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南寧國來訪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768·2026/5/18

六日後,北齊皇宮   瓊華殿內,燈火輝煌,絲竹悅耳。   為迎接南寧國使團,皇宮內外張燈結彩,一派喜慶。   夜辭舟與太后端坐於最高位的龍椅和鳳座之上,下方兩側,文武百官按品階肅立。   宮女太監們捧著珍饈美饌,瓊漿玉液,穿梭於席間。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與脂粉的芬芳。   夜無宸攜溫念姝緩步入殿,坐在了僅次於帝後的尊貴席位。   楚明嫣與陸言澈也相繼入座。   楚鈺白如今官居太醫院院使,位列二品,席位距離楚明嫣和夜無宸不遠。   他今日穿著嶄新的官服,身姿挺拔,只是目光在掃過殿門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南寧國大皇子凌淵殿下,二公主凌鳳鸞殿下,三皇子凌君昊殿下,率使臣覲見——!」   殿外太監尖細悠長的唱和聲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於殿門。   只見南寧國大皇子凌淵率先步入,他身著墨綠色錦袍,金線繡著繁複的蟒紋,面容英俊卻帶著幾分陰鷙與倨傲。   緊隨其後的是二公主凌鳳鸞,一襲火紅宮裝,勾勒出曼妙身姿,容顏豔麗逼人,丹鳳眼顧盼生輝,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三皇子凌君昊顯得年輕些,面容尚帶稚氣,眼神好奇地打量著北齊皇宮的富麗堂皇。   三人身後,跟著數位南寧國使臣。   楚鈺白在看到凌淵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猛地低下頭,強壓下翻湧的情緒。   楚明嫣擔憂地看向他,見他很快抬起頭,面上已恢復平靜,才稍稍鬆了口氣。   凌淵三人行至殿中,對著上首的夜辭舟躬身行禮,姿態不卑不亢:   「南寧國凌淵,率使臣參見北齊皇帝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夜辭舟面帶帝王威儀,抬手虛扶:「三位殿下遠道而來,一路辛苦。賜座。」   「謝陛下。」三人齊聲道謝。   使臣獻上禮單,由內侍高聲宣讀,皆是南寧國特有的奇珍異寶,香料藥材等物。   凌鳳鸞更是親自捧上一個精緻的玉盒,對著太后盈盈一拜,   「太后娘娘,此乃我南寧國獨有的雪顏玉露膏,採雪山之巔百年雪蓮精華所制,有駐顏煥膚之奇效,特獻於太后娘娘,願娘娘芳華永駐,福壽安康。」   太后聞言,臉上頓時綻開笑容,顯然極為受用:   「二公主有心了,此等厚禮,哀家甚是喜歡。快入席吧。」   一番場面話後,眾人紛紛落座。   絲竹再起,歌舞昇平。   凌淵的目光,第一時間便刺向了對面席位上面色蒼白的夜無宸。   他端起酒杯,嘴角噙著一絲挑釁的笑意:   「攝政王殿下,久仰大名。聽聞殿下近年來為病痛所擾,纏綿病榻,不知今日得見,殿下貴體可還安泰?   這杯酒,殿下可還飲得?」   夜無宸眼皮都未抬,只端起自己面前的清茶,聲音淡漠:   「有勞大皇子掛念。本王暫時還死不了,酒就不必了,以茶代酒,敬大皇子。」   說罷,淺淺啜了一口。   旁邊的幾位南寧使臣交換著眼神,臉上露出幾分得意與輕蔑,昔日戰神,不過如此。   凌鳳鸞的目光饒有興致地在夜無宸和溫念姝之間流轉,看見溫念姝時,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脣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凌淵壓下火氣,目光又看向夜無宸身邊的溫念姝,眼中瞬間掠過驚豔,隨即被更深的輕蔑取代。   他故意揚聲道:「這位想必就是名動天下的攝政王妃吧。   久仰久仰,攝政王素來以不近女色,冷情冷性聞名於世,本皇子一直好奇,究竟是何等絕色佳人,才能入得了王爺的法眼。