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何必裝傻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63·2026/5/18

她快步上前,「鳳鸞姐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痛?發熱?胸悶?」   她邊說邊仔細打量凌鳳鸞的臉色和狀態,「外面出大事了,很多人都病的倒下了,你們南寧使團的人也已經全軍覆沒,都染上了!」   「什麼?!」凌鳳鸞手中的瓜子碟哐當一聲掉在榻上,瓜子仁兒撒了一身。   她猛地坐直身體,「南寧使團全倒了?難怪今天外面動靜這麼大,吵吵嚷嚷的。   青黛想出去打聽情況都被攔回來了!你們北齊……到底怎麼了?!」   溫念姝快速將疫病和凌淵的瀕死狀態簡單說了一遍。   凌鳳鸞聽完,秀眉緊蹙,眼神驚疑不定:   「那……那這就奇了怪了,如果是我們來的路上就沾染了什麼疫源,為什麼我一點事都沒有?難道本公主是銅皮鐵骨不成?」   溫念姝看著她充滿疑問的眼神,心中也是疑竇叢生,只能搖頭:   「我……我也不知道原因呀。」   凌鳳鸞深深地看了溫念姝一眼,那雙明亮的鳳眸中,忽然閃過一絲促狹。   她好整以暇地伸出手腕,白皙的手腕擱在兩人中間的小几上,紅脣微啟,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不知道?那就勞煩阿姝,親自替姐姐我把把脈,看看我體內到底有沒有藏著你們說的疫源……不就清楚了?」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屋外風吹過枯枝的嗚咽聲。   溫念姝心頭一跳,面上不動聲色:「鳳鸞姐姐,你在說什麼呀?」   凌鳳鸞輕笑一聲,「行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何必再裝傻充愣?   你敢隻身一人跑到我這疫區來,想必是對如何防範此疫極有把握。   你右手食指與中指指腹,那層薄繭是常年施針留下的吧。   雖不知你與楚鈺白那傢伙誰更勝一籌,但你會醫術,這點可騙不了人。」   幾息之後,溫念姝索性不裝了,定定地看著凌鳳鸞,聲音平靜無波:   「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凌鳳鸞收回手腕,撐著下巴,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帶著幾分欣賞和戲謔:   「那晚我們同塌而眠,你身體繃得像塊石頭,呼吸刻意放緩,裝睡裝得可辛苦了。   雖然極力掩飾,但那份下意識的警惕反而露了餡兒。」   「還有那天早上,」她目光在溫念姝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流連了一下,   「姐姐瞧著你這脖子,生得真是好看,忍不住想摸摸,誰知你這小傻子,反應快得很,眼神裡的防備藏都藏不住。那身手,嘖嘖……」   她搖搖頭,語氣篤定,「你說說,這能是一個真傻子幹得出來的事兒嗎?」   溫念姝愣了一下,無奈地笑了:「不愧是未來要執掌一國的女帝陛下。」   她不再猶豫,指尖穩穩地搭在了凌鳳鸞伸出的手腕上。   凝神細診片刻,她的眉頭漸漸蹙起。   脈象果然有問題,潛藏的疫源確實存在。   溫念姝收回手,面色凝重:「你體內……確有隱患。不過萬幸,尚未被激發。」   她頓了頓,嚴肅地看著凌鳳鸞,「這段日子,你必須安心待在這裡,哪兒也別去。   我會想辦法配藥,嘗試清除你體內潛藏的禍根。這次的事,明顯是有人精心設計的毒計。   這京城裡的魑魅魍魎,就沒有一日消停過!」   凌鳳鸞聞言,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眼神更亮了,她收回手,姿態慵懶地靠在軟榻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果然如此。那會不會是那個黑衣人幹的?他勾結我們南寧的人不成,就想一網打盡?」   溫念姝眼中寒光一閃:「可能性極大,此事我來追查,你安心待在王府便是。」   凌鳳鸞撐著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溫念姝冷冽而專注的側臉,彷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由衷地讚嘆:   「阿姝冷著臉的樣子……真漂亮,賞心悅目。」   溫念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瞪了她一眼:「少貧嘴,好好休息,我會親自盯著給你熬的藥,   每一樣藥材都會反覆查驗,杜絕任何人做手腳的可能,絕不能再讓潛藏的東西被誘發出來。」   凌鳳鸞難得乖巧地點點頭:「知道了,阿姝妹妹費心。」   …   溫念姝剛回到主院,夜無宸後腳便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眉宇間帶著深深的疲憊和凝重。   「阿姝,」他解下大氅,聲音低沉,「派去驛站的人回來了。情況比天牢更糟。   南寧使團所有人都病倒了,症狀與牢內無異。   已有三名隨行官員和兩名僕役暴斃身亡。驛丞也危在旦夕。」   他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飲而盡,眼中怒火翻騰:   「下毒之人,心思歹毒至極,不僅要攪亂京城,更想挑動兩國戰火。   一旦南寧皇室得知皇子,公主和使團盡數折損在北齊境內,戰火必起。」   溫念姝亦是心情沉重:「我剛去看了二公主,她體內雖有隱患,但確實未被激發,安然無恙。   這就說明,下毒者並非針對所有南寧人,或者……他根本沒有機會接近被嚴密保護的凌鳳鸞。   南寧使團住在驛站,防衛遠不如王府嚴密,下手的機會太多了。」   「我們必須儘快弄清楚,南寧使團來京的途中,究竟經過了哪些地方?在哪一處被種下了禍根。」   夜無宸走到書案旁,取出一張早已備好的圖紙鋪開,指尖沿著一條蜿蜒的路線劃過,沉聲道:   「我已命人從鴻臚寺調取了他們的行程記錄。   他們從南寧出發,一路北上,經臨江城改走水路,過雲夢澤,再行陸路,沿途在柳林驛、陽平關驛站、慶豐驛歇息過……」   他的指尖最終落在一處標註清晰的城池上,「最後,是在這裡,錦安城停留了三日休整補給,然後才一路暢通無阻地抵達京城。」   溫念姝的目光也聚焦在那三個字上,心頭疑雲驟起,   「這一路驛站眾多,百姓流動複雜,若要一處處排查源點,耗時太久,恐怕百姓和那些病患等不起。」   夜無宸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錦安城」三個字上,手指重重一點:   「恐怕……我們不需要大海撈針了

