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血海深仇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90·2026/5/18

白棲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恨意,聲音帶著疲憊和無奈:   「沒事,都過去了。也幸好寨子裡的族人們不嫌棄我這個廢人,還尊我為族長。   我雖不能像你爹那樣帶領大家衝鋒陷陣,也只能傾盡全力,在後方籌謀,處理族務,不讓大家失望,不讓你爹的心血白費。」   溫念姝看著二叔眼中深藏的落寞和強撐的堅強,心中酸澀,認真道:   「二叔,您已經做得很好了。您放心,我最近正在鑽研一種以七星海棠為主藥的續脈蠱,古籍上有記載,或許能修復受損的經脈。一定有辦法幫您恢復的。」   白棲笑了笑,笑容裡卻沒什麼喜意,   「傻孩子,二叔的身體,自己最清楚。老了,不中用了。」   「二叔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你能真正成長起來,帶領我們白水寨,在十萬大山中站穩腳跟,越來越強盛。   有朝一日……能踏平黑石峒,為你爹,為我們白水寨當年枉死的族人……討回一個公道。」   溫念姝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責任,看著二叔眼中燃燒的仇恨火焰,點點頭:「二叔放心,我會的。」   白棲欣慰地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   「今日我也算第一次看清了那黑石峒少主的樣子。   哼,長得倒是人模狗樣,明明是個只懂蠻力的武夫,不知修了什麼邪門的醫術,竟連你都差點被迷惑了去。   你的定力一向是年輕一輩中最強的,連惑心蠱都難以動搖,今日卻……」   他搖搖頭,顯然心有餘悸。   溫念姝想到夜無宸回望時深邃的目光,心尖又是一顫,連忙壓下異樣,正色道:   「二叔教訓的是。今日……是我大意了。下次,我定會加倍小心。」   「嗯,二叔相信你。」白棲神色稍緩,揮了揮手,   「好了,今日神山之行算是錯過了。歸墟神山深處的瘴氣要三個月後才能再次消散。這段時間,你好好休養,潛心鑽研蠱術。下去吧。」   溫念姝頷首,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竹樓門口,她腳步卻頓住了,猶豫了一下,轉身問道:   「二叔,關於當年的事……我只知道是黑石峒的族長殺了我爹,導致白水寨內亂。   在那之前,我們白水寨和黑石峒,也是像現在這樣……勢同水火嗎?」   …   與此同時,黑石峒的石室內。   黑千瘴灌了幾大口涼水,抹了把嘴,張口就開始討伐白水寨:   「我就說吧,白水寨那羣妖人,陰險狡詐,喪盡天良。不僅鑽研那些害人的蠱毒,如今連迷惑人心的妖術都練得爐火純青。   尤其是那個新上任的聖女,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連阿宸你這等心志堅定,向來不近女色的人,都差點著了她的道,簡直可怕!」   夜無宸坐在石凳上,垂眸看著粗糙的石桌面,淡淡應了一聲:   「嗯。今日是我疏忽,定力不足。下次,我會小心。」   黑千瘴見他態度還算端正,稍稍放心,但還是不放心地千叮萬囑:   「記住,以後在神山,或者在任何地方,再碰見那個妖女,千萬,千萬不能看她的眼睛。   她那雙眼睛邪門得很,跟會勾魂攝魄似的,看一眼就容易陷進去。   你可是我黑石峒年輕一輩中天資最高,最有希望的人,是黑石峒未來的頂樑柱。   你肩上還背負著為你爹報仇雪恨的重任,一定要剋制,一定要清醒,不能被妖女迷惑了心智。」   「我知道,長老。」夜無宸的聲音依舊平靜。   黑千瘴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阿宸,我現在最大的心願,除了振興我們黑石峒,讓族人過上好日子,就是踏平白水寨,用白棲那老匹夫的頭,祭奠你爹的在天之靈。   白水寨當年一口咬定是你爹殺了他們的族長白翊,那白棲當場就發瘋似的用劍刺死了你爹,何其狠毒,何其獨斷專行。   我拼死打出的那一掌,雖然震碎了他的本命蠱和心口經脈,讓他成了個廢人,但這遠遠不夠。   血海深仇,必須用白水寨全族的血來洗刷,他們就是一羣活在世上的毒瘤,禍害,殺一個,都是為這天地間除害!」   夜無宸摩挲著指尖,沉默片刻,抬眸看向黑千瘴,問出了和溫念姝相似的問題:   「長老,關於我爹的事……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其中詳情,您能否告知於我?   我爹他為人寬厚仁和,族中長輩多有提及。   白翊能做白水寨族長,想必也非庸碌之輩。他們之間怎會走到那一步?」   …   竹樓內,白棲聽到溫念姝的問題,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光芒。   他幽幽嘆了口氣,   「唉……在二十年前那場慘禍之前,我們白水寨和黑石峒雖談不上和睦,但也並非如今這般不死不休。   兩族同在深山,雖有摩擦,卻也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井水不犯河水。」   他走到窗邊,望著寨子裡嫋嫋的炊煙,陷入了回憶:   「那時,我剛從山外遊學歸來不久,對寨中事務還不甚熟悉。有一天,我發現你爹收到了一封來自黑石峒族長黑垚的信。   信中說,他們可以放下成見,嘗試在歸墟神山上合作,共同劃定區域,互不幹擾獲取各自所需的草藥和毒蟲,提高效率,減少衝突……」   「你爹他……他太天真了!竟信了黑垚那偽君子的鬼話,他不顧我的勸阻,執意孤身前往神山赴約。我……我不放心,悄悄跟了上去……」   白棲的拳頭緊緊攥起,身體微微顫抖,   「結果……結果我就看到……看到黑垚那個畜生,趁你爹毫無防備,突然暴起,拔劍就刺,一劍穿心啊。   阿姝,你爹他……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就倒在了血泊裡。」   白棲猛地轉過身,淚水混著恨意滾落:   「我親眼所見,親耳聽到黑垚那得意的狂笑,我……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他。   我用蠱控制了他,拔出你爹胸口的劍,一劍刺穿了黑垚的喉嚨。」   他大口喘著氣,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血腥的瞬間。   「黑千瘴那老狗當時也在附近,他見我殺了黑垚,像瘋狗一樣撲過來要殺我。   我拼著重傷,捱了他一掌,才僥倖逃了回來,可這一掌,也徹底毀了我的根基……」   「兩族族長同時慘死,消息傳回,寨子裡那些早就心懷不滿,被打壓的旁支和野心家跳了出來,攪風攪雨,寨子內亂了好幾年,元氣大傷。   黑石峒那邊想必也是如此。這血仇……也就這樣結下了,再也無法化解。」   溫念姝聽完,秀眉緊蹙,敏銳地抓住了關鍵:   「二叔,那黑垚……他為什麼要殺我爹?他有什麼好處,這樣明目張膽地在神山動手,   他什麼也得不到,反而會挑起兩族不死不休的戰爭……他圖什麼?」   白棲被問得一怔,隨即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   「還能圖什麼,貪心不足蛇吞象。定是他們黑石峒覬覦整個神山,想削弱我白水寨,見合作不成,便起了歹心。   阿姝,你記住,黑石峒的人,骨子裡就流淌著貪婪和背叛的血,不需要理由,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殺一個黑石峒的人,都是為我們白水寨除害,為你爹報仇