今日一見……」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上下打量著溫念姝,眼神帶著露骨的審視,   「王妃果然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只是……」   他話鋒一轉,「王爺如此人物,選妃卻只重皮相,倒真是令人意外啊。莫非是覺得,這世間女子,只需一張漂亮臉蛋便足矣?」   這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的話,暗指溫念姝空有美貌,心智不全,更諷刺夜無宸膚淺好色。   在場眾人皆是人精,豈能聽不出其中惡意。   楚明嫣,陸言澈等人面露怒色,楚鈺白更是眼神冰冷。   其餘不少大臣抱著看戲的心態,目光在夜無宸夫婦和凌淵之間逡巡。   溫念姝彷彿完全沒聽懂惡意,眨了眨無辜的眼睛,忽然端起自己面前的果酒,對著夜無宸甜甜一笑,   「夫君夫君,這人說話好奇怪哦。他說你只看臉,可是我的臉就是很好看呀,難道看好看的臉不對嗎?」   她歪著頭,一臉困惑地看向凌淵,   「醜八怪,你長得沒有我夫君好看,是不是因為沒有人喜歡看你的臉,所以你才生氣氣呀?   還有哦,在別人家裡做客,要講禮貌,不能亂說主人家的壞話,醜八怪,你的娘親沒有教過你嗎?這樣很沒教養的。」   「噗……」夜無宸一個沒忍住,低笑出聲,看向溫念姝的眼神充滿了讚賞。   他順勢攬住她的肩,聲音不大,   「王妃說得極是。童言無忌,卻也道盡實情。大皇子在禮儀教養方面,確實有所疏漏。本王建議,大皇子日後還需多加修習纔是。」   凌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偏偏對方是個傻子,頂著張無辜的臉,讓他發作不得:   「王妃……天真爛漫,王爺好福氣。」   為了找回場子,凌淵的目光又轉向了另一側的陸言澈,   「陸將軍,別來無恙。自邊境一別,沒想到陸將軍竟回到了這繁華皇城,倒是讓本皇子好生意外。」   陸言澈神色平靜,端起酒杯,   「勞大皇子記掛。陸某身為北齊臣子,自當聽從陛下調遣,戍邊守城,或拱衛京畿,皆是職責所在。這杯酒,敬大皇子。」   凌淵看也不看那酒杯,竟當著滿殿人的面,手腕一翻,將杯中酒液盡數傾倒在地毯上。   無禮至極的舉動,瞬間讓殿內氣氛降至冰點。   夜無宸眸色驟然轉冷,他放下茶盞,   「大皇子這杯酒,倒得真是乾脆。看來南寧國的水土,不僅養人,更養脾氣。   只是不知,大皇子在我北齊的皇宮裡,對著我北齊的將軍行此無禮之舉,是覺得我北齊無人,還是覺得南寧國已強盛到可以在我北齊的殿上肆意妄為了?」   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瀰漫開來,空氣彷彿凝固了。   夜辭舟心裡雖窩火,也不得不打圓場:   「大皇子遠來是客,許是旅途勞頓,一時失儀。陸將軍,攝政王,莫要介懷。」   他趕緊轉移話題,看向凌淵和凌鳳鸞,   「對了,大皇子,二公主,朕聽貴國國書所言,此次前來,亦有為幾位殿下在北齊尋覓良緣之意。   我北齊人才濟濟,青年才俊、名門淑女眾多。   若幾位殿下有中意之人,而對方亦心儀殿下,朕倒是很樂意玉成美事,以結兩國秦晉之好。」   凌淵和凌鳳鸞聞言,都露出得體的笑容,微微欠身:「多謝北齊陛下美意。」   一直含笑旁觀的太后,看著野心勃勃的凌淵,眼珠一轉,忽然開口,   「皇帝說得是。南寧與北齊若能聯姻,世代交好,實乃兩國百姓之福,也是天大的喜事。」   「大皇子身份尊貴,乃南寧儲君之選,尋常女子豈堪匹配?   我北齊的幾位公主,或已遠嫁朝西國和親,或已覓得如意郎君。如今皇室之中,適齡的宗室女倒是不多……」   她故意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下首的楚明嫣,臉上堆起慈愛的笑容:   「不過,哀家的親侄女,明慧郡主楚明嫣,天生聰慧,品貌端方,能力卓著,在軍中素有威望,乃我北齊女中豪傑。   哀家瞧著,與大皇子殿下,堪稱天造地設的一對良配

