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影閣老巢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84·2026/5/18

溫念姝眼疾手快,一把穩穩扶住了他蒼老的胳膊,嗔怪地笑道:   「謝伯,快起來,這裡是自家的地界,沒有那些虛禮。外頭寒氣重,別凍著。」   隨著她踏入院中,一股混雜著機杼聲,低語說笑聲和誘人食物香氣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大家見她來了,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   「是大當家的!」   「老大來了!」   「快看,王妃娘娘來了!」   正在織布坊裡穿梭引線的婦人,忙著劈篾編筐的漢子,還有角落裡捧著書本,跟著念著「人之初」的幾個孩子,全都驚喜地圍了過來。   一張張曾經飽經風霜,流離失所的臉龐,如今個個面色紅潤,眼神明亮,充滿了踏實生活的光彩。   溫念姝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看著他們身上整潔的棉衣,聽著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心中暖流愈發洶湧澎湃。   謝良川、謝良安、謝良文三兄弟也在人羣中,因著年關臨近,溫念姝特意給他們放了長假,讓他們能有更多時間陪伴家人。   但即便在家,謝良川他們也並未完全放下幽冥司的事務,手底下的鋪子依舊井然有序地運轉著。   「老大,您可算來了!」謝良文嗓門洪亮,帶著掩飾不住的高興擠到前面。   「是啊老大,我們都念叨您呢。」謝良安也跟著憨厚地笑。   謝良川行了一禮,眼中含笑道:「恭迎老大,不,王妃蒞臨。」   他們一開口,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圍了上來:   「老大,您看我這新織的花樣行不行?開春了打算多做些!」   「大當家的,您嘗嘗我剛蒸好的棗糕,可甜了!」   「大當家的,我家小子上次考試得了先生的甲等!字也寫得好多了!」   「老大老大,您看我編的蚱蜢,像不像真的?」半大的孩子舉著一個精巧的竹編蚱蜢,獻寶似的遞到溫念姝跟前。   溫念姝被這熱情的大家團團圍住,臉上漾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耐心地聽著每一個人說話,不時點頭讚許。   孩子們更是圍著她打轉,紛紛展示自己新學會寫的字,新學會背的詩,或是自己做的竹蜻蜓,木陀螺,   一雙雙凍得通紅的小手舉得高高的,滿眼期盼著她的誇獎。   「真棒,字寫得有板有眼了!」溫念姝摸摸那個得甲等孩子的頭。   「這蚱蜢編得真好,活靈活現的!手真巧!」她接過竹蚱蜢,仔細端詳,毫不吝嗇地表揚。   「棗糕真香,嬸嬸的手藝越發好了。」她捻了一小塊棗糕放入口中,笑容甜美。   在這些人眼中,溫念姝不僅僅是尊貴無比的攝政王妃,更是那個在他們走投無路時伸出援手,賜予他們新生和尊嚴的大當家,   是給他們飯喫,教他們一技之長,讓他們能挺直腰桿活著的恩人。   寒暄了好一陣,溫念姝才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她讓謝良川和謝良安將幾個分量十足的沉香木箱子抬到院子中央。   蓋子被用力掀開,散發著棉布清香的各色布匹整整齊齊碼放。   成錠的雪花紋銀在冬日微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一摞摞早已用紅紙封好的厚實紅包堆疊如山。   溫念姝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小院,「這宅院裡的織造坊,竹藝坊,今年在京城賣得極好,口碑也打出去了。」   她拿起一個明顯最厚實的紅包,鄭重地遞到年紀最大的謝伯手裡,   「這是給大家發的新年例錢,還有這幾個月的額外賞錢。特別是謝伯,謝嬸嬸,還有負責教導手藝的師傅,勞苦功高,今年的工錢,翻倍!」   「翻倍?!」   「我的老天爺……」   「這……這是真的?!」   人羣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謝伯捧著那沉甸甸的紅包,枯瘦的手都在顫抖,渾濁的老眼瞬間溼潤了。   「這還不夠,我們這獨一份的手藝,不能只困在京城一隅。我想好了,明年咱們不僅要在北齊各處開枝散葉,更要想法子把東西賣到別的國去。」   她環視眾人,提高聲調,   「所以,我在此再加一條:明年,無論男女老少,誰能帶出三個像樣的徒弟,把手藝真正傳下去,年底的工錢,再漲三成。」   「好——!」   「謝大當家的!」   「大當家的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幹!」   溫念姝走到孩子們中間,從袖中掏出早已備好的油紙包,將一個個甜蜜的糖瓜塞到他們凍得微紅的小手裡,柔聲道:   「都記好了,我們雖是憑手藝喫飯的匠人,但行得正,坐得直。   這錢是你們用汗水和本事掙來的,花得硬氣,回去,都給我過個肥肥足足的好年。」   「謝大當家的!!」整齊劃一的感激之聲,響徹雲霄,在小院上空久久迴蕩。   待眾人領著豐厚的例錢和賞錢喜氣洋洋地散去準備年貨,溫念姝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謝良川見狀,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老大,兄弟們雖在休沐,但該盯著的都沒落下。   老三那邊,派了最精幹的追蹤好手,日夜不停,終於順著一條極其隱祕的地下河道,摸到了影閣那羣老鼠的老巢。」   溫念姝眼神倏地一凝,和他們來到了專門議事的地方:   「在哪?」   「就在京西,」謝良川聲音壓得更低,報出一個地點,「那地方,隱祕至極,依山傍水,易守難攻。」   溫念姝聞言,秀眉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冷意:   「呵,倒是會找地方。燈下黑,夠隱祕,也夠方便他們幹活。」   「老大說得是。」謝良川沉聲應道,   「正因為離京城近,他們纔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接單辦事。   上次約定一戰,我們放了他們的鴿子,還未重新約定新日子。這次,我們要不要趁著這個空檔……」   「老大,」一直未怎麼說話的謝良文此刻也湊了上來,   「我不建議再約什麼戰。我查過了,因為年關將近,京中幾家勳貴巨賈都出了天價,僱影閣押送大批金銀回原籍或護送機密文書,   再加上江湖上有幾筆必須年前了結的血仇舊怨,影閣幾乎是傾巢而出,把能打能殺的精銳都撒出去了

