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再見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93·2026/5/18

另一邊,石室內,黑千瘴聽到夜無宸的疑問,也是重重冷哼一聲,   「圖什麼?哼,人心不足,貪婪成性。那白翊表面裝得道貌岸然,背地裡誰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你爹他……他太相信所謂的平衡了。白水寨那羣玩蟲子的,心思詭譎,豈是能輕易合作的?   什麼共同開發神山,減少衝突,結果呢,就那麼……就那麼……」   黑千瘴的聲音哽咽了。   「我趕到時,只看到白棲那瘋子,像條瘋狗一樣,用劍刺穿了你爹的喉嚨。   我那一掌,只恨沒能當場斃了那畜生,讓他苟延殘喘了這麼多年,但這血債,必須用白水寨全族的血來償還。   阿宸,你只需記住,白水寨的人,都是披著人皮的毒蟲,活在世上就是禍害,殺一個,都是為這天地間積攢功德,為老族長報仇雪恨。」   ~   自歸墟神山那驚心動魄的一瞥後,夜無宸與溫念姝都將那瞬間的悸動強行壓入心底最深處。   復仇的重擔沉甸甸地壓在心頭,不容許絲毫的兒女情長。   日子彷彿又回到了從前,各自在族中事務中奔忙,短暫的心湖漣漪,似乎已被刻意蕩平。   溫念姝心中始終記掛著白棲因傷無法再操縱蠱蟲之事。   作為白水寨百年來天賦最高的聖女,她將焦灼化作了動力,日夜鑽研蠱術,試圖找到修復蠱基,溫養經脈的祕法。   她所煉製的蠱蟲,一個比一個精妙絕倫,引得照料她的阿嬤驚嘆連連。   「阿姝啊,」阿嬤看著溫念姝指尖一隻通體剔透,宛如冰晶雕琢的寒玉蠶,忍不住讚嘆,   「老婆子活了這麼大歲數,從未見過如此靈性的蠱。這寒氣收放自如,怕是連老族長當年也未必能煉出這般品相。」   溫念姝輕輕撥弄著掌心幾隻形態各異的蠱蟲,眉頭微蹙,   「阿嬤過譽了。這些終究還是太尋常了。」   她指尖微彈,一隻形似蜈蚣但生著蝶翼的蠱蟲振翅飛起,在空中劃出幽藍的軌跡,   「寨子裡傳承的蠱方,大多循規蹈矩,效用有限。我想去歸墟神山看看,或許能找到些古籍未載的奇蟲異草。」   阿嬤聞言,臉上立刻堆滿擔憂:   「聖女,使不得。三個月之期未到,神山深處的瘴毒未散,兇險萬分,根本進不去。」   「總等那三個月,太過漫長。」溫念姝站起身,眼神堅定,   「我只在外圍仔細搜尋,絕不靠近瘴毒區域。阿嬤放心,我自有分寸。」   阿嬤看著她執拗的神情,深知勸不住,只得嘆息道:「唉,拗不過你……千萬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   溫念姝頷首,利落挎起竹簍,朝著歸墟神山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夜無宸也背著一個半舊的草藥簍子,走向歸墟神山的方向。   九黎亦步亦趨地跟著,嘴裡不停地念叨:   「少主,眼下真不是去神山的好時候,瘴毒未散,兇險得很,您何必……」   夜無宸頭也不回,仔細檢查著簍子裡的採藥工具,   「正因為世代都守著三個月的規矩,才更要去探一探。前人留下的路,未必就是唯一的路。固守陳規,纔是真正的愚昧。」   九黎急了,小跑兩步跟上:「那……那屬下跟您一起去!萬一碰上白水寨那羣妖人怎麼辦?多個人多份力!」   夜無宸腳步一頓,側頭睨了他一眼,眼神帶著審視:   「你?幫手?近日可有勤練武藝,打得過小八了?還是說,清心丹你已能獨立配出來了?」   九黎被問得面紅耳赤,囁嚅著說不出話。   夜無宸不再看他,背好藥簍:「行了,我走了。長老若問起,照實說便是。」   九黎看著少主遠去的挺拔背影,悶悶地應了聲:「……知道了。」   …   歸墟神山外圍,迷霧如紗,籠罩著參天古木。   溫念姝徑直來到瘴毒瀰漫區域的邊緣。   她凝視著眼前翻湧,帶著詭異色澤的濃霧,秀眉緊鎖。   她抬起手腕,一條通體深紫,細如竹筷的小蛇從她袖口蜿蜒而出,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吐著猩紅的信子。   「紫影,去探探。」溫念姝低聲吩咐,   「我就不信,除了這瘴毒屏障,就沒個能繞進去的縫隙。」   紫影蛇「嘶」地一聲,如一道紫色閃電般射入濃霧邊緣。   然而,僅僅遊弋了數尺,觸及那濃霧的瞬間,它觸電般縮了回來,軟軟地落在溫念姝腳邊,顯得萎靡不振。   溫念姝俯身,小心地託起它,看著它蔫蔫的樣子和微微發黑的鱗片,便知情況不妙。   她嘆了口氣,從隨身的小囊中取出幾顆它平日最愛的赤磷蟲餵下。   紫影蛇這才緩過勁來,重新盤繞回她的手腕。   不甘心的溫念姝又在附近仔細搜尋了一圈,嘗試驅使數種耐毒性較強的蠱蟲深入。   蠱蟲倒是鑽進去了,可無論她如何召喚,竟無一隻返回。   她無奈地撇撇嘴:「得,真是沒招兒了。」   看來只能老老實實在外圍尋找些有價值的蟲子。   夜無宸同樣在神山外圍探尋,同樣一無所獲。   他甚至來到了溫念姝先前停留過的地方,仔細勘察,也未能發現任何特別的入口。   他只得暫時放棄尋找祕徑的念頭,轉而專注於採集所需草藥。   他循著記憶,朝著一個草木豐茂的山坳走去。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了一棵形態奇特的古樹。   此樹名為鐵鱗木,其樹皮堅韌異常,是配製數種聖藥的關鍵輔材,極難獲取,稍有不慎便會損毀藥性。   夜無宸全神貫注,取出特製的薄刃小刀,小心翼翼地靠近樹幹,手腕懸空,刀鋒微斜。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枯葉被踩碎的脆響,從左側傳來,頻率輕緩,很穩定。   夜無宸眼神驟然一冷,並未回頭,握刀的手指無聲收緊。   他冰冷聲音帶著警告:「林子裡溼氣重,活物不少。有些東西看著像人,實則是披著人皮的鬼。」   話音剛落,一道纖白的倩影慢悠悠地從濃密的樹蔭下踱步而出。   溫念姝手裡漫不經心地捻著一根枯枝,原本帶著幾分無聊的目光,在觸及那道玄色背影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居然是他!   前段時間在見過一面,害得她回去後心神不寧了好幾天的黑石峒少主。   她腳下微不可察地一頓,面上迅速恢復了慵懶又帶著刺的模樣。   「這不是黑石峒的夜少主嗎?怎麼,貴寨的藥田荒了,要跑到我們白水寨的地盤來刨食

