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未曾走過的路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82·2026/5/18

夜景淮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父皇,兒臣心儀之人……她的身份……有些特殊。她是……皇嬸身邊的貼身侍女,綠珠。」   他生怕夜辭舟立刻反對,連忙急切地補充道:   「綠珠雖是婢女出身,但她心地純善,堅韌聰慧,像野草一樣充滿蓬勃的生命力。   最重要的是,她對兒臣一片赤誠,從不因兒臣是皇子而阿諛奉承,也不因身份而妄自菲薄。   她還救過兒臣的命,在兒臣心裡,她就是最好的姑娘,哪裡都好。父皇,兒臣此生非她不娶!願……」   「好了。」夜辭舟直接打斷了他急切的話語,臉上並無慍色,反而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朕又沒說不答應,你急什麼?」   夜景淮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確認:   「父皇……您……您是說……您同意兒臣娶綠珠為皇子正妃?此生唯她一人?」   夜辭舟看著夜景淮呆愣的模樣,失笑道:   「為何不同意?只要你們二人心心相印,情投意合,能相互扶持,共度一生,朕為何要阻攔?」   「人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但品性、才情、真心,卻與出身無關。   你喜歡她,自然是因為她身上有值得你傾心的閃光之處。若因門第之見便棒打鴛鴦,豈非愚昧?」   夜景淮被巨大的驚喜擊中,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多……多謝父皇!兒臣……兒臣……」   夜辭舟擺擺手,問道:「你打算何時成親?可要朕為你下一道賜婚聖旨?」   夜景淮連忙擺手:「暫時不用,父皇,只要得到您的首肯,兒臣就放心了。   兒臣只是先來告知您一聲,免得您和皇祖母一樣……咳,給兒臣亂點鴛鴦譜。」   「兒臣和阿珠商量好了,等到有朝一日,她憑自己的本事在醫道上站穩腳跟,兒臣也能獨當一面,那時,我們再風風光光地成親。」   夜辭舟看著眼前褪去了浮躁,變得沉穩有擔當的夜景淮,心中湧起欣慰。   他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許和期待:   「好,朕等著那一天,也期待看看,是什麼樣的姑娘,能讓朕的淮兒如此傾心,如此奮發。」   得到夜辭舟的肯定,夜景淮心中大定,行禮道:「那父皇先忙,兒臣告退了。」   看著夜景淮輕快離去的背影,夜辭舟臉上的笑容漸漸化為一絲追憶的悵惘。   他起身,走到御書房內一面不起眼的牆壁前,輕輕按動機關。   牆壁無聲滑開,露出一間小小的暗室。   暗室中央,懸掛著一幅精心裝裱的畫像。   畫中是一位身著素雅布衣的女子,容顏清麗,不施粉黛,溫婉靈秀,嘴角噙著一抹溫柔堅韌的笑意。   正是夜辭舟早逝的妻子,出身民間的先皇后。   夜辭舟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畫像中女子溫婉的眉眼,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看見淮兒今日急切堅定的模樣,彷彿看見了當年的我和你。   沒能和你有一個安穩的餘生,是我畢生之憾……」   他眼中泛起溼潤,「如今,看到淮兒能勇敢地追求心中所愛,能為了所愛之人奮發向上,我心中甚慰。   只願他……能得償所願,與心愛之人白首不離,走完我未曾走的路……」   ~   距離冬獵僅餘三四日光景。   這些日子裡,凌鳳鸞始終陷在昏沉的長眠中。   溫念姝命人精心照料,每日以特殊的藥湯維繫其生機,以防她真出意外,徒增非議。   與此同時,慈寧宮那邊,太后每日雷打不動地召楚鈺白入宮請平安脈。   楚鈺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每次入宮都如同踏入龍潭虎穴,小心應對。   然而,太后始終按兵不動,除了讓他診脈開些溫補方子,再無其他動作,平靜得令人心頭髮毛。   凌淵那邊也一反常態地安靜下來,沒再折騰麼蛾子。   反常的平靜,讓溫念姝和夜無宸都嗅到了山雨欲來的氣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往往最為壓抑。   冬獵前一日,溫念姝親自將解藥送入凌鳳鸞口中。   藥效發作後不久,凌鳳鸞終於掙扎著掀開了沉重的眼皮。   背脊處傳來久臥的痠痛,腦中一片混沌,彷彿大夢初醒。   她揉了揉額角,總覺得哪裡透著說不出的怪異。   梳洗更衣完畢,她打定主意去找夜無宸溫念姝問個究竟。   剛踏出院門,便見寒露領著幾名侍女,捧著幾套嶄新華麗的獵裝與配套騎具款款而來。   「公主,」寒露福身行禮,「這是王府為您備下的明日冬獵所需物件,請您過目。」   「明日……冬獵?!」凌鳳鸞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說明天就是冬獵?!」   寒露強忍著笑意,低頭應是:「正是,公主。大夫說您稍有些水土不服,睡得久了些也是常事,不妨礙明日行獵。」   「水土不服?」凌鳳鸞簡直氣笑了,她分明記得前一刻還在用膳,下一刻睜眼竟已過去四五日,當她是三歲孩童麼?   「定是夜無宸搞的鬼!」她咬牙切齒,一股怒火直衝頭頂,恨不得衝去質問。   念頭一轉,木已成舟,找他算帳又能如何?除了撒潑出氣,毫無意義。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鬱氣,揮了揮手,   「算了。東西放下吧,明日我會準時出席。」   ~   次日,皇家獵苑。   天空湛藍高遠,雖已入冬,未落積雪,反襯得天地開闊。   枯黃的草木鋪滿大地,少了春夏的繁茂,卻因寥落更顯遼闊蒼茫,倒也更便於追蹤搜尋獵物。   旌旗招展,文武百官,勳貴命婦依品級排列。   夜辭舟一身明黃騎裝,端坐於高臺龍椅之上。   太后居於其身側稍後,鳳儀端莊,身後是幾位隨行妃嬪。   夜辭舟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聲如洪鐘:   「我北齊立國,文治武功並重。   今日冬獵,乃我君臣將士演武強身,展示勇毅之時。   朕在此宣佈,此次冬獵頭彩之獲,除常規賞賜外,加賜西域寶馬一匹,御製寶弓一副,望諸位愛卿盡展所能,揚我北齊國威。」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齊聲高呼,聲震雲霄,點燃了獵場的氣氛。   太后也適時開口,溫言叮囑眾人務必小心謹慎。   她目光一轉,落在凌鳳鸞身上,   「好久不見二公主了,聽聞前幾日身子欠安,今日若覺勉強,不必強求。」   凌鳳鸞得體一笑,微微頷首:「有勞太后掛心,些許小恙,早已無礙。」   太后眼底掠過一絲深意,嘆道:「這些日子哀家也身子骨不爽利,疏忽了對二公主終身大事的關切,公主可莫要見怪。」   凌鳳鸞眸光微閃,迎著太后的目光,語出驚人:   「太后言重了。鳳鸞心中已有屬意人選,不敢勞煩太后娘娘費心。」   此言一出,不僅太后「哦?」了一聲,露出驚訝之色,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被吸引了過來,豎起了耳朵。   凌鳳鸞脣角微揚,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夜景淮,   「貴國二皇子殿下,風流倜儻,一表人才,氣度不凡,深得我心。」   夜景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溫念姝身後的綠珠更是心頭猛地一沉。   夜景淮下意識看向御座上的夜辭舟,手心捏了一把汗,萬幸,萬幸提前跟父皇交了

