘白的骷髏頭,咕嚕嚕地滾到了他的臉旁,空洞的眼眶正對著他。

  「我……好冷……我的皮肉……都沒有了……我好冷……」

  「把你的皮……給我……求求你了……沈郎……」

  那空靈幽怨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縈繞,鑽進他混亂的大腦。

  夜無宸從懷中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哐當一聲,扔在沈雲飛身邊,

  「想活著,自己動手,把皮剝給她。若是讓本王動手……」

  他頓了頓,「本王不介意將你切成碎塊。」

  沈雲飛經過連番的精神摧殘和肉體折磨,此刻神志早已不清,耳邊的「溫如月」的哀求聲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用完好的右手,顫抖著抓起那把匕首。

  他的左手已經廢了,軟綿綿地耷拉著。

  他將匕首鋒利的刀刃,比劃在自己左手臂上一塊尚且完好的皮膚上。

  「動手!」夜無宸厲聲喝道。

  沈雲飛眼神空洞,像一個被操控的提線木偶,右手猛地用力,

  「嗤啦——」

  匕首割開皮肉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一塊帶著血絲的皮膚,被他生生從手臂上剜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讓他身體劇烈抽搐,但他彷彿感覺不到,只是茫然地看著那塊血淋淋的皮。

  「溫如月」忽然在他眼前顯出了身形,不再是厲鬼模樣,而是生前那副溫婉美麗的樣子。

  她手裡端著一碗灰白色粘稠,散發著怪異氣味的湯汁,溫柔道:

  「沈郎辛苦了,這是月兒親手為你準備的,快喝下,大補。」

  沈雲飛已經麻木了,身心俱疲,對「溫如月」的話言聽計從。

  他就著「溫如月」的手,大口大口地將那碗粘稠澀口,帶著土腥味的湯汁灌了下去。

  「溫如月」滿意地看著他喝完,又變戲法似的給他倒了一碗。

  沈雲飛毫無知覺,再次灌下。

  如此反覆,他一連喝了五六碗,直到胃裡被那噁心的東西填滿,再也喝不下。

  「溫如月」看著旁邊那副枯骨,此刻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頭骨,輕笑一聲,聲音帶著蠱惑:

  「繼續吧,沈郎。你的皮,就是我最暖和的衣裳……」

  沈雲飛呆愣地點點頭,完全感覺不到左臂剜皮處傳來的劇痛,鮮血順著傷口滴滴答答流下,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他右手握著匕首,繼續在左臂上剜割著,動作機械而麻木。

  很快,他左臂上大片的皮膚被剃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肌肉和筋膜。

  「現在……放在我的左手骨頭上……」

  「溫如月」輕聲指引。

  沈雲飛用右手抓起那塊血淋淋的皮,拖著殘破的身體,艱難地爬向那堆枯骨。

  然而,他找了半天,除了那個骷髏頭,哪裡還有左手臂的骨頭。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向「溫如月」。

  只見「溫如月」妖冶一笑,蓮步輕移,走到夜無宸身邊,親暱無比地依偎進他懷裡,還挑釁般地瞥了沈雲飛一眼。

  「不!!」這一幕,終於刺激到了沈雲飛內心深處最敏感,最無法接受的地方。

  他眼眶瞬間赤紅,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要爬過去,想要分開他們。

  「放開她,放開我的月兒!」

  夜無宸攬著懷中的「溫如月」,嫌惡地退後兩步,「看清楚了,本王懷裡的人,是誰?」

  他懷中的「溫如月」一揮手,一把無色無味的藥粉隨風飄散,精準地鑽入沈雲飛的鼻腔。

  沈雲飛渙散,迷茫的目光驟然一清,致幻的藥效被強行驅散。

  隨即,左臂剜皮處,胸前背後鞭傷處傳來疊加在一起的劇痛,海嘯般瞬間將他淹沒。

  他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血肉模糊,露出骨頭的左臂,看著胸前背後不斷滲血的猙獰傷口,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對!月兒!他剛剛看見月兒在攝政王懷裡!

  沈雲飛猛地抬起頭,看向夜無宸的懷抱,那裡哪有什麼溫如月,只有一臉冷漠,眼神帶著譏誚的溫念姝。

  「啊……啊……」沈雲飛喉嚨裡發出怪響,瞳孔劇烈收縮。

  他分不清這到底是地獄般的現實,還是永無止境的噩夢。

  經此一遭,他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完全碎裂。

  他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流涎,發出無意義的囈語,已然半瘋。

  溫念姝看著他這副慘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沈大人,是不是沒找著左臂的骨頭?」

  她頓了頓,欣賞著沈雲飛癡呆的表情,一字一句,

  「在你肚子裡哦。」

  沈雲飛身體猛地一顫,右手摸向自己的肚子。在他肚子裡?

  溫念姝繼續用輕柔卻無比惡毒的聲音說道:

  「剛剛你不是已經喝過好幾碗了嗎?那碗裡的湯……就是用你心愛的溫如月的骨頭,細細磨成的粉,調成的喲。」

  她指了指旁邊那副破棺材,

  「喏,這棺材也是她的,剛把她從土裡刨出來,新鮮熱乎著呢。哦,對了……」

  她的目光落在夜無宸腳邊那條森白的骨鞭上,笑容更加燦爛,

  「還有這條漂亮的脊椎骨鞭,也是用她身上最貴重的那根骨頭,精心打磨串成的哦。」

  沈雲飛如遭雷擊,他喝下去的……居然…居然是月兒的骨灰?!

  沈雲飛已經沒有能力想其他事了,他只知道,攝政王和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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