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心頭血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69·2026/5/18

他緩緩從龍椅上站起,目光死死盯著地上那束被容嬪隨意丟棄的梅花,眼前恍惚間彷彿又看到了那一年,大雪紛飛,   滿樹紅梅開得如火如荼,而他最愛的姑娘,就那樣軟軟地倒在他懷裡,氣息漸弱,染血的指尖垂落在雪地上。   那時候,他眼睜睜看著她的生命力流逝,除了抱緊她,什麼也做不了。   如今,這蠢貨竟然折斷了她最愛的樹,踩著她的屍骨來向他求寵,噁心至極。   夜辭舟猛地抬眼,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容嬪那張驚恐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既這麼喜歡這花,朕便成全你。」   他拂袖冷笑,聲音森寒,透著股嗜血的味道:   「傳朕旨意,容嬪江氏,德行敗壞,褻瀆禁梅,驚擾先皇后亡靈,其心可誅。   即刻褫奪封號,貶為庶人,廢去雙手,打入冷宮,永世不得再見天日。」   「陛下——!!!」容嬪終於明白自己犯了何等彌天大錯,   「太后娘娘,救我,臣妾不知,臣妾真的不知道啊!太后娘娘!」   侍衛們上前,粗暴地將哭嚎掙扎的容嬪拖走。   她的指甲因抓撓斷裂,在地面留下觸目驚心的血痕。   夜辭舟的怒火併未因容嬪的落幕而平息,他陰鷙的目光掃過殿外,   「能讓她大搖大擺地拿著朕的梅花進來獻舞,若無內應,如何可能?這宮裡的奴才,一個個都當朕的話是耳旁風了嗎?」   「王德全!」他厲喝一聲。   「老奴在!」王德全早已嚇得雙腿發軟,冷汗浸透了內衫。   「傳朕旨意,」   「御花園看守梅園的所有奴才,無論職級高低,無論是否當值,每人重責二十大板,即刻執行,若有當場打死者……」   「便給朕拖去亂葬崗餵野狗!」   「老奴遵旨!」王德全聲音發顫,連滾爬帶地衝出大殿傳旨去了。   殿內重新響起了絲竹聲,沉悶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動筷。   夜辭舟孤高地坐在龍椅上,周身散發著濃得化不開的孤寂與戾氣。   地上的那束梅花孤零零地躺著,花瓣零落,像極了那年雪地裡,怎麼也擦不淨的斑斑血跡。   溫念姝看著那束花,又看了看夜辭舟孤寂暴戾的身影,心中湧起了唏噓和悲憫。   她低聲對身邊的夜無宸嘆道:「若是皇后娘娘還在……陛下何至於此……」   夜無宸握緊她的手,「人世無常……」   溫念姝看著御座上孤寂冷硬的背影模樣,輕聲道:「皇兄此刻大概最需要的是一個人靜靜。我們……找個由頭先行離席吧?」   夜無宸眸色微動,立刻有了主意:「這簡單。」   他話音未落,突然身體猛地一晃,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呃……」他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撐著桌面,咳得撕心裂肺,蒼白的臉上瞬間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這一動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阿宸!」溫念姝「焦急」地扶住他,輕拍他的後背。   「無宸!」夜辭舟也被劇烈的咳嗽聲驚動,暫時從暴戾的情緒中抽離,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關切,   「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咳得如此厲害?!」   夜無宸捂著胸口,艱難地喘息著:「咳咳……沒……沒事……老毛病罷了……還……還死不了……」   夜辭舟哪還顧得上自己的陰鬱,猛地站起身,「楚院使,快,快給攝政王看看!」   楚鈺白剛啃完一個雞腿,正擦著手,聞言,懶洋洋道:   「陛下,有變態女人在他身邊,哪還用得著老子出手?」   他這話一出,讓緊繃的氣氛都鬆動了些許。   夜辭舟一愣,這才恍然想起溫念姝的醫術,「啊……是朕糊塗了,阿姝,無宸這是怎麼了?」   溫念姝扶著夜無宸,一邊輕拍他的背順氣,一邊鎮定地回答:   「回皇兄,王爺一路勞頓,加之錦安城疫區侵染,雖已解毒,但元氣大傷,肺腑間寒氣未除盡。   方纔許是殿內炭火太旺,又飲了些涼酒,刺激之下引發了咳喘。只需回府靜養,按時服藥,慢慢調息即可。」   夜辭舟這才鬆了口氣,立刻道:「既如此,今日宮宴便到此為止,散了吧。無宸,你速速回府好生歇息。」   「謝皇兄關懷。」夜無宸虛弱地點點頭,由溫念姝攙扶著起身。   夜辭舟看著夜無宸蒼白的臉色,又看看溫念姝,眉頭緊鎖:   「阿姝,這舊疾……難道就沒有個根治的法子嗎?難道就只能這樣……年復一年地拖著?長此以往,他這身子骨……」   溫念姝尚未回答,一旁的楚鈺白唯恐天下不亂地插嘴,吊兒郎當地晃著酒杯:   「根治?有啊,法子倒是有那麼一個。」   他故意賣關子,見眾人目光都被吸引過來,才慢悠悠道:   「只需取血親之人的心頭熱血為引,配以幾位珍稀靈藥,每日精心熬煮,連續服用七七四十九日。   屆時王爺服下,保管藥到病除,活蹦亂跳。」   「取心頭血?!」   「這……這如何使得?!」   「除了陛下,攝政王哪還有至親?!」   「這豈不是要損傷龍體?!萬萬不可!」   大殿內瞬間一片譁然,眾人震驚不已。   溫念姝挑了挑眉,心知楚鈺白又在信口胡謅,也懶得拆穿。   夜辭舟卻當了真,他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芒,   「此法當真?!!楚鈺白,既有此法,為何不早說?」   「區區心頭之血算得什麼,只要能救無宸,莫說三滴,便是三十滴、三百滴,朕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快!需要什麼儘管準備!朕現在就……」   「皇帝!!!」太后驚得魂飛魄散,猛地起身,   「不可,萬萬不可,陛下龍體關乎國本,豈能如此兒戲?   取心頭血兇險萬分,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哀家不準,絕不準你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夜辭舟置若罔聞,「母后,朕已經失去了此生摯愛。無宸是朕的弟弟,是朕在這世上最看重的人。   朕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再受病痛折磨而無能為力,此事朕心意已決

