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還不快跳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777·2026/5/18

許青漪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臣女……臣女……」   她語無倫次,想辯解,想求饒,可一開口,任何解釋都可能將許府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溫念姝看著地上抖成一團的許青漪,脣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款款起身,蓮步輕移,走到許青漪面前,竟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別怕呀,」她的聲音甜得像蜜糖,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跟我來。」   許青漪被她冰涼的手指觸碰,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茫然無措。   溫念姝帶著她來到的位置,正是許青漪生辰宴那日,她所坐的主位。   頭頂上方,那盞流光溢彩,曾險些要了溫念姝性命的巨大琉璃宮燈,依舊高懸。   溫念姝將許青漪按坐在那張寬大的椅子上,力道之大,讓虛弱的許青漪根本無法反抗。   「許小姐乖一點,」溫念姝俯身,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我只是……想讓你陪我玩個遊戲。」   許青漪被溫念姝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她剛想掙扎著站起來:「王妃!我……」   話未說完,溫念姝已直起身,不再看她,而是轉身,朝著中央僵立如雕塑的秦予歡走去。   溫念姝的身量比秦予歡要高挑一些,她繞到秦予歡身後,高出半個頭。   秦予歡感覺到她的靠近,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一動不敢動。   溫念姝伸手輕輕執起了秦予歡死死握著劍柄的手。   另一隻手,隨意扶住了秦予歡纖細的腰身。   手抬起的瞬間,那柄寒光凜冽的長劍,劍尖直指坐在琉璃燈下的許青漪。   溫念姝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準備好了嗎?」   許青漪被溫念姝看死物般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   這眼神,哪裡是癡傻懦弱的王妃,這分明……   還沒等許青漪回過神來,溫念姝已經帶動著秦予歡的身軀,動了起來。   劍鋒劃破空氣,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   溫念姝的步法輕盈又詭異,帶著行雲流水般的韻律。   她操控著秦予歡的手臂,手腕翻轉,劍光霍霍。   旋轉、騰挪、劈刺……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復刻了許青漪生辰宴上,秦予歡為她獻上的那支驚豔的劍舞。   夜無宸眼裡只有溫念姝的身影,外洩的目光充滿了欣賞。   秦予歡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一個提線木偶,被溫念姝強大的力量牽引著,做出一個又一個優美卻充滿殺機的動作。   她的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溫念姝哪裡是傻子,她們纔是傻子。   被披著傻子皮囊的殺神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子。   倩倩當初說溫念姝會武功,她們都嗤之以鼻,她怎麼就沒放在心上?!   就在秦予歡心神劇震的剎那,溫念姝帶著她一個利落的旋身,手腕猛地一抖。   「咻——!」   那柄被秦予歡握著的長劍,驟然脫手,化作一道森冷的寒光,朝著許青漪頭頂上方那盞琉璃宮燈而去。   「啊——!!!」許青漪失聲尖叫,死亡陰影,籠罩,她下意識地抱住了頭,蜷縮在椅子上。   長劍並未擊中琉璃燈,而是堪堪擦著燈罩邊緣飛過,狠狠地釘在了許青漪身後的木牆上,劍身兀自嗡嗡震顫。   琉璃宮燈被劍氣波及,劇烈地晃動起來,燈影搖曳,光影亂舞,發出嘎吱嘎吱心顫的聲響。   溫念姝鬆開了對秦予歡的鉗制,遺憾地撇了撇嘴,「嘖,偏了。」   她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癱軟的秦予歡身上,   「剛剛教你的,可都記在心裡了?」   