六日後,北齊皇宮

  瓊華殿內,燈火輝煌,絲竹悅耳。

  為迎接南寧國使團,皇宮內外張燈結彩,一派喜慶。

  夜辭舟與太后端坐於最高位的龍椅和鳳座之上,下方兩側,文武百官按品階肅立。

  宮女太監們捧著珍饈美饌,瓊漿玉液,穿梭於席間。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與脂粉的芬芳。

  夜無宸攜溫念姝緩步入殿,坐在了僅次於帝後的尊貴席位。

  楚明嫣與陸言澈也相繼入座。

  楚鈺白如今官居太醫院院使,位列二品,席位距離楚明嫣和夜無宸不遠。

  他今日穿著嶄新的官服,身姿挺拔,只是目光在掃過殿門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南寧國大皇子凌淵殿下,二公主凌鳳鸞殿下,三皇子凌君昊殿下,率使臣覲見——!」

  殿外太監尖細悠長的唱和聲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於殿門。

  只見南寧國大皇子凌淵率先步入,他身著墨綠色錦袍,金線繡著繁複的蟒紋,面容英俊卻帶著幾分陰鷙與倨傲。

  緊隨其後的是二公主凌鳳鸞,一襲火紅宮裝,勾勒出曼妙身姿,容顏豔麗逼人,丹鳳眼顧盼生輝,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三皇子凌君昊顯得年輕些,面容尚帶稚氣,眼神好奇地打量著北齊皇宮的富麗堂皇。

  三人身後,跟著數位南寧國使臣。

  楚鈺白在看到凌淵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猛地低下頭,強壓下翻湧的情緒。

  楚明嫣擔憂地看向他,見他很快抬起頭,面上已恢復平靜,才稍稍鬆了口氣。

  凌淵三人行至殿中,對著上首的夜辭舟躬身行禮,姿態不卑不亢:

  「南寧國凌淵,率使臣參見北齊皇帝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夜辭舟面帶帝王威儀,抬手虛扶:「三位殿下遠道而來,一路辛苦。賜座。」

  「謝陛下。」三人齊聲道謝。

  使臣獻上禮單,由內侍高聲宣讀,皆是南寧國特有的奇珍異寶,香料藥材等物。

  凌鳳鸞更是親自捧上一個精緻的玉盒,對著太后盈盈一拜,

  「太后娘娘,此乃我南寧國獨有的雪顏玉露膏,採雪山之巔百年雪蓮精華所制,有駐顏煥膚之奇效,特獻於太后娘娘,願娘娘芳華永駐,福壽安康。」

  太后聞言,臉上頓時綻開笑容,顯然極為受用:

  「二公主有心了,此等厚禮,哀家甚是喜歡。快入席吧。」

  一番場面話後,眾人紛紛落座。

  絲竹再起,歌舞昇平。

  凌淵的目光,第一時間便刺向了對面席位上面色蒼白的夜無宸。

  他端起酒杯,嘴角噙著一絲挑釁的笑意:

  「攝政王殿下,久仰大名。聽聞殿下近年來為病痛所擾,纏綿病榻,不知今日得見,殿下貴體可還安泰?

  這杯酒,殿下可還飲得?」

  夜無宸眼皮都未抬,只端起自己面前的清茶,聲音淡漠:

  「有勞大皇子掛念。本王暫時還死不了,酒就不必了,以茶代酒,敬大皇子。」

  說罷,淺淺啜了一口。

  旁邊的幾位南寧使臣交換著眼神,臉上露出幾分得意與輕蔑,昔日戰神,不過如此。

  凌鳳鸞的目光饒有興致地在夜無宸和溫念姝之間流轉,看見溫念姝時,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脣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凌淵壓下火氣,目光又看向夜無宸身邊的溫念姝,眼中瞬間掠過驚豔,隨即被更深的輕蔑取代。

  他故意揚聲道:「這位想必就是名動天下的攝政王妃吧。

  久仰久仰,攝政王素來以不近女色,冷情冷性聞名於世,本皇子一直好奇,究竟是何等絕色佳人,才能入得了王爺的法眼。今日一見……」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上下打量著溫念姝,眼神帶著露骨的審視,

  「王妃果然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只是……」

  他話鋒一轉,「王爺如此人物,選妃卻只重皮相,倒真是令人意外啊。莫非是覺得,這世間女子,只需一張漂亮臉蛋便足矣?」

  這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的話,暗指溫念姝空有美貌,心智不全,更諷刺夜無宸膚淺好色。

