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太過巧合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88·2026/5/18

「阿姝,你看這裡。」他拿起旁邊一份禮部的奏報副本,   他眼中寒光閃爍,   「今早朝堂,禮部剛呈上錦安城秦太妃的奏報,言瑞王感染風寒感冒身體孱弱,無法赴京參加新春宮宴。   這時間點,與凌淵毒發,疫病爆發,未免太過巧合。   南寧使團在錦安城停留最久,若說疫源……此地嫌疑最大。」   溫念姝心頭一凜:「必須立刻派人前往錦安城查探。   若他們只當是普通風寒,未加重視,一旦疫病在錦安城全面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不錯!」夜無宸斬釘截鐵,「若錦安城此刻也正被同樣的疫病侵擾,而秦太妃卻以為是尋常病症,不做重視,遭殃的就是整個錦安城。」   他立刻轉身下令:「影五!影六!」   兩道黑影無聲跪地。   「速持本王令牌,點一隊精幹暗衛,即刻祕密前往錦安城,不得驚動地方官府。暗中探查錦安城真實情況,   尤其注意瑞王府及使團曾落腳的區域,一旦發現有大規模疫病跡象,立刻飛鴿傳書,不得延誤。」   「是!」影衛領命,瞬間消失。   溫念姝盯著地圖上的錦安城,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如果是那個黑衣人,黑衣人的首要目的,無疑是借南寧使團入京攪亂京城,除掉夜無宸這個北齊頂樑柱。   他煽動鳳鸞挑撥王府,慫恿太后,樁樁件件,矛頭都指向了夜無宸。   至於這個瑞王,縱觀史書,皇權之爭向來殘酷。   阿宸身為攝政王,位極人臣,是北齊的擎天玉柱。   若錦安城的秦太妃與瑞王與那黑衣人聯手,有幾分可能?   但若錦安城真有時疫,他們自身亦難倖免,這代價是否太大?   除非……溫念姝腦中靈光一閃,若錦安城真有時疫,阿宸作為攝政王,必會親臨坐鎮。   將他調離權力中心,在錦安城或是在他離開後的京城,能做文章的地方就太多了。   「阿姝?」夜無宸的聲音將她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你在想什麼?」   溫念姝將自己的疑慮和盤託出。   夜無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阿姝有所不知。瑞王,本名夜瀾。九歲那年冬日,在後宮御花園的冰湖邊玩耍,意外失足落水。   寒冬冰水刺骨,他掙扎呼救時嗆入大量冰水,等被宮人發現救起,已是奄奄一息。」   「那時正值先帝末期,後宮爭鬥激烈。他的生母秦妃,如今的秦太妃正得盛寵,忙著與其他妃嬪爭寵奪權,將兒子交由宮人照看,自己卻疏忽大意。   待她聞訊趕到,夜無瀾已因寒氣侵體、高熱不退而昏迷多日。   雖經太醫院全力救治保住了性命,但因救治不及時,高燒過久……傷了腦子,從此心智便停留在了幼童時期。」   「秦秦太妃因此事,深覺愧對兒子,在先帝駕崩,皇兄登基後,便自請帶著瑞王就藩錦安城,遠離京都這是非之地,這一去便是近二十年了。」   「在錦安城,她對癡傻的兒子百依百順,極盡寵愛,試圖彌補虧欠。但凡瑞王有一絲半點不適,她都如臨大敵,緊張萬分。   這也是為何她為瑞王告病,皇兄立刻準奏的原因。」   夜無宸話鋒一轉,「若說他們會生異心……並非全無可能。   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每年除夕宮宴,瑞王府的人會象徵性地來京一趟外,   誰也不知道心智受損的瑞王,在秦太妃傾盡全力的彌補下,他的癡傻之症,到底有沒有好轉的跡象,有沒有可能被治好。」   「如果秦太妃為了兒子,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不惜與虎謀皮……那這次疫病,未嘗不是他們製造混亂,渾水摸魚的機會。」   溫念姝聽得心頭凜然,原來還有如此曲折的往事。   她點頭道:「原來如此。真相如何,只能等暗衛的回報了。」   夜無宸目光沉凝,「若真有事,恐怕……我得親自去一趟。」   「引蛇出洞?」溫念姝立刻領會。   「不錯。」夜無宸眼中寒芒一閃,「背後之人費盡心機佈下此局,不給他嘗點甜頭,如何能揪住他的尾巴?」   溫念姝點頭:「我明白。這段時日,我會與楚鈺白全力研製防疫藥方,盡力控制疫情蔓延。對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快步走到門邊,揚聲吩咐:   「霜降、寒露、影一、影二,守好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   待四人應聲散開警戒,她迅速關緊房門,拉著夜無宸走到內室牀邊,   俯身按下牀榻一處隱祕的暗格,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烏木盒子。   盒蓋開啟,裡面靜靜躺著正是巫疆族長烏瑤所贈的同心引。   夜無宸看到此物,微微一愣:「阿姝,怎麼把它們拿出來了?難道……」   「不錯!」溫念姝鄭重點頭,   「今日在天牢,太醫眾多,我並未明言,但想必楚鈺白也已有所察覺。   我懷疑,背後作祟的,是蠱。一種能激發疫源,並且兼具傳染性的蠱毒。」   「蠱毒?!」夜無宸頭一次失態,「背後之人終於出現了,給我下蠱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溫念姝神色複雜地看著夜無宸,握緊了他的手:   「可能性極大,太后雖心機深沉,但她終究是北齊的太后。   北齊的江山是她兒子和孫子的根基,她不可能做出如此動搖國本,荼毒萬千百姓的瘋狂之舉。   這樣看來,你體內的蠱毒……恐怕真的與她無關。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溫念姝目光灼灼地看著同心引:   「我們曾在幻境經歷過白水寨聖女和黑石峒少主的一生,那些關於蠱術的記憶片段我仍舊記得。   但要破解此人精心培育,改造過的蠱毒,僅憑我這點零碎的記憶和摸索,風險太大,時間也來不及。   最穩妥的辦法,是求助烏瑤族長。」   「她曾說過,焚此同心引,她自會心生感應。力所能及之處,巫疆族人必不推辭。   我想一邊等她的回應,一邊嘗試按照記憶研習蠱術,爭取能有所突破。   若我能成功,不但能解眼前這場疫病之災,更能斬斷幕後黑手最歹毒手段。」   夜無宸反手緊緊握住溫念姝的手,「好!我們一同面對

