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線索中斷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05·2026/5/18

夜無宸轉向驚魂未定的秦太妃,   「太妃娘娘,真相如何,一查便知。您安心照料五皇兄,待本王查明,自會給你一個交代,告辭!」   說完,與楚鈺白快步離開。   疫病蔓延之下,昔日繁華的東市街一片死寂,店鋪盡數關閉,門可羅雀。   福滿記和品香居這兩家百年老店大門緊閉,門前冷清。   玄甲軍迅速控制了內外,沉重的封條啪地一聲貼上大門。   品香居的大門被一名士兵猛地撞開,士兵們魚貫而入,迅速控制了前堂和後院。   店主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胖子,看著忽然湧入的兇悍兵士,嚇得腿都軟了,撲通跪倒在地,抖如篩糠。   夜無宸與楚鈺白隨後走進店內。   「攝……攝政王殿下?楚……楚大人?」店主看清來人,哆哆嗦嗦問:   「請問……小的……小的犯了什麼事?小的一向本分經營,從不作奸犯科啊,求王爺饒命啊!」   夜無宸眼神示意,楚鈺白冷聲道:「少廢話!後廚在哪?帶路!」   店主連滾帶爬地將二人引至後廚。   雖多日未開火,但後廚依舊打掃得一塵不染。   楚鈺白目光如炬,仔細檢查了麵粉、糖、油等原料,甚至翻看了竈臺、蒸籠,卻未發現任何毒物痕跡。   楚鈺白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驚恐萬分的店主,   「犯了什麼事?你犯下滔天大禍了。問問你店裡的東西,外面死的人都能堆成山了,疫病根源就出在你這兒的喫食上。   識相的,趕緊把誰指使你下毒的招了,還能留個全屍!否則……哼!」   這誅心之論如同驚雷,店主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砰砰作響:   「冤枉啊,大人,天大的冤枉啊,小人這店祖傳三代,在錦安城做了快一百年了,招牌就是信譽。   怎麼可能做出這等禍害全城,斷子絕孫的缺德事。求王爺明察!求大人明察啊!小人願以性命擔保,絕無此事!」   夜無宸審視著他,眉頭微蹙。見店主神情驚恐絕望,言辭激烈不似作偽。   「走,去福滿記看看!」夜無宸轉身。   福滿記的老闆是個清瘦老頭,反應與品香居老闆如出一轍,同樣賭咒發誓,喊冤不絕。   楚鈺白故技重施,厲聲恫嚇,甚至仔細搜查了兩家的後廚,庫房,食材,連老鼠洞都沒放過,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兩家的食材,製作工具都乾乾淨淨,並無異狀。   「他大爺的,真是見了鬼了。」楚鈺白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看著跪在地上抖成一團的兩個老闆,眉頭擰成了疙瘩,   「東西確實是他們這兒的,味道也對了,可這裡卻乾乾淨淨,怎麼回事?」   夜無宸的目光在後廚裡緩緩掃過。   竈臺案板潔淨,一切都井然有序。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牆角一口用於儲水的半人高大缸上。   缸裡的水只剩下淺淺一層,清澈見底。   他踱步過去,問道:「這缸裡的水,從何而來?」   品香居老闆哆嗦著回答:「回……回王爺……小店做糕點講究,需用城外落霞坡的清泉水才甘甜,   這陣子疫病鬧得兇,夥計都病倒了,水就沒來得及去添……只剩這麼點了……」   夜無宸眼神一凝:「楚鈺白!」   楚鈺白會意,立刻上前,用銀針沾取缸底殘留的水漬,湊近鼻尖細嗅,又取出一小瓶特製藥粉撒入水中觀察反應。   片刻後,他臉色劇變。   「就是這水。」楚鈺白聲音帶著驚怒,   「水中被人下了極其陰毒的引藥,與點心裡的如出一轍。只是溶於水後,無色無味,更難察覺。」   夜無宸追問:「此水源,除你家,錦安城還有何人使用?」   掌櫃想了想:「住在落霞坡附近的幾戶人家,日常飲水多取自那裡。   另外對門福滿記做點心,也需這甘泉水,小人曾多次在澗邊遇見他們取水。」   一切豁然開朗,問題不在店鋪,而在共用的水源。   楚鈺白臉色難看:「水源被汙染,這範圍就大了。落霞坡地處偏僻,誰會特意盯著那裡下毒?這從何查起?」   夜無宸沉聲吩咐:「先帶一隊人馬,封鎖落霞坡,仔細搜查周邊,詢問是否有人見過可疑人物。」   一行人快馬加鞭趕到落霞坡。此處山勢稍陡,一條清澈的山澗蜿蜒而下。   原本清冽的泉水源頭,此刻竟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腐敗氣息。   泉眼周圍,幾個依水而建的簡陋農舍一片死寂,門窗大開,毫無人聲,只有寒風呼嘯穿堂而過。   楚鈺白取水仔細查驗。「果然。」他臉色鐵青,   「水源被投了毒,水流不斷,循環往復,這裡的水已不能再用的除非找到解藥投入泉眼。」   派去附近幾戶人家查探的士兵很快回報:無一活口,全都死於疫病,屍體已經開始腐爛。   「混帳!」楚鈺白一拳砸在旁邊枯樹上,樹葉簌簌落下,   「到底是什麼人?!心思如此歹毒,連這深山裡的無辜百姓都一個不放,如今所有線索全斷,這還如何查下去?」   夜無宸看著眼前這悽慘的景象,眼神如萬載寒冰。   他沉默片刻,隨即道:「將遇難百姓好生安葬。傳令下去,落霞坡水源任何人不得靠近。   目前首要之務,是集中所有力量,救治錦安百姓。此事,暗中追查,總會有蛛絲馬跡。」   ~   京城這邊,在楚明嫣,夜景淮的強力督導下,防疫事項緊張有序地進行。   得益於前期嚴密的隔離措施和源源不斷的預防湯藥分發,   疫情並沒有如錦安城那般失控式蔓延,雖仍有零星新增病例,但整體局勢尚在可控範圍內。   溫念姝與夜無宸,楚鈺白之間保持著頻繁的信鴿往來。   得知他們平安抵達錦安城並鎖定了水源汙染這一關鍵線索,她心中稍定。   但緊接著得知無辜百姓皆已遇害,線索中斷的消息,一股陰霾又籠罩心頭。   「王妃,」寒露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大皇子凌淵那邊,高熱反覆,依舊昏迷,情況沒有好轉跡象。   其他重症病人症狀穩定但未見明顯轉輕,輕症區基本維持原狀。」   溫念姝放下手中的藥材,揉了揉眉心:   「知道了。我正好新配了一味藥散,需去病患營試藥,順便也替綠珠分擔些壓力。   小露,你留在府裡,和霜降務必守好鳳鸞的院子,寸步不離。絕不能讓她接觸可疑之物。」   「是!王妃放心!」寒露鄭重應下。   溫念姝換上一身不起眼的深灰色棉袍,用特製的面巾遮擋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雙沉靜的眼眸。   她悄然離開王府,朝著城郊被臨時徵用,改造成大型隔離區的營地方向走去。   剛走出兩條街,她便在巷口遇見了迎面而來的謝良

