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怎麼認出來的?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04·2026/5/18

王府的後花園,在陽光下一片勃勃生機。   玉蘭樹上點綴著潔白的蓓蕾,幾株早櫻已悄然綻放出粉嫩的花朵。   溫念姝俯身摘下一朵小花,認真別在自己鬢邊,對著綠珠她們歪頭一笑:   「好看嗎?」   幾個姑娘忍不住笑起來,寒露打趣道:   「好看!王妃最好看!」   綠珠上前幫她理了理鬢角的花瓣。   一時間,花園裡充滿了姑娘們清脆的笑聲和打趣的話語。   玩鬧了一陣,溫念姝額角微微見汗,小臉紅撲撲的。   寒露見狀,忙道:「王妃玩累了吧?奴婢去拿些點心,算算時辰也該喝藥了。」   等待的間隙,溫念姝坐在一塊光滑的石凳上,目光掃過花園一角。   那裡有幾棵高大的梧桐樹,枝葉在春風中輕輕搖曳。   一個模糊又久遠的畫面毫無預兆地撞入她的腦海。   冰冷的雨夜,小小的她蜷縮在骯髒的巷角,剛剛完成了一場導師交代的試煉。   不遠處公園裡,一個簡陋的鞦韆在風雨中孤零零地晃蕩。   孩童的本能驅使著她,拖著疲憊的身體,鬼使神差的坐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地晃了兩下,冰冷的鐵鏈摩擦著掌心,奇異帶著輕微失重的感覺讓她緊繃的神經有了一瞬間的放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她身後,冰冷的聲音鑽進耳朵,   「廢物,殺手不需要這種軟弱的東西。」   下一秒,劇痛傳來,她的胳膊被極其粗暴的方式卸脫了臼。   導師冷酷丟下一句話:「想活著,就憑自己的本事接回去,不許找醫生。」   冰冷的雨水混合著淚水,她在劇痛和恐懼中掙扎,嘗試了好多種方法,憑藉著超越年齡的狠勁和對生的渴望,硬生生自己把胳膊接了回去。   自那以後,鞦韆在她心中不再是童年的象徵,而是與無能軟弱的恥辱劃上了等號。   溫念姝攥緊了衣角,心中鈍痛。   但隨即,眼前繁花似錦的景象,以及不遠處霜降和綠珠關切的目光,驅散了那片陰冷的記憶。   這裡不一樣。   她對自己說。   這裡可以安心。   強烈的渴望在溫念姝心底升起。   她抬起頭,看向霜降和綠珠,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   「霜降降,綠珠……囡囡……想蕩鞦韆…」   綠珠聽到鞦韆兩個字,身體猛地一僵,瞬間背過身去。   溫念姝清楚地看到,她抬手飛快地抹了一下眼睛。   是了,她也想起來了,七歲的時候,這裡的溫念姝也曾因為鞦韆受過傷。   溫念姝心裡微微苦澀。   霜降敏銳察覺到了綠珠的異常和溫念姝眼神深處那抹異樣,她壓下心中的疑惑,毫不猶豫地點頭,   「好!王妃想玩鞦韆,我們給王妃做一個!王妃在這裡乖乖等我們,不要亂跑,我們很快就回來。」   她拉起綠珠的手,快步朝堆放雜物的庫房走去。   走出一段距離,霜降才低聲問:「綠珠,方纔……為何哭了?」   綠珠眼眶依舊紅著,聲音哽咽:   「霜降姐姐,你是不知道,小姐七歲那年,也是這樣的春天。   她看見二小姐在花園裡蕩鞦韆,笑得可開心了。小姐也想去,就小心翼翼站在旁邊看,小聲說她也想玩。結果……」   「結果二小姐,二話不說,就從鞦韆上跳下來,一把將小姐推倒在地。   還指著小姐的鼻子罵小賤種也配碰我的鞦韆。   這還不算,她竟然叫來了幾個粗使婆子,把小姐拖到旁邊的泥坑裡,按著她的頭說你不是想玩嗎?在泥裡玩個夠吧。   小姐哭得撕心裂肺,那些婆子還在旁邊笑。   後來小姐趁她們不注意,想爬過去摸一下鞦韆的繩子,被溫如月看見了,她竟然拿起旁邊修剪花枝的剪子,抽在小姐背上。   還罵小姐是下賤胚子,癡心妄想。   小姐背上那道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綠珠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   「從那以後,小姐就再也不敢靠近鞦韆了,連看都不敢看。