夜景淮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父皇,兒臣心儀之人……她的身份……有些特殊。她是……皇嬸身邊的貼身侍女,綠珠。」

  他生怕夜辭舟立刻反對,連忙急切地補充道:

  「綠珠雖是婢女出身,但她心地純善,堅韌聰慧,像野草一樣充滿蓬勃的生命力。

  最重要的是,她對兒臣一片赤誠,從不因兒臣是皇子而阿諛奉承,也不因身份而妄自菲薄。

  她還救過兒臣的命,在兒臣心裡,她就是最好的姑娘,哪裡都好。父皇,兒臣此生非她不娶!願……」

  「好了。」夜辭舟直接打斷了他急切的話語,臉上並無慍色,反而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朕又沒說不答應,你急什麼?」

  夜景淮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確認:

  「父皇……您……您是說……您同意兒臣娶綠珠為皇子正妃?此生唯她一人?」

  夜辭舟看著夜景淮呆愣的模樣,失笑道:

  「為何不同意?只要你們二人心心相印,情投意合,能相互扶持,共度一生,朕為何要阻攔?」

  「人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但品性、才情、真心,卻與出身無關。

  你喜歡她,自然是因為她身上有值得你傾心的閃光之處。若因門第之見便棒打鴛鴦,豈非愚昧?」

  夜景淮被巨大的驚喜擊中,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多……多謝父皇!兒臣……兒臣……」

  夜辭舟擺擺手,問道:「你打算何時成親?可要朕為你下一道賜婚聖旨?」

  夜景淮連忙擺手:「暫時不用,父皇,只要得到您的首肯,兒臣就放心了。

  兒臣只是先來告知您一聲,免得您和皇祖母一樣……咳,給兒臣亂點鴛鴦譜。」

  「兒臣和阿珠商量好了,等到有朝一日,她憑自己的本事在醫道上站穩腳跟,兒臣也能獨當一面,那時,我們再風風光光地成親。」

  夜辭舟看著眼前褪去了浮躁,變得沉穩有擔當的夜景淮,心中湧起欣慰。

  他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許和期待:

  「好,朕等著那一天,也期待看看,是什麼樣的姑娘,能讓朕的淮兒如此傾心,如此奮發。」

  得到夜辭舟的肯定,夜景淮心中大定,行禮道:「那父皇先忙,兒臣告退了。」

  看著夜景淮輕快離去的背影,夜辭舟臉上的笑容漸漸化為一絲追憶的悵惘。

  他起身,走到御書房內一面不起眼的牆壁前,輕輕按動機關。

  牆壁無聲滑開,露出一間小小的暗室。

  暗室中央,懸掛著一幅精心裝裱的畫像。

  畫中是一位身著素雅布衣的女子,容顏清麗,不施粉黛,溫婉靈秀,嘴角噙著一抹溫柔堅韌的笑意。

  正是夜辭舟早逝的妻子,出身民間的先皇后。

  夜辭舟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畫像中女子溫婉的眉眼,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看見淮兒今日急切堅定的模樣,彷彿看見了當年的我和你。