他緩緩從龍椅上站起,目光死死盯著地上那束被容嬪隨意丟棄的梅花,眼前恍惚間彷彿又看到了那一年,大雪紛飛,

  滿樹紅梅開得如火如荼,而他最愛的姑娘,就那樣軟軟地倒在他懷裡,氣息漸弱,染血的指尖垂落在雪地上。

  那時候,他眼睜睜看著她的生命力流逝,除了抱緊她,什麼也做不了。

  如今,這蠢貨竟然折斷了她最愛的樹,踩著她的屍骨來向他求寵,噁心至極。

  夜辭舟猛地抬眼,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容嬪那張驚恐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既這麼喜歡這花,朕便成全你。」

  他拂袖冷笑,聲音森寒,透著股嗜血的味道:

  「傳朕旨意,容嬪江氏,德行敗壞,褻瀆禁梅,驚擾先皇后亡靈,其心可誅。

  即刻褫奪封號,貶為庶人,廢去雙手,打入冷宮,永世不得再見天日。」

  「陛下——!!!」容嬪終於明白自己犯了何等彌天大錯,

  「太后娘娘,救我,臣妾不知,臣妾真的不知道啊!太后娘娘!」

  侍衛們上前,粗暴地將哭嚎掙扎的容嬪拖走。

  她的指甲因抓撓斷裂,在地面留下觸目驚心的血痕。

  夜辭舟的怒火併未因容嬪的落幕而平息,他陰鷙的目光掃過殿外,

  「能讓她大搖大擺地拿著朕的梅花進來獻舞,若無內應,如何可能?這宮裡的奴才,一個個都當朕的話是耳旁風了嗎?」

  「王德全!」他厲喝一聲。

  「老奴在!」王德全早已嚇得雙腿發軟,冷汗浸透了內衫。

  「傳朕旨意,」

  「御花園看守梅園的所有奴才,無論職級高低,無論是否當值,每人重責二十大板,即刻執行,若有當場打死者……」

  「便給朕拖去亂葬崗餵野狗!」

  「老奴遵旨!」王德全聲音發顫,連滾爬帶地衝出大殿傳旨去了。

  殿內重新響起了絲竹聲,沉悶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動筷。

  夜辭舟孤高地坐在龍椅上,周身散發著濃得化不開的孤寂與戾氣。

  地上的那束梅花孤零零地躺著,花瓣零落,像極了那年雪地裡,怎麼也擦不淨的斑斑血跡。

  溫念姝看著那束花,又看了看夜辭舟孤寂暴戾的身影,心中湧起了唏噓和悲憫。

  她低聲對身邊的夜無宸嘆道:「若是皇后娘娘還在……陛下何至於此……」

  夜無宸握緊她的手,「人世無常……」

  溫念姝看著御座上孤寂冷硬的背影模樣,輕聲道:「皇兄此刻大概最需要的是一個人靜靜。我們……找個由頭先行離席吧?」

  夜無宸眸色微動,立刻有了主意:「這簡單。」

  他話音未落,突然身體猛地一晃,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呃……」他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撐著桌面,咳得撕心裂肺,蒼白的臉上瞬間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這一動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阿宸!」溫念姝「焦急」地扶住他,輕拍他的後背。

  「無宸!」夜辭舟也被劇烈的咳嗽聲驚動,暫時從暴戾的情緒中抽離,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關切,

