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合作愉快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54·2026/5/18

楚明嫣上前一步,拍了拍陸言澈的肩膀,   「沒想到你們之間竟有這樣一段過往。如今阿姝是尊貴的攝政王妃,你是我北齊驍勇善戰的將軍,更是王爺最信任的臂膀。   這不就是最好的結局嗎?以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同舟共濟!」   陸言澈壓下翻湧的情緒,看向溫念姝的目光充滿了敬重:   「王妃所言極是,過往已矣,末將銘記於心。今後,王妃但有差遣,末將陸言澈,萬死不辭。」   溫念姝含笑點頭:「好。」   就在這時,影一出現在門口,躬身道:   「啟稟王爺,宮中來人傳話,陛下有旨,請王爺即刻入宮覲見。」   夜無宸神色不變:「知道了。」   他轉向溫念姝,旁若無人地替她攏了攏鬢角的碎發,   「我先入宮一趟,很快回來陪你。」   楚明嫣立刻拉住溫念姝的手,「王爺放心去吧,有本郡主在,正好我們姐妹說說體己話。」   楚鈺白也一把攬住陸言澈的肩膀:「走走走,今兒個高興,咱們兄弟必須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邊喝邊聽你講講邊關的新鮮事。」   楚明嫣拉著溫念姝,說說笑笑地就要往後院走。   路過書房前的小院時,溫念姝腳步一頓。   院中曾經鬱鬱蔥蔥的葡萄藤,此刻只剩下虯結的枯枝,在初冬的寒風中瑟縮著。   「四個月前離開時還說,等回來,這葡萄也該熟透了。」溫念姝望著藤架,語氣帶著一絲感慨,   「沒想到耽誤了這麼久,葡萄沒喫上,葉子都掉光了。」   跟在身後的霜降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溫聲笑道:   「王妃惦念著這葡萄,我們豈敢怠慢。   葡萄成熟時,特意挑選了品相最好,最甜的一部分,用冰窖裡存的寒冰鎮著,又用蜜蠟仔細封存了十幾串,就等著王妃回來嘗鮮呢。   還有一部分,按著王妃以前提過的方子,試著釀了些葡萄酒,如今也封在罈子裡,正好郡主和王妃可以品鑑品鑑。」   溫念姝聞言,眼中頓時迸發出驚喜的光芒:「真的?霜降,你們有心了!」   楚明嫣一聽到有酒,眼睛也亮了,拉著溫念姝就加快了腳步:   「走走走,還等什麼,先去嘗嘗冰鎮葡萄,再品品葡萄酒。這大冷天的,喝點酒暖暖身子正好。」   ~   皇宮深處,御書房燈火通明。   夜無宸沉穩地踏入,夜辭舟早已按捺不住,見他身影出現,立刻從御案後起身迎上,   「臭小子,可算回來了。這幾個月在外,身子如何?楚院使可尋到新方子調理?」   夜無宸微微頷首,「勞皇兄掛心,尚可。」   夜辭舟走近,伸手替他拂去肩頭並不存在的微塵,   「天氣轉涼了,還是穿得這般單薄,也不知添件衣裳。」   夜無宸任由他動作,待他停下才抬眸問道:「皇兄急召,可是有要事?」   夜辭舟擺擺手,拉著他坐下:   「倒也無甚急事,就是想看看你。一去數月,音信全無,若非老二偶爾來信提及,朕都要以為你撂下這攝政王的擔子跑了。」   他頓了頓,神色轉為嚴肅,「不過你回來得正好,南寧國的人,要來了。」   「南寧國?」夜無宸眉頭微蹙,「所為何來?」   「明面上,」夜辭舟指尖輕敲桌面,   「是帶著他們的大皇子,二公主,三皇子,來我北齊尋一門妥善的親事,順帶讓皇子公主們歷練見識。」   他冷哼一聲,眼中精光一閃,「但朕看,聯姻是假,探我虛實是真。   四年前被你打得元氣大傷,休養生息這麼久,怕是按捺不住,想來看看我北齊的深淺,尤其是你這位攝政王,如今是何光景。」   夜無宸脣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如今我纏綿病榻的消息,想必已傳入他們耳中。這病虎之態,怕是要引得他們蠢蠢欲動了。」   「哼!」