夜無宸轉向驚魂未定的秦太妃,

  「太妃娘娘,真相如何,一查便知。您安心照料五皇兄,待本王查明,自會給你一個交代,告辭!」

  說完,與楚鈺白快步離開。

  疫病蔓延之下,昔日繁華的東市街一片死寂,店鋪盡數關閉,門可羅雀。

  福滿記和品香居這兩家百年老店大門緊閉,門前冷清。

  玄甲軍迅速控制了內外,沉重的封條啪地一聲貼上大門。

  品香居的大門被一名士兵猛地撞開,士兵們魚貫而入,迅速控制了前堂和後院。

  店主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胖子,看著忽然湧入的兇悍兵士,嚇得腿都軟了,撲通跪倒在地,抖如篩糠。

  夜無宸與楚鈺白隨後走進店內。

  「攝……攝政王殿下?楚……楚大人?」店主看清來人,哆哆嗦嗦問:

  「請問……小的……小的犯了什麼事?小的一向本分經營,從不作奸犯科啊,求王爺饒命啊!」

  夜無宸眼神示意,楚鈺白冷聲道:「少廢話!後廚在哪?帶路!」

  店主連滾帶爬地將二人引至後廚。

  雖多日未開火,但後廚依舊打掃得一塵不染。

  楚鈺白目光如炬,仔細檢查了麵粉、糖、油等原料,甚至翻看了竈臺、蒸籠,卻未發現任何毒物痕跡。

  楚鈺白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驚恐萬分的店主,

  「犯了什麼事?你犯下滔天大禍了。問問你店裡的東西,外面死的人都能堆成山了,疫病根源就出在你這兒的喫食上。

  識相的,趕緊把誰指使你下毒的招了,還能留個全屍!否則……哼!」

  這誅心之論如同驚雷,店主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砰砰作響:

  「冤枉啊,大人,天大的冤枉啊,小人這店祖傳三代,在錦安城做了快一百年了,招牌就是信譽。

  怎麼可能做出這等禍害全城,斷子絕孫的缺德事。求王爺明察!求大人明察啊!小人願以性命擔保,絕無此事!」

  夜無宸審視著他,眉頭微蹙。見店主神情驚恐絕望,言辭激烈不似作偽。

  「走,去福滿記看看!」夜無宸轉身。

  福滿記的老闆是個清瘦老頭,反應與品香居老闆如出一轍,同樣賭咒發誓,喊冤不絕。

  楚鈺白故技重施,厲聲恫嚇,甚至仔細搜查了兩家的後廚,庫房,食材,連老鼠洞都沒放過,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兩家的食材,製作工具都乾乾淨淨,並無異狀。

