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親自檢驗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28·2026/5/18

一股沉悶的熱浪撲面而來,屋內與門外寒冷刺骨的空氣成鮮明對比。   室內點著幾盆驅寒的炭火,烘得暖意融融,卻也顯得有些憋悶。   牀上鋪著厚厚的錦被,瑞王夜瀾靜靜地躺在其中,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而淺弱,額上覆著溼巾,顯然正受著高熱煎熬。   「瀾兒……我的瀾兒……」秦太妃看著兒子痛苦的模樣,抑制不住,淚水如斷線的珠子滾落,聲音哽咽,   「他從小就受盡苦楚,如今又……老天爺為何如此不公……」   楚鈺白沒有理會她的悲泣,眉頭緊鎖,快步走到牀前。   他仔細觀察瑞王的面色,舌苔,指甲顏色,隨即穩穩搭在瑞王滾燙的手腕上。   脈象沉滯淤澀,邪熱熾盛,內裡已虧,與他之前在京城凌淵身上感受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秦太妃在一旁緊張得屏住呼吸,攥著絲帕,指甲掐進掌心也渾然不覺,生怕打擾到楚鈺白的診脈。   良久,楚鈺白才緩緩收回手指,面色凝重異常。   「楚大人,瀾兒他……他怎麼樣了?不會有事吧?他可是本宮的命根子……」秦太妃立刻上前詢問。   楚鈺白沒有半分客氣,沉聲道:「高熱持續不退,疫毒已深入肺腑,情況極其兇險。   更麻煩的是,瑞王殿下早年因高熱損傷過根基,此次疫毒如同烈火烹油,對他身體的侵害遠勝常人。   眼下我只能盡力施針退熱,輔以強力解毒,護心保元的湯藥,先穩住性命,暫緩病情惡化。」   他走到桌案旁,提筆蘸墨,龍飛鳳舞地寫下一張藥方,遞給秦太妃身後的管事:   「此方需用最好的藥材,快馬去太醫院隨行藥材庫中取。   三碗水煎成一碗,務必儘快給殿下服下,剩下的,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看向秦太妃,「這疫病來得蹊蹺詭異,唯有徹底查明並解決其根源,方有根治之望。」   管事接過藥方,不敢耽擱,立刻飛奔而去。   秦太妃聞言,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她淚眼婆娑,竟對著楚鈺白就要屈膝下拜:   「楚大人,求求您,務必救救瀾兒,只要能救他,本宮願傾盡所有……」   楚鈺白眉頭微蹙,虛抬手臂:「太妃娘娘不必如此,醫者本分,臣自當竭盡全力。」   一旁的夜無宸適時開口,「太妃娘娘保重。陛下亦十分掛念五皇兄安危,特命本王帶來宮中珍藥。   娘娘乃王府主心骨,此刻更需保重自身。若您也倒下,五皇兄醒來又該由誰來照拂?」   秦太妃這才強自收淚,用絲帕掩面,聲音依舊哽咽:「是……王爺說的是……」   夜無宸環視此間富麗堂皇卻充滿病氣的寢殿,問道:   「府中其他人狀況如何?如今全城大疫,需嚴加防範。本王已下令按疫病輕重分區隔離診治。   府中若有染疫者,亦需按規隔離,絕不可諱疾忌醫,以免釀成大禍。」   秦太妃定了定神,答道:「回王爺,府中已有數名僕役出現輕微症狀,本宮已命他們各自隔離在東廂偏院,也請了大夫看顧。   其餘人等皆嚴令不得隨意走動。」   她嘆息一聲,「只可憐我兒,自幼體弱,偏偏是他最為嚴重……」   楚鈺白無意地插了一句:「太妃娘娘,臣記得瑞王殿下似乎有一位側妃隨居王府,不知她現在可好,怎不見她在此照料?」   秦太妃嘆道:   「側妃身子骨也弱,自瀾兒病倒,本宮便沒讓她近前伺候了。   瀾兒雖心智如孩童,但對這位側妃頗為依賴疼愛。若他醒來,發覺側妃也染了病,只怕又會鬧得天翻地覆,反而不利於休養。」   楚鈺白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夜無宸切入正題,問道:「太妃娘娘坐鎮錦安多年,對此地情形最為熟悉。   敢問娘娘,此疫究竟起於何處?五皇兄又是如何染上的?可有蛛絲馬跡?」   秦太妃蹙眉思索片刻,緩緩道:「本宮記得……在瀾兒病倒的前兩日,本宮曾去城外的福安寺上香祈福。   還在路上,府中便傳來急報,說瀾兒突發高熱,昏迷不醒。   瀾兒平日最愛買些新奇點心,或是去聽雨軒茶樓聽說書。本宮只道他是貪玩著了風寒,   仔細問過隨行護衛,他病前幾日,也只在幾處常去之地逗留玩耍。」   楚鈺白立刻追問:「那出去期間,他可曾接觸過什麼特殊的人?或喫過,喝過什麼平日裡不常接觸的東西?」   秦太妃搖頭:「瀾兒性子單純,愛喫的東西就那幾樣。   他每到一處,見著新鮮喫食總要嘗一點,覺得好喫的便帶些回來,不合口味的便隨手丟棄。並無特別之處。」   夜無宸眼神一凝:「那他帶回來的東西,可還有剩餘?」   秦太妃想了想,道:「有,十多天前剩下的,本宮想著萬一他醒過來鬧著要,便讓人專門收在冰窖裡存了些。   只是……過去這麼久,恐怕早已不能食用了。」   「無妨。」楚鈺白立刻道,「拿來看看,食物本身或許腐敗,但若有問題,痕跡或氣味可能尚存。」   很快,幾名僕役小心翼翼地將幾樣用油紙包好,已經發乾變色的糕點和一盒顏色黯淡的蜜餞果子呈了上來。   楚鈺白戴上特製的薄皮手套,神色凝重。   他拿起一塊福滿記的雲片糕,用隨身攜帶的銀針輕輕挑開表面,仔細嗅聞。   他眼神一厲,又拿起品香居的慄子酥,同樣挑開探查。   「果然有問題!」楚鈺白聲音冰冷,「這兩樣糕點都被下過料,雖已隔多日,毒性減弱,但這股陰損的氣息,瞞不過我。」   「什麼?!」秦太妃臉色煞白,失聲驚呼,   「這……這怎麼可能!福滿記和品香居都是錦安城傳承百年的老字號。根基深厚,信譽卓著,怎會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   夜無宸眸中寒光乍現,當機立斷:「來人!即刻查封福滿記,品香居。   所有人等,一律羈押,本王與楚院使親自前往查驗

