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閉門羹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26·2026/5/18

夜無宸並未言語,微微掀開窗簾,對車窗外遞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那侍衛心領神會,微微頷首,身影迅速融入旁邊房屋的陰影中,消失不見。   車內的溫念姝自然也聽了個清楚明白。   她心中冷笑,不愧是老狐狸溫承年,一手算盤打得真響。   一邊想給她下馬威,讓她喫閉門羹,一邊又怕做得太難看丟了相府名聲,所以提前把看熱鬧的百姓都引走。   這樣既能拿捏她,又保住了他那偽善的假面具,兩邊都不耽誤,真是好算計。   溫念姝眼珠一轉,想著得找個理由讓夜無宸先別下馬車。   只有她一個人下去,才能讓丞相府那幫人徹底暴露醜惡嘴臉,把怠慢和羞辱做實。   到時候夜無宸再適時出現,名正言順的借題發揮,雷霆震怒。   嘖嘖嘖,老公位高權重,這大腿不抱白不抱。   她正琢磨著怎麼開口,夜無宸的聲音已然響起,   「小傻子,本王……方纔在車裡似乎有些悶著了,頭有些暈。你先下去叫門。   別告訴他們本王在車上,讓本王稍微休息片刻,緩過勁兒來自然就下去了。」   溫念姝心裡簡直要爽翻天了,天作之合,心有靈犀,不愧是老孃看上的人。   溫念姝面上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手緊張地抓住他的衣袖:「阿宸宸,病了?」   說著就要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夜無宸順勢抓住她伸過來的手,掌心溫熱乾燥,輕輕捏了捏:   「無事,只是有點不適,休息片刻就好。你先下去,嗯?」   「嗯!」溫念姝乖乖點頭,在綠珠的攙扶下,踏著腳踏下了馬車。   眼前的景象讓綠珠氣得渾身發抖:「小姐!他們……他們簡直欺人太甚!」   只見相府那兩扇朱漆大門,此刻緊緊關閉。   門前的石階空無一人,連個看門的僕役都沒有。   堂堂攝政王妃回門,相府竟大門緊閉,將她拒之門外。   溫念姝換上一副委屈的傻氣表情,走上前,抬手用力拍門:「爹!姨娘!月妹妹!快開門呀!囡囡回來了!」   她刻意加重了力道,手掌拍在厚重的門板上,發出沉悶又響亮的砰砰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馬車內,閉目養神的夜無宸聽到這用力過猛的拍門聲,眉頭一皺,心裡嘀咕:   這小傻子,用那麼大力氣作甚?手不疼嗎?一會兒又該嚷嚷了。   門敲了許久,溫念姝的手掌都拍紅了,嗓子也喊得有些幹啞。   裡面依舊靜悄悄的。   相府正廳內。   溫承年端坐上首,慢悠悠品著茶。   柳柔拿著團扇,嘴角噙著得意的笑。溫如月,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和報復的快意。   一個門房小廝躬身站在下首,大氣不敢出。   溫承年放下茶盞,用杯蓋輕輕撇著浮沫,   「讓她等著。敲吧,使勁敲。本相就是要讓她好好看看,離了相府,她溫念姝什麼都不是。   真以為攀上攝政王的高枝兒就一步登天了?沒有相府,沒有我這個爹,她連個屁都不是,讓她清醒清醒,到底該聽誰的話。」   柳柔用團扇掩著嘴,咯咯低笑:「老爺說的是。這丫頭啊,就是欠敲打。   讓她在門外多站一會兒,吹吹冷風,腦子才能清醒點。省得她以為嫁了個王爺,就敢不把孃家放在眼裡了。」   他們絲毫不知,他們寄予厚望,能拖住夜無宸的幾位大人,此刻正鼻青臉腫,五花大綁的被丟在御花園角落裡曬太陽。   門外。   溫念姝清晰的聽見門內有小廝快步跑開又跑回的腳步聲,以及低低的交談聲,但大門一點要開的意思都沒有。   好,好得很!一個個都不當人是吧!   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車內的夜無宸,摩挲著指尖,他想起了許大夫的話,想起了影一當初給他匯報小傻子在相府處境的話。   