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屬實難得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92·2026/5/18

「此人敢自稱安嬪,就是喫定了你平日不關心後宮妃嬪名錄,纔敢如此明目張膽。   眼下敵暗我明,線索又斷,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多加提防了。」   楚鈺白沉著臉應了一聲。   這時,凌鳳鸞在綠珠的攙扶下,從營帳中緩緩走了出來。   她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在綠珠的幫助下,於靠近篝火的一處軟墊上坐下。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她吸引過去。   綠珠見自家王妃在不遠處,便將凌鳳鸞小心地交還給她的貼身婢女,自己朝著溫念姝那邊走去。   經過夜景淮身邊時,夜景淮悄悄朝她招了招手,眼神關切。   綠珠見他安然無恙,緊繃的心絃徹底放鬆,脣角不自覺地漾開一抹安心的淺笑,朝他微微頷首。   凌淵見凌鳳鸞出來了,語氣帶著幾分關切:「皇妹,傷勢如何?可還撐得住?」   凌鳳鸞擺擺手,「死不了,有勞皇兄掛心。」   夜辭舟這才環視眾人,沉聲問道:「朕方纔心繫傷者,還未來得及細問。   今日這黑熊突襲,究竟是何緣由?諸位是如何遇上的?」   凌淵搶先一步,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道出:   「啟稟陛下,臣與明慧郡主行獵途中,是最先遭遇那兇獸的。想來是冬日食物匱乏,或是被人不小心驚擾了冬眠,才狂性大發。   所幸攝政王殿下神勇,力挽狂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夜辭舟微微頷首,沉聲道:「雖是意外,但諸位貴客在北齊境內受傷,朕深感歉疚。   務必安心休養,所需藥材物資,宮中定當全力供應。」   凌鳳鸞聞言,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剛剛走回溫念姝身邊的綠珠,朗聲道:   「陛下言重了。北齊國人才濟濟,令鳳鸞大開眼界。不僅攝政王威震四方,連王妃身邊的一個小丫鬟,都身懷不凡技藝,仁心俠骨。」   她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今日若非王妃身邊的綠珠姑娘及時施以援手,本公主怕是要命喪於歸途的荒林之中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無數目光瞬間聚焦在綠珠身上。   誰也沒想到,身份尊貴的南寧公主竟會當眾為一個侍女揚名。   綠珠自己也愣住了,沒想到凌鳳鸞會公開讚揚她。   她連忙出列,在中央空地跪下行禮,   「公主殿下言重了。奴婢只是做了份內之事,不敢居功。能護公主周全,是奴婢的福分。」   凌鳳鸞看著她,眼中認真:「救命之恩,豈是小事?本公主非忘恩負義之人,你心性純良,甚合本公主眼緣。」   她頓了頓,語出驚人,「不如……本公主認你做乾妹妹如何?」   「嘶……」現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認一個婢女做乾妹妹?還是南寧國二公主的乾妹妹,這簡直是天大的殊榮。   凌淵臉色一變,想要打斷,卻已來不及。   凌鳳鸞根本不給他機會,繼續說道:   「本公主在南寧國也算得父皇母妃幾分寵愛,我的救命恩人,認作乾妹妹,好歹也該封個縣主,賜良田美宅,享宗室之儀,纔不算辱沒。   只可惜如今身在北齊,鳳鸞還來不及修書稟明父皇。」   