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紅梅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09·2026/5/18

殿內絲竹悠揚,舞姬身姿曼妙。   然而夜辭舟心中煩悶,聽著那靡靡之音更覺煩躁。   他正欲揮手示意換一曲肅殺些的調子,殿中的樂聲毫無預兆地驟然停了下來。   在一片疑惑的寂靜中,一陣空靈悠遠,帶著幾分清寒之意的笛聲緩緩響起。   緊接著,一隊琴師撥動琴絃,奏出一曲婉轉哀傷,意境幽遠的曲調。   眾人正覺這曲風與喜慶的宮宴格格不入,疑惑間,慶和殿沉重的朱漆大門,竟被緩緩推開。   清冷的夜風裹挾著細小的冰晶灌入殿內,吹得燭火搖曳。   只見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身著一襲素白如雪的曳地長裙,裙擺上用銀線繡著若隱若現的梅花暗紋。   臉上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只露出一雙含情脈脈,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   她身姿窈窕,步履輕盈,手中還小心地捧著一束開得如火如荼的紅梅。   仔細看去,她如雲的髮髻上,也斜斜簪著幾朵嬌豔的紅梅花苞。   琴音嫋嫋,那女子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中,踏著節拍,開始翩翩起舞。   她身段柔軟,足尖輕點,長袖舒展,時而如弱柳扶風,時而似驚鴻照影。   那束紅梅在她纖纖素手中輕旋,高舉,與發間的花苞相映成趣,在素白的衣裙映襯下,更顯出幾分驚心動魄的豔色。   整個大殿的目光都被吸引。   溫念姝也微微側目,覺得這舞姿確實賞心悅目。   然而,唯有夜辭舟身後侍立的王德全,在看清那女子手中紅梅的瞬間,臉色驟然大變。   他驚恐地看向夜辭舟。   夜辭舟的臉色,已然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那束刺目的紅梅,握著酒杯的手背青筋暴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暴戾之氣在他周身瀰漫開來。   沉浸在曼妙舞姿中的女子,正幻想著陛下驚豔的目光和隨之而來的恩寵,完全未察覺高座之上君王那足以凍裂空氣的冰冷殺意。   一曲終了,舞步停歇。   白衣女子微微喘息,挺直了纖細的腰肢,如同風中傲立的寒梅。   她微微垂下頭行禮,覆面的紅紗,恰到好處悄然滑落,露出了她那張精心描繪,清麗絕倫的容顏。   此人正是前不久由太后為了和夜辭舟破冰,而塞入後宮的容嬪。   夜辭舟自然是知道太后的心思,對送上門的美人視若無睹,連門檻都懶得跨進半步。   容嬪眼見夜辭舟遲遲不肯召幸自己,甚至對自己避之不及,心裡終究是慌了。   她也是走投無路,這才借著今日宮宴的機會,處心積慮地大顯身手,妄圖以此博得夜辭舟的側目。   殿內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顯然被她的美貌所折服。   容嬪心中得意更甚,她盈盈下拜,聲音嬌軟動人,   「臣妾容嬪,參見陛下,參見太后娘娘,謹以此舞《寒梅》,恭賀我大齊轉危為安,願吾皇龍體安康,福澤綿長。」   她始終垂著頭,眼中滿是期盼和引誘,等待著意中人的垂青。   她對自己剛才的舞姿和此刻的容貌都十二萬分的滿意。   她早已打聽清楚,陛下最愛梅花,每年雪落都要去梅園駐蹕良久。   她就不信,這樣費盡心機的安排,還不能博得君王側目。   然而,預料中的讚賞與宣召並未到來。   夜辭舟的沉默像一座大山,壓得大殿內空氣都凝固了。   容嬪臉上的笑意漸漸有些掛不住,她慌忙抬眼,高坐之上的男人臉上尋到一絲一毫的讚許。   她已經打點好了一切,本以為能博夜辭舟一笑,可為何陛下的眼神如此……陰鷙。   「陛下……」容嬪嬌軟地喚了一聲,手中的梅花被她捏得花瓣簌簌落下,   「這舞……妾身排練許久。這梅花乃是今晨特意去御花園摘的,妾身聽聞陛下愛梅,特地選了這開得最豔的……」   「住口。」夜辭舟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冷的如同寒冰。   容嬪渾身一僵,不解地看向他。   溫念姝也有些疑惑,看向夜無宸,夜無宸衝著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一旁的王德全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作為夜辭舟的貼身太監,最清楚陛下的逆鱗在哪裡。   他看著容嬪手中那束鮮紅的梅花,腦子裡轟的炸響。   那不僅僅是花,更是先皇后的命。   先皇后當年就是死在漫天大雪的梅花樹下,死在陛下的懷裡,鮮血染紅了雪地,和這梅花一模一樣。   陛下曾發誓,除了先皇后,任何人不準再碰御苑的梅林,否則,殺無赦。   太后目光微閃,這蠢貨,平日裡看著還算機靈,怎麼關鍵時刻這麼沒眼力見。   那是先皇后的忌日和死地,也是夜辭舟心頭唯一的禁忌。   如今被她這樣大張旗鼓地摘下來,還在這兒當眾炫耀,這哪裡是在爭寵,分明是在夜辭舟還在淌血的傷口上撒鹽。   關鍵是,這可是她親自塞進宮裡的人。   如今出了這岔子,太后的臉也跟著火辣辣的疼,若是處理不好,不僅這棋子廢了,   連自己都要被皇帝遷怒於,到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會更僵。   太后眼珠一轉,為了保全自己,她猛地放下茶盞,冷哼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混帳東西,還愣著做什麼?沒看到陛下已經動怒了嗎?!」   容嬪徹底慌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能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地看向太后:   「太后娘娘……臣妾,臣妾不知做錯了什麼,還請娘娘明示。」   太后為了撇清關係,她直接將話頭堵死:「哀家平日裡是怎麼教你的?這御苑紅梅,乃是先皇后當年香消玉殞之地。   她在梅花樹下逝去,陛下睹物思人,特地下令任何人都不得攀折。   你這放肆的賤人,居然敢為了獻媚,拿著陛下心愛之人的血淚來邀寵。你是嫌自己命太長,還是覺得宮裡太清靜了?!」   太后這話一出,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容嬪腦中轟的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驚恐地看向夜辭舟,顫抖著聲音求饒:   「陛下……陛下饒命!臣妾不知!臣妾真的不知道這是先皇后……臣妾只是聽聞陛下愛梅……」   「愛梅?」夜辭舟重複著這兩個字,眼底泛起猩紅的血

