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白水寨和黑石峒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84·2026/5/18

【入幻境】   白水寨,竹樓   「阿姝?阿姝?醒醒,你沒事吧?」   一聲聲充滿關切的呼喚,將溫念姝從深沉的昏厥中緩緩拉回。   溫念姝蹙緊秀眉,只覺頭痛欲裂,好像有無數細針在顱內攪動。   她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熟悉的景象。   她躺在一張鋪著靛藍染布,觸感微涼的竹榻上。   頭頂是竹木搭建的屋頂,縫隙間透下幾縷天光。   空氣中混合著,濃烈的草藥辛香和泥土的腥氣。   竹屋不大,陳設古樸,牆壁上掛著色彩斑斕,紋路詭異的編織物,上面繡著各種符號。   角落裡,竹架上,擺放著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陶罐和竹筒,有些密封著,有些敞著口,隱約可見裡面蠕動的陰影。   一個身著素白麻布長裙,頭髮花白,臉上布滿深刻皺紋的阿嬤,正俯身看著她,渾濁但銳利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見溫念姝睜眼,她鬆了口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阿姝,你可算醒了,嚇死阿嬤了,怎麼,不認識家了?」   溫念姝茫然地看著眼前慈祥又威嚴的老人,下意識地喚道:「阿嬤。」   「哎!」阿嬤應了一聲,臉上的憂色稍減,隨即又被憤懣取代,   「我就知道,黑石峒那羣莽夫沒一個好東西,看把我們阿姝嚇得。」   溫念姝撐著還有些發軟的身體坐起來,腦子一片混沌。   她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她努力回想,抓不住一絲頭緒,只有空白和隱隱的鈍痛。   阿嬤見她一臉茫然,眉頭皺得更緊:「阿姝,還有哪裡不舒服?頭還疼嗎?心口悶不悶?」   她伸手想探溫念姝的額頭。   溫念姝搖搖頭,避開了阿嬤的手:「沒有,阿嬤,就是……有點暈。」   「哼,能不暈嗎!」阿嬤重重地哼了一聲,臉上怒氣更盛,   「今天可是你作為我們白水寨的聖女,第一次上歸墟神山召集蠱蟲,煉蠱王的大日子。   全寨子的人都指望著你,盼著你能煉出強大的蠱王,護佑我們白水寨。   偏偏撞上黑石峒那羣不開化的野蠻人也在神山。   他們一身汙濁的武夫之氣,衝撞了神山的靈息,定是他們暗中使壞,才把我們的小阿姝嚇暈過去了。真是晦氣!」   溫念姝聽著阿嬤的控訴,努力在混亂的記憶中搜尋。   是的,阿嬤說的沒錯。   她是白水寨的聖女,白水寨世代居於這十萬大山深處,以蠱為生,奉蠱為神。   他們精通蠱術,以毒製毒,以殺養生,與山林萬物共生。   而黑石峒,是他們世代不共戴天的死敵,那羣人崇尚蠻力,鑽研粗淺醫術,自詡正道,視他們白水寨的蠱術為邪魔歪道,百般詆毀打壓。   歸墟神山,是這片山脈的核心,也是兩族共同仰仗的生息之地,這裡蘊藏著最豐富的毒蟲奇草,是他們主要的物資來源。   每三個月,山中瀰漫的致命瘴氣會短暫消散,便是兩族之人冒險進入,採集所需之時。   今天,正是瘴氣消散之日,也是她作為新任聖女,首次嘗試在神山靈氣最盛之地煉化蠱王的關鍵時刻。   可是……她並非是被黑石峒的人嚇暈的。她甚至連對方是什麼樣子都沒看清。   「阿嬤,」溫念姝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有些疲憊,   「您冤枉他們了。不是黑石峒的人。是我為了能儘快煉化蠱王,心急之下,在神山上放了些心頭血引蟲損耗過度,加上神山氣息本就有些壓制,這才力竭昏了過去。」   阿嬤聞言,臉上的怒氣稍緩,但看向溫念姝的眼神卻更加心疼,嘆了口氣:   「就算如此,他們黑石峒也絕非善類。阿姝,你年紀小,沒經歷過二十年前那場慘禍……」   「二十年前,就是他們黑石峒的族長,用卑劣的手段,暗害了你爹。   他一死,寨內羣龍無首,內亂不斷,元氣大傷。若非你二叔力挽狂瀾,我們白水寨……怕是早就散了。」   她緊緊握住溫念姝的手,   「這些年,你一直在寨中潛心修習蠱術,未曾踏出寨門,沒見過那羣野蠻人的真面目。他們個個兇神惡煞,心狠手辣。   阿姝,你記住,以後若是在神山,或是在任何地方遇見黑石峒的人,尤其是他們的族長一脈,千萬別心慈手軟。   直接用最毒的蠱殺了他們,用他們的血,祭奠你爹的在天之靈,為我們整個白水寨……報仇雪恨。」   溫念姝聽著這從小便縈繞在耳邊的血海深仇,心中產生的迷茫和不安,瞬間被與生俱來的責任感和仇恨所取代。   她用力回握住阿嬤的手,「阿嬤放心,我記下了。血債,必要血償。」   …   黑石峒   與此同時,在羣山另一側,風格迥異的黑石峒聚居地。   一間由黑石壘砌而成,堅固粗獷的石室內,夜無宸猛地從石榻上驚醒。   強烈的眩暈感和撕裂般的頭痛瞬間席捲了他。   「少主!少主!您終於醒了!太好了!嗚嗚嗚……」一個帶著哭腔的年輕男聲在耳邊炸響。   緊接著,穿著灰色短打,模樣清秀機靈的青年撲了過來,抱著他的胳膊就開始嚎啕大哭,   「您再不醒,長老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白水寨那些妖人太陰毒了,手段防不勝防。   看把我們少主折磨的,草藥沒採到幾株,人差點折在神山裡了。」   聒噪的哭聲吵得夜無宸頭痛欲裂,他不悅地皺緊眉頭,一把將人推開,   「聒噪,我還沒那麼容易死。」   他抬手用力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想要驅散腦海裡強烈的違和感。   環顧四周,石壁粗糙冰冷,牆上掛著獸骨和藥草,角落裡堆放著石臼,藥碾等物,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草藥苦澀味。   一切都無比熟悉,黑石峒少主的居所,這裡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可是……為什麼心裡空落落的?彷彿遺失了極其重要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心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悸動和……牽掛。   被推開的青年,名叫九黎,是夜無宸的貼身隨從兼藥童。   他見夜無宸神色不對,連忙湊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緊張地問:   「少主,您沒事吧?您找什麼呢?是不是丟了什麼要緊東西?」   夜無宸放下手,壓下心頭的異樣,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淡漠:   「沒什麼。不是白水寨的人。」   他頓了頓,「昨日……我為了煉製固元丹,在丹房耗了一整夜,心神損耗過度。   今早去神山,本就有些不適,加上山中氣息有些異常,一時不察,才昏了過去。」   「心神損耗?」九黎瞪大了眼睛,一臉不信,   「少主您一向身強力壯,精力充沛,煉一爐固元丹怎麼可能讓您昏倒?這……」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完了完了!少主!您……您該不會是被白水寨的妖女給迷惑了吧?!   是不是她趁您不備,給您下了什麼邪門的蠱,天吶!少主您可別嚇我啊