一股沉悶的熱浪撲面而來,屋內與門外寒冷刺骨的空氣成鮮明對比。

  室內點著幾盆驅寒的炭火,烘得暖意融融,卻也顯得有些憋悶。

  牀上鋪著厚厚的錦被,瑞王夜瀾靜靜地躺在其中,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而淺弱,額上覆著溼巾,顯然正受著高熱煎熬。

  「瀾兒……我的瀾兒……」秦太妃看著兒子痛苦的模樣,抑制不住,淚水如斷線的珠子滾落,聲音哽咽,

  「他從小就受盡苦楚,如今又……老天爺為何如此不公……」

  楚鈺白沒有理會她的悲泣,眉頭緊鎖,快步走到牀前。

  他仔細觀察瑞王的面色,舌苔,指甲顏色,隨即穩穩搭在瑞王滾燙的手腕上。

  脈象沉滯淤澀,邪熱熾盛,內裡已虧,與他之前在京城凌淵身上感受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秦太妃在一旁緊張得屏住呼吸,攥著絲帕,指甲掐進掌心也渾然不覺,生怕打擾到楚鈺白的診脈。

  良久,楚鈺白才緩緩收回手指,面色凝重異常。

  「楚大人,瀾兒他……他怎麼樣了?不會有事吧?他可是本宮的命根子……」秦太妃立刻上前詢問。

  楚鈺白沒有半分客氣,沉聲道:「高熱持續不退,疫毒已深入肺腑,情況極其兇險。

  更麻煩的是,瑞王殿下早年因高熱損傷過根基,此次疫毒如同烈火烹油,對他身體的侵害遠勝常人。

  眼下我只能盡力施針退熱,輔以強力解毒,護心保元的湯藥,先穩住性命,暫緩病情惡化。」

  他走到桌案旁,提筆蘸墨,龍飛鳳舞地寫下一張藥方,遞給秦太妃身後的管事:

  「此方需用最好的藥材,快馬去太醫院隨行藥材庫中取。

  三碗水煎成一碗,務必儘快給殿下服下,剩下的,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看向秦太妃,「這疫病來得蹊蹺詭異,唯有徹底查明並解決其根源,方有根治之望。」

  管事接過藥方,不敢耽擱,立刻飛奔而去。

  秦太妃聞言,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她淚眼婆娑,竟對著楚鈺白就要屈膝下拜:

  「楚大人,求求您,務必救救瀾兒,只要能救他,本宮願傾盡所有……」

  楚鈺白眉頭微蹙,虛抬手臂:「太妃娘娘不必如此,醫者本分,臣自當竭盡全力。」

  一旁的夜無宸適時開口,「太妃娘娘保重。陛下亦十分掛念五皇兄安危,特命本王帶來宮中珍藥。

  娘娘乃王府主心骨,此刻更需保重自身。若您也倒下,五皇兄醒來又該由誰來照拂?」

  秦太妃這才強自收淚,用絲帕掩面,聲音依舊哽咽:「是……王爺說的是……」

  夜無宸環視此間富麗堂皇卻充滿病氣的寢殿,問道:

  「府中其他人狀況如何?如今全城大疫,需嚴加防範。本王已下令按疫病輕重分區隔離診治。

  府中若有染疫者,亦需按規隔離,絕不可諱疾忌醫,以免釀成大禍。」

  秦太妃定了定神,答道:「回王爺,府中已有數名僕役出現輕微症狀,本宮已命他們各自隔離在東廂偏院,也請了大夫看顧。

  其餘人等皆嚴令不得隨意走動。」

  她嘆息一聲,「只可憐我兒,自幼體弱,偏偏是他最為嚴重……」

  楚鈺白無意地插了一句:「太妃娘娘,臣記得瑞王殿下似乎有一位側妃隨居王府,不知她現在可好,怎不見她在此照料?」

  秦太妃嘆道:

  「側妃身子骨也弱,自瀾兒病倒,本宮便沒讓她近前伺候了。

  瀾兒雖心智如孩童,但對這位側妃頗為依賴疼愛。若他醒來,發覺側妃也染了病,只怕又會鬧得天翻地覆,反而不利於休養。」

  楚鈺白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夜無宸切入正題,問道:「太妃娘娘坐鎮錦安多年,對此地情形最為熟悉。

  敢問娘娘,此疫究竟起於何處?五皇兄又是如何染上的?可有蛛絲馬跡?」

  秦太妃蹙眉思索片刻,緩緩道:「本宮記得……在瀾兒病倒的前兩日,本宮曾去城外的福安寺上香祈福。

  還在路上,府中便傳來急報,說瀾兒突發高熱,昏迷不醒。

  瀾兒平日最愛買些新奇點心,或是去聽雨軒茶樓聽說書。本宮只道他是貪玩著了風寒,

  仔細問過隨行護衛,他病前幾日,也只在幾處常去之地逗留玩耍。」

  楚鈺白立刻追問:「那出去期間,他可曾接觸過什麼特殊的人?或喫過,喝過什麼平日裡不常接觸的東西?」

  秦太妃搖頭:「瀾兒性子單純,愛喫的東西就那幾樣。

  他每到一處,見著新鮮喫食總要嘗一點,覺得好喫的便帶些回來,不合口味的便隨手丟棄。並無特別之處。」

  夜無宸眼神一凝:「那他帶回來的東西,可還有剩餘?」

  秦太妃想了想,道:「有,十多天前剩下的,本宮想著萬一他醒過來鬧著要,便讓人專門收在冰窖裡存了些。

  只是……過去這麼久,恐怕早已不能食用了。」

  「無妨。」楚鈺白立刻道,「拿來看看,食物本身或許腐敗,但若有問題,痕跡或氣味可能尚存。」

  很快,幾名僕役小心翼翼地將幾樣用油紙包好,已經發乾變色的糕點和一盒顏色黯淡的蜜餞果子呈了上來。

  楚鈺白戴上特製的薄皮手套,神色凝重。

  他拿起一塊福滿記的雲片糕,用隨身攜帶的銀針輕輕挑開表面,仔細嗅聞。

  他眼神一厲,又拿起品香居的慄子酥,同樣挑開探查。

  「果然有問題!」楚鈺白聲音冰冷,「這兩樣糕點都被下過料,雖已隔多日,毒性減弱,但這股陰損的氣息,瞞不過我。」

  「什麼?!」秦太妃臉色煞白,失聲驚呼,

  「這……這怎麼可能!福滿記和品香居都是錦安城傳承百年的老字號。根基深厚,信譽卓著,怎會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

  夜無宸眸中寒光乍現,當機立斷:「來人!即刻查封福滿記,品香居。

  所有人等,一律羈押,本王與楚院使親自前往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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