他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   「砰!砰!砰!」溫念姝開始用自己的身體去撞那厚重的朱漆大門。   一邊撞一邊帶著哭腔大喊:「開門!開門!回家!囡囡要回家!哇……」   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和哭喊,終於讓門內的門房和小廝慌了神,連忙又跑去正廳稟報。   溫承年皺了皺眉,覺得這下馬威給得差不多了,再鬧下去萬一真引來巡城的官兵也不好收場。   他揮揮手:「行了,開門吧。讓她進來。記住,讓她自己走進來!」   「是!」門房小廝如蒙大赦,連忙跑回去開門。   厚重的門栓被取下,一扇大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就在門開的一瞬間,溫念姝看準時機,心裡默唸,我的新衣服嗚嗚嗚,對不起了!然後身體再次用力向前一撞。   她本就用了巧勁,加上門內開門的小廝猝不及防,那門縫瞬間擴大。   「哎喲!」溫念姝驚呼一聲,順勢一個踉蹌,結結實實啪一聲,摔倒在相府門內的青石板地面上。   精心梳理的髮髻散亂了些許,鬢邊的珠花掉落在地。   那身價值連城的霞光錦衣裙,瞬間沾滿了灰塵。   馬車內,夜無宸聽到沉重的落地聲和隨之而來的痛呼,心一下揪緊。   放在膝上的手瞬間握成了拳,他差點就要掀開車簾衝出去。   不行,還不到時候,   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戾氣,為了給小傻子徹底出這口惡氣,現在必須忍耐。   門內開門的小廝,以及聞聲趕來的其他幾個下人,看著摔倒在地,但難掩一身華貴氣度的溫念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還是他們記憶中那個蓬頭垢面,畏畏縮縮的傻子大小姐嗎?   嫁了人,竟脫胎換骨般變得如此光彩奪目。   攝政王府的富貴,果然非同凡響。   綠珠尖叫一聲,撲過去扶溫念姝:「王妃!您怎麼樣?摔疼了沒有?」   她憤怒地抬頭,對著那幾個看呆的下人厲聲斥責:   「你們這些狗奴才,王妃娘娘回門,為何閉門不開?為何如此怠慢?害得王妃摔倒!你們擔待得起嗎?」   那個開門的小廝回過神來,看著溫念姝狼狽的樣子,非但沒有惶恐,想起剛才老爺夫人的態度,臉上露出輕蔑不屑的神情。   他嗤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道:「喲,綠珠姑娘好大的威風啊。   王妃?穿得再光鮮亮麗又有什麼用,一個傻子,也配讓我們相府大張旗鼓地迎接?   真當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不過是個被孃家嫌棄,王爺也不過是圖個新鮮玩玩的棄子。   沒有孃家撐腰,王爺的寵愛能值幾個錢,能長久嗎?呸!還王妃娘娘?我看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傻……」   「住口!」綠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小廝,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如此污衊王妃!等王爺……」   「等王爺?哈哈哈!」小廝囂張地打斷綠珠,上前一步,竟用力推了綠珠一把,將她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王爺?王爺在哪兒呢?不是沒跟著來嗎?少拿王爺嚇唬人!告訴你,在相府,老爺夫人說了算!   一個傻子和一個賤婢,也敢在這兒撒野?滾一邊去!」   溫念姝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那小廝,對著那小廝齜牙咧嘴:「不許打綠珠!壞人!囡囡咬你!」   小廝被推得後退兩步,站穩後勃然大怒:   「臭傻子!你敢推小爺?反了你了!」   他面目猙獰,揚起巴掌就朝著溫念姝沾了灰的臉狠狠扇