她一定是覺得這裡可以庇護她,所以……」   霜降聽得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小小年紀,竟如此歹毒,簡直蛇蠍心腸。」   她簡直無法想像,半大點的孩子是如何對同為姐妹的另一個孩子下此毒手的。   那些助紂為虐的下人更是該死。   很快,霜降和綠珠從庫房找來了結實的麻繩和一塊打磨光滑的寬木板。   寒露也端著點心和藥回來了,一聽要給王妃做鞦韆,立刻放下東西加入進來。   幾個姑娘齊心協力,選了兩棵粗壯結實,間距合適的梧桐樹,將麻繩牢牢綁在粗壯的枝幹上,木板穩穩地固定好。   一個簡單卻結實的鞦韆架很快就搭好了。   「王妃,鞦韆好了!快來試試!」寒露開心招呼。   溫念姝看著嶄新的鞦韆,眼神亮晶晶的。   在綠珠的攙扶下,她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木板微涼,麻繩粗糙的觸感卻讓她感到格外安心。   「下次我和影一他們弄點上好的木材,請專人給王妃做一個漂亮的鞦韆椅。」   「王妃坐穩了!」霜降站在她身後,輕輕推動。   鞦韆開始緩緩蕩起。   微風拂過臉頰,帶著花香。   失重的感覺再次傳來,但這一次,沒有冰冷,沒有恐懼,只有陽光的溫暖和背後那雙溫柔推動的手。   「飛飛!高高!」溫念姝張開雙臂,清脆的笑聲響徹花園。   她感受著風掠過耳畔的自由,感受著身體被託起的輕盈,那份禁錮在靈魂深處的恐懼,被笑聲和陽光一點點融化。   綠珠望著鞦韆上那個肆意歡笑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禱:   小姐,您看到了嗎,您的心願,您的仇,現在的小姐都在替您一一實現。   玩累了,溫念姝抓著繩子在鞦韆上休息。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金色的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綠珠正想輕聲喚她回去,一個挺拔的身影已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花園入口。   夜無宸回來了。   他一回府,影三便將王妃今日在演武場胡鬧,與暗衛們打成一片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夜無宸聽完,臉上並無慍色,反而露出一絲意料之中,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影三看著主子這副縱容無度的模樣,妥妥認命。   夜無宸示意綠珠她們退下。   偌大的花園裡,只剩下他和溫念姝。   暖光勾勒著她恬靜的睡顏,夜無宸靜靜看著,心頭一片柔軟。   這樣寧靜美好的畫面,是他前半生從未想像過的奢侈。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   目光微動,從袖中取出了那副熟悉的銀質面具,覆在臉上。   他想知道,小傻子,在意的是他夜無宸這個人,還是更喜歡那晚出現在相府,被她叫哥哥的那個人。   他走到鞦韆前,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落在溫念姝臉上的陽光。   陰影落下,溫念姝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冰冷的銀色面具。   溫念姝有些疑惑,這是揍嘛呀?玩cosplay?   面具下,傳來夜無宸刻意放得清冷的聲音:   「睡醒了?」   溫念姝面上明顯不滿,朝著他張開手臂,   「阿宸宸~抱抱~」   夜無宸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臉上的面具都差點滑落。   不是,這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她是怎麼認出來的