夜辭舟一掌拍在案上,帝王威儀盡顯,   「他們敢來,只要敢動一絲歪念,就別怪朕不講情面,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皇兄息怒。」夜無宸聲音平靜,   「加強京畿與宮禁防衛是首要。同時,也需謹防有心人從中挑撥,將兩國推向戰火。」   「這是自然。」夜辭舟點頭。   「他們距皇城還有多遠?」   「約莫五六日路程。」   ~   距離北齊皇城百裡外的驛站。   夜色籠罩驛站,南寧國使團在此休整。   一間上房內,水汽氤氳,花瓣漂浮在寬大的浴桶中。   南寧國二公主凌鳳鸞慵懶地浸泡其中,肌膚勝雪。   一名婢女正小心翼翼地往桶中添加熱水。   忽然,那婢女身子猛地一歪,手中水瓢哐當落地,人已無聲無息地軟倒下去。   凌鳳鸞眼神瞬間銳利,從水中旋身而起,帶起一片水花。   素手一抄,已將搭在屏風上的輕紗外袍裹在身上,溼漉漉的長髮貼在頸側。   「何方宵小?既敢潛入本公主寢處,何必藏頭露尾,不敢見人?」   「啪啪啪……」幾聲清脆的掌聲突兀地從角落響起,一個嘶啞難辨的男聲帶著幾分讚許響起:   「好警覺,好身手。不愧是南寧國以鳳為名的二公主,果然名不虛傳。」   陰影中,一個全身裹在寬大黑袍中的人影緩緩踱出,臉上覆蓋著一張猙獰的青銅鬼面。   凌鳳鸞眯起那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評估著其深淺:   「閣下竟能無聲無息通過我南寧使團的重重護衛,直抵本公主面前,想必非是泛泛之輩。有何指教?」   黑袍人嘶啞地低笑一聲:「公主不必對我抱有如此大的敵意。在下此來,是尋求合作的。」   「合作?」凌鳳鸞嗤笑一聲,紅脣勾起譏誚的弧度,   「你一介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輩,也配與本公主談合作?合作如何做那樑上君子嗎?」   「公主此言差矣。在下所提的合作,必是公主心中所想。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哦?」凌鳳鸞挑眉,似有幾分興趣。   黑袍人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那個名字:「北齊攝政王,夜無宸。」   聽到這個名字,凌鳳鸞眼中寒光一閃,周身慵懶的氣息瞬間被凌厲取代。   「說來聽聽。」   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密談的身影,低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瀰漫開來。   末了,黑袍人嘶聲問道:「如何?公主覺得在下此計可行否?」   凌鳳鸞並未直接回答,反而饒有興致地追問:   「本公主倒是好奇,閣下與夜無宸,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呵,」黑袍人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   「公主,合作方之間,有些底細,還是不必探得太清楚為好。只要目標一致,能達成目的,不就夠了嗎?」   凌鳳鸞美目流轉,審視著他:「說了這許久,本公主還未聽出,事成之後,本公主能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黑袍人面具下的眼睛似乎彎了彎,   「最大的好處,便是公主您最大的敵人,同時也是我的敵人,將徹底消失。   屆時,南寧國少一勁敵,公主您才能真正展翅高飛,名副其實,擔得起鳳凰之稱,不是嗎?」   話音未落,凌鳳鸞眼中厲色一閃,毫無徵兆地出手。   黑袍人反應更快,輕鬆避開了致命一擊。   同時,一股陰冷的氣勁無聲無息地拂向凌鳳鸞的手腕。   凌鳳鸞手腕一麻,攻勢頓消。   她心中微凜,收手後退一步,理了理微溼的鬢髮,「那麼……合作愉快

