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溫馨時刻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21·2026/5/18

夜無宸直接揶揄道:「小白,你這定力不行。都說楚神醫手最穩,扎針穩如泰山,怎麼剛纔看你下個馬,腿都是軟的?   這一路走來,我可是瞧見了,你把那聘禮單子翻來覆去檢查了不下八遍,生怕漏了一項。   我看你這哪是下聘,分明比給本王扎針還緊張百倍。」   「去去去,少在這看熱鬧不嫌事大。」楚鈺白被他倆調侃得老臉一紅,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強作鎮定地挺起胸膛,   「老子那叫嚴謹,懂不懂?這一箱箱的,不光是聘禮,更是保命的方子。   萬一以後這小辣椒哪天真把自己磕了碰了,或是又心血來潮跑去剿匪,沒藥怎麼行?」   「得了吧,楚大聖手,」溫念姝笑著走到楚明嫣身邊,親暱地挽起她的胳膊,   「明嫣姐姐,你快聽聽。   咱們這位楚院使為了聘禮,可是翻遍了他掌管的太醫院藥庫,連帶著把陛下私庫裡的那株,據說養了百年的紫紋靈芝都給『偷』出來了。   剛才我們在街角候著,還看見他拉著阿宸,一個勁兒問這紅綢顏色是不是太豔了?會不會顯得俗氣?配不配得上明嫣?」   她促狹地朝楚鈺白眨眨眼,「他可是歷經千辛萬苦,才把這堪比隨嫁藥廬的聘禮給備齊了。」   楚明嫣一聽百年靈芝,猛地轉頭看向楚鈺白,眼中浮現出狡黠的笑意:   「哦?原來楚院使如此大手筆。我爹昨兒個還嘀咕呢,   說陛下在御書房發了好大的火,正讓內侍滿庫房找他那株寶貝得不得了的百年靈芝,怎麼都找不到了……」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挑眉看著楚鈺白,   「原來是被你借來給我下聘了?你猜……陛下要是知道了真相,會不會親自提著劍來太醫院砍了你?」   楚鈺白被溫念姝掀了老底,又被楚明嫣直接戳穿,耳根子徹底紅透了。   他梗著脖子,強撐著面子道:「切,怕什麼。老子現在可是堂堂太醫院院使,陛下御口親封的第一人。   幾棵草……幾株靈芝算什麼?陛下……陛下心胸寬廣,沒那麼小氣。」   話雖如此,略顯心虛的眼神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忐忑。   他頓了頓,凝視著楚明嫣明豔的臉龐,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   「聘禮你也瞧見了,人也在這兒了。你……沒意見吧?」   楚明嫣看著他這副明明緊張得要死,在意得要命,還要裝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心中暖流湧動。   她忽然上前一步,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主動一把握住了楚鈺白在寒風中顯得有些僵硬的手指,大大方方地展顏一笑,   「沒意見,當然沒意見!」   「只要是你楚鈺白,別說幾株靈芝了,就算你真把整個太醫院都搬來當聘禮,本郡主也照單全收!」   她握緊他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楚鈺白心尖一顫。   「好好好!」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楚國公夫婦不知何時已站在了門內,看著這對小兒女,皆是滿眼欣慰,眼眶都有些溼潤。   楚國公夫人更是忍不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伯父,伯母。」楚鈺白很不捨鬆開楚明嫣的手,對著國公夫婦鄭重其事地躬身行禮,   「楚鈺白不才,平素說話辦事或許有失穩重,但愛慕明嫣,願以一生護她周全之心,天地日月可鑑!」   他抬起頭,眼神坦蕩堅定,「我知道她性子活潑,嚮往自由,不願被深宅大院拘束。   我今日在此立誓,往後餘生,楚鈺白定竭盡畢生所學醫術,護她周全,亦會用最大的包容與尊重,許她自在隨心,絕不讓她受一絲委屈。」   楚國公夫婦感動得連連點頭,國公夫人更是上前一步,慈愛地看著楚鈺白:   「好孩子,好孩子。有你這句話,我們這心啊,就徹底放下了。   明嫣這丫頭從小野慣了,性子又烈,若沒個真正懂她,疼她,又能護得住她的人照顧著,我們真是日夜懸心。」   溫念姝看著這一派和樂融融,笑著插話問道:「不知這大好的喜事,婚期定在了何時?」   楚鈺白一聽這個,又精神抖擻起來,衝著夜無宸和溫念姝擠眉弄眼:   「就在明年四月,春暖花開,不冷不熱的好時節。嘿嘿,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   你們倆一個都跑不了,全都得給老子準備好大大的份子錢!」   眾人聞言,皆是開懷大笑。   楚明嫣站在父母身邊,眉眼間儘是藏不住的甜蜜與幸福。   ~   臘月二十四,攝政王府早已悄然換上了新顏。   朱漆大門兩側懸起了喜慶的大紅燈籠,廊下也掛起了驅邪避祟的艾草與松枝。   府內處處煥然一新,僕從來往忙碌,臉上皆帶著迎接新歲的喜氣,整個王府瀰漫著一股暖融融的年節氣氛。   夜無宸臨近年底愈發繁忙,朝中積壓的政務,邊境的軍報,年節的宮宴安排……每一樁都需他親力親為,批閱奏章常常至深夜。   府中一應庶務被溫念姝打理得井井有條。   府庫的盤點,年禮的採買置辦,僕役月例與年節的賞賜,甚至各處院落窗欞上貼什麼花樣的窗花,她都安排得滴水不漏,事事妥帖。   此刻難得的閒暇,溫念姝正坐在暖閣的雕花窗前,手中捧著一盞熱氣嫋嫋的熱茶,望著窗外細碎飄落的雪花,享受著難得的寧靜與閒適。   份閒適並未持續太久。   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桌角,落在一卷略顯陳舊的帳冊上,那是謝家宅院的收支明細。   她放下茶盞,忽然想起,似乎已有許久未曾去謝家院看看了。   不知他們年節準備得如何?   很快,一輛樸素的青帷馬車在城西謝家宅院木門前停下。   溫念姝裹著一件素雅的狐裘披風,掀開簾子,踩著薄薄的積雪走了下來。   今日,她並未以無念身份的裝扮出現,而是換上了王妃日常的服色,以最真實的身份,踏入了由她一手建立的家園。   謝良川等人早已尋了個合適的時機,將自家老大尊貴的攝政王妃身份,告知了宅院裡的所有人。   門軸發出吱呀的輕響,看守門房的獨眼謝伯正叼著旱菸杆打盹,一見是她,驚得差點把煙杆扔出去,慌忙就要撩袍下跪磕頭。   「大當家的,您怎麼親自來了!這,這大冷天的…

夜無宸直接揶揄道:「小白,你這定力不行。都說楚神醫手最穩,扎針穩如泰山,怎麼剛纔看你下個馬,腿都是軟的?

  這一路走來,我可是瞧見了,你把那聘禮單子翻來覆去檢查了不下八遍,生怕漏了一項。

  我看你這哪是下聘,分明比給本王扎針還緊張百倍。」

  「去去去,少在這看熱鬧不嫌事大。」楚鈺白被他倆調侃得老臉一紅,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強作鎮定地挺起胸膛,

  「老子那叫嚴謹,懂不懂?這一箱箱的,不光是聘禮,更是保命的方子。

  萬一以後這小辣椒哪天真把自己磕了碰了,或是又心血來潮跑去剿匪,沒藥怎麼行?」

  