她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御座上的夜辭舟,帶著幾分懇求與幾分強硬,   「陛下,綠珠救了我,亦是維護了北齊與南寧兩國之間的和睦。   鳳鸞鬥膽,如此品性高潔,才能出眾的小丫頭,北齊是否也該給個對等的說法,以示嘉獎?   總不能讓我南寧的縣主,在北齊還頂著奴婢的身份吧?」   太后坐在上首,臉色已然沉了下來。   一個小小婢女,竟值得凌鳳鸞如此抬舉,甚至求封縣主。   這凌鳳鸞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不是一直針對溫念姝嗎,怎麼反倒給她身邊的人求起賞賜來了。   憑一點救命之恩,就妄想一步登天,簡直荒謬。   太后強壓著不悅,忍不住開口,「二公主,縣主乃是宗室爵位,何其尊貴?   賞賜給一個宮人出身的小丫頭,於禮不合,也太過兒戲了,她怕是承受不起這份尊榮。」   凌鳳鸞毫不退縮,迎上太后的目光,語氣鏗鏘:   「太后娘娘,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況且,」   她看向綠珠,眼中帶著欣賞,「據我所知,綠珠姑娘已是楚院使開山收徒的唯一弟子,她醫術精湛,今日更救了我一命。   如此德才兼備之人,難道配不上一個縣主的爵位以示嘉獎嗎?   依我看,給她個縣主封號,是北齊朝廷慧眼識珠,不拘一格降人才。」   凌鳳鸞這話再次引起軒然大波,眾人都震驚地看向楚鈺白和綠珠。   楚鈺白雖有威名赫赫的醫術,但他的臭脾氣更是臭名昭著,他竟會收徒,還是個女子。   「楚院使的徒弟?!」   「什麼時候的事情,竟一點風聲都沒有。」   「能做楚鈺白的徒弟,想必有幾分真本事。」   綠珠心中震驚,也只輕重,對著夜辭舟和凌鳳鸞深深一拜,   「奴婢萬分感激公主殿下厚愛,然此等殊榮,奴婢實不敢當。奴婢只是秉承恩師教誨,恪守醫者本心,做了該做之事,不敢奢求爵祿封賞。」   她抬起頭,目光坦蕩地看向皇帝,「若陛下與公主殿下真要賞賜奴婢,奴婢鬥膽,只求陛下開恩一件事。」   「說!」   綠珠一字一句說道:「奴婢懇請陛下恩準,準許奴婢參加明年太醫院公開的院判甄選。   奴婢願憑自身所學,與天下醫者公平比試,若能僥倖入選,便是陛下對奴婢最大的恩典,此乃奴婢畢生所願。」   綠珠這番話擲地有聲,整個營地陷入一片寂靜。   凌鳳鸞急了,忍不住去拽綠珠的袖子:   「你…你這丫頭怎麼就這麼死腦筋,這可是縣主,多少人求神拜佛都求不來的尊貴身份。   有了這個身份,往後無論走到哪裡,誰敢輕賤於你?   再說你想進太醫院當女醫官,頂著縣主的名頭,誰還敢給你臉色看?這跟憑本事當官一點都不衝突,你怎麼就想不通呢?」   綠珠依舊堅持,眼中是她獨有的執著與傲骨,   「奴婢謝過公主抬愛。但太醫院乃是為陛下,為天下百姓醫治疾患的聖地,憑的是懸壺濟世的真才實學,論的是藥到病除的醫理高低。   奴婢雖只是一介平民,但也深知德不配位,必有災殃之理。   若奴婢無功受祿,頂著縣主的尊銜進入太醫院,不僅會被同僚輕視,質疑奴婢的本事,更會連累陛下背負任人唯親,不辨真才的汙名。   奴婢願腳踏實地,憑自己的本事博一個前程,不願也絕不能憑著裙帶關係立足。」   凌鳳鸞被她噎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瞪大眼睛看著她,半晌才氣惱地低語:「你…你這人怎麼這麼軸!」   溫念姝看著場中那個的身影,眼眶微熱。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夜無宸。   夜無宸會意,朗聲開口道:「皇兄。綠珠此女,忠心可嘉,品性純良。   自王妃入王府那日起,綠珠便已脫去奴籍,是為良民。   過去王妃在相府中處境艱難,全賴綠珠忠心護主,不離不棄,王妃視她如親妹。   王妃心疼她,早有意放她自由,去追尋醫道。   然綠珠感念王妃恩情,即便已是自由身,仍自願留在王妃身邊盡心侍奉,從無半句怨言,此等情義,實屬難得

