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一觸即發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11·2026/5/18

妖女?   夜無宸腦海中瞬間閃過神山昏迷前驚鴻一瞥的那抹身影,雖然模糊,卻足以讓他心神劇震,難以言喻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她是誰?他……見過她嗎?   九黎見他眼神飄忽,似乎真的在回想什麼,嚇得魂飛魄散,衝上去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   「少主!冷靜啊!您千萬要清醒!別被妖女的皮相迷惑了!您忘了二十年前的血仇了嗎?!   當年就是白水寨的人背信棄義,設下毒計,害死了我們的族長!要不是幾位長老拼死支撐,我們黑石峒早就被那羣玩蟲子的妖人給吞併了!   如今他們那個什麼聖女剛上位,正是最危險的時候,她就是我們黑石峒的頭號死敵!您可千萬不能對她有半點心軟啊!」   夜無宸被九黎晃得心煩意亂,那點模糊的悸動也被強行打斷。   他眼神一冷,不悅地揮開九黎的手,冷厲道:   「胡說什麼,我連她長什麼樣都沒看清。兩族血海深仇,我銘記在心,用不著你在這裡大呼小叫地提醒。」   九黎被他的氣勢懾住,看著夜無宸眼中熟悉的冷冽,這才長長鬆了口氣,拍著胸口後怕道: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少主您沒事就好!」   他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又絮絮叨叨起來:「不過少主,這次雖然是意外,但白水寨的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確實不得不防。」   「下次您要真在神山遇見了那個妖女,千萬別猶豫,直接動手殺了她,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我們黑石峒的醫術和武功,是用來治病救人,守護族人的,但對白水寨這種邪魔歪道,用不著講什麼仁義道德!直接……」   夜無宸懶得再聽他聒噪,起身走到石桌旁,拿起粗糙的石杯,倒了杯涼水,仰頭灌下。   水流滑過喉嚨,依然澆不滅心頭那絲莫名的煩躁和空茫。   他聽著九黎在身後喋喋不休的教誨,眼神放空,那些關於仇恨的言語,左耳進,右耳出。   這些個陳詞濫調,他從小聽到大,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   溫念姝在阿嬤的照料下喝了安神藥湯,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   她整理好略顯寬大的白色聖女袍,環顧四周,問道:「阿嬤,二叔呢?怎麼不見他?」   阿嬤也面露疑惑:「是啊,往日你哪怕被蠱蟲咬個小口子,他都急得團團轉,親自給你配藥。今天你昏倒這麼大的事,他竟沒露面?真是怪了……」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靛藍短褂,神色慌張的年輕寨民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聖女,不好了!族長……族長他聽說您被黑石峒的人害得昏倒,怒不可遏,已經帶著寨子裡大半的青壯,抄傢伙殺上歸墟神山,找黑石峒算帳去了。   黑石峒那邊今天也去了不少人採藥,兩邊眼看就要打起來了,這要是在神山上動起手來,驚擾了山靈,破壞了神山的平衡,那可就……」   溫念姝心裡咯噔一下,壞了,二叔性子剛烈,最是護短,尤其對她這個侄女視如己出,得趕緊阻止他。   她立刻起身:「快!備我的雲蹤,我馬上過去。」   歸墟神山   參天古木虯枝盤結,遮天蔽日,只在縫隙間漏下斑駁的光柱。   濃密的藤蔓纏繞著樹幹,奇花異草散發著幽香,中間夾雜著毒蟲爬行的窸窣聲。   此刻,山腰一處相對開闊的平臺上,氣氛如同繃緊的弓弦,一觸即發。   白水寨族長白棲,一身深青色繡著詭異蟲紋的族長袍服,鬚髮皆張,怒目圓睜,手中緊握著一根纏繞著活蛇的烏木杖,杖頭直指對面。   他身後,數十名白水寨青壯,個個面色冷峻,腰間鼓鼓囊囊的蠱罐發出令人不安的窸窣聲。   黑石峒長老黑千瘴,身材魁梧,穿著獸皮與粗麻混制的勁裝,裸露的臂膀肌肉虯結,布滿陳年傷疤。   他手持一柄沉重的開山石斧,斧刃寒光閃閃,同樣怒髮衝冠。   他身後,黑石峒的戰士手持骨矛,石錘,體格健壯,眼神如猛獸,散發著彪悍的氣息。   「黑千瘴,你們黑石峒欺人太甚!」白棲的聲音在山林間迴蕩,   「竟敢在神山之上,暗害我白水寨聖女,真當我白水寨無人了嗎?!今日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休怪老夫血洗你黑石峒!」   「放你孃的屁!」黑千瘴石斧重重頓地,發出沉悶的巨響,震得地面微顫,   「白老怪,老子還沒找你算帳,你倒惡人先告狀。你白水寨的妖女施展邪術,害得我族少主至今昏迷不醒。   二十年前你們背信棄義,暗害我族族長,這筆血債還沒清算。今日正好,新仇舊恨,老子跟你一併了結,看斧!」   「好!好得很!」白棲眼中殺機畢露,烏木杖上的毒蛇嘶嘶吐信,   「兒郎們,都聽清楚了,今日是黑石峒先挑事端,傷我聖女,辱我白水,隨我殺!一個不留!用他們的血,祭奠老族長在天之靈!」   「殺——!」雙方人馬齊聲怒吼,殺氣沖天,眼看一場血腥的混戰就要爆發。   「住手——!」   「且慢——!」   兩聲清越焦急的厲喝,打破了肅殺的氛圍,聲音分別從平臺兩側的山道上傳來。   白棲和黑千瘴同時收勢,循聲望去。   只見溫念姝一臉焦急,側身騎在一頭通體雪白,神駿非凡的麋鹿背上,正疾馳而來。   而另一側,夜無宸也帶著幾名隨從匆匆趕到,顯然也是得了消息前來阻止。   白棲見溫念姝安然無恙,眼中頓時迸出驚喜,幾步搶上前:「阿姝!你沒事了?」   溫念姝連忙安撫道:「二叔,我沒事。其實這次昏倒不關黑石峒的事,是我煉蠱太過耗神所致。   我們雖與黑石峒不睦,但此事確非他們之過。白水寨行事,向來光明磊落,豈能無端構陷?」   另一邊,夜無宸也對黑千瘴解釋道:「長老,我無礙。只是昨日鑽研丹藥,有些疲憊罷了,並非白水寨所為。   況且此地是歸墟神山,乃生靈棲息,萬物滋養之所,在此開戰,必傷及無辜,更會玷汙聖地,萬萬不可。」   黑千瘴見夜無宸確實無恙,鬆了口氣,但對著白棲仍是冷哼一聲:   「哼!你沒事就好,白水寨這羣小人,尤其是那瞎了眼的白棲,慣會無事生非,卑鄙無恥。」   雙方得知竟是誤會一場,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但礙於多年積怨和顏面,誰也不肯先低頭。   溫念姝與夜無宸不約而同輕嘆一聲,下意識地朝對方望去。   僅僅一眼,兩人都愣住