【入幻境】

  白水寨,竹樓

  「阿姝?阿姝?醒醒,你沒事吧?」

  一聲聲充滿關切的呼喚,將溫念姝從深沉的昏厥中緩緩拉回。

  溫念姝蹙緊秀眉,只覺頭痛欲裂,好像有無數細針在顱內攪動。

  她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熟悉的景象。

  她躺在一張鋪著靛藍染布,觸感微涼的竹榻上。

  頭頂是竹木搭建的屋頂,縫隙間透下幾縷天光。

  空氣中混合著,濃烈的草藥辛香和泥土的腥氣。

  竹屋不大,陳設古樸,牆壁上掛著色彩斑斕,紋路詭異的編織物,上面繡著各種符號。

  角落裡,竹架上,擺放著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陶罐和竹筒,有些密封著,有些敞著口,隱約可見裡面蠕動的陰影。

  一個身著素白麻布長裙,頭髮花白,臉上布滿深刻皺紋的阿嬤,正俯身看著她,渾濁但銳利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見溫念姝睜眼,她鬆了口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阿姝,你可算醒了,嚇死阿嬤了,怎麼,不認識家了?」

  溫念姝茫然地看著眼前慈祥又威嚴的老人,下意識地喚道:「阿嬤。」

  「哎!」阿嬤應了一聲,臉上的憂色稍減,隨即又被憤懣取代,

  「我就知道,黑石峒那羣莽夫沒一個好東西,看把我們阿姝嚇得。」

  溫念姝撐著還有些發軟的身體坐起來,腦子一片混沌。

  她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她努力回想,抓不住一絲頭緒,只有空白和隱隱的鈍痛。

  阿嬤見她一臉茫然,眉頭皺得更緊:「阿姝,還有哪裡不舒服?頭還疼嗎?心口悶不悶?」

  她伸手想探溫念姝的額頭。

  溫念姝搖搖頭,避開了阿嬤的手:「沒有,阿嬤,就是……有點暈。」

  「哼,能不暈嗎!」阿嬤重重地哼了一聲,臉上怒氣更盛,

  「今天可是你作為我們白水寨的聖女,第一次上歸墟神山召集蠱蟲,煉蠱王的大日子。

  全寨子的人都指望著你,盼著你能煉出強大的蠱王,護佑我們白水寨。

  偏偏撞上黑石峒那羣不開化的野蠻人也在神山。

  他們一身汙濁的武夫之氣,衝撞了神山的靈息,定是他們暗中使壞,才把我們的小阿姝嚇暈過去了。真是晦氣!」

  溫念姝聽著阿嬤的控訴,努力在混亂的記憶中搜尋。

  是的,阿嬤說的沒錯。

  她是白水寨的聖女,白水寨世代居於這十萬大山深處,以蠱為生,奉蠱為神。

  他們精通蠱術,以毒製毒,以殺養生,與山林萬物共生。

  而黑石峒,是他們世代不共戴天的死敵,那羣人崇尚蠻力,鑽研粗淺醫術,自詡正道,視他們白水寨的蠱術為邪魔歪道,百般詆毀打壓。

  歸墟神山,是這片山脈的核心,也是兩族共同仰仗的生息之地,這裡蘊藏著最豐富的毒蟲奇草,是他們主要的物資來源。

  每三個月,山中瀰漫的致命瘴氣會短暫消散,便是兩族之人冒險進入,採集所需之時。

  今天,正是瘴氣消散之日,也是她作為新任聖女,首次嘗試在神山靈氣最盛之地煉化蠱王的關鍵時刻。

  可是……她並非是被黑石峒的人嚇暈的。她甚至連對方是什麼樣子都沒看清。

  「阿嬤,」溫念姝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有些疲憊,

  「您冤枉他們了。不是黑石峒的人。是我為了能儘快煉化蠱王,心急之下,在神山上放了些心頭血引蟲損耗過度,加上神山氣息本就有些壓制,這才力竭昏了過去。」

  阿嬤聞言,臉上的怒氣稍緩,但看向溫念姝的眼神卻更加心疼,嘆了口氣:

  「就算如此,他們黑石峒也絕非善類。阿姝,你年紀小,沒經歷過二十年前那場慘禍……」

  「二十年前,就是他們黑石峒的族長,用卑劣的手段,暗害了你爹。