「阿姝,你看這裡。」他拿起旁邊一份禮部的奏報副本,

  他眼中寒光閃爍,

  「今早朝堂,禮部剛呈上錦安城秦太妃的奏報,言瑞王感染風寒感冒身體孱弱,無法赴京參加新春宮宴。

  這時間點,與凌淵毒發,疫病爆發,未免太過巧合。

  南寧使團在錦安城停留最久,若說疫源……此地嫌疑最大。」

  溫念姝心頭一凜:「必須立刻派人前往錦安城查探。

  若他們只當是普通風寒,未加重視,一旦疫病在錦安城全面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不錯!」夜無宸斬釘截鐵,「若錦安城此刻也正被同樣的疫病侵擾,而秦太妃卻以為是尋常病症,不做重視,遭殃的就是整個錦安城。」

  他立刻轉身下令:「影五!影六!」

  兩道黑影無聲跪地。

  「速持本王令牌,點一隊精幹暗衛,即刻祕密前往錦安城,不得驚動地方官府。暗中探查錦安城真實情況,

  尤其注意瑞王府及使團曾落腳的區域,一旦發現有大規模疫病跡象,立刻飛鴿傳書,不得延誤。」

  「是!」影衛領命,瞬間消失。

  溫念姝盯著地圖上的錦安城,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如果是那個黑衣人,黑衣人的首要目的,無疑是借南寧使團入京攪亂京城,除掉夜無宸這個北齊頂樑柱。

  他煽動鳳鸞挑撥王府,慫恿太后,樁樁件件,矛頭都指向了夜無宸。

  至於這個瑞王,縱觀史書,皇權之爭向來殘酷。

  阿宸身為攝政王,位極人臣,是北齊的擎天玉柱。

  若錦安城的秦太妃與瑞王與那黑衣人聯手,有幾分可能?

  但若錦安城真有時疫,他們自身亦難倖免,這代價是否太大?