殿內絲竹悠揚,舞姬身姿曼妙。

  然而夜辭舟心中煩悶,聽著那靡靡之音更覺煩躁。

  他正欲揮手示意換一曲肅殺些的調子,殿中的樂聲毫無預兆地驟然停了下來。

  在一片疑惑的寂靜中,一陣空靈悠遠,帶著幾分清寒之意的笛聲緩緩響起。

  緊接著,一隊琴師撥動琴絃,奏出一曲婉轉哀傷,意境幽遠的曲調。

  眾人正覺這曲風與喜慶的宮宴格格不入,疑惑間,慶和殿沉重的朱漆大門,竟被緩緩推開。

  清冷的夜風裹挾著細小的冰晶灌入殿內,吹得燭火搖曳。

  只見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身著一襲素白如雪的曳地長裙,裙擺上用銀線繡著若隱若現的梅花暗紋。

  臉上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只露出一雙含情脈脈,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

  她身姿窈窕,步履輕盈,手中還小心地捧著一束開得如火如荼的紅梅。

  仔細看去,她如雲的髮髻上,也斜斜簪著幾朵嬌豔的紅梅花苞。

  琴音嫋嫋,那女子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中,踏著節拍,開始翩翩起舞。

  她身段柔軟,足尖輕點,長袖舒展,時而如弱柳扶風,時而似驚鴻照影。

  那束紅梅在她纖纖素手中輕旋,高舉,與發間的花苞相映成趣,在素白的衣裙映襯下,更顯出幾分驚心動魄的豔色。

  整個大殿的目光都被吸引。

  溫念姝也微微側目,覺得這舞姿確實賞心悅目。

  然而,唯有夜辭舟身後侍立的王德全,在看清那女子手中紅梅的瞬間,臉色驟然大變。

  他驚恐地看向夜辭舟。

  夜辭舟的臉色,已然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那束刺目的紅梅,握著酒杯的手背青筋暴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暴戾之氣在他周身瀰漫開來。

