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家賊難防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95·2026/5/18

他說的情真意切,好像暗中置夜無宸為死地的那個人不是他。   那些被夜無宸間接救下的官員子弟,侍衛們,更是感激涕零,紛紛朝著擔架方向跪拜下去,齊聲高呼:   「攝政王神武,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夜辭舟揚聲道:「攝政王力斃兇獸,揚我國威,護佑羣臣,功在社稷,   賞西域寶馬一匹,御製寶弓一副,黃金萬兩!錦緞千匹!待王爺康復,再行封賞!今日所有參與圍獵者,均有重賞!」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經歷了一場生死驚嚇,都累得夠嗆,需要休整。   夜辭舟看著地上的熊屍,朗聲道:   「此等兇獸,亦是天賜之物,不如就地烤了,分饗眾人,一來壓壓驚,二來也犒勞大家今日之功,如何?」   夜無宸虛弱地咳嗽了幾聲,對著夜辭舟的方向微微頷首,聲音低啞道:   「皇兄此舉甚好,犒勞眾人亦顯我北齊待客之道。」   他一開口,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負責夥食的御廚和內侍們一聽,立刻上前,吆喝著把那龐然大物拖下去處理了。   另一邊營帳裡,綠珠已經手腳麻利地給凌鳳鸞重新清洗了傷口,換了更好的藥,包紮妥當。   聽說楚鈺白回來了,她又趕緊跑過去請他來複診。   楚鈺白對凌鳳鸞沒什麼好臉色,但還是盡職地診了脈,開了藥方。   他對綠珠道:「處理得還算及時,手法也過得去。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失血也多,光外敷不行,得配合內服湯藥調理。」   他頓了頓,板著臉對綠珠說:「回去把《金匱要略》裡關於骨傷和失血的那幾篇,還有我給你的那本《外傷紀要》,各抄十遍。   必須滾瓜爛熟,倒背如流!三天後我親自抽查!錯一個字都不行!」   綠珠恭敬地應道:「是,師父。」   楚鈺白臉色緩和了些,難得地誇了一句:   「不過今天這事,你臨危不亂,處置果斷,沒給為師丟臉,值得表揚。」   綠珠緊繃的臉終於露出笑容:「多謝師父!」   凌鳳鸞這會兒恢復了些精神,看著師徒倆,忍不住調笑道:   「喲,這是拿本公主當現成的範例了?小綠珠,你這師父嘴巴又毒,管得又嚴,你跟著他學什麼勁兒啊?不嫌累?」   楚鈺白一聽凌鳳鸞開口,那點好臉色瞬間沒了,直接毒舌開懟:   「我徒弟聰明又踏實,跟花孔雀正是天生一對。偏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仗著身份就想橫插一腳。   哼,若你是我北齊的子民,看我不配副啞藥給你灌下去,替我徒弟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綠珠嚇得趕緊小聲勸阻:「師父,師父您少說兩句……」   沒想到凌鳳鸞這次居然沒生氣,只是眼神複雜地看了綠珠一眼,若有所思。   楚鈺白見她不吭聲,冷哼一聲,甩袖子走了。   他先去找了楚明嫣,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她只是些皮外傷,又替她上了藥,這才徹底放下心。   喘了口氣,他想起白天那對把他引開的主僕,在營地裡轉了一大圈,愣是沒找著人影。   營帳外,夜無宸正低聲跟溫念姝說著什麼。影一抱著個毛茸茸,灰撲撲的東西走了過來。   夜無宸接過來,直接塞進溫念姝懷裡。   溫念姝低頭一看,是隻胖乎乎,眼睛圓溜溜的灰兔子,驚喜道:「呀!哪來的兔子?」   夜無宸嘴角勾起一絲笑,瞥了眼旁邊裝木頭的影一,慢悠悠地說:   「回來的路上碰巧看見,正好讓影一活動活動筋骨,練練他的輕功。」   影一默默低下頭,假裝自己不存在。   坐在上首的夜辭舟,本來正看著篝火出神,一瞥眼瞧見溫念姝懷裡那團灰毛球,猛地想起自己那對寶貝疙瘩。   不知道被哪個殺千刀的賊給偷了,到現在連根兔毛都沒找著,也不知是否進了別人的肚子。   他越想越氣,臉都黑了。   溫念姝察覺到他的目光,抱著兔子笑盈盈地問:「陛下皇兄,你也喜歡兔子嗎?」   夜辭舟一聽兔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痛心疾首外加咬牙切齒地說:   「朕曾經有一對心肝寶貝,就這麼大點兒,一隻眼睛是淡淡的冰藍色,像雪山上的冰晶,另一隻是清澈的琥珀色,跟最上等的蜜糖似的。   一個叫踏雪,一個叫尋梅。   可恨啊,不知道被哪個膽大包天,喪盡天良的賊給偷了去。   到現在活不見兔,死不見屍,要是讓朕知道是誰幹的,朕非扒了他的皮,誅他九族不可。」   溫念姝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描述怎麼那麼像王府裡那兩隻被她當寶貝養著的小祖宗。   她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夜無宸。   夜無宸戰術性咳嗽兩聲,眼神飄忽,就是不看她。   好傢夥,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合著當初為了哄她開心,兔子是從宮裡順的,難怪陛下把皇宮翻了個底朝天也找不著。   夜辭舟還在那憤憤不平:「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踏雪尋梅弄走,這賊子絕非等閒之輩!定是慣犯!」   溫念姝強忍著笑,「說不定是它們自己太想家了,偷偷溜出去,找回家的路了呢?」   夜辭舟斷然否定:「不可能,踏雪尋梅再通人性,也不會自己開籠子鎖,那籠子上的機關精巧著呢。」   溫念姝一個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低頭假裝逗兔子掩飾。   夜無宸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反正不是我的淡定模樣。   他正好看見楚鈺白皺著眉頭在不遠處踱步,揚聲喊道:「小白,你今兒跑哪兒去了?找你找得人仰馬翻的。」   楚鈺白快步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夜無宸旁邊的矮凳上,抓起他的手腕假裝把脈,壓低了聲音,語氣凝重:   「出事了!」   他飛快地把白天被人引走,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就在林子裡的事說了一遍。   夜無宸和溫念姝的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楚鈺白繼續道:「我醒過來就仔細檢查了,身上啥也沒丟,連錢袋子都好好的。就是被人迷暈了,扔在那兒睡了一覺。   現在想想,那股子刺鼻的怪味兒,根本就是為了蓋住迷香的味道,讓我聞不出來。」   夜無宸眼神銳利,薄脣輕啟:   「安嬪?據我所知,陛下的後宮裡,壓根沒這號人。」   溫念姝也趕緊把自己在密林裡聞到的刺激黑熊的甜腥氣說了出來:   「今天這事,絕對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設的局。」   夜無宸眸色深沉,補充道:「那畜生像是認準了我撲,衝我來的。」   楚鈺白眉頭擰得更緊了:「那我被人迷暈這事,和黑熊襲擊,會不會是一夥人幹的?有關聯?」   夜無宸緩緩搖頭,眼神凝重:「現在還不好說