  在場眾人皆是人精,豈能聽不出其中惡意。

  楚明嫣,陸言澈等人面露怒色,楚鈺白更是眼神冰冷。

  其餘不少大臣抱著看戲的心態,目光在夜無宸夫婦和凌淵之間逡巡。

  溫念姝彷彿完全沒聽懂惡意,眨了眨無辜的眼睛,忽然端起自己面前的果酒,對著夜無宸甜甜一笑,

  「夫君夫君,這人說話好奇怪哦。他說你只看臉,可是我的臉就是很好看呀,難道看好看的臉不對嗎?」

  她歪著頭,一臉困惑地看向凌淵,

  「醜八怪,你長得沒有我夫君好看,是不是因為沒有人喜歡看你的臉,所以你才生氣氣呀?

  還有哦,在別人家裡做客,要講禮貌,不能亂說主人家的壞話,醜八怪,你的娘親沒有教過你嗎?這樣很沒教養的。」

  「噗……」夜無宸一個沒忍住,低笑出聲,看向溫念姝的眼神充滿了讚賞。

  他順勢攬住她的肩,聲音不大,

  「王妃說得極是。童言無忌,卻也道盡實情。大皇子在禮儀教養方面,確實有所疏漏。本王建議,大皇子日後還需多加修習纔是。」

  凌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偏偏對方是個傻子,頂著張無辜的臉,讓他發作不得:

  「王妃……天真爛漫,王爺好福氣。」

  為了找回場子,凌淵的目光又轉向了另一側的陸言澈,

  「陸將軍,別來無恙。自邊境一別,沒想到陸將軍竟回到了這繁華皇城,倒是讓本皇子好生意外。」

  陸言澈神色平靜,端起酒杯,

  「勞大皇子記掛。陸某身為北齊臣子,自當聽從陛下調遣,戍邊守城,或拱衛京畿,皆是職責所在。這杯酒,敬大皇子。」

  凌淵看也不看那酒杯,竟當著滿殿人的面,手腕一翻,將杯中酒液盡數傾倒在地毯上。

  無禮至極的舉動,瞬間讓殿內氣氛降至冰點。

  夜無宸眸色驟然轉冷,他放下茶盞,

  「大皇子這杯酒,倒得真是乾脆。看來南寧國的水土,不僅養人,更養脾氣。

  只是不知,大皇子在我北齊的皇宮裡,對著我北齊的將軍行此無禮之舉,是覺得我北齊無人,還是覺得南寧國已強盛到可以在我北齊的殿上肆意妄為了?」

  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瀰漫開來,空氣彷彿凝固了。

  夜辭舟心裡雖窩火,也不得不打圓場:

  「大皇子遠來是客,許是旅途勞頓,一時失儀。陸將軍,攝政王,莫要介懷。」

  他趕緊轉移話題,看向凌淵和凌鳳鸞,

  「對了,大皇子,二公主,朕聽貴國國書所言,此次前來,亦有為幾位殿下在北齊尋覓良緣之意。

  我北齊人才濟濟,青年才俊、名門淑女眾多。

  若幾位殿下有中意之人,而對方亦心儀殿下,朕倒是很樂意玉成美事,以結兩國秦晉之好。」

  凌淵和凌鳳鸞聞言,都露出得體的笑容,微微欠身:「多謝北齊陛下美意。」

  一直含笑旁觀的太后,看著野心勃勃的凌淵,眼珠一轉,忽然開口,

  「皇帝說得是。南寧與北齊若能聯姻,世代交好,實乃兩國百姓之福,也是天大的喜事。」

  「大皇子身份尊貴,乃南寧儲君之選,尋常女子豈堪匹配?

  我北齊的幾位公主,或已遠嫁朝西國和親,或已覓得如意郎君。如今皇室之中,適齡的宗室女倒是不多……」

  她故意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下首的楚明嫣,臉上堆起慈愛的笑容:

  「不過,哀家的親侄女,明慧郡主楚明嫣,天生聰慧,品貌端方,能力卓著,在軍中素有威望,乃我北齊女中豪傑。

  哀家瞧著,與大皇子殿下,堪稱天造地設的一對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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