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質問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74·2026/5/18

他們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幕:   夜無宸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臉色蒼白,眼神冰冷如霜。   溫念姝捂著受傷流血的手臂,嘴角掛著刺目的血跡,眼神怨毒地盯著對方。   「阿宸!」黑千瘴大驚失色,一個箭步衝上前,「你受傷了?!」   「阿姝!」白棲也怒目圓睜,衝到溫念姝身邊,「那莽夫傷了你?!」   夜無宸強忍著肩頭蠱蟲噬咬的劇痛和失血的眩暈,抬起頭,看向趕來的族人,   「碰巧撞見。既然打了,就沒想讓她活著走。」   他作勢欲再次撲向溫念姝,身體一晃,噴出一口鮮血。   「你中毒了?!」黑千瘴駭然失色,連忙扶住他。   「她的蠱蟲……太邪門……」夜無宸喘息著,臉色越發難看,「短時間對付不了……先撤!」   溫念姝此刻心窩子也像被刀絞一般疼痛,不知是那一掌的傷勢,   還是被夜無宸冰冷眼神和毫不猶豫的殺招傷了心,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支撐不住。   「阿姝!阿姝你怎麼了?別嚇二叔!」白棲一把託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嘴角的血跡,氣得眼眶通紅,   「黑老鬼!你我不死不休!兒郎們,都給我……」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原本已退散的濃稠白霧,猛然甦醒,從四面八方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其勢洶洶,遠超以往。   短短幾息之間,濃得化不開的白霧便吞噬了古榕樹,吞噬了人羣。   夜無宸心中暗鬆一口氣,強撐著抓住黑千瘴的手臂:「快撤,迷霧聚攏太快,再不走就出不去了!」   黑千瘴看著瞬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又看看夜無宸肩頭不斷滲出的鮮血,心知事不可為,恨恨地一跺腳:   「走!」   他攙扶著夜無宸,迅速指揮族人循著記憶中的方向撤退。   白棲同樣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扶著虛弱的溫念姝,看著迅速消失在白霧中的黑石峒人影,咬牙切齒,滿心不甘:   「先回去,這霧來得邪門,不能困在這兒!走!」   …   有驚無險地回到白水寨,白棲立刻喚來了寨中最德高望重的老蠱醫為溫念姝診治。   老蠱醫仔細檢查了她的傷勢,又探了脈象,捋著鬍鬚道:   「聖女吉人天相。掌傷雖重,力道卻偏了要害,並未傷及心脈,只需靜養些時日。   手臂上的刀傷是皮肉傷,敷上寨中特製的金瘡藥,幾日便可結痂,無甚大礙。」   溫念姝目光微微一顫,隨即迅速垂下眼簾,掩去了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白棲連聲道,緊鎖的眉頭終於鬆開些許。   待老蠱醫為溫念姝仔細包紮好傷口退下後,房間裡只剩下叔侄二人。   溫念姝靠在牀頭,臉色蒼白,眼睛不敢直視白棲,低聲道:   「對不起,二叔……我……我失敗了。此人確實不好對付,我沒能找到機會下手。」   白棲站在牀邊,背對著她,身影在燭光下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噬心蠱呢?」   溫念姝從懷中取出玄鐵盒,遞了過去:「還在這裡。」   白棲接過盒子,粗糙的手指緩緩摩挲著冰冷的盒面,沉默良久,沒有說話。   房間裡靜得能聽到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溫念姝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鼓起勇氣道:「二叔,下次,下次我一定……」   「沒關係。」白棲忽然轉過身,臉上竟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打斷了溫念姝的話,   「報仇雪恨,終究急不來。反正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不是嗎?」   他走近牀邊,俯視著溫念姝。   溫念姝有些愕然地抬眼,對上白棲那雙看似溫和,深處卻藏著銳利探究的目光。   白棲臉上的笑容加深,慢悠悠地接著說:「前提是……如果你沒有愛上他的話,我們的勝算,自然會大大增加。」   轟——   溫念姝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巨響,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   另一邊,夜無宸在黑千瘴的攙扶下,臉色蒼白地回到了自己的石屋。   黑千瘴屏退旁人,親自為夜無宸把脈,眉頭越皺越緊。   九黎在一旁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想問又不敢問。   良久,黑千瘴才鬆開手,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都是一些常見的追蹤,麻痺類蠱蟲,毒性不強,只是附著在傷口上引發劇痛和流血。   清理乾淨,敷上藥,將養些時日便無礙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為夜無宸清理傷口,敷上黑石峒特製的解毒生肌藥膏。   夜無宸目光低垂,看著肩頭猙獰的傷口,聲音沙啞:「長老……我還是失敗了。」   黑千瘴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沉默著沒有立刻回應。   房間裡只剩下藥膏塗抹的細微聲響和夜無宸壓抑的呼吸聲。   夜無宸抬起頭,直視黑千瘴:「我願意接受任何懲處。」   黑千瘴終於停下了動作,他深深地看了夜無宸一眼,眼神複雜,「把破魂還給我。」   夜無宸默默地從貼身之處取出,遞了過去。   黑千瘴接過破魂,仔細端詳。   鋒利的刃口寒光流轉,上面乾乾淨淨,沒有一絲血跡,更沒有沾染上任何蠱毒的氣息。   他摩挲著冰冷的匕身,「阿宸,你的本事,我最是清楚。   今天在神山,你明明可以用破魂傷她,哪怕只是劃破一點皮,她此刻早已是一具屍體。可你……」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和痛心,   「你只用了最普通的匕首,還有你那一掌,以你的功力,明明可以正中她的心口,一掌斃命,為什麼要打偏?!為什麼?!」   夜無宸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千言萬語哽在心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說他不忍心?說他下不了手?   黑千瘴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瞭然。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冰冷。   「不要告訴我,」黑千瘴的聲音沉得可怕,「你愛上了她。」   夜無宸身體一僵,依舊沉默,瞬間的僵硬和眼中閃過的痛苦,已是最好的答案。   「少主!你……你怎麼能!」一旁的九黎驚駭地瞪大了眼睛,失聲叫道,   「你怎麼能愛上你的殺父仇人,她就是個妖女!長老!您別怪少主!一定是那妖女!   一定是她給少主下了什麼迷惑人心的蠱術!少主是被她害了!」   黑千瘴苦澀地搖了搖頭,臉上是深深的疲憊和無力:「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會是這樣。阿宸,你糊塗啊!」   他痛心疾首,「我們兩族世代血仇,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你們之間,根本就是一條絕路,沒有結果!沒有可能。」   他盯著夜無宸的眼睛,   「況且,當年我親眼所見,是她的二叔白棲,一劍刺死了你爹,這件事,我能說謊嗎?我會騙你嗎?!」   夜無宸頹然地低下頭,聲音沙啞:「……我知道