夜無宸並未言語,微微掀開窗簾,對車窗外遞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那侍衛心領神會,微微頷首,身影迅速融入旁邊房屋的陰影中,消失不見。

  車內的溫念姝自然也聽了個清楚明白。

  她心中冷笑,不愧是老狐狸溫承年,一手算盤打得真響。

  一邊想給她下馬威,讓她喫閉門羹,一邊又怕做得太難看丟了相府名聲,所以提前把看熱鬧的百姓都引走。

  這樣既能拿捏她,又保住了他那偽善的假面具,兩邊都不耽誤,真是好算計。

  溫念姝眼珠一轉,想著得找個理由讓夜無宸先別下馬車。

  只有她一個人下去,才能讓丞相府那幫人徹底暴露醜惡嘴臉,把怠慢和羞辱做實。

  到時候夜無宸再適時出現,名正言順的借題發揮,雷霆震怒。

  嘖嘖嘖,老公位高權重,這大腿不抱白不抱。

  她正琢磨著怎麼開口,夜無宸的聲音已然響起,

  「小傻子,本王……方纔在車裡似乎有些悶著了,頭有些暈。你先下去叫門。

  別告訴他們本王在車上,讓本王稍微休息片刻,緩過勁兒來自然就下去了。」

  溫念姝心裡簡直要爽翻天了,天作之合,心有靈犀,不愧是老孃看上的人。

  溫念姝面上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手緊張地抓住他的衣袖:「阿宸宸,病了?」

  說著就要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夜無宸順勢抓住她伸過來的手,掌心溫熱乾燥,輕輕捏了捏:

  「無事,只是有點不適,休息片刻就好。你先下去,嗯?」

  「嗯!」溫念姝乖乖點頭,在綠珠的攙扶下,踏著腳踏下了馬車。

  眼前的景象讓綠珠氣得渾身發抖:「小姐!他們……他們簡直欺人太甚!」

  只見相府那兩扇朱漆大門,此刻緊緊關閉。

  門前的石階空無一人,連個看門的僕役都沒有。

  堂堂攝政王妃回門,相府竟大門緊閉,將她拒之門外。

  溫念姝換上一副委屈的傻氣表情,走上前,抬手用力拍門:「爹!姨娘!月妹妹!快開門呀!囡囡回來了!」

  她刻意加重了力道,手掌拍在厚重的門板上,發出沉悶又響亮的砰砰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馬車內,閉目養神的夜無宸聽到這用力過猛的拍門聲,眉頭一皺,心裡嘀咕:

  這小傻子,用那麼大力氣作甚?手不疼嗎?一會兒又該嚷嚷了。

  門敲了許久,溫念姝的手掌都拍紅了,嗓子也喊得有些幹啞。

  裡面依舊靜悄悄的。

  相府正廳內。

  溫承年端坐上首,慢悠悠品著茶。

  柳柔拿著團扇,嘴角噙著得意的笑。溫如月,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和報復的快意。

  一個門房小廝躬身站在下首,大氣不敢出。

  溫承年放下茶盞,用杯蓋輕輕撇著浮沫,

  「讓她等著。敲吧,使勁敲。本相就是要讓她好好看看,離了相府,她溫念姝什麼都不是。

  真以為攀上攝政王的高枝兒就一步登天了?沒有相府,沒有我這個爹,她連個屁都不是,讓她清醒清醒,到底該聽誰的話。」

  柳柔用團扇掩著嘴,咯咯低笑:「老爺說的是。這丫頭啊,就是欠敲打。

  讓她在門外多站一會兒,吹吹冷風,腦子才能清醒點。省得她以為嫁了個王爺,就敢不把孃家放在眼裡了。」

  他們絲毫不知,他們寄予厚望,能拖住夜無宸的幾位大人,此刻正鼻青臉腫,五花大綁的被丟在御花園角落裡曬太陽。

  門外。

  溫念姝清晰的聽見門內有小廝快步跑開又跑回的腳步聲,以及低低的交談聲,但大門一點要開的意思都沒有。

  好,好得很!一個個都不當人是吧!