  除非……溫念姝腦中靈光一閃,若錦安城真有時疫,阿宸作為攝政王,必會親臨坐鎮。

  將他調離權力中心,在錦安城或是在他離開後的京城,能做文章的地方就太多了。

  「阿姝?」夜無宸的聲音將她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你在想什麼?」

  溫念姝將自己的疑慮和盤託出。

  夜無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阿姝有所不知。瑞王,本名夜瀾。九歲那年冬日,在後宮御花園的冰湖邊玩耍,意外失足落水。

  寒冬冰水刺骨,他掙扎呼救時嗆入大量冰水,等被宮人發現救起,已是奄奄一息。」

  「那時正值先帝末期,後宮爭鬥激烈。他的生母秦妃,如今的秦太妃正得盛寵,忙著與其他妃嬪爭寵奪權,將兒子交由宮人照看,自己卻疏忽大意。

  待她聞訊趕到,夜無瀾已因寒氣侵體、高熱不退而昏迷多日。

  雖經太醫院全力救治保住了性命,但因救治不及時,高燒過久……傷了腦子,從此心智便停留在了幼童時期。」

  「秦秦太妃因此事,深覺愧對兒子,在先帝駕崩,皇兄登基後,便自請帶著瑞王就藩錦安城,遠離京都這是非之地,這一去便是近二十年了。」

  「在錦安城,她對癡傻的兒子百依百順,極盡寵愛,試圖彌補虧欠。但凡瑞王有一絲半點不適,她都如臨大敵,緊張萬分。

  這也是為何她為瑞王告病,皇兄立刻準奏的原因。」

  夜無宸話鋒一轉,「若說他們會生異心……並非全無可能。

  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每年除夕宮宴,瑞王府的人會象徵性地來京一趟外,

  誰也不知道心智受損的瑞王,在秦太妃傾盡全力的彌補下,他的癡傻之症,到底有沒有好轉的跡象,有沒有可能被治好。」

  「如果秦太妃為了兒子,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不惜與虎謀皮……那這次疫病,未嘗不是他們製造混亂,渾水摸魚的機會。」

  溫念姝聽得心頭凜然,原來還有如此曲折的往事。

  她點頭道:「原來如此。真相如何,只能等暗衛的回報了。」

  夜無宸目光沉凝,「若真有事,恐怕……我得親自去一趟。」

  「引蛇出洞?」溫念姝立刻領會。

  「不錯。」夜無宸眼中寒芒一閃,「背後之人費盡心機佈下此局,不給他嘗點甜頭,如何能揪住他的尾巴?」

  溫念姝點頭:「我明白。這段時日,我會與楚鈺白全力研製防疫藥方,盡力控制疫情蔓延。對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快步走到門邊,揚聲吩咐:

  「霜降、寒露、影一、影二,守好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

  待四人應聲散開警戒,她迅速關緊房門,拉著夜無宸走到內室牀邊,

  俯身按下牀榻一處隱祕的暗格,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烏木盒子。

  盒蓋開啟,裡面靜靜躺著正是巫疆族長烏瑤所贈的同心引。

  夜無宸看到此物,微微一愣:「阿姝,怎麼把它們拿出來了?難道……」

  「不錯!」溫念姝鄭重點頭,

  「今日在天牢,太醫眾多,我並未明言,但想必楚鈺白也已有所察覺。

  我懷疑,背後作祟的,是蠱。一種能激發疫源,並且兼具傳染性的蠱毒。」

  「蠱毒?!」夜無宸頭一次失態,「背後之人終於出現了,給我下蠱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溫念姝神色複雜地看著夜無宸,握緊了他的手:

  「可能性極大,太后雖心機深沉,但她終究是北齊的太后。

  北齊的江山是她兒子和孫子的根基,她不可能做出如此動搖國本,荼毒萬千百姓的瘋狂之舉。

  這樣看來,你體內的蠱毒……恐怕真的與她無關。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溫念姝目光灼灼地看著同心引:

  「我們曾在幻境經歷過白水寨聖女和黑石峒少主的一生,那些關於蠱術的記憶片段我仍舊記得。

  但要破解此人精心培育,改造過的蠱毒,僅憑我這點零碎的記憶和摸索,風險太大,時間也來不及。

  最穩妥的辦法,是求助烏瑤族長。」

  「她曾說過,焚此同心引,她自會心生感應。力所能及之處,巫疆族人必不推辭。

  我想一邊等她的回應,一邊嘗試按照記憶研習蠱術,爭取能有所突破。

  若我能成功,不但能解眼前這場疫病之災,更能斬斷幕後黑手最歹毒手段。」

  夜無宸反手緊緊握住溫念姝的手,「好!我們一同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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