  沒能和你有一個安穩的餘生,是我畢生之憾……」

  他眼中泛起溼潤,「如今,看到淮兒能勇敢地追求心中所愛,能為了所愛之人奮發向上,我心中甚慰。

  只願他……能得償所願,與心愛之人白首不離,走完我未曾走的路……」

  ~

  距離冬獵僅餘三四日光景。

  這些日子裡,凌鳳鸞始終陷在昏沉的長眠中。

  溫念姝命人精心照料,每日以特殊的藥湯維繫其生機,以防她真出意外,徒增非議。

  與此同時,慈寧宮那邊,太后每日雷打不動地召楚鈺白入宮請平安脈。

  楚鈺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每次入宮都如同踏入龍潭虎穴,小心應對。

  然而,太后始終按兵不動,除了讓他診脈開些溫補方子,再無其他動作,平靜得令人心頭髮毛。

  凌淵那邊也一反常態地安靜下來,沒再折騰麼蛾子。

  反常的平靜,讓溫念姝和夜無宸都嗅到了山雨欲來的氣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往往最為壓抑。

  冬獵前一日,溫念姝親自將解藥送入凌鳳鸞口中。

  藥效發作後不久,凌鳳鸞終於掙扎著掀開了沉重的眼皮。

  背脊處傳來久臥的痠痛,腦中一片混沌,彷彿大夢初醒。

  她揉了揉額角,總覺得哪裡透著說不出的怪異。

  梳洗更衣完畢,她打定主意去找夜無宸溫念姝問個究竟。

  剛踏出院門,便見寒露領著幾名侍女,捧著幾套嶄新華麗的獵裝與配套騎具款款而來。

  「公主,」寒露福身行禮,「這是王府為您備下的明日冬獵所需物件,請您過目。」

  「明日……冬獵?!」凌鳳鸞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說明天就是冬獵?!」

  寒露強忍著笑意,低頭應是:「正是,公主。大夫說您稍有些水土不服,睡得久了些也是常事,不妨礙明日行獵。」

  「水土不服?」凌鳳鸞簡直氣笑了,她分明記得前一刻還在用膳,下一刻睜眼竟已過去四五日,當她是三歲孩童麼?

  「定是夜無宸搞的鬼!」她咬牙切齒,一股怒火直衝頭頂,恨不得衝去質問。

  念頭一轉,木已成舟,找他算帳又能如何?除了撒潑出氣,毫無意義。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鬱氣,揮了揮手,

  「算了。東西放下吧,明日我會準時出席。」

  ~

  次日,皇家獵苑。

  天空湛藍高遠,雖已入冬,未落積雪,反襯得天地開闊。

  枯黃的草木鋪滿大地,少了春夏的繁茂,卻因寥落更顯遼闊蒼茫,倒也更便於追蹤搜尋獵物。

  旌旗招展,文武百官,勳貴命婦依品級排列。

  夜辭舟一身明黃騎裝,端坐於高臺龍椅之上。

  太后居於其身側稍後,鳳儀端莊,身後是幾位隨行妃嬪。

  夜辭舟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聲如洪鐘:

  「我北齊立國,文治武功並重。

  今日冬獵,乃我君臣將士演武強身,展示勇毅之時。

  朕在此宣佈,此次冬獵頭彩之獲,除常規賞賜外,加賜西域寶馬一匹,御製寶弓一副,望諸位愛卿盡展所能,揚我北齊國威。」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齊聲高呼,聲震雲霄,點燃了獵場的氣氛。

  太后也適時開口,溫言叮囑眾人務必小心謹慎。

  她目光一轉,落在凌鳳鸞身上,

  「好久不見二公主了,聽聞前幾日身子欠安,今日若覺勉強,不必強求。」

  凌鳳鸞得體一笑,微微頷首:「有勞太后掛心,些許小恙,早已無礙。」

  太后眼底掠過一絲深意,嘆道:「這些日子哀家也身子骨不爽利,疏忽了對二公主終身大事的關切,公主可莫要見怪。」

  凌鳳鸞眸光微閃,迎著太后的目光,語出驚人:

  「太后言重了。鳳鸞心中已有屬意人選,不敢勞煩太后娘娘費心。」

  此言一出,不僅太后「哦?」了一聲,露出驚訝之色,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被吸引了過來,豎起了耳朵。

  凌鳳鸞脣角微揚,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夜景淮,

  「貴國二皇子殿下,風流倜儻,一表人才,氣度不凡,深得我心。」

  夜景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溫念姝身後的綠珠更是心頭猛地一沉。

  夜景淮下意識看向御座上的夜辭舟,手心捏了一把汗,萬幸,萬幸提前跟父皇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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