溫念姝眼疾手快,一把穩穩扶住了他蒼老的胳膊,嗔怪地笑道:

  「謝伯,快起來,這裡是自家的地界,沒有那些虛禮。外頭寒氣重,別凍著。」

  隨著她踏入院中,一股混雜著機杼聲,低語說笑聲和誘人食物香氣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大家見她來了,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

  「是大當家的!」

  「老大來了!」

  「快看,王妃娘娘來了!」

  正在織布坊裡穿梭引線的婦人,忙著劈篾編筐的漢子,還有角落裡捧著書本,跟著念著「人之初」的幾個孩子,全都驚喜地圍了過來。

  一張張曾經飽經風霜,流離失所的臉龐,如今個個面色紅潤,眼神明亮,充滿了踏實生活的光彩。

  溫念姝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看著他們身上整潔的棉衣,聽著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心中暖流愈發洶湧澎湃。

  謝良川、謝良安、謝良文三兄弟也在人羣中,因著年關臨近,溫念姝特意給他們放了長假,讓他們能有更多時間陪伴家人。

  但即便在家,謝良川他們也並未完全放下幽冥司的事務,手底下的鋪子依舊井然有序地運轉著。

  「老大,您可算來了!」謝良文嗓門洪亮,帶著掩飾不住的高興擠到前面。

  「是啊老大,我們都念叨您呢。」謝良安也跟著憨厚地笑。

  謝良川行了一禮,眼中含笑道:「恭迎老大,不,王妃蒞臨。」

  他們一開口,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圍了上來:

  「老大,您看我這新織的花樣行不行?開春了打算多做些!」

  「大當家的,您嘗嘗我剛蒸好的棗糕,可甜了!」

  「大當家的,我家小子上次考試得了先生的甲等!字也寫得好多了!」

  「老大老大,您看我編的蚱蜢,像不像真的?」半大的孩子舉著一個精巧的竹編蚱蜢,獻寶似的遞到溫念姝跟前。

  溫念姝被這熱情的大家團團圍住,臉上漾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耐心地聽著每一個人說話,不時點頭讚許。