白棲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恨意,聲音帶著疲憊和無奈:

  「沒事,都過去了。也幸好寨子裡的族人們不嫌棄我這個廢人,還尊我為族長。

  我雖不能像你爹那樣帶領大家衝鋒陷陣,也只能傾盡全力,在後方籌謀,處理族務,不讓大家失望,不讓你爹的心血白費。」

  溫念姝看著二叔眼中深藏的落寞和強撐的堅強,心中酸澀,認真道:

  「二叔,您已經做得很好了。您放心,我最近正在鑽研一種以七星海棠為主藥的續脈蠱,古籍上有記載,或許能修復受損的經脈。一定有辦法幫您恢復的。」

  白棲笑了笑,笑容裡卻沒什麼喜意,

  「傻孩子,二叔的身體,自己最清楚。老了,不中用了。」

  「二叔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你能真正成長起來,帶領我們白水寨,在十萬大山中站穩腳跟,越來越強盛。

  有朝一日……能踏平黑石峒,為你爹,為我們白水寨當年枉死的族人……討回一個公道。」

  溫念姝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責任,看著二叔眼中燃燒的仇恨火焰,點點頭:「二叔放心,我會的。」

  白棲欣慰地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

  「今日我也算第一次看清了那黑石峒少主的樣子。

  哼,長得倒是人模狗樣,明明是個只懂蠻力的武夫,不知修了什麼邪門的醫術,竟連你都差點被迷惑了去。

  你的定力一向是年輕一輩中最強的,連惑心蠱都難以動搖,今日卻……」

  他搖搖頭,顯然心有餘悸。

  溫念姝想到夜無宸回望時深邃的目光,心尖又是一顫,連忙壓下異樣,正色道:

  「二叔教訓的是。今日……是我大意了。下次,我定會加倍小心。」

  「嗯,二叔相信你。」白棲神色稍緩,揮了揮手,

  「好了,今日神山之行算是錯過了。歸墟神山深處的瘴氣要三個月後才能再次消散。這段時間,你好好休養,潛心鑽研蠱術。下去吧。」

  溫念姝頷首,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竹樓門口,她腳步卻頓住了,猶豫了一下,轉身問道:

  「二叔,關於當年的事……我只知道是黑石峒的族長殺了我爹,導致白水寨內亂。

  在那之前,我們白水寨和黑石峒,也是像現在這樣……勢同水火嗎?」

  …

  與此同時,黑石峒的石室內。

  黑千瘴灌了幾大口涼水,抹了把嘴,張口就開始討伐白水寨:

  「我就說吧,白水寨那羣妖人,陰險狡詐,喪盡天良。不僅鑽研那些害人的蠱毒,如今連迷惑人心的妖術都練得爐火純青。

  尤其是那個新上任的聖女,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連阿宸你這等心志堅定,向來不近女色的人,都差點著了她的道,簡直可怕!」

  夜無宸坐在石凳上,垂眸看著粗糙的石桌面,淡淡應了一聲:

  「嗯。今日是我疏忽,定力不足。下次,我會小心。」

  黑千瘴見他態度還算端正,稍稍放心,但還是不放心地千叮萬囑:

  「記住,以後在神山,或者在任何地方,再碰見那個妖女,千萬,千萬不能看她的眼睛。

  她那雙眼睛邪門得很,跟會勾魂攝魄似的,看一眼就容易陷進去。

  你可是我黑石峒年輕一輩中天資最高,最有希望的人,是黑石峒未來的頂樑柱。

  你肩上還背負著為你爹報仇雪恨的重任,一定要剋制,一定要清醒,不能被妖女迷惑了心智。」

  「我知道,長老。」夜無宸的聲音依舊平靜。

  黑千瘴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阿宸,我現在最大的心願,除了振興我們黑石峒,讓族人過上好日子,就是踏平白水寨,用白棲那老匹夫的頭,祭奠你爹的在天之靈。

  白水寨當年一口咬定是你爹殺了他們的族長白翊,那白棲當場就發瘋似的用劍刺死了你爹,何其狠毒,何其獨斷專行。

  我拼死打出的那一掌,雖然震碎了他的本命蠱和心口經脈,讓他成了個廢人,但這遠遠不夠。

  血海深仇,必須用白水寨全族的血來洗刷,他們就是一羣活在世上的毒瘤,禍害,殺一個,都是為這天地間除害!」

  夜無宸摩挲著指尖,沉默片刻,抬眸看向黑千瘴,問出了和溫念姝相似的問題:

  「長老,關於我爹的事……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其中詳情,您能否告知於我?

  我爹他為人寬厚仁和,族中長輩多有提及。

  白翊能做白水寨族長,想必也非庸碌之輩。他們之間怎會走到那一步?」

  …

  竹樓內,白棲聽到溫念姝的問題,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光芒。

  他幽幽嘆了口氣,

  「唉……在二十年前那場慘禍之前,我們白水寨和黑石峒雖談不上和睦,但也並非如今這般不死不休。

  兩族同在深山,雖有摩擦,卻也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井水不犯河水。」

  他走到窗邊,望著寨子裡嫋嫋的炊煙,陷入了回憶:

  「那時,我剛從山外遊學歸來不久,對寨中事務還不甚熟悉。有一天,我發現你爹收到了一封來自黑石峒族長黑垚的信。

  信中說,他們可以放下成見,嘗試在歸墟神山上合作,共同劃定區域,互不幹擾獲取各自所需的草藥和毒蟲,提高效率,減少衝突……」

  「你爹他……他太天真了!竟信了黑垚那偽君子的鬼話,他不顧我的勸阻,執意孤身前往神山赴約。我……我不放心,悄悄跟了上去……」

  白棲的拳頭緊緊攥起,身體微微顫抖,

  「結果……結果我就看到……看到黑垚那個畜生,趁你爹毫無防備,突然暴起,拔劍就刺,一劍穿心啊。

  阿姝,你爹他……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就倒在了血泊裡。」

  白棲猛地轉過身,淚水混著恨意滾落:

  「我親眼所見,親耳聽到黑垚那得意的狂笑,我……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他。

  我用蠱控制了他,拔出你爹胸口的劍,一劍刺穿了黑垚的喉嚨。」

  他大口喘著氣,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血腥的瞬間。

  「黑千瘴那老狗當時也在附近,他見我殺了黑垚,像瘋狗一樣撲過來要殺我。

  我拼著重傷,捱了他一掌,才僥倖逃了回來,可這一掌,也徹底毀了我的根基……」

  「兩族族長同時慘死,消息傳回,寨子裡那些早就心懷不滿,被打壓的旁支和野心家跳了出來,攪風攪雨,寨子內亂了好幾年,元氣大傷。

  黑石峒那邊想必也是如此。這血仇……也就這樣結下了,再也無法化解。」

  溫念姝聽完,秀眉緊蹙,敏銳地抓住了關鍵:

  「二叔,那黑垚……他為什麼要殺我爹?他有什麼好處,這樣明目張膽地在神山動手,

  他什麼也得不到,反而會挑起兩族不死不休的戰爭……他圖什麼?」

  白棲被問得一怔,隨即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

  「還能圖什麼,貪心不足蛇吞象。定是他們黑石峒覬覦整個神山,想削弱我白水寨,見合作不成,便起了歹心。

  阿姝,你記住,黑石峒的人,骨子裡就流淌著貪婪和背叛的血,不需要理由,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殺一個黑石峒的人,都是為我們白水寨除害,為你爹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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