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原來是裝的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46·2026/5/18

夜無宸病倒垂危的消息席捲了整個錦安城。   秦太妃聞訊,心痛如絞,幾乎昏厥,不顧勸阻,立刻將自己私庫中珍藏多年的幾味保命藥材盡數派人送來。   臨時隔離出的居所外,氣氛凝重如鉛。   夜無宸躺在牀榻上,臉色蒼,雙目緊閉,呼吸微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陸言澈和影一等人不顧身上傷勢未愈,得知消息時眼睛都紅了,掙扎著就要往裡衝。   「滾開!讓我進去!」陸言澈嘶吼著。   「都給我站住!」處理完一切的楚鈺白擋在門前,臉色鐵青,   「你們想進去送死嗎,老子體質特殊,沒那麼容易中招,還能撐。你們要是全倒下了,這城裡的爛攤子誰來收拾?   誰去抓那劫藥材的狗雜種?都給老子滾去辦正事,這裡有我。」   陸言澈和影一看著緊閉的房門,虎目含淚,最終只能帶著滿身戾氣和滔天殺意轉身離去。   待眾人腳步聲遠去,房內只剩下楚鈺白和牀上昏迷不醒的夜無宸。   楚鈺白謹慎地關好門窗,走到牀邊,屈指在牀沿有節奏地敲了幾下。   原本氣息微弱的夜無宸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清亮銳利,哪有一絲病容。   緊接著,牀榻內側的帷幕無聲滑開,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閃出,此人面容,竟與牀上的夜無宸一模一樣。   他對著夜無宸和楚鈺白單膝跪地,恭敬道:   「屬下影七,見過主子,楚大人。」   楚鈺白看著那張和夜無宸一模一樣的臉對著自己行禮,怪異又充滿惡趣味的興奮感直衝腦門。   他繞著影七轉了兩圈,嘖嘖稱奇,甚至忍不住伸手想去捏捏那張臉:   「爽,真他孃的爽。老子也有被夜無宸行禮的一天,哈哈。」   他壓低聲音,難掩興奮,「變態女人的手藝絕了,連老子都差點沒看出來。」   影七知道楚鈺白說的是溫念姝,臉上浮現出敬仰之色,回應道:「王妃巧手,屬下等十分欽佩。」   牀上的夜無宸已然坐起,掀開被子走了下來。   影七迅速遞上一張覆蓋全臉,只露出雙眸的玄鐵面具。   夜無宸接過,穩穩戴好,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得神祕又危險。   「這段時日,辛苦你在此扮演病弱攝政王,小白會配合你。」夜無宸對影七吩咐道。   「是,屬下明白!」影七鄭重應諾,隨即躺回牀上,迅速調整呼吸,偽裝出感染疫病後的急促喘息。   夜無宸看向楚鈺白:「這裡就交給你了。   王府的新一批千絲柳今夜便會通過密道送達,足夠支撐數日。我要帶影三影四他們出去一趟。」   楚鈺白一愣:「那車藥不是被劫走了嗎?」   夜無宸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障眼法。阿姝她們早就料到有人要在藥材上做文章,故意放出兩條明線吸引注意。   真正的救命藥,早已通過另一條只有我和她知曉的渠道,由精銳分批次,喬裝運送。   被劫走的,不過是些混雜了普通草藥的幌子。」   楚鈺白長長鬆了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   「你個瘋子,嚇死老子了。行吧行吧,你們自己小心點,別真把自己玩死了就行。」   夜無宸點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個溫潤的玉瓶,裡面裝著的是那條詭異的「蝕脈寒蛭」。   他摩挲著瓶身,面具後的目光變得幽深:「如今本王病重垂危,正是下蠱之人感應蝕脈寒蛭,確認成果甚至嘗試操控的最佳時機。   可此物至今毫無動靜……那人所圖,究竟為何?」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彷彿要穿透黑暗,看清那隻幕後黑手。   楚鈺白也皺緊了眉頭:「管他孃的圖什麼,總之沒憋好屁。你趕緊去查,這裡有老子頂著。」   夜無宸不再多言,悄無聲息地推開後窗,消失在寒風凜冽的黑暗中。   ~   城西百裡外,一座破敗荒涼,蛛網密佈的古廟中。   幾輛驢車隨意丟棄在院中,上面裝載的正是那批被劫掠的藥材箱。   幾個渾身裹在黑袍裡的人圍在箱子旁,警惕地守衛。   陰冷的氣息在廟宇中瀰漫。   沒多久,腳步聲響起,一個戴著猙獰青銅面具,身形高大的身影,從廟宇最深處殘破神像的陰影下踱步而出。   他步伐沉穩,帶著無形的威壓。   「主子。」幾個黑袍人躬身行禮,聲音帶著敬畏。   「您的傷如何了?」   「無妨。」青銅面具人回答道。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指著藥材車請示:「主子,這些藥……如何處理?」   「自然是全燒了。」   青銅面具人走到一輛車前,隨手掀開一個藥箱的蓋子。   青銅面具人瞳孔陡然一縮,箱子裡堆放的,哪裡是什麼珍貴的千絲柳,分明是成捆成捆曬乾,廉價的狗尾蒿。   「蠢貨!」青銅面具人勃然大怒,厲聲喝道,「打開其他箱子!快!」   幾個黑袍人慌忙撲向其他藥箱。   隨著一個個箱子被打開,入目的儘是狗尾蒿,枯藤根之類的雜草。   別說千絲柳,連一味像樣的藥材都沒有。   「中計了!」   「這…這是假的!」   「主子,攝政王的人追得很緊,我們折了好幾個兄弟。此地不宜久留,恐怕……要暴露了!」   青銅面具下,那人陰鷙的眼睛急速轉動著,短暫的驚怒之後,他冷笑一聲,   「呵……好一個夜無宸,好一個金蟬脫殼。」   「慌什麼。」   「既然他玩陰的,那我們就給他找點更大的麻煩。」   「主子,您的意思是?」   青銅面具人的目光掃過他的下屬,語氣森然:   「這京城的水渾得很。除了明面上的這些,還有一股勢力,近幾個月才迅速崛起。   對方叫幽冥司,行事詭祕,手段狠辣,藏得極深,連我都未能完全摸清其底細……」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不清楚的勢力就該早點除去。   就把劫掠朝廷賑疫藥材的這口黑鍋,好好甩到幽冥司頭上去。   讓他們狗咬狗,鬥個你死我活。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夜無宸病倒垂危的消息席捲了整個錦安城。