「此人敢自稱安嬪,就是喫定了你平日不關心後宮妃嬪名錄,纔敢如此明目張膽。

  眼下敵暗我明,線索又斷,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多加提防了。」

  楚鈺白沉著臉應了一聲。

  這時,凌鳳鸞在綠珠的攙扶下,從營帳中緩緩走了出來。

  她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在綠珠的幫助下,於靠近篝火的一處軟墊上坐下。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她吸引過去。

  綠珠見自家王妃在不遠處,便將凌鳳鸞小心地交還給她的貼身婢女,自己朝著溫念姝那邊走去。

  經過夜景淮身邊時,夜景淮悄悄朝她招了招手,眼神關切。

  綠珠見他安然無恙,緊繃的心絃徹底放鬆,脣角不自覺地漾開一抹安心的淺笑,朝他微微頷首。

  凌淵見凌鳳鸞出來了,語氣帶著幾分關切:「皇妹,傷勢如何?可還撐得住?」

  凌鳳鸞擺擺手,「死不了,有勞皇兄掛心。」

  夜辭舟這才環視眾人,沉聲問道:「朕方纔心繫傷者,還未來得及細問。

  今日這黑熊突襲,究竟是何緣由?諸位是如何遇上的?」

  凌淵搶先一步,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道出:

  「啟稟陛下,臣與明慧郡主行獵途中,是最先遭遇那兇獸的。想來是冬日食物匱乏,或是被人不小心驚擾了冬眠,才狂性大發。

  所幸攝政王殿下神勇,力挽狂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夜辭舟微微頷首,沉聲道:「雖是意外,但諸位貴客在北齊境內受傷,朕深感歉疚。

  務必安心休養,所需藥材物資,宮中定當全力供應。」

  凌鳳鸞聞言,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剛剛走回溫念姝身邊的綠珠,朗聲道:

  「陛下言重了。北齊國人才濟濟,令鳳鸞大開眼界。不僅攝政王威震四方,連王妃身邊的一個小丫鬟,都身懷不凡技藝,仁心俠骨。」

  她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今日若非王妃身邊的綠珠姑娘及時施以援手,本公主怕是要命喪於歸途的荒林之中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無數目光瞬間聚焦在綠珠身上。

  誰也沒想到,身份尊貴的南寧公主竟會當眾為一個侍女揚名。

  綠珠自己也愣住了,沒想到凌鳳鸞會公開讚揚她。

  她連忙出列,在中央空地跪下行禮,

  「公主殿下言重了。奴婢只是做了份內之事,不敢居功。能護公主周全,是奴婢的福分。」

  凌鳳鸞看著她,眼中認真:「救命之恩,豈是小事?本公主非忘恩負義之人,你心性純良,甚合本公主眼緣。」

  她頓了頓,語出驚人,「不如……本公主認你做乾妹妹如何?」

  「嘶……」現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認一個婢女做乾妹妹?還是南寧國二公主的乾妹妹,這簡直是天大的殊榮。

  凌淵臉色一變,想要打斷,卻已來不及。

  凌鳳鸞根本不給他機會,繼續說道:

  「本公主在南寧國也算得父皇母妃幾分寵愛,我的救命恩人,認作乾妹妹,好歹也該封個縣主,賜良田美宅,享宗室之儀,纔不算辱沒。

  只可惜如今身在北齊,鳳鸞還來不及修書稟明父皇。」

  她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御座上的夜辭舟,帶著幾分懇求與幾分強硬,

  「陛下,綠珠救了我,亦是維護了北齊與南寧兩國之間的和睦。

  鳳鸞鬥膽,如此品性高潔,才能出眾的小丫頭,北齊是否也該給個對等的說法,以示嘉獎?

  總不能讓我南寧的縣主,在北齊還頂著奴婢的身份吧?」

  太后坐在上首,臉色已然沉了下來。

  一個小小婢女,竟值得凌鳳鸞如此抬舉,甚至求封縣主。

  這凌鳳鸞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不是一直針對溫念姝嗎,怎麼反倒給她身邊的人求起賞賜來了。

  憑一點救命之恩,就妄想一步登天,簡直荒謬。

  太后強壓著不悅,忍不住開口,「二公主,縣主乃是宗室爵位,何其尊貴?