楚明嫣上前一步,拍了拍陸言澈的肩膀,

  「沒想到你們之間竟有這樣一段過往。如今阿姝是尊貴的攝政王妃,你是我北齊驍勇善戰的將軍,更是王爺最信任的臂膀。

  這不就是最好的結局嗎?以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同舟共濟!」

  陸言澈壓下翻湧的情緒,看向溫念姝的目光充滿了敬重:

  「王妃所言極是,過往已矣,末將銘記於心。今後,王妃但有差遣,末將陸言澈,萬死不辭。」

  溫念姝含笑點頭:「好。」

  就在這時,影一出現在門口,躬身道:

  「啟稟王爺,宮中來人傳話,陛下有旨,請王爺即刻入宮覲見。」

  夜無宸神色不變:「知道了。」

  他轉向溫念姝,旁若無人地替她攏了攏鬢角的碎發,

  「我先入宮一趟,很快回來陪你。」

  楚明嫣立刻拉住溫念姝的手,「王爺放心去吧,有本郡主在,正好我們姐妹說說體己話。」

  楚鈺白也一把攬住陸言澈的肩膀:「走走走,今兒個高興,咱們兄弟必須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邊喝邊聽你講講邊關的新鮮事。」

  楚明嫣拉著溫念姝,說說笑笑地就要往後院走。

  路過書房前的小院時,溫念姝腳步一頓。

  院中曾經鬱鬱蔥蔥的葡萄藤,此刻只剩下虯結的枯枝,在初冬的寒風中瑟縮著。

  「四個月前離開時還說,等回來,這葡萄也該熟透了。」溫念姝望著藤架,語氣帶著一絲感慨,

  「沒想到耽誤了這麼久,葡萄沒喫上,葉子都掉光了。」

  跟在身後的霜降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溫聲笑道:

  「王妃惦念著這葡萄,我們豈敢怠慢。

  葡萄成熟時,特意挑選了品相最好,最甜的一部分,用冰窖裡存的寒冰鎮著,又用蜜蠟仔細封存了十幾串,就等著王妃回來嘗鮮呢。

  還有一部分,按著王妃以前提過的方子,試著釀了些葡萄酒,如今也封在罈子裡,正好郡主和王妃可以品鑑品鑑。」

  溫念姝聞言,眼中頓時迸發出驚喜的光芒:「真的?霜降,你們有心了!」

  楚明嫣一聽到有酒,眼睛也亮了,拉著溫念姝就加快了腳步:

  「走走走,還等什麼,先去嘗嘗冰鎮葡萄,再品品葡萄酒。這大冷天的,喝點酒暖暖身子正好。」

  ~

  皇宮深處,御書房燈火通明。

  夜無宸沉穩地踏入,夜辭舟早已按捺不住,見他身影出現,立刻從御案後起身迎上,

  「臭小子,可算回來了。這幾個月在外,身子如何?楚院使可尋到新方子調理?」

  夜無宸微微頷首,「勞皇兄掛心,尚可。」

  夜辭舟走近,伸手替他拂去肩頭並不存在的微塵,

  「天氣轉涼了,還是穿得這般單薄,也不知添件衣裳。」

  夜無宸任由他動作,待他停下才抬眸問道:「皇兄急召,可是有要事?」

  夜辭舟擺擺手,拉著他坐下:

  「倒也無甚急事,就是想看看你。一去數月,音信全無,若非老二偶爾來信提及,朕都要以為你撂下這攝政王的擔子跑了。」

  他頓了頓,神色轉為嚴肅,「不過你回來得正好,南寧國的人,要來了。」

  「南寧國?」夜無宸眉頭微蹙,「所為何來?」

  「明面上,」夜辭舟指尖輕敲桌面,

  「是帶著他們的大皇子,二公主,三皇子,來我北齊尋一門妥善的親事,順帶讓皇子公主們歷練見識。」

  他冷哼一聲,眼中精光一閃,「但朕看,聯姻是假,探我虛實是真。

  四年前被你打得元氣大傷,休養生息這麼久,怕是按捺不住,想來看看我北齊的深淺,尤其是你這位攝政王,如今是何光景。」

  夜無宸脣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如今我纏綿病榻的消息,想必已傳入他們耳中。這病虎之態,怕是要引得他們蠢蠢欲動了。」