他們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幕:

  夜無宸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臉色蒼白,眼神冰冷如霜。

  溫念姝捂著受傷流血的手臂,嘴角掛著刺目的血跡,眼神怨毒地盯著對方。

  「阿宸!」黑千瘴大驚失色,一個箭步衝上前,「你受傷了?!」

  「阿姝!」白棲也怒目圓睜,衝到溫念姝身邊,「那莽夫傷了你?!」

  夜無宸強忍著肩頭蠱蟲噬咬的劇痛和失血的眩暈,抬起頭,看向趕來的族人,

  「碰巧撞見。既然打了,就沒想讓她活著走。」

  他作勢欲再次撲向溫念姝,身體一晃,噴出一口鮮血。

  「你中毒了?!」黑千瘴駭然失色,連忙扶住他。

  「她的蠱蟲……太邪門……」夜無宸喘息著,臉色越發難看,「短時間對付不了……先撤!」

  溫念姝此刻心窩子也像被刀絞一般疼痛,不知是那一掌的傷勢,

  還是被夜無宸冰冷眼神和毫不猶豫的殺招傷了心,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支撐不住。

  「阿姝!阿姝你怎麼了?別嚇二叔!」白棲一把託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嘴角的血跡,氣得眼眶通紅,

  「黑老鬼!你我不死不休!兒郎們,都給我……」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原本已退散的濃稠白霧,猛然甦醒,從四面八方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其勢洶洶,遠超以往。

  短短幾息之間,濃得化不開的白霧便吞噬了古榕樹,吞噬了人羣。

  夜無宸心中暗鬆一口氣,強撐著抓住黑千瘴的手臂:「快撤,迷霧聚攏太快,再不走就出不去了!」

  黑千瘴看著瞬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又看看夜無宸肩頭不斷滲出的鮮血,心知事不可為,恨恨地一跺腳:

  「走!」

  他攙扶著夜無宸,迅速指揮族人循著記憶中的方向撤退。

  白棲同樣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扶著虛弱的溫念姝,看著迅速消失在白霧中的黑石峒人影,咬牙切齒,滿心不甘:

  「先回去,這霧來得邪門,不能困在這兒!走!」

  …

  有驚無險地回到白水寨,白棲立刻喚來了寨中最德高望重的老蠱醫為溫念姝診治。

  老蠱醫仔細檢查了她的傷勢,又探了脈象,捋著鬍鬚道:

  「聖女吉人天相。掌傷雖重,力道卻偏了要害,並未傷及心脈,只需靜養些時日。

  手臂上的刀傷是皮肉傷,敷上寨中特製的金瘡藥,幾日便可結痂,無甚大礙。」

  溫念姝目光微微一顫,隨即迅速垂下眼簾,掩去了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白棲連聲道,緊鎖的眉頭終於鬆開些許。

  待老蠱醫為溫念姝仔細包紮好傷口退下後,房間裡只剩下叔侄二人。

  溫念姝靠在牀頭,臉色蒼白,眼睛不敢直視白棲,低聲道:

  「對不起,二叔……我……我失敗了。此人確實不好對付,我沒能找到機會下手。」

  白棲站在牀邊,背對著她,身影在燭光下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噬心蠱呢?」

  溫念姝從懷中取出玄鐵盒,遞了過去:「還在這裡。」

  白棲接過盒子,粗糙的手指緩緩摩挲著冰冷的盒面,沉默良久,沒有說話。

  房間裡靜得能聽到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溫念姝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鼓起勇氣道:「二叔,下次,下次我一定……」

  「沒關係。」白棲忽然轉過身,臉上竟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打斷了溫念姝的話,

  「報仇雪恨,終究急不來。反正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不是嗎?」

  他走近牀邊,俯視著溫念姝。

  溫念姝有些愕然地抬眼,對上白棲那雙看似溫和,深處卻藏著銳利探究的目光。

  白棲臉上的笑容加深,慢悠悠地接著說:「前提是……如果你沒有愛上他的話,我們的勝算,自然會大大增加。」

  轟——

  溫念姝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巨響,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

  另一邊,夜無宸在黑千瘴的攙扶下,臉色蒼白地回到了自己的石屋。

  黑千瘴屏退旁人,親自為夜無宸把脈,眉頭越皺越緊。

  九黎在一旁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想問又不敢問。

  良久,黑千瘴才鬆開手,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都是一些常見的追蹤,麻痺類蠱蟲,毒性不強,只是附著在傷口上引發劇痛和流血。

  清理乾淨,敷上藥,將養些時日便無礙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為夜無宸清理傷口,敷上黑石峒特製的解毒生肌藥膏。

  夜無宸目光低垂,看著肩頭猙獰的傷口,聲音沙啞:「長老……我還是失敗了。」

  黑千瘴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沉默著沒有立刻回應。

  房間裡只剩下藥膏塗抹的細微聲響和夜無宸壓抑的呼吸聲。

  夜無宸抬起頭,直視黑千瘴:「我願意接受任何懲處。」

  黑千瘴終於停下了動作,他深深地看了夜無宸一眼,眼神複雜,「把破魂還給我。」

  夜無宸默默地從貼身之處取出,遞了過去。

  黑千瘴接過破魂,仔細端詳。

  鋒利的刃口寒光流轉,上面乾乾淨淨,沒有一絲血跡,更沒有沾染上任何蠱毒的氣息。

  他摩挲著冰冷的匕身,「阿宸,你的本事,我最是清楚。

  今天在神山,你明明可以用破魂傷她,哪怕只是劃破一點皮,她此刻早已是一具屍體。可你……」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和痛心,

  「你只用了最普通的匕首,還有你那一掌,以你的功力,明明可以正中她的心口,一掌斃命,為什麼要打偏?!為什麼?!」

  夜無宸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千言萬語哽在心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說他不忍心?說他下不了手?

  黑千瘴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瞭然。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冰冷。

  「不要告訴我,」黑千瘴的聲音沉得可怕,「你愛上了她。」

  夜無宸身體一僵,依舊沉默,瞬間的僵硬和眼中閃過的痛苦,已是最好的答案。

  「少主!你……你怎麼能!」一旁的九黎驚駭地瞪大了眼睛,失聲叫道,

  「你怎麼能愛上你的殺父仇人,她就是個妖女!長老!您別怪少主!一定是那妖女!

  一定是她給少主下了什麼迷惑人心的蠱術!少主是被她害了!」

  黑千瘴苦澀地搖了搖頭,臉上是深深的疲憊和無力:「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會是這樣。阿宸,你糊塗啊!」

  他痛心疾首,「我們兩族世代血仇,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你們之間,根本就是一條絕路,沒有結果!沒有可能。」

  他盯著夜無宸的眼睛,

  「況且,當年我親眼所見,是她的二叔白棲,一劍刺死了你爹,這件事,我能說謊嗎?我會騙你嗎?!」

  夜無宸頹然地低下頭,聲音沙啞:「……我知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