  「他大爺的,真是見了鬼了。」楚鈺白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看著跪在地上抖成一團的兩個老闆,眉頭擰成了疙瘩,

  「東西確實是他們這兒的,味道也對了,可這裡卻乾乾淨淨,怎麼回事?」

  夜無宸的目光在後廚裡緩緩掃過。

  竈臺案板潔淨,一切都井然有序。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牆角一口用於儲水的半人高大缸上。

  缸裡的水只剩下淺淺一層,清澈見底。

  他踱步過去,問道:「這缸裡的水,從何而來?」

  品香居老闆哆嗦著回答:「回……回王爺……小店做糕點講究,需用城外落霞坡的清泉水才甘甜,

  這陣子疫病鬧得兇,夥計都病倒了,水就沒來得及去添……只剩這麼點了……」

  夜無宸眼神一凝:「楚鈺白!」

  楚鈺白會意,立刻上前,用銀針沾取缸底殘留的水漬,湊近鼻尖細嗅,又取出一小瓶特製藥粉撒入水中觀察反應。

  片刻後,他臉色劇變。

  「就是這水。」楚鈺白聲音帶著驚怒,

  「水中被人下了極其陰毒的引藥,與點心裡的如出一轍。只是溶於水後,無色無味,更難察覺。」

  夜無宸追問:「此水源,除你家,錦安城還有何人使用?」

  掌櫃想了想:「住在落霞坡附近的幾戶人家,日常飲水多取自那裡。

  另外對門福滿記做點心,也需這甘泉水,小人曾多次在澗邊遇見他們取水。」

  一切豁然開朗,問題不在店鋪,而在共用的水源。

  楚鈺白臉色難看:「水源被汙染,這範圍就大了。落霞坡地處偏僻,誰會特意盯著那裡下毒?這從何查起?」

  夜無宸沉聲吩咐:「先帶一隊人馬,封鎖落霞坡,仔細搜查周邊,詢問是否有人見過可疑人物。」

  一行人快馬加鞭趕到落霞坡。此處山勢稍陡,一條清澈的山澗蜿蜒而下。

  原本清冽的泉水源頭,此刻竟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腐敗氣息。

  泉眼周圍,幾個依水而建的簡陋農舍一片死寂,門窗大開,毫無人聲,只有寒風呼嘯穿堂而過。

  楚鈺白取水仔細查驗。「果然。」他臉色鐵青,

  「水源被投了毒,水流不斷,循環往復,這裡的水已不能再用的除非找到解藥投入泉眼。」

  派去附近幾戶人家查探的士兵很快回報:無一活口,全都死於疫病,屍體已經開始腐爛。

  「混帳!」楚鈺白一拳砸在旁邊枯樹上,樹葉簌簌落下,

  「到底是什麼人?!心思如此歹毒,連這深山裡的無辜百姓都一個不放,如今所有線索全斷,這還如何查下去?」

  夜無宸看著眼前這悽慘的景象,眼神如萬載寒冰。

  他沉默片刻,隨即道:「將遇難百姓好生安葬。傳令下去,落霞坡水源任何人不得靠近。

  目前首要之務,是集中所有力量,救治錦安百姓。此事,暗中追查,總會有蛛絲馬跡。」

  ~

  京城這邊,在楚明嫣,夜景淮的強力督導下,防疫事項緊張有序地進行。

  得益於前期嚴密的隔離措施和源源不斷的預防湯藥分發,

  疫情並沒有如錦安城那般失控式蔓延,雖仍有零星新增病例,但整體局勢尚在可控範圍內。

  溫念姝與夜無宸,楚鈺白之間保持著頻繁的信鴿往來。

  得知他們平安抵達錦安城並鎖定了水源汙染這一關鍵線索,她心中稍定。

  但緊接著得知無辜百姓皆已遇害,線索中斷的消息,一股陰霾又籠罩心頭。

  「王妃,」寒露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大皇子凌淵那邊,高熱反覆,依舊昏迷,情況沒有好轉跡象。

  其他重症病人症狀穩定但未見明顯轉輕,輕症區基本維持原狀。」

  溫念姝放下手中的藥材,揉了揉眉心:

  「知道了。我正好新配了一味藥散,需去病患營試藥,順便也替綠珠分擔些壓力。

  小露,你留在府裡,和霜降務必守好鳳鸞的院子,寸步不離。絕不能讓她接觸可疑之物。」

  「是!王妃放心!」寒露鄭重應下。

  溫念姝換上一身不起眼的深灰色棉袍,用特製的面巾遮擋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雙沉靜的眼眸。

  她悄然離開王府,朝著城郊被臨時徵用,改造成大型隔離區的營地方向走去。

  剛走出兩條街,她便在巷口遇見了迎面而來的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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