  孩子們更是圍著她打轉,紛紛展示自己新學會寫的字,新學會背的詩,或是自己做的竹蜻蜓,木陀螺,

  一雙雙凍得通紅的小手舉得高高的,滿眼期盼著她的誇獎。

  「真棒,字寫得有板有眼了!」溫念姝摸摸那個得甲等孩子的頭。

  「這蚱蜢編得真好,活靈活現的!手真巧!」她接過竹蚱蜢,仔細端詳,毫不吝嗇地表揚。

  「棗糕真香,嬸嬸的手藝越發好了。」她捻了一小塊棗糕放入口中,笑容甜美。

  在這些人眼中,溫念姝不僅僅是尊貴無比的攝政王妃,更是那個在他們走投無路時伸出援手,賜予他們新生和尊嚴的大當家,

  是給他們飯喫,教他們一技之長,讓他們能挺直腰桿活著的恩人。

  寒暄了好一陣,溫念姝才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她讓謝良川和謝良安將幾個分量十足的沉香木箱子抬到院子中央。

  蓋子被用力掀開,散發著棉布清香的各色布匹整整齊齊碼放。

  成錠的雪花紋銀在冬日微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一摞摞早已用紅紙封好的厚實紅包堆疊如山。

  溫念姝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小院,「這宅院裡的織造坊,竹藝坊,今年在京城賣得極好,口碑也打出去了。」

  她拿起一個明顯最厚實的紅包,鄭重地遞到年紀最大的謝伯手裡,

  「這是給大家發的新年例錢,還有這幾個月的額外賞錢。特別是謝伯,謝嬸嬸,還有負責教導手藝的師傅,勞苦功高,今年的工錢,翻倍!」

  「翻倍?!」

  「我的老天爺……」

  「這……這是真的?!」

  人羣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謝伯捧著那沉甸甸的紅包,枯瘦的手都在顫抖,渾濁的老眼瞬間溼潤了。

  「這還不夠,我們這獨一份的手藝,不能只困在京城一隅。我想好了,明年咱們不僅要在北齊各處開枝散葉,更要想法子把東西賣到別的國去。」

  她環視眾人,提高聲調,

  「所以,我在此再加一條:明年,無論男女老少,誰能帶出三個像樣的徒弟,把手藝真正傳下去,年底的工錢,再漲三成。」

  「好——!」

  「謝大當家的!」

  「大當家的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幹!」

  溫念姝走到孩子們中間,從袖中掏出早已備好的油紙包,將一個個甜蜜的糖瓜塞到他們凍得微紅的小手裡,柔聲道:

  「都記好了,我們雖是憑手藝喫飯的匠人,但行得正,坐得直。

  這錢是你們用汗水和本事掙來的,花得硬氣,回去,都給我過個肥肥足足的好年。」

  「謝大當家的!!」整齊劃一的感激之聲,響徹雲霄,在小院上空久久迴蕩。

  待眾人領著豐厚的例錢和賞錢喜氣洋洋地散去準備年貨,溫念姝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謝良川見狀,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老大,兄弟們雖在休沐,但該盯著的都沒落下。

  老三那邊,派了最精幹的追蹤好手,日夜不停,終於順著一條極其隱祕的地下河道,摸到了影閣那羣老鼠的老巢。」

  溫念姝眼神倏地一凝,和他們來到了專門議事的地方:

  「在哪?」

  「就在京西,」謝良川聲音壓得更低,報出一個地點,「那地方,隱祕至極,依山傍水,易守難攻。」

  溫念姝聞言,秀眉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冷意:

  「呵,倒是會找地方。燈下黑,夠隱祕,也夠方便他們幹活。」

  「老大說得是。」謝良川沉聲應道,

  「正因為離京城近,他們纔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接單辦事。

  上次約定一戰,我們放了他們的鴿子,還未重新約定新日子。這次,我們要不要趁著這個空檔……」

  「老大,」一直未怎麼說話的謝良文此刻也湊了上來,

  「我不建議再約什麼戰。我查過了,因為年關將近,京中幾家勳貴巨賈都出了天價,僱影閣押送大批金銀回原籍或護送機密文書,

  再加上江湖上有幾筆必須年前了結的血仇舊怨,影閣幾乎是傾巢而出,把能打能殺的精銳都撒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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