  「哼!」夜辭舟一掌拍在案上,帝王威儀盡顯,

  「他們敢來,只要敢動一絲歪念,就別怪朕不講情面,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皇兄息怒。」夜無宸聲音平靜,

  「加強京畿與宮禁防衛是首要。同時,也需謹防有心人從中挑撥,將兩國推向戰火。」

  「這是自然。」夜辭舟點頭。

  「他們距皇城還有多遠?」

  「約莫五六日路程。」

  ~

  距離北齊皇城百裡外的驛站。

  夜色籠罩驛站,南寧國使團在此休整。

  一間上房內,水汽氤氳,花瓣漂浮在寬大的浴桶中。

  南寧國二公主凌鳳鸞慵懶地浸泡其中,肌膚勝雪。

  一名婢女正小心翼翼地往桶中添加熱水。

  忽然,那婢女身子猛地一歪,手中水瓢哐當落地,人已無聲無息地軟倒下去。

  凌鳳鸞眼神瞬間銳利,從水中旋身而起,帶起一片水花。

  素手一抄,已將搭在屏風上的輕紗外袍裹在身上,溼漉漉的長髮貼在頸側。

  「何方宵小?既敢潛入本公主寢處,何必藏頭露尾,不敢見人?」

  「啪啪啪……」幾聲清脆的掌聲突兀地從角落響起,一個嘶啞難辨的男聲帶著幾分讚許響起:

  「好警覺,好身手。不愧是南寧國以鳳為名的二公主,果然名不虛傳。」

  陰影中,一個全身裹在寬大黑袍中的人影緩緩踱出,臉上覆蓋著一張猙獰的青銅鬼面。

  凌鳳鸞眯起那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評估著其深淺:

  「閣下竟能無聲無息通過我南寧使團的重重護衛,直抵本公主面前,想必非是泛泛之輩。有何指教?」

  黑袍人嘶啞地低笑一聲:「公主不必對我抱有如此大的敵意。在下此來,是尋求合作的。」

  「合作?」凌鳳鸞嗤笑一聲,紅脣勾起譏誚的弧度,

  「你一介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輩,也配與本公主談合作?合作如何做那樑上君子嗎?」

  「公主此言差矣。在下所提的合作,必是公主心中所想。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哦?」凌鳳鸞挑眉,似有幾分興趣。

  黑袍人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那個名字:「北齊攝政王,夜無宸。」

  聽到這個名字,凌鳳鸞眼中寒光一閃,周身慵懶的氣息瞬間被凌厲取代。

  「說來聽聽。」

  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密談的身影,低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瀰漫開來。

  末了,黑袍人嘶聲問道:「如何?公主覺得在下此計可行否?」

  凌鳳鸞並未直接回答,反而饒有興致地追問:

  「本公主倒是好奇,閣下與夜無宸,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呵,」黑袍人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

  「公主,合作方之間,有些底細,還是不必探得太清楚為好。只要目標一致,能達成目的,不就夠了嗎?」

  凌鳳鸞美目流轉,審視著他:「說了這許久,本公主還未聽出,事成之後,本公主能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黑袍人面具下的眼睛似乎彎了彎,

  「最大的好處,便是公主您最大的敵人,同時也是我的敵人,將徹底消失。

  屆時,南寧國少一勁敵,公主您才能真正展翅高飛,名副其實,擔得起鳳凰之稱,不是嗎?」

  話音未落,凌鳳鸞眼中厲色一閃,毫無徵兆地出手。

  黑袍人反應更快,輕鬆避開了致命一擊。

  同時,一股陰冷的氣勁無聲無息地拂向凌鳳鸞的手腕。

  凌鳳鸞手腕一麻,攻勢頓消。

  她心中微凜,收手後退一步,理了理微溼的鬢髮,「那麼……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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