他說的情真意切,好像暗中置夜無宸為死地的那個人不是他。

  那些被夜無宸間接救下的官員子弟,侍衛們,更是感激涕零,紛紛朝著擔架方向跪拜下去,齊聲高呼:

  「攝政王神武,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夜辭舟揚聲道:「攝政王力斃兇獸,揚我國威,護佑羣臣,功在社稷,

  賞西域寶馬一匹,御製寶弓一副,黃金萬兩!錦緞千匹!待王爺康復,再行封賞!今日所有參與圍獵者,均有重賞!」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經歷了一場生死驚嚇,都累得夠嗆,需要休整。

  夜辭舟看著地上的熊屍,朗聲道:

  「此等兇獸,亦是天賜之物,不如就地烤了,分饗眾人,一來壓壓驚,二來也犒勞大家今日之功,如何?」

  夜無宸虛弱地咳嗽了幾聲,對著夜辭舟的方向微微頷首,聲音低啞道:

  「皇兄此舉甚好,犒勞眾人亦顯我北齊待客之道。」

  他一開口,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負責夥食的御廚和內侍們一聽,立刻上前,吆喝著把那龐然大物拖下去處理了。

  另一邊營帳裡,綠珠已經手腳麻利地給凌鳳鸞重新清洗了傷口,換了更好的藥,包紮妥當。

  聽說楚鈺白回來了,她又趕緊跑過去請他來複診。

  楚鈺白對凌鳳鸞沒什麼好臉色,但還是盡職地診了脈,開了藥方。

  他對綠珠道:「處理得還算及時,手法也過得去。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失血也多,光外敷不行,得配合內服湯藥調理。」

  他頓了頓,板著臉對綠珠說:「回去把《金匱要略》裡關於骨傷和失血的那幾篇,還有我給你的那本《外傷紀要》,各抄十遍。

  必須滾瓜爛熟,倒背如流!三天後我親自抽查!錯一個字都不行!」

  綠珠恭敬地應道:「是,師父。」

  楚鈺白臉色緩和了些,難得地誇了一句:

  「不過今天這事,你臨危不亂,處置果斷,沒給為師丟臉,值得表揚。」

  綠珠緊繃的臉終於露出笑容:「多謝師父!」

  凌鳳鸞這會兒恢復了些精神,看著師徒倆,忍不住調笑道:

  「喲,這是拿本公主當現成的範例了?小綠珠,你這師父嘴巴又毒,管得又嚴,你跟著他學什麼勁兒啊?不嫌累?」

  楚鈺白一聽凌鳳鸞開口,那點好臉色瞬間沒了,直接毒舌開懟:

  「我徒弟聰明又踏實,跟花孔雀正是天生一對。偏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仗著身份就想橫插一腳。

  哼,若你是我北齊的子民,看我不配副啞藥給你灌下去,替我徒弟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綠珠嚇得趕緊小聲勸阻:「師父,師父您少說兩句……」

  沒想到凌鳳鸞這次居然沒生氣,只是眼神複雜地看了綠珠一眼,若有所思。

  楚鈺白見她不吭聲,冷哼一聲,甩袖子走了。

  他先去找了楚明嫣,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她只是些皮外傷,又替她上了藥,這才徹底放下心。

  喘了口氣,他想起白天那對把他引開的主僕,在營地裡轉了一大圈,愣是沒找著人影。

  營帳外,夜無宸正低聲跟溫念姝說著什麼。影一抱著個毛茸茸,灰撲撲的東西走了過來。

  夜無宸接過來,直接塞進溫念姝懷裡。

  溫念姝低頭一看,是隻胖乎乎,眼睛圓溜溜的灰兔子,驚喜道:「呀!哪來的兔子?」

  夜無宸嘴角勾起一絲笑,瞥了眼旁邊裝木頭的影一,慢悠悠地說:

  「回來的路上碰巧看見,正好讓影一活動活動筋骨,練練他的輕功。」

  影一默默低下頭,假裝自己不存在。

  坐在上首的夜辭舟,本來正看著篝火出神,一瞥眼瞧見溫念姝懷裡那團灰毛球,猛地想起自己那對寶貝疙瘩。

  不知道被哪個殺千刀的賊給偷了,到現在連根兔毛都沒找著,也不知是否進了別人的肚子。

  他越想越氣,臉都黑了。

  溫念姝察覺到他的目光,抱著兔子笑盈盈地問:「陛下皇兄,你也喜歡兔子嗎?」

  夜辭舟一聽兔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痛心疾首外加咬牙切齒地說:

  「朕曾經有一對心肝寶貝,就這麼大點兒,一隻眼睛是淡淡的冰藍色,像雪山上的冰晶,另一隻是清澈的琥珀色,跟最上等的蜜糖似的。

  一個叫踏雪,一個叫尋梅。

  可恨啊,不知道被哪個膽大包天,喪盡天良的賊給偷了去。

  到現在活不見兔,死不見屍,要是讓朕知道是誰幹的,朕非扒了他的皮,誅他九族不可。」

  溫念姝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描述怎麼那麼像王府裡那兩隻被她當寶貝養著的小祖宗。

  她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夜無宸。

  夜無宸戰術性咳嗽兩聲,眼神飄忽,就是不看她。

  好傢夥,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合著當初為了哄她開心,兔子是從宮裡順的,難怪陛下把皇宮翻了個底朝天也找不著。

  夜辭舟還在那憤憤不平:「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踏雪尋梅弄走,這賊子絕非等閒之輩!定是慣犯!」

  溫念姝強忍著笑,「說不定是它們自己太想家了,偷偷溜出去,找回家的路了呢?」

  夜辭舟斷然否定:「不可能,踏雪尋梅再通人性,也不會自己開籠子鎖,那籠子上的機關精巧著呢。」

  溫念姝一個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低頭假裝逗兔子掩飾。

  夜無宸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反正不是我的淡定模樣。

  他正好看見楚鈺白皺著眉頭在不遠處踱步,揚聲喊道:「小白,你今兒跑哪兒去了?找你找得人仰馬翻的。」

  楚鈺白快步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夜無宸旁邊的矮凳上,抓起他的手腕假裝把脈,壓低了聲音,語氣凝重:

  「出事了!」

  他飛快地把白天被人引走,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就在林子裡的事說了一遍。

  夜無宸和溫念姝的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楚鈺白繼續道:「我醒過來就仔細檢查了,身上啥也沒丟,連錢袋子都好好的。就是被人迷暈了,扔在那兒睡了一覺。

  現在想想,那股子刺鼻的怪味兒,根本就是為了蓋住迷香的味道,讓我聞不出來。」

  夜無宸眼神銳利,薄脣輕啟:

  「安嬪?據我所知,陛下的後宮裡,壓根沒這號人。」

  溫念姝也趕緊把自己在密林裡聞到的刺激黑熊的甜腥氣說了出來:

  「今天這事,絕對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設的局。」

  夜無宸眸色深沉,補充道:「那畜生像是認準了我撲,衝我來的。」

  楚鈺白眉頭擰得更緊了:「那我被人迷暈這事,和黑熊襲擊,會不會是一夥人幹的?有關聯?」

  夜無宸緩緩搖頭,眼神凝重:「現在還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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