另一邊,石室內,黑千瘴聽到夜無宸的疑問,也是重重冷哼一聲,

  「圖什麼?哼,人心不足,貪婪成性。那白翊表面裝得道貌岸然,背地裡誰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你爹他……他太相信所謂的平衡了。白水寨那羣玩蟲子的,心思詭譎,豈是能輕易合作的?

  什麼共同開發神山,減少衝突,結果呢,就那麼……就那麼……」

  黑千瘴的聲音哽咽了。

  「我趕到時,只看到白棲那瘋子,像條瘋狗一樣,用劍刺穿了你爹的喉嚨。

  我那一掌,只恨沒能當場斃了那畜生,讓他苟延殘喘了這麼多年,但這血債,必須用白水寨全族的血來償還。

  阿宸,你只需記住,白水寨的人,都是披著人皮的毒蟲,活在世上就是禍害,殺一個,都是為這天地間積攢功德,為老族長報仇雪恨。」

  ~

  自歸墟神山那驚心動魄的一瞥後,夜無宸與溫念姝都將那瞬間的悸動強行壓入心底最深處。

  復仇的重擔沉甸甸地壓在心頭,不容許絲毫的兒女情長。

  日子彷彿又回到了從前,各自在族中事務中奔忙,短暫的心湖漣漪,似乎已被刻意蕩平。

  溫念姝心中始終記掛著白棲因傷無法再操縱蠱蟲之事。

  作為白水寨百年來天賦最高的聖女,她將焦灼化作了動力,日夜鑽研蠱術,試圖找到修復蠱基,溫養經脈的祕法。

  她所煉製的蠱蟲,一個比一個精妙絕倫,引得照料她的阿嬤驚嘆連連。

  「阿姝啊,」阿嬤看著溫念姝指尖一隻通體剔透,宛如冰晶雕琢的寒玉蠶,忍不住讚嘆,

  「老婆子活了這麼大歲數,從未見過如此靈性的蠱。這寒氣收放自如,怕是連老族長當年也未必能煉出這般品相。」

  溫念姝輕輕撥弄著掌心幾隻形態各異的蠱蟲,眉頭微蹙,

  「阿嬤過譽了。這些終究還是太尋常了。」

  她指尖微彈,一隻形似蜈蚣但生著蝶翼的蠱蟲振翅飛起,在空中劃出幽藍的軌跡,

  「寨子裡傳承的蠱方,大多循規蹈矩,效用有限。我想去歸墟神山看看,或許能找到些古籍未載的奇蟲異草。」

  阿嬤聞言,臉上立刻堆滿擔憂:

  「聖女,使不得。三個月之期未到,神山深處的瘴毒未散,兇險萬分,根本進不去。」

  「總等那三個月,太過漫長。」溫念姝站起身,眼神堅定,

  「我只在外圍仔細搜尋,絕不靠近瘴毒區域。阿嬤放心,我自有分寸。」

  阿嬤看著她執拗的神情,深知勸不住,只得嘆息道:「唉,拗不過你……千萬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

  溫念姝頷首,利落挎起竹簍,朝著歸墟神山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夜無宸也背著一個半舊的草藥簍子,走向歸墟神山的方向。

  九黎亦步亦趨地跟著,嘴裡不停地念叨:

  「少主,眼下真不是去神山的好時候,瘴毒未散,兇險得很,您何必……」

  夜無宸頭也不回,仔細檢查著簍子裡的採藥工具,

  「正因為世代都守著三個月的規矩,才更要去探一探。前人留下的路,未必就是唯一的路。固守陳規,纔是真正的愚昧。」

  九黎急了,小跑兩步跟上:「那……那屬下跟您一起去!萬一碰上白水寨那羣妖人怎麼辦?多個人多份力!」

  夜無宸腳步一頓,側頭睨了他一眼,眼神帶著審視:

  「你?幫手?近日可有勤練武藝,打得過小八了?還是說,清心丹你已能獨立配出來了?」

  九黎被問得面紅耳赤,囁嚅著說不出話。

  夜無宸不再看他,背好藥簍:「行了,我走了。長老若問起,照實說便是。」

  九黎看著少主遠去的挺拔背影,悶悶地應了聲:「……知道了。」

  …

  歸墟神山外圍,迷霧如紗,籠罩著參天古木。

  溫念姝徑直來到瘴毒瀰漫區域的邊緣。

  她凝視著眼前翻湧,帶著詭異色澤的濃霧,秀眉緊鎖。

  她抬起手腕,一條通體深紫,細如竹筷的小蛇從她袖口蜿蜒而出,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吐著猩紅的信子。

  「紫影,去探探。」溫念姝低聲吩咐,

  「我就不信,除了這瘴毒屏障,就沒個能繞進去的縫隙。」

  紫影蛇「嘶」地一聲,如一道紫色閃電般射入濃霧邊緣。

  然而,僅僅遊弋了數尺,觸及那濃霧的瞬間,它觸電般縮了回來,軟軟地落在溫念姝腳邊,顯得萎靡不振。

  溫念姝俯身,小心地託起它,看著它蔫蔫的樣子和微微發黑的鱗片,便知情況不妙。

  她嘆了口氣,從隨身的小囊中取出幾顆它平日最愛的赤磷蟲餵下。

  紫影蛇這才緩過勁來,重新盤繞回她的手腕。

  不甘心的溫念姝又在附近仔細搜尋了一圈,嘗試驅使數種耐毒性較強的蠱蟲深入。

  蠱蟲倒是鑽進去了,可無論她如何召喚,竟無一隻返回。

  她無奈地撇撇嘴:「得,真是沒招兒了。」

  看來只能老老實實在外圍尋找些有價值的蟲子。

  夜無宸同樣在神山外圍探尋,同樣一無所獲。

  他甚至來到了溫念姝先前停留過的地方,仔細勘察,也未能發現任何特別的入口。

  他只得暫時放棄尋找祕徑的念頭,轉而專注於採集所需草藥。

  他循著記憶,朝著一個草木豐茂的山坳走去。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了一棵形態奇特的古樹。

  此樹名為鐵鱗木,其樹皮堅韌異常,是配製數種聖藥的關鍵輔材,極難獲取,稍有不慎便會損毀藥性。

  夜無宸全神貫注,取出特製的薄刃小刀,小心翼翼地靠近樹幹,手腕懸空,刀鋒微斜。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枯葉被踩碎的脆響,從左側傳來,頻率輕緩,很穩定。

  夜無宸眼神驟然一冷,並未回頭,握刀的手指無聲收緊。

  他冰冷聲音帶著警告:「林子裡溼氣重,活物不少。有些東西看著像人,實則是披著人皮的鬼。」

  話音剛落,一道纖白的倩影慢悠悠地從濃密的樹蔭下踱步而出。

  溫念姝手裡漫不經心地捻著一根枯枝,原本帶著幾分無聊的目光,在觸及那道玄色背影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居然是他!

  前段時間在見過一面,害得她回去後心神不寧了好幾天的黑石峒少主。

  她腳下微不可察地一頓,面上迅速恢復了慵懶又帶著刺的模樣。

  「這不是黑石峒的夜少主嗎?怎麼,貴寨的藥田荒了,要跑到我們白水寨的地盤來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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