  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車內的夜無宸,摩挲著指尖,他想起了許大夫的話,想起了影一當初給他匯報小傻子在相府處境的話。

  他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

  「砰!砰!砰!」溫念姝開始用自己的身體去撞那厚重的朱漆大門。

  一邊撞一邊帶著哭腔大喊:「開門!開門!回家!囡囡要回家!哇……」

  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和哭喊,終於讓門內的門房和小廝慌了神,連忙又跑去正廳稟報。

  溫承年皺了皺眉,覺得這下馬威給得差不多了,再鬧下去萬一真引來巡城的官兵也不好收場。

  他揮揮手:「行了,開門吧。讓她進來。記住,讓她自己走進來!」

  「是!」門房小廝如蒙大赦,連忙跑回去開門。

  厚重的門栓被取下,一扇大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就在門開的一瞬間,溫念姝看準時機,心裡默唸,我的新衣服嗚嗚嗚,對不起了!然後身體再次用力向前一撞。

  她本就用了巧勁,加上門內開門的小廝猝不及防,那門縫瞬間擴大。

  「哎喲!」溫念姝驚呼一聲,順勢一個踉蹌,結結實實啪一聲,摔倒在相府門內的青石板地面上。

  精心梳理的髮髻散亂了些許,鬢邊的珠花掉落在地。

  那身價值連城的霞光錦衣裙,瞬間沾滿了灰塵。

  馬車內,夜無宸聽到沉重的落地聲和隨之而來的痛呼,心一下揪緊。

  放在膝上的手瞬間握成了拳,他差點就要掀開車簾衝出去。

  不行,還不到時候,

  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戾氣,為了給小傻子徹底出這口惡氣,現在必須忍耐。

  門內開門的小廝,以及聞聲趕來的其他幾個下人,看著摔倒在地,但難掩一身華貴氣度的溫念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還是他們記憶中那個蓬頭垢面,畏畏縮縮的傻子大小姐嗎?

  嫁了人,竟脫胎換骨般變得如此光彩奪目。

  攝政王府的富貴,果然非同凡響。

  綠珠尖叫一聲,撲過去扶溫念姝:「王妃!您怎麼樣?摔疼了沒有?」

  她憤怒地抬頭,對著那幾個看呆的下人厲聲斥責:

  「你們這些狗奴才,王妃娘娘回門,為何閉門不開?為何如此怠慢?害得王妃摔倒!你們擔待得起嗎?」

  那個開門的小廝回過神來,看著溫念姝狼狽的樣子,非但沒有惶恐,想起剛才老爺夫人的態度,臉上露出輕蔑不屑的神情。

  他嗤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道:「喲,綠珠姑娘好大的威風啊。

  王妃?穿得再光鮮亮麗又有什麼用,一個傻子,也配讓我們相府大張旗鼓地迎接?

  真當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不過是個被孃家嫌棄,王爺也不過是圖個新鮮玩玩的棄子。

  沒有孃家撐腰,王爺的寵愛能值幾個錢,能長久嗎?呸!還王妃娘娘?我看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傻……」

  「住口!」綠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小廝,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如此污衊王妃!等王爺……」

  「等王爺?哈哈哈!」小廝囂張地打斷綠珠,上前一步,竟用力推了綠珠一把,將她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王爺?王爺在哪兒呢?不是沒跟著來嗎?少拿王爺嚇唬人!告訴你,在相府,老爺夫人說了算!

  一個傻子和一個賤婢,也敢在這兒撒野?滾一邊去!」

  溫念姝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那小廝,對著那小廝齜牙咧嘴:「不許打綠珠!壞人!囡囡咬你!」

  小廝被推得後退兩步,站穩後勃然大怒:

  「臭傻子!你敢推小爺?反了你了!」

  他面目猙獰,揚起巴掌就朝著溫念姝沾了灰的臉狠狠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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