她快步上前,「鳳鸞姐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痛?發熱?胸悶?」

  她邊說邊仔細打量凌鳳鸞的臉色和狀態,「外面出大事了,很多人都病的倒下了,你們南寧使團的人也已經全軍覆沒,都染上了!」

  「什麼?!」凌鳳鸞手中的瓜子碟哐當一聲掉在榻上,瓜子仁兒撒了一身。

  她猛地坐直身體,「南寧使團全倒了?難怪今天外面動靜這麼大,吵吵嚷嚷的。

  青黛想出去打聽情況都被攔回來了!你們北齊……到底怎麼了?!」

  溫念姝快速將疫病和凌淵的瀕死狀態簡單說了一遍。

  凌鳳鸞聽完,秀眉緊蹙,眼神驚疑不定:

  「那……那這就奇了怪了,如果是我們來的路上就沾染了什麼疫源,為什麼我一點事都沒有?難道本公主是銅皮鐵骨不成?」

  溫念姝看著她充滿疑問的眼神,心中也是疑竇叢生,只能搖頭:

  「我……我也不知道原因呀。」

  凌鳳鸞深深地看了溫念姝一眼,那雙明亮的鳳眸中,忽然閃過一絲促狹。

  她好整以暇地伸出手腕,白皙的手腕擱在兩人中間的小几上,紅脣微啟,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不知道?那就勞煩阿姝,親自替姐姐我把把脈,看看我體內到底有沒有藏著你們說的疫源……不就清楚了?」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屋外風吹過枯枝的嗚咽聲。

  溫念姝心頭一跳,面上不動聲色:「鳳鸞姐姐,你在說什麼呀?」

  凌鳳鸞輕笑一聲,「行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何必再裝傻充愣?