王府的後花園,在陽光下一片勃勃生機。

  玉蘭樹上點綴著潔白的蓓蕾,幾株早櫻已悄然綻放出粉嫩的花朵。

  溫念姝俯身摘下一朵小花,認真別在自己鬢邊,對著綠珠她們歪頭一笑:

  「好看嗎?」

  幾個姑娘忍不住笑起來,寒露打趣道:

  「好看!王妃最好看!」

  綠珠上前幫她理了理鬢角的花瓣。

  一時間,花園裡充滿了姑娘們清脆的笑聲和打趣的話語。

  玩鬧了一陣,溫念姝額角微微見汗,小臉紅撲撲的。

  寒露見狀,忙道:「王妃玩累了吧?奴婢去拿些點心,算算時辰也該喝藥了。」

  等待的間隙,溫念姝坐在一塊光滑的石凳上,目光掃過花園一角。

  那裡有幾棵高大的梧桐樹,枝葉在春風中輕輕搖曳。

  一個模糊又久遠的畫面毫無預兆地撞入她的腦海。

  冰冷的雨夜,小小的她蜷縮在骯髒的巷角,剛剛完成了一場導師交代的試煉。

  不遠處公園裡,一個簡陋的鞦韆在風雨中孤零零地晃蕩。

  孩童的本能驅使著她,拖著疲憊的身體,鬼使神差的坐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地晃了兩下,冰冷的鐵鏈摩擦著掌心,奇異帶著輕微失重的感覺讓她緊繃的神經有了一瞬間的放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她身後,冰冷的聲音鑽進耳朵,

  「廢物,殺手不需要這種軟弱的東西。」

  下一秒,劇痛傳來,她的胳膊被極其粗暴的方式卸脫了臼。

  導師冷酷丟下一句話:「想活著,就憑自己的本事接回去,不許找醫生。」

  冰冷的雨水混合著淚水,她在劇痛和恐懼中掙扎,嘗試了好多種方法,憑藉著超越年齡的狠勁和對生的渴望,硬生生自己把胳膊接了回去。

  自那以後,鞦韆在她心中不再是童年的象徵,而是與無能軟弱的恥辱劃上了等號。

  溫念姝攥緊了衣角,心中鈍痛。

  但隨即,眼前繁花似錦的景象,以及不遠處霜降和綠珠關切的目光,驅散了那片陰冷的記憶。

  這裡不一樣。

  她對自己說。

  這裡可以安心。

  強烈的渴望在溫念姝心底升起。

  她抬起頭,看向霜降和綠珠,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

  「霜降降,綠珠……囡囡……想蕩鞦韆…」

  綠珠聽到鞦韆兩個字,身體猛地一僵,瞬間背過身去。

  溫念姝清楚地看到,她抬手飛快地抹了一下眼睛。

  是了,她也想起來了,七歲的時候,這裡的溫念姝也曾因為鞦韆受過傷。

  溫念姝心裡微微苦澀。

  霜降敏銳察覺到了綠珠的異常和溫念姝眼神深處那抹異樣,她壓下心中的疑惑,毫不猶豫地點頭,

  「好!王妃想玩鞦韆,我們給王妃做一個!王妃在這裡乖乖等我們,不要亂跑,我們很快就回來。」

  她拉起綠珠的手,快步朝堆放雜物的庫房走去。

  走出一段距離,霜降才低聲問:「綠珠,方纔……為何哭了?」

  綠珠眼眶依舊紅著,聲音哽咽:

  「霜降姐姐,你是不知道,小姐七歲那年,也是這樣的春天。

  她看見二小姐在花園裡蕩鞦韆,笑得可開心了。小姐也想去,就小心翼翼站在旁邊看,小聲說她也想玩。結果……」

  「結果二小姐,二話不說,就從鞦韆上跳下來,一把將小姐推倒在地。

  還指著小姐的鼻子罵小賤種也配碰我的鞦韆。

  這還不算,她竟然叫來了幾個粗使婆子,把小姐拖到旁邊的泥坑裡,按著她的頭說你不是想玩嗎?在泥裡玩個夠吧。

  小姐哭得撕心裂肺,那些婆子還在旁邊笑。

  後來小姐趁她們不注意,想爬過去摸一下鞦韆的繩子,被溫如月看見了,她竟然拿起旁邊修剪花枝的剪子,抽在小姐背上。

  還罵小姐是下賤胚子,癡心妄想。

  小姐背上那道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綠珠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

