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憑什麼放過你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90·2026/5/18

秦予歡被厲喝嚇得渾身一顫,她僵硬地抬起手臂,開始舞動。   動作生澀,遲滯,毫無往日的靈動優美。   舞到最後一式,她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長劍朝著琉璃燈的方向狠狠拋了出去。   長劍擦著琉璃燈的邊緣飛過,釘在遠處的柱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琉璃燈劇烈地晃動了幾下,灑下些許灰塵。   秦予歡絕望地看向溫念姝。   溫念姝支著下巴,「手法生疏了許多呢。不過沒關係,這裡還有很多劍。」   「如果秦小姐一直打不中,本王妃便讓你去頂替許小姐的位置,本王妃……親自動手。」   秦予歡哭著,又撿起一把劍,再次僵硬地舞動起來。   這一次,她拋劍時帶著自毀的決絕。   「砰!」   劍身終於重重地砸在了琉璃燈的一根支撐鏈上,鏈環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琉璃燈猛地傾斜,幾片碎裂的水晶砸落在許青漪身上。   許青漪痛呼出聲。   「繼續。」溫念姝眼皮都沒抬。   秦予歡麻木地重複著撿劍,舞劍,拋劍的動作。   一次,兩次,三次……   來回拋擲了七八次後,琉璃宮燈早已傷痕累累,搖搖欲墜。   終於,在又一次長劍的猛烈撞擊下,支撐琉璃燈的主鏈徹底斷裂。   整個燈體轟然砸下,不偏不倚,正正砸在蜷縮在椅子上的許青漪身上。   許青漪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無數碎裂的鋒利水晶徹底淹沒。   秦予歡雙腿一軟,重重跌倒在地。   她看著廢墟下滲出的刺目鮮紅,雙手死死捂住臉,她親手將最好的姐妹送上了絕路。   溫念姝看著眼前的景象,十分滿意地拍了拍手,讚賞道:   「精彩的表演。」   「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許小姐的斷頭飯也喫過了,是時候該上路了。」   許青漪這才後知後覺,原來是他們故意引她前來,馬車裡豐富的飯菜,是她最後的晚餐。   「本王妃仁慈,念在你聲名狼藉,又捱了這麼多天餓的份上,許你一個……不那麼痛苦的死法。」   許青漪的身體在廢墟下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還想求饒,疼痛讓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念姝不再看她,冷聲道:「來人,上白綾。」   影二應聲上前,手中拿著一卷雪白的綾緞。   他動作利落將白綾拋上房梁,手法嫻熟地打了一個牢固的死結。   「求……求求你……我真的……不想死……」許青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哀求。   「我若真是個傻子,此刻早已被你們折磨得骨頭渣都不剩。我憑什麼……放過你?」   溫念姝微微側頭,對影二下令:「幫她一把。」   影二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副特製的黑色手套,仔細地戴好。   他心中默唸,可不能直接碰別的女子,曾聽過王妃說男人要守男德,他要做到纔行。   溫念姝瞥見他謹慎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戴好手套,影二這才上前,毫不費力地將奄奄一息的許青漪從琉璃燈廢墟中拖了出來。   他一把抓住許青漪的後衣領,將她的脖頸套進了那懸著的白綾圈套之中。   窒息感瞬間湧遍全身,許青漪雙腳離地,徒勞地蹬踹著,眼球因缺氧暴突,臉色迅速由慘白轉為青紫。   掙扎只持續了短短幾息,她的身體便徹底軟了下去,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徹底沒了聲息。   秦予歡目睹恐怖的一幕,嚇得尖叫連連,連滾帶爬地撲到溫念姝和夜無宸的腳邊,拼命磕頭,   「王妃,王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饒了我!饒了我吧!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我發誓!」   溫念姝垂眸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聲音淡漠:「無足輕重的幫兇,本王妃還不屑要你的命。」   秦予歡如蒙大赦,磕頭如搗蒜:   「多謝王妃不殺之恩,多謝王妃,臣女一定守口如瓶!一個字都不會洩露!」   溫念姝脣角勾起一抹漠然的弧度,朝著影一使了個眼色。   影一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白玉小瓶,倒出一顆散發著奇異甜香的黑色藥丸。   他捏住秦予歡的下巴,在她驚恐萬分的目光中,將藥丸塞進了她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苦澀的暖流滑入喉嚨。   秦予歡拼命摳著喉嚨,想要嘔吐出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孫倩倩,溫如月,私下交情匪淺。許多殘害本王妃的妙計,可都是出自秦小姐你的玲瓏心思。」   「你雖未直接動手,卻也實在……可惡。」   「本王妃給你第二次做人的機會。」   「忘了從前那些醃臢心思,忘了你那些好姐妹……」   「今後,你便頂著癡傻的名頭,安安分分地……活下去吧。」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猛地襲來,眼前溫念姝那張美麗的臉龐開始模糊,旋轉。   秦予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隨即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歪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船舫內,只剩下琉璃碎片折射的冷光,懸在樑上微微晃動的屍體,以及昏迷在地的秦予歡。   溫念姝長舒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她轉過身,看向一直靜靜守護在她身邊的夜無宸。   月光透過船舫的窗欞,落在他俊美的臉上,他的眼神深邃平靜,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世界裡,只有她。   「阿宸,你會不會覺得我手段太殘忍了,那些人,死的死,殘的殘……」   夜無宸伸出手,溫熱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拭去一絲並不存在的塵埃。   「不。在我眼裡,阿姝不僅貌若天仙,還心地良善,何來殘忍。」   「那些人全都是咎由自取,你已給了他們最體面的結局。」   溫念姝伸出手,緊緊抱住了夜無宸的腰,將臉埋進他堅實的胸膛,悶悶地說:   「謝謝你,阿宸。」   夜無宸回抱住她,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片刻後,溫念姝抬起頭,「這裡的事,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們出發往北面去吧,是時候去尋一尋巫疆一族。」   夜無宸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眸,揚起了嘴角,   「好