妖女?

  夜無宸腦海中瞬間閃過神山昏迷前驚鴻一瞥的那抹身影,雖然模糊,卻足以讓他心神劇震,難以言喻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她是誰?他……見過她嗎?

  九黎見他眼神飄忽,似乎真的在回想什麼,嚇得魂飛魄散,衝上去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

  「少主!冷靜啊!您千萬要清醒!別被妖女的皮相迷惑了!您忘了二十年前的血仇了嗎?!

  當年就是白水寨的人背信棄義,設下毒計,害死了我們的族長!要不是幾位長老拼死支撐,我們黑石峒早就被那羣玩蟲子的妖人給吞併了!

  如今他們那個什麼聖女剛上位,正是最危險的時候,她就是我們黑石峒的頭號死敵!您可千萬不能對她有半點心軟啊!」

  夜無宸被九黎晃得心煩意亂,那點模糊的悸動也被強行打斷。

  他眼神一冷,不悅地揮開九黎的手,冷厲道:

  「胡說什麼,我連她長什麼樣都沒看清。兩族血海深仇,我銘記在心,用不著你在這裡大呼小叫地提醒。」

  九黎被他的氣勢懾住,看著夜無宸眼中熟悉的冷冽,這才長長鬆了口氣,拍著胸口後怕道: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少主您沒事就好!」

  他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又絮絮叨叨起來:「不過少主,這次雖然是意外,但白水寨的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確實不得不防。」

  「下次您要真在神山遇見了那個妖女,千萬別猶豫,直接動手殺了她,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我們黑石峒的醫術和武功,是用來治病救人,守護族人的,但對白水寨這種邪魔歪道,用不著講什麼仁義道德!直接……」

  夜無宸懶得再聽他聒噪,起身走到石桌旁,拿起粗糙的石杯,倒了杯涼水,仰頭灌下。

  水流滑過喉嚨,依然澆不滅心頭那絲莫名的煩躁和空茫。

  他聽著九黎在身後喋喋不休的教誨,眼神放空,那些關於仇恨的言語,左耳進,右耳出。

  這些個陳詞濫調,他從小聽到大,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

  溫念姝在阿嬤的照料下喝了安神藥湯,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

  她整理好略顯寬大的白色聖女袍,環顧四周,問道:「阿嬤,二叔呢?怎麼不見他?」

  阿嬤也面露疑惑:「是啊,往日你哪怕被蠱蟲咬個小口子,他都急得團團轉,親自給你配藥。今天你昏倒這麼大的事,他竟沒露面?真是怪了……」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靛藍短褂,神色慌張的年輕寨民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聖女,不好了!族長……族長他聽說您被黑石峒的人害得昏倒,怒不可遏,已經帶著寨子裡大半的青壯,抄傢伙殺上歸墟神山,找黑石峒算帳去了。