「下一場……」   「本王妃可就不代勞了。」   「需要秦小姐,自行發揮。」   溫念姝話音落下,影一立刻上前,將懷中抱著的一大捆各式長劍,   哐當一聲,盡數丟在秦予歡腳邊,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船舫內格外刺耳。   「秦小姐,請。」   溫念姝不再看她們,款款走回夜無宸身邊,窩進他寬厚的懷抱裡,姿態慵懶又帶著一絲妖冶的媚態,活脫脫一個恃寵而驕的妖妃。   她倚著夜無宸,目光掃過面無人色的許青漪和秦予歡,聲音帶著玩味的嘲諷:   「你們二人,不是最喜歡把人當傻子耍嗎?」   「一個裝作腳滑,讓劍意外脫手,」   「一個裝作英雄救美,堂而皇之地把一口救命之恩的鍋,扣在本王妃頭上。」   「秦小姐,」溫念姝的目光落在秦予歡身上,笑意不達眼底,   「你不是最喜歡把劍扔出去嗎?今天,本王妃給你這個機會,讓你扔個夠!」   她抬手指了指許青漪頭頂那盞依舊在微微晃動的琉璃宮燈,   「這琉璃燈,什麼時候徹底斷了,砸下來……」   「秦小姐你,什麼時候才能安然無恙地……從這裡走出去。」   許青漪渾身劇震,她終於徹底明白了溫念姝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違和感從何而來。   她駭然看向夜無宸,只見夜無宸垂眸看著懷中的溫念姝,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縱容和寵溺,彷彿她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   難怪……難怪沈雲飛精心設計的計謀會功虧一簣。   難怪她會在宮宴上不受控制對沈雲飛表明愛意,原來從頭到尾,她們都只是這對夫妻掌中玩弄的獵物。   自以為是的算計,在對方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的表演。   似是看穿了許青漪眼中翻湧的驚駭和疑問,溫念姝貼心地開口,   「許小姐生辰宴那日,你為了維護本王妃,不惜與多年的好友恩斷義絕,當真是……感人至深啊。」   她話鋒一轉,   「可惜,如果忽略掉秦小姐是故意亂了腳步,才導致那場意外發生……」   「如果忽略掉事後,本王妃派人無意間聽到二位在僻靜處的密談……」   「本王妃還真要被你們這齣一唱一和的苦情戲給矇騙過去了呢。」   溫念姝對上許青漪那雙難以置信的眼睛,忽然展顏一笑,   「也不知本王妃魅力大到什麼地步,竟讓許小姐也不惜利用自己的親生妹妹。」   「你深知你妹妹心軟,故意在她面前與婢女談論,話裡話外透露出秦予歡與你們多年情誼,卻因維護本王妃而毀於一旦。」   「你算準了她會心疼你,會替你不平,會……衝動行事。」   「你攛掇她來推本王妃下水,然後你再恰逢其時地出現,好一個高風亮節,是非分明。」   「嘖嘖嘖,」溫念姝輕輕搖頭,眼中滿是譏誚,   「許小姐,真是好謀算,好手段啊。」   許青漪和秦予歡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夜無宸見溫念姝說了這麼多話,默不作聲地端起旁邊溫著的水壺,給她倒了杯水,餵到她脣邊。   溫念姝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了幾口,潤了潤嗓子。   「行了,」她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慵懶,   「敘舊的話就說到這裡。秦小姐,開始你的……表演吧。」   秦予歡看著腳邊散落一地的冰冷長劍,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她哆嗦著手,遲遲不敢去撿起任何一把。   夜無宸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手指在椅背上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秦小姐莫不是嫌棄這些凡鐵俗器?」   他微微抬手,腰間那柄通體暗紅,彷彿有血光流動的赤練劍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想用本王的……赤練劍?」   赤練劍,由天外玄鐵打造,跟隨攝政王徵戰沙場多年,飲血無數,煞氣沖天,僅僅是靠近,都讓人遍體生寒。   秦予歡一個激靈,慌亂地抓起離自己最近的一把長劍。   「王妃,我真的知錯了,求您開恩,饒我一命!」   許青漪看著秦予歡手中指向自己的劍尖,涕淚橫流,掙扎著想從椅子上滑下來磕頭求饒。   溫念姝笑著搖頭,眼神如霜:「不可以哦。」   她聲音陡然轉厲,「還不快跳