秦予歡被厲喝嚇得渾身一顫,她僵硬地抬起手臂,開始舞動。

  動作生澀,遲滯,毫無往日的靈動優美。

  舞到最後一式,她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長劍朝著琉璃燈的方向狠狠拋了出去。

  長劍擦著琉璃燈的邊緣飛過,釘在遠處的柱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琉璃燈劇烈地晃動了幾下,灑下些許灰塵。

  秦予歡絕望地看向溫念姝。

  溫念姝支著下巴,「手法生疏了許多呢。不過沒關係,這裡還有很多劍。」

  「如果秦小姐一直打不中,本王妃便讓你去頂替許小姐的位置,本王妃……親自動手。」

  秦予歡哭著,又撿起一把劍,再次僵硬地舞動起來。

  這一次,她拋劍時帶著自毀的決絕。

  「砰!」

  劍身終於重重地砸在了琉璃燈的一根支撐鏈上,鏈環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琉璃燈猛地傾斜,幾片碎裂的水晶砸落在許青漪身上。

  許青漪痛呼出聲。

  「繼續。」溫念姝眼皮都沒抬。

  秦予歡麻木地重複著撿劍,舞劍,拋劍的動作。

  一次,兩次,三次……

  來回拋擲了七八次後,琉璃宮燈早已傷痕累累,搖搖欲墜。

  終於,在又一次長劍的猛烈撞擊下,支撐琉璃燈的主鏈徹底斷裂。

  整個燈體轟然砸下,不偏不倚,正正砸在蜷縮在椅子上的許青漪身上。

  許青漪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無數碎裂的鋒利水晶徹底淹沒。

  秦予歡雙腿一軟,重重跌倒在地。

  她看著廢墟下滲出的刺目鮮紅,雙手死死捂住臉,她親手將最好的姐妹送上了絕路。

  溫念姝看著眼前的景象,十分滿意地拍了拍手,讚賞道:

  「精彩的表演。」

  「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許小姐的斷頭飯也喫過了,是時候該上路了。」

  許青漪這才後知後覺,原來是他們故意引她前來,馬車裡豐富的飯菜,是她最後的晚餐。

  「本王妃仁慈,念在你聲名狼藉,又捱了這麼多天餓的份上,許你一個……不那麼痛苦的死法。」

  許青漪的身體在廢墟下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還想求饒,疼痛讓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念姝不再看她,冷聲道:「來人,上白綾。」

  影二應聲上前,手中拿著一卷雪白的綾緞。

  他動作利落將白綾拋上房梁,手法嫻熟地打了一個牢固的死結。

  「求……求求你……我真的……不想死……」許青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哀求。

  「我若真是個傻子,此刻早已被你們折磨得骨頭渣都不剩。我憑什麼……放過你?」

  溫念姝微微側頭,對影二下令:「幫她一把。」

  影二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副特製的黑色手套,仔細地戴好。

  他心中默唸,可不能直接碰別的女子,曾聽過王妃說男人要守男德,他要做到纔行。

  溫念姝瞥見他謹慎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戴好手套,影二這才上前,毫不費力地將奄奄一息的許青漪從琉璃燈廢墟中拖了出來。

  他一把抓住許青漪的後衣領,將她的脖頸套進了那懸著的白綾圈套之中。

  窒息感瞬間湧遍全身,許青漪雙腳離地,徒勞地蹬踹著,眼球因缺氧暴突,臉色迅速由慘白轉為青紫。

  掙扎只持續了短短幾息,她的身體便徹底軟了下去,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徹底沒了聲息。

  秦予歡目睹恐怖的一幕,嚇得尖叫連連,連滾帶爬地撲到溫念姝和夜無宸的腳邊,拼命磕頭,

  「王妃,王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饒了我!饒了我吧!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我發誓!」

  溫念姝垂眸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聲音淡漠:「無足輕重的幫兇,本王妃還不屑要你的命。」

  秦予歡如蒙大赦,磕頭如搗蒜:

  「多謝王妃不殺之恩,多謝王妃,臣女一定守口如瓶!一個字都不會洩露!」

  溫念姝脣角勾起一抹漠然的弧度,朝著影一使了個眼色。

  影一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白玉小瓶,倒出一顆散發著奇異甜香的黑色藥丸。

  他捏住秦予歡的下巴,在她驚恐萬分的目光中,將藥丸塞進了她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苦澀的暖流滑入喉嚨。

  秦予歡拼命摳著喉嚨,想要嘔吐出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孫倩倩,溫如月,私下交情匪淺。許多殘害本王妃的妙計,可都是出自秦小姐你的玲瓏心思。」

  「你雖未直接動手,卻也實在……可惡。」

  「本王妃給你第二次做人的機會。」

  「忘了從前那些醃臢心思,忘了你那些好姐妹……」

  「今後,你便頂著癡傻的名頭,安安分分地……活下去吧。」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猛地襲來,眼前溫念姝那張美麗的臉龐開始模糊,旋轉。

  秦予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隨即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歪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船舫內,只剩下琉璃碎片折射的冷光,懸在樑上微微晃動的屍體,以及昏迷在地的秦予歡。

  溫念姝長舒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她轉過身,看向一直靜靜守護在她身邊的夜無宸。

  月光透過船舫的窗欞,落在他俊美的臉上,他的眼神深邃平靜,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世界裡,只有她。

  「阿宸,你會不會覺得我手段太殘忍了,那些人,死的死,殘的殘……」

  夜無宸伸出手,溫熱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拭去一絲並不存在的塵埃。

  「不。在我眼裡,阿姝不僅貌若天仙,還心地良善,何來殘忍。」

  「那些人全都是咎由自取,你已給了他們最體面的結局。」

  溫念姝伸出手,緊緊抱住了夜無宸的腰,將臉埋進他堅實的胸膛,悶悶地說:

  「謝謝你,阿宸。」

  夜無宸回抱住她,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片刻後,溫念姝抬起頭,「這裡的事,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們出發往北面去吧,是時候去尋一尋巫疆一族。」

  夜無宸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眸,揚起了嘴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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