  黑石峒那邊今天也去了不少人採藥,兩邊眼看就要打起來了,這要是在神山上動起手來,驚擾了山靈,破壞了神山的平衡,那可就……」

  溫念姝心裡咯噔一下,壞了,二叔性子剛烈,最是護短,尤其對她這個侄女視如己出,得趕緊阻止他。

  她立刻起身:「快!備我的雲蹤,我馬上過去。」

  歸墟神山

  參天古木虯枝盤結,遮天蔽日,只在縫隙間漏下斑駁的光柱。

  濃密的藤蔓纏繞著樹幹,奇花異草散發著幽香,中間夾雜著毒蟲爬行的窸窣聲。

  此刻,山腰一處相對開闊的平臺上,氣氛如同繃緊的弓弦,一觸即發。

  白水寨族長白棲,一身深青色繡著詭異蟲紋的族長袍服,鬚髮皆張,怒目圓睜,手中緊握著一根纏繞著活蛇的烏木杖,杖頭直指對面。

  他身後,數十名白水寨青壯,個個面色冷峻,腰間鼓鼓囊囊的蠱罐發出令人不安的窸窣聲。

  黑石峒長老黑千瘴,身材魁梧,穿著獸皮與粗麻混制的勁裝,裸露的臂膀肌肉虯結,布滿陳年傷疤。

  他手持一柄沉重的開山石斧,斧刃寒光閃閃,同樣怒髮衝冠。

  他身後,黑石峒的戰士手持骨矛,石錘,體格健壯,眼神如猛獸,散發著彪悍的氣息。

  「黑千瘴,你們黑石峒欺人太甚!」白棲的聲音在山林間迴蕩,

  「竟敢在神山之上,暗害我白水寨聖女,真當我白水寨無人了嗎?!今日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休怪老夫血洗你黑石峒!」

  「放你孃的屁!」黑千瘴石斧重重頓地,發出沉悶的巨響,震得地面微顫,

  「白老怪,老子還沒找你算帳,你倒惡人先告狀。你白水寨的妖女施展邪術,害得我族少主至今昏迷不醒。

  二十年前你們背信棄義,暗害我族族長,這筆血債還沒清算。今日正好,新仇舊恨,老子跟你一併了結,看斧!」

  「好!好得很!」白棲眼中殺機畢露,烏木杖上的毒蛇嘶嘶吐信,

  「兒郎們,都聽清楚了,今日是黑石峒先挑事端,傷我聖女,辱我白水,隨我殺!一個不留!用他們的血,祭奠老族長在天之靈!」

  「殺——!」雙方人馬齊聲怒吼,殺氣沖天,眼看一場血腥的混戰就要爆發。

  「住手——!」

  「且慢——!」

  兩聲清越焦急的厲喝,打破了肅殺的氛圍,聲音分別從平臺兩側的山道上傳來。

  白棲和黑千瘴同時收勢,循聲望去。

  只見溫念姝一臉焦急,側身騎在一頭通體雪白,神駿非凡的麋鹿背上,正疾馳而來。

  而另一側,夜無宸也帶著幾名隨從匆匆趕到,顯然也是得了消息前來阻止。

  白棲見溫念姝安然無恙,眼中頓時迸出驚喜,幾步搶上前:「阿姝!你沒事了?」

  溫念姝連忙安撫道:「二叔,我沒事。其實這次昏倒不關黑石峒的事,是我煉蠱太過耗神所致。

  我們雖與黑石峒不睦,但此事確非他們之過。白水寨行事,向來光明磊落,豈能無端構陷?」

  另一邊,夜無宸也對黑千瘴解釋道:「長老,我無礙。只是昨日鑽研丹藥,有些疲憊罷了,並非白水寨所為。

  況且此地是歸墟神山,乃生靈棲息,萬物滋養之所,在此開戰,必傷及無辜,更會玷汙聖地,萬萬不可。」

  黑千瘴見夜無宸確實無恙,鬆了口氣,但對著白棲仍是冷哼一聲:

  「哼!你沒事就好,白水寨這羣小人,尤其是那瞎了眼的白棲,慣會無事生非,卑鄙無恥。」

  雙方得知竟是誤會一場,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但礙於多年積怨和顏面,誰也不肯先低頭。

  溫念姝與夜無宸不約而同輕嘆一聲,下意識地朝對方望去。

  僅僅一眼,兩人都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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