許青漪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臣女……臣女……」

  她語無倫次,想辯解,想求饒,可一開口,任何解釋都可能將許府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溫念姝看著地上抖成一團的許青漪,脣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款款起身,蓮步輕移,走到許青漪面前,竟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別怕呀,」她的聲音甜得像蜜糖,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跟我來。」

  許青漪被她冰涼的手指觸碰,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茫然無措。

  溫念姝帶著她來到的位置,正是許青漪生辰宴那日,她所坐的主位。

  頭頂上方,那盞流光溢彩,曾險些要了溫念姝性命的巨大琉璃宮燈,依舊高懸。

  溫念姝將許青漪按坐在那張寬大的椅子上,力道之大,讓虛弱的許青漪根本無法反抗。

  「許小姐乖一點,」溫念姝俯身,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我只是……想讓你陪我玩個遊戲。」

  許青漪被溫念姝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她剛想掙扎著站起來:「王妃!我……」

  話未說完,溫念姝已直起身,不再看她,而是轉身,朝著中央僵立如雕塑的秦予歡走去。

  溫念姝的身量比秦予歡要高挑一些,她繞到秦予歡身後,高出半個頭。

  秦予歡感覺到她的靠近,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一動不敢動。

  溫念姝伸手輕輕執起了秦予歡死死握著劍柄的手。

  另一隻手,隨意扶住了秦予歡纖細的腰身。

  手抬起的瞬間,那柄寒光凜冽的長劍,劍尖直指坐在琉璃燈下的許青漪。

  溫念姝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準備好了嗎?」

  許青漪被溫念姝看死物般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

  這眼神,哪裡是癡傻懦弱的王妃,這分明……

  還沒等許青漪回過神來,溫念姝已經帶動著秦予歡的身軀,動了起來。

  劍鋒劃破空氣,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

  溫念姝的步法輕盈又詭異,帶著行雲流水般的韻律。

  她操控著秦予歡的手臂,手腕翻轉,劍光霍霍。

  旋轉、騰挪、劈刺……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復刻了許青漪生辰宴上,秦予歡為她獻上的那支驚豔的劍舞。

  夜無宸眼裡只有溫念姝的身影,外洩的目光充滿了欣賞。

  秦予歡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一個提線木偶,被溫念姝強大的力量牽引著,做出一個又一個優美卻充滿殺機的動作。

  她的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溫念姝哪裡是傻子,她們纔是傻子。

  被披著傻子皮囊的殺神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子。

  倩倩當初說溫念姝會武功,她們都嗤之以鼻,她怎麼就沒放在心上?!

  就在秦予歡心神劇震的剎那,溫念姝帶著她一個利落的旋身,手腕猛地一抖。

  「咻——!」

  那柄被秦予歡握著的長劍,驟然脫手,化作一道森冷的寒光,朝著許青漪頭頂上方那盞琉璃宮燈而去。

  「啊——!!!」許青漪失聲尖叫,死亡陰影,籠罩,她下意識地抱住了頭,蜷縮在椅子上。

  長劍並未擊中琉璃燈,而是堪堪擦著燈罩邊緣飛過,狠狠地釘在了許青漪身後的木牆上,劍身兀自嗡嗡震顫。

  琉璃宮燈被劍氣波及,劇烈地晃動起來,燈影搖曳,光影亂舞,發出嘎吱嘎吱心顫的聲響。

  溫念姝鬆開了對秦予歡的鉗制,遺憾地撇了撇嘴,「嘖,偏了。」

  她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癱軟的秦予歡身上,

  「剛剛教你的,可都記在心裡了?」

  「下一場……」

  「本王妃可就不代勞了。」

  「需要秦小姐,自行發揮。」

  溫念姝話音落下,影一立刻上前,將懷中抱著的一大捆各式長劍,

  哐當一聲,盡數丟在秦予歡腳邊,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船舫內格外刺耳。

  「秦小姐,請。」

  溫念姝不再看她們,款款走回夜無宸身邊,窩進他寬厚的懷抱裡,姿態慵懶又帶著一絲妖冶的媚態,活脫脫一個恃寵而驕的妖妃。

  她倚著夜無宸,目光掃過面無人色的許青漪和秦予歡,聲音帶著玩味的嘲諷:

  「你們二人,不是最喜歡把人當傻子耍嗎?」

  「一個裝作腳滑,讓劍意外脫手,」

  「一個裝作英雄救美,堂而皇之地把一口救命之恩的鍋,扣在本王妃頭上。」

  「秦小姐,」溫念姝的目光落在秦予歡身上,笑意不達眼底,

  「你不是最喜歡把劍扔出去嗎?今天,本王妃給你這個機會,讓你扔個夠!」

  她抬手指了指許青漪頭頂那盞依舊在微微晃動的琉璃宮燈,

  「這琉璃燈,什麼時候徹底斷了,砸下來……」

  「秦小姐你,什麼時候才能安然無恙地……從這裡走出去。」

  許青漪渾身劇震,她終於徹底明白了溫念姝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違和感從何而來。

  她駭然看向夜無宸,只見夜無宸垂眸看著懷中的溫念姝,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縱容和寵溺,彷彿她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

  難怪……難怪沈雲飛精心設計的計謀會功虧一簣。

  難怪她會在宮宴上不受控制對沈雲飛表明愛意,原來從頭到尾,她們都只是這對夫妻掌中玩弄的獵物。

  自以為是的算計,在對方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的表演。

  似是看穿了許青漪眼中翻湧的驚駭和疑問,溫念姝貼心地開口,

  「許小姐生辰宴那日,你為了維護本王妃,不惜與多年的好友恩斷義絕,當真是……感人至深啊。」

  她話鋒一轉,

  「可惜,如果忽略掉秦小姐是故意亂了腳步,才導致那場意外發生……」

  「如果忽略掉事後,本王妃派人無意間聽到二位在僻靜處的密談……」

  「本王妃還真要被你們這齣一唱一和的苦情戲給矇騙過去了呢。」

  溫念姝對上許青漪那雙難以置信的眼睛,忽然展顏一笑,

  「也不知本王妃魅力大到什麼地步,竟讓許小姐也不惜利用自己的親生妹妹。」

  「你深知你妹妹心軟,故意在她面前與婢女談論,話裡話外透露出秦予歡與你們多年情誼,卻因維護本王妃而毀於一旦。」

  「你算準了她會心疼你,會替你不平,會……衝動行事。」

  「你攛掇她來推本王妃下水,然後你再恰逢其時地出現,好一個高風亮節,是非分明。」

  「嘖嘖嘖,」溫念姝輕輕搖頭,眼中滿是譏誚,

  「許小姐,真是好謀算,好手段啊。」

  許青漪和秦予歡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夜無宸見溫念姝說了這麼多話,默不作聲地端起旁邊溫著的水壺,給她倒了杯水,餵到她脣邊。

  溫念姝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了幾口,潤了潤嗓子。

  「行了,」她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慵懶,

  「敘舊的話就說到這裡。秦小姐,開始你的……表演吧。」

  秦予歡看著腳邊散落一地的冰冷長劍,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她哆嗦著手,遲遲不敢去撿起任何一把。

  夜無宸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手指在椅背上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秦小姐莫不是嫌棄這些凡鐵俗器?」

  他微微抬手,腰間那柄通體暗紅,彷彿有血光流動的赤練劍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想用本王的……赤練劍?」

  赤練劍,由天外玄鐵打造,跟隨攝政王徵戰沙場多年,飲血無數,煞氣沖天,僅僅是靠近,都讓人遍體生寒。

  秦予歡一個激靈,慌亂地抓起離自己最近的一把長劍。

  「王妃,我真的知錯了,求您開恩,饒我一命!」

  許青漪看著秦予歡手中指向自己的劍尖,涕淚橫流,掙扎著想從椅子上滑下來磕頭求饒。

  溫念姝笑著搖頭,眼神如霜:「不可以哦。」

  她聲音陡然轉厲,「還不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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