  沉浸在曼妙舞姿中的女子,正幻想著陛下驚豔的目光和隨之而來的恩寵,完全未察覺高座之上君王那足以凍裂空氣的冰冷殺意。

  一曲終了,舞步停歇。

  白衣女子微微喘息,挺直了纖細的腰肢,如同風中傲立的寒梅。

  她微微垂下頭行禮,覆面的紅紗,恰到好處悄然滑落,露出了她那張精心描繪,清麗絕倫的容顏。

  此人正是前不久由太后為了和夜辭舟破冰,而塞入後宮的容嬪。

  夜辭舟自然是知道太后的心思,對送上門的美人視若無睹,連門檻都懶得跨進半步。

  容嬪眼見夜辭舟遲遲不肯召幸自己,甚至對自己避之不及,心裡終究是慌了。

  她也是走投無路,這才借著今日宮宴的機會,處心積慮地大顯身手,妄圖以此博得夜辭舟的側目。

  殿內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顯然被她的美貌所折服。

  容嬪心中得意更甚,她盈盈下拜,聲音嬌軟動人,

  「臣妾容嬪,參見陛下,參見太后娘娘,謹以此舞《寒梅》,恭賀我大齊轉危為安,願吾皇龍體安康,福澤綿長。」

  她始終垂著頭,眼中滿是期盼和引誘,等待著意中人的垂青。

  她對自己剛才的舞姿和此刻的容貌都十二萬分的滿意。

  她早已打聽清楚,陛下最愛梅花,每年雪落都要去梅園駐蹕良久。

  她就不信,這樣費盡心機的安排,還不能博得君王側目。

  然而,預料中的讚賞與宣召並未到來。

  夜辭舟的沉默像一座大山,壓得大殿內空氣都凝固了。

  容嬪臉上的笑意漸漸有些掛不住,她慌忙抬眼,高坐之上的男人臉上尋到一絲一毫的讚許。

  她已經打點好了一切,本以為能博夜辭舟一笑,可為何陛下的眼神如此……陰鷙。

  「陛下……」容嬪嬌軟地喚了一聲,手中的梅花被她捏得花瓣簌簌落下,

  「這舞……妾身排練許久。這梅花乃是今晨特意去御花園摘的,妾身聽聞陛下愛梅,特地選了這開得最豔的……」

  「住口。」夜辭舟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冷的如同寒冰。

  容嬪渾身一僵,不解地看向他。

  溫念姝也有些疑惑,看向夜無宸,夜無宸衝著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一旁的王德全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作為夜辭舟的貼身太監,最清楚陛下的逆鱗在哪裡。

  他看著容嬪手中那束鮮紅的梅花,腦子裡轟的炸響。

  那不僅僅是花,更是先皇后的命。

  先皇后當年就是死在漫天大雪的梅花樹下,死在陛下的懷裡,鮮血染紅了雪地,和這梅花一模一樣。

  陛下曾發誓,除了先皇后,任何人不準再碰御苑的梅林,否則,殺無赦。

  太后目光微閃,這蠢貨,平日裡看著還算機靈,怎麼關鍵時刻這麼沒眼力見。

  那是先皇后的忌日和死地,也是夜辭舟心頭唯一的禁忌。

  如今被她這樣大張旗鼓地摘下來,還在這兒當眾炫耀,這哪裡是在爭寵,分明是在夜辭舟還在淌血的傷口上撒鹽。

  關鍵是,這可是她親自塞進宮裡的人。

  如今出了這岔子,太后的臉也跟著火辣辣的疼,若是處理不好,不僅這棋子廢了,

  連自己都要被皇帝遷怒於,到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會更僵。

  太后眼珠一轉,為了保全自己,她猛地放下茶盞,冷哼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混帳東西,還愣著做什麼?沒看到陛下已經動怒了嗎?!」

  容嬪徹底慌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能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地看向太后:

  「太后娘娘……臣妾,臣妾不知做錯了什麼,還請娘娘明示。」

  太后為了撇清關係,她直接將話頭堵死:「哀家平日裡是怎麼教你的?這御苑紅梅,乃是先皇后當年香消玉殞之地。

  她在梅花樹下逝去,陛下睹物思人,特地下令任何人都不得攀折。

  你這放肆的賤人,居然敢為了獻媚,拿著陛下心愛之人的血淚來邀寵。你是嫌自己命太長,還是覺得宮裡太清靜了?!」

  太后這話一出,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容嬪腦中轟的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驚恐地看向夜辭舟,顫抖著聲音求饒:

  「陛下……陛下饒命!臣妾不知!臣妾真的不知道這是先皇后……臣妾只是聽聞陛下愛梅……」

  「愛梅?」夜辭舟重複著這兩個字,眼底泛起猩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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