  「從那以後,小姐就再也不敢靠近鞦韆了,連看都不敢看。她一定是覺得這裡可以庇護她,所以……」

  霜降聽得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小小年紀,竟如此歹毒,簡直蛇蠍心腸。」

  她簡直無法想像,半大點的孩子是如何對同為姐妹的另一個孩子下此毒手的。

  那些助紂為虐的下人更是該死。

  很快,霜降和綠珠從庫房找來了結實的麻繩和一塊打磨光滑的寬木板。

  寒露也端著點心和藥回來了,一聽要給王妃做鞦韆,立刻放下東西加入進來。

  幾個姑娘齊心協力,選了兩棵粗壯結實,間距合適的梧桐樹,將麻繩牢牢綁在粗壯的枝幹上,木板穩穩地固定好。

  一個簡單卻結實的鞦韆架很快就搭好了。

  「王妃,鞦韆好了!快來試試!」寒露開心招呼。

  溫念姝看著嶄新的鞦韆,眼神亮晶晶的。

  在綠珠的攙扶下,她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木板微涼,麻繩粗糙的觸感卻讓她感到格外安心。

  「下次我和影一他們弄點上好的木材,請專人給王妃做一個漂亮的鞦韆椅。」

  「王妃坐穩了!」霜降站在她身後,輕輕推動。

  鞦韆開始緩緩蕩起。

  微風拂過臉頰,帶著花香。

  失重的感覺再次傳來,但這一次,沒有冰冷,沒有恐懼,只有陽光的溫暖和背後那雙溫柔推動的手。

  「飛飛!高高!」溫念姝張開雙臂,清脆的笑聲響徹花園。

  她感受著風掠過耳畔的自由,感受著身體被託起的輕盈,那份禁錮在靈魂深處的恐懼,被笑聲和陽光一點點融化。

  綠珠望著鞦韆上那個肆意歡笑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禱:

  小姐,您看到了嗎,您的心願,您的仇,現在的小姐都在替您一一實現。

  玩累了,溫念姝抓著繩子在鞦韆上休息。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金色的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綠珠正想輕聲喚她回去,一個挺拔的身影已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花園入口。

  夜無宸回來了。

  他一回府,影三便將王妃今日在演武場胡鬧,與暗衛們打成一片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夜無宸聽完,臉上並無慍色,反而露出一絲意料之中,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影三看著主子這副縱容無度的模樣,妥妥認命。

  夜無宸示意綠珠她們退下。

  偌大的花園裡,只剩下他和溫念姝。

  暖光勾勒著她恬靜的睡顏,夜無宸靜靜看著,心頭一片柔軟。

  這樣寧靜美好的畫面,是他前半生從未想像過的奢侈。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

  目光微動,從袖中取出了那副熟悉的銀質面具,覆在臉上。

  他想知道,小傻子,在意的是他夜無宸這個人,還是更喜歡那晚出現在相府,被她叫哥哥的那個人。

  他走到鞦韆前,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落在溫念姝臉上的陽光。

  陰影落下,溫念姝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冰冷的銀色面具。

  溫念姝有些疑惑,這是揍嘛呀?玩cosplay?

  面具下,傳來夜無宸刻意放得清冷的聲音:

  「睡醒了?」

  溫念姝面上明顯不滿,朝著他張開手臂,

  「阿宸宸~抱抱~」

  夜無宸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臉上的面具都差點滑落。

  不是,這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她是怎麼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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