  秦太妃聞訊,心痛如絞,幾乎昏厥,不顧勸阻,立刻將自己私庫中珍藏多年的幾味保命藥材盡數派人送來。

  臨時隔離出的居所外,氣氛凝重如鉛。

  夜無宸躺在牀榻上,臉色蒼,雙目緊閉,呼吸微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陸言澈和影一等人不顧身上傷勢未愈,得知消息時眼睛都紅了,掙扎著就要往裡衝。

  「滾開!讓我進去!」陸言澈嘶吼著。

  「都給我站住!」處理完一切的楚鈺白擋在門前,臉色鐵青,

  「你們想進去送死嗎,老子體質特殊,沒那麼容易中招,還能撐。你們要是全倒下了,這城裡的爛攤子誰來收拾?

  誰去抓那劫藥材的狗雜種?都給老子滾去辦正事,這裡有我。」

  陸言澈和影一看著緊閉的房門,虎目含淚,最終只能帶著滿身戾氣和滔天殺意轉身離去。

  待眾人腳步聲遠去,房內只剩下楚鈺白和牀上昏迷不醒的夜無宸。

  楚鈺白謹慎地關好門窗,走到牀邊,屈指在牀沿有節奏地敲了幾下。

  原本氣息微弱的夜無宸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清亮銳利,哪有一絲病容。

  緊接著,牀榻內側的帷幕無聲滑開,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閃出,此人面容,竟與牀上的夜無宸一模一樣。

  他對著夜無宸和楚鈺白單膝跪地,恭敬道:

  「屬下影七,見過主子,楚大人。」

  楚鈺白看著那張和夜無宸一模一樣的臉對著自己行禮,怪異又充滿惡趣味的興奮感直衝腦門。

  他繞著影七轉了兩圈,嘖嘖稱奇,甚至忍不住伸手想去捏捏那張臉:

  「爽,真他孃的爽。老子也有被夜無宸行禮的一天,哈哈。」

  他壓低聲音,難掩興奮,「變態女人的手藝絕了,連老子都差點沒看出來。」

  影七知道楚鈺白說的是溫念姝,臉上浮現出敬仰之色,回應道:「王妃巧手,屬下等十分欽佩。」

  牀上的夜無宸已然坐起,掀開被子走了下來。

  影七迅速遞上一張覆蓋全臉,只露出雙眸的玄鐵面具。

  夜無宸接過,穩穩戴好,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得神祕又危險。

  「這段時日,辛苦你在此扮演病弱攝政王,小白會配合你。」夜無宸對影七吩咐道。

  「是,屬下明白!」影七鄭重應諾,隨即躺回牀上,迅速調整呼吸,偽裝出感染疫病後的急促喘息。

  夜無宸看向楚鈺白:「這裡就交給你了。

  王府的新一批千絲柳今夜便會通過密道送達,足夠支撐數日。我要帶影三影四他們出去一趟。」

  楚鈺白一愣:「那車藥不是被劫走了嗎?」

  夜無宸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障眼法。阿姝她們早就料到有人要在藥材上做文章,故意放出兩條明線吸引注意。

  真正的救命藥,早已通過另一條只有我和她知曉的渠道,由精銳分批次,喬裝運送。

  被劫走的,不過是些混雜了普通草藥的幌子。」

  楚鈺白長長鬆了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

  「你個瘋子,嚇死老子了。行吧行吧,你們自己小心點,別真把自己玩死了就行。」

  夜無宸點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個溫潤的玉瓶,裡面裝著的是那條詭異的「蝕脈寒蛭」。

  他摩挲著瓶身,面具後的目光變得幽深:「如今本王病重垂危,正是下蠱之人感應蝕脈寒蛭,確認成果甚至嘗試操控的最佳時機。

  可此物至今毫無動靜……那人所圖,究竟為何?」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彷彿要穿透黑暗,看清那隻幕後黑手。

  楚鈺白也皺緊了眉頭:「管他孃的圖什麼,總之沒憋好屁。你趕緊去查,這裡有老子頂著。」

  夜無宸不再多言,悄無聲息地推開後窗,消失在寒風凜冽的黑暗中。

  ~

  城西百裡外,一座破敗荒涼,蛛網密佈的古廟中。

  幾輛驢車隨意丟棄在院中,上面裝載的正是那批被劫掠的藥材箱。

  幾個渾身裹在黑袍裡的人圍在箱子旁,警惕地守衛。

  陰冷的氣息在廟宇中瀰漫。

  沒多久,腳步聲響起,一個戴著猙獰青銅面具,身形高大的身影,從廟宇最深處殘破神像的陰影下踱步而出。

  他步伐沉穩,帶著無形的威壓。

  「主子。」幾個黑袍人躬身行禮,聲音帶著敬畏。

  「您的傷如何了?」

  「無妨。」青銅面具人回答道。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指著藥材車請示:「主子,這些藥……如何處理?」

  「自然是全燒了。」

  青銅面具人走到一輛車前,隨手掀開一個藥箱的蓋子。

  青銅面具人瞳孔陡然一縮,箱子裡堆放的,哪裡是什麼珍貴的千絲柳,分明是成捆成捆曬乾,廉價的狗尾蒿。

  「蠢貨!」青銅面具人勃然大怒,厲聲喝道,「打開其他箱子!快!」

  幾個黑袍人慌忙撲向其他藥箱。

  隨著一個個箱子被打開,入目的儘是狗尾蒿,枯藤根之類的雜草。

  別說千絲柳,連一味像樣的藥材都沒有。

  「中計了!」

  「這…這是假的!」

  「主子,攝政王的人追得很緊,我們折了好幾個兄弟。此地不宜久留,恐怕……要暴露了!」

  青銅面具下,那人陰鷙的眼睛急速轉動著,短暫的驚怒之後,他冷笑一聲,

  「呵……好一個夜無宸,好一個金蟬脫殼。」

  「慌什麼。」

  「既然他玩陰的,那我們就給他找點更大的麻煩。」

  「主子,您的意思是?」

  青銅面具人的目光掃過他的下屬,語氣森然:

  「這京城的水渾得很。除了明面上的這些,還有一股勢力,近幾個月才迅速崛起。

  對方叫幽冥司,行事詭祕,手段狠辣,藏得極深,連我都未能完全摸清其底細……」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不清楚的勢力就該早點除去。

  就把劫掠朝廷賑疫藥材的這口黑鍋,好好甩到幽冥司頭上去。

  讓他們狗咬狗,鬥個你死我活。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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