  賞賜給一個宮人出身的小丫頭,於禮不合,也太過兒戲了,她怕是承受不起這份尊榮。」

  凌鳳鸞毫不退縮,迎上太后的目光,語氣鏗鏘:

  「太后娘娘,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況且,」

  她看向綠珠,眼中帶著欣賞,「據我所知,綠珠姑娘已是楚院使開山收徒的唯一弟子,她醫術精湛,今日更救了我一命。

  如此德才兼備之人,難道配不上一個縣主的爵位以示嘉獎嗎?

  依我看,給她個縣主封號,是北齊朝廷慧眼識珠,不拘一格降人才。」

  凌鳳鸞這話再次引起軒然大波,眾人都震驚地看向楚鈺白和綠珠。

  楚鈺白雖有威名赫赫的醫術,但他的臭脾氣更是臭名昭著,他竟會收徒,還是個女子。

  「楚院使的徒弟?!」

  「什麼時候的事情,竟一點風聲都沒有。」

  「能做楚鈺白的徒弟,想必有幾分真本事。」

  綠珠心中震驚,也只輕重,對著夜辭舟和凌鳳鸞深深一拜,

  「奴婢萬分感激公主殿下厚愛,然此等殊榮,奴婢實不敢當。奴婢只是秉承恩師教誨,恪守醫者本心,做了該做之事,不敢奢求爵祿封賞。」

  她抬起頭,目光坦蕩地看向皇帝,「若陛下與公主殿下真要賞賜奴婢,奴婢鬥膽,只求陛下開恩一件事。」

  「說!」

  綠珠一字一句說道:「奴婢懇請陛下恩準,準許奴婢參加明年太醫院公開的院判甄選。

  奴婢願憑自身所學,與天下醫者公平比試,若能僥倖入選,便是陛下對奴婢最大的恩典,此乃奴婢畢生所願。」

  綠珠這番話擲地有聲,整個營地陷入一片寂靜。

  凌鳳鸞急了,忍不住去拽綠珠的袖子:

  「你…你這丫頭怎麼就這麼死腦筋,這可是縣主,多少人求神拜佛都求不來的尊貴身份。

  有了這個身份,往後無論走到哪裡,誰敢輕賤於你?

  再說你想進太醫院當女醫官,頂著縣主的名頭,誰還敢給你臉色看?這跟憑本事當官一點都不衝突,你怎麼就想不通呢?」

  綠珠依舊堅持,眼中是她獨有的執著與傲骨,

  「奴婢謝過公主抬愛。但太醫院乃是為陛下,為天下百姓醫治疾患的聖地,憑的是懸壺濟世的真才實學,論的是藥到病除的醫理高低。

  奴婢雖只是一介平民,但也深知德不配位,必有災殃之理。

  若奴婢無功受祿,頂著縣主的尊銜進入太醫院,不僅會被同僚輕視,質疑奴婢的本事,更會連累陛下背負任人唯親,不辨真才的汙名。

  奴婢願腳踏實地,憑自己的本事博一個前程,不願也絕不能憑著裙帶關係立足。」

  凌鳳鸞被她噎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瞪大眼睛看著她,半晌才氣惱地低語:「你…你這人怎麼這麼軸!」

  溫念姝看著場中那個的身影,眼眶微熱。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夜無宸。

  夜無宸會意,朗聲開口道:「皇兄。綠珠此女,忠心可嘉,品性純良。

  自王妃入王府那日起,綠珠便已脫去奴籍,是為良民。

  過去王妃在相府中處境艱難,全賴綠珠忠心護主,不離不棄,王妃視她如親妹。

  王妃心疼她,早有意放她自由,去追尋醫道。

  然綠珠感念王妃恩情,即便已是自由身,仍自願留在王妃身邊盡心侍奉,從無半句怨言,此等情義,實屬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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