  你敢隻身一人跑到我這疫區來,想必是對如何防範此疫極有把握。

  你右手食指與中指指腹,那層薄繭是常年施針留下的吧。

  雖不知你與楚鈺白那傢伙誰更勝一籌,但你會醫術,這點可騙不了人。」

  幾息之後,溫念姝索性不裝了,定定地看著凌鳳鸞,聲音平靜無波:

  「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凌鳳鸞收回手腕,撐著下巴,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帶著幾分欣賞和戲謔:

  「那晚我們同塌而眠,你身體繃得像塊石頭,呼吸刻意放緩,裝睡裝得可辛苦了。

  雖然極力掩飾,但那份下意識的警惕反而露了餡兒。」

  「還有那天早上,」她目光在溫念姝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流連了一下,

  「姐姐瞧著你這脖子,生得真是好看,忍不住想摸摸,誰知你這小傻子,反應快得很,眼神裡的防備藏都藏不住。那身手,嘖嘖……」

  她搖搖頭,語氣篤定,「你說說,這能是一個真傻子幹得出來的事兒嗎?」

  溫念姝愣了一下,無奈地笑了:「不愧是未來要執掌一國的女帝陛下。」

  她不再猶豫,指尖穩穩地搭在了凌鳳鸞伸出的手腕上。

  凝神細診片刻,她的眉頭漸漸蹙起。

  脈象果然有問題,潛藏的疫源確實存在。

  溫念姝收回手,面色凝重:「你體內……確有隱患。不過萬幸,尚未被激發。」

  她頓了頓,嚴肅地看著凌鳳鸞,「這段日子,你必須安心待在這裡,哪兒也別去。

  我會想辦法配藥,嘗試清除你體內潛藏的禍根。這次的事,明顯是有人精心設計的毒計。

  這京城裡的魑魅魍魎,就沒有一日消停過!」

  凌鳳鸞聞言,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眼神更亮了,她收回手,姿態慵懶地靠在軟榻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果然如此。那會不會是那個黑衣人幹的?他勾結我們南寧的人不成,就想一網打盡?」

  溫念姝眼中寒光一閃:「可能性極大,此事我來追查,你安心待在王府便是。」

  凌鳳鸞撐著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溫念姝冷冽而專注的側臉,彷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由衷地讚嘆:

  「阿姝冷著臉的樣子……真漂亮,賞心悅目。」

  溫念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瞪了她一眼:「少貧嘴,好好休息,我會親自盯著給你熬的藥,

  每一樣藥材都會反覆查驗,杜絕任何人做手腳的可能,絕不能再讓潛藏的東西被誘發出來。」

  凌鳳鸞難得乖巧地點點頭:「知道了,阿姝妹妹費心。」

  …

  溫念姝剛回到主院,夜無宸後腳便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眉宇間帶著深深的疲憊和凝重。

  「阿姝,」他解下大氅,聲音低沉,「派去驛站的人回來了。情況比天牢更糟。

  南寧使團所有人都病倒了,症狀與牢內無異。

  已有三名隨行官員和兩名僕役暴斃身亡。驛丞也危在旦夕。」

  他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飲而盡,眼中怒火翻騰:

  「下毒之人,心思歹毒至極,不僅要攪亂京城,更想挑動兩國戰火。

  一旦南寧皇室得知皇子,公主和使團盡數折損在北齊境內,戰火必起。」

  溫念姝亦是心情沉重:「我剛去看了二公主,她體內雖有隱患,但確實未被激發,安然無恙。

  這就說明,下毒者並非針對所有南寧人,或者……他根本沒有機會接近被嚴密保護的凌鳳鸞。

  南寧使團住在驛站,防衛遠不如王府嚴密,下手的機會太多了。」

  「我們必須儘快弄清楚,南寧使團來京的途中,究竟經過了哪些地方?在哪一處被種下了禍根。」

  夜無宸走到書案旁,取出一張早已備好的圖紙鋪開,指尖沿著一條蜿蜒的路線劃過,沉聲道:

  「我已命人從鴻臚寺調取了他們的行程記錄。

  他們從南寧出發,一路北上,經臨江城改走水路,過雲夢澤,再行陸路,沿途在柳林驛、陽平關驛站、慶豐驛歇息過……」

  他的指尖最終落在一處標註清晰的城池上,「最後,是在這裡,錦安城停留了三日休整補給,然後才一路暢通無阻地抵達京城。」

  溫念姝的目光也聚焦在那三個字上,心頭疑雲驟起,

  「這一路驛站眾多,百姓流動複雜,若要一處處排查源點,耗時太久,恐怕百姓和那些病患等不起。」

  夜無宸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錦安城」三個字上,手指重重一點:

  「恐怕……我們不需要大海撈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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