  他一死,寨內羣龍無首,內亂不斷,元氣大傷。若非你二叔力挽狂瀾,我們白水寨……怕是早就散了。」

  她緊緊握住溫念姝的手,

  「這些年,你一直在寨中潛心修習蠱術,未曾踏出寨門,沒見過那羣野蠻人的真面目。他們個個兇神惡煞,心狠手辣。

  阿姝,你記住,以後若是在神山,或是在任何地方遇見黑石峒的人,尤其是他們的族長一脈,千萬別心慈手軟。

  直接用最毒的蠱殺了他們,用他們的血,祭奠你爹的在天之靈,為我們整個白水寨……報仇雪恨。」

  溫念姝聽著這從小便縈繞在耳邊的血海深仇,心中產生的迷茫和不安,瞬間被與生俱來的責任感和仇恨所取代。

  她用力回握住阿嬤的手,「阿嬤放心,我記下了。血債,必要血償。」

  …

  黑石峒

  與此同時,在羣山另一側,風格迥異的黑石峒聚居地。

  一間由黑石壘砌而成,堅固粗獷的石室內,夜無宸猛地從石榻上驚醒。

  強烈的眩暈感和撕裂般的頭痛瞬間席捲了他。

  「少主!少主!您終於醒了!太好了!嗚嗚嗚……」一個帶著哭腔的年輕男聲在耳邊炸響。

  緊接著,穿著灰色短打,模樣清秀機靈的青年撲了過來,抱著他的胳膊就開始嚎啕大哭,

  「您再不醒,長老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白水寨那些妖人太陰毒了,手段防不勝防。

  看把我們少主折磨的,草藥沒採到幾株,人差點折在神山裡了。」

  聒噪的哭聲吵得夜無宸頭痛欲裂,他不悅地皺緊眉頭,一把將人推開,

  「聒噪,我還沒那麼容易死。」

  他抬手用力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想要驅散腦海裡強烈的違和感。

  環顧四周,石壁粗糙冰冷,牆上掛著獸骨和藥草,角落裡堆放著石臼,藥碾等物,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草藥苦澀味。

  一切都無比熟悉,黑石峒少主的居所,這裡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可是……為什麼心裡空落落的?彷彿遺失了極其重要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心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悸動和……牽掛。

  被推開的青年,名叫九黎,是夜無宸的貼身隨從兼藥童。

  他見夜無宸神色不對,連忙湊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緊張地問:

  「少主,您沒事吧?您找什麼呢?是不是丟了什麼要緊東西?」

  夜無宸放下手,壓下心頭的異樣,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淡漠:

  「沒什麼。不是白水寨的人。」

  他頓了頓,「昨日……我為了煉製固元丹,在丹房耗了一整夜,心神損耗過度。

  今早去神山,本就有些不適,加上山中氣息有些異常,一時不察,才昏了過去。」

  「心神損耗?」九黎瞪大了眼睛,一臉不信,

  「少主您一向身強力壯,精力充沛,煉一爐固元丹怎麼可能讓您昏倒?這……」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完了完了!少主!您……您該不會是被白水寨的妖女給迷惑了吧?!

  是不是她趁您不備,給您下了什麼邪門的蠱,天吶!少主您可別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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