  「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咳得如此厲害?!」

  夜無宸捂著胸口,艱難地喘息著:「咳咳……沒……沒事……老毛病罷了……還……還死不了……」

  夜辭舟哪還顧得上自己的陰鬱,猛地站起身,「楚院使,快,快給攝政王看看!」

  楚鈺白剛啃完一個雞腿,正擦著手,聞言,懶洋洋道:

  「陛下,有變態女人在他身邊,哪還用得著老子出手?」

  他這話一出,讓緊繃的氣氛都鬆動了些許。

  夜辭舟一愣,這才恍然想起溫念姝的醫術,「啊……是朕糊塗了,阿姝,無宸這是怎麼了?」

  溫念姝扶著夜無宸,一邊輕拍他的背順氣,一邊鎮定地回答:

  「回皇兄,王爺一路勞頓,加之錦安城疫區侵染,雖已解毒,但元氣大傷,肺腑間寒氣未除盡。

  方纔許是殿內炭火太旺,又飲了些涼酒,刺激之下引發了咳喘。只需回府靜養,按時服藥,慢慢調息即可。」

  夜辭舟這才鬆了口氣,立刻道:「既如此,今日宮宴便到此為止,散了吧。無宸,你速速回府好生歇息。」

  「謝皇兄關懷。」夜無宸虛弱地點點頭,由溫念姝攙扶著起身。

  夜辭舟看著夜無宸蒼白的臉色,又看看溫念姝,眉頭緊鎖:

  「阿姝,這舊疾……難道就沒有個根治的法子嗎?難道就只能這樣……年復一年地拖著?長此以往,他這身子骨……」

  溫念姝尚未回答,一旁的楚鈺白唯恐天下不亂地插嘴,吊兒郎當地晃著酒杯:

  「根治?有啊,法子倒是有那麼一個。」

  他故意賣關子,見眾人目光都被吸引過來,才慢悠悠道:

  「只需取血親之人的心頭熱血為引,配以幾位珍稀靈藥,每日精心熬煮,連續服用七七四十九日。

  屆時王爺服下,保管藥到病除,活蹦亂跳。」

  「取心頭血?!」

  「這……這如何使得?!」

  「除了陛下,攝政王哪還有至親?!」

  「這豈不是要損傷龍體?!萬萬不可!」

  大殿內瞬間一片譁然,眾人震驚不已。

  溫念姝挑了挑眉,心知楚鈺白又在信口胡謅,也懶得拆穿。

  夜辭舟卻當了真,他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芒,

  「此法當真?!!楚鈺白,既有此法,為何不早說?」

  「區區心頭之血算得什麼,只要能救無宸,莫說三滴,便是三十滴、三百滴,朕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快!需要什麼儘管準備!朕現在就……」

  「皇帝!!!」太后驚得魂飛魄散,猛地起身,

  「不可,萬萬不可,陛下龍體關乎國本,豈能如此兒戲?

  取心頭血兇險萬分,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哀家不準,絕不準你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夜辭舟置若罔聞,「母后,朕已經失去了此生摯愛。無宸是朕的弟弟,是朕在這世上最看重的人。

  朕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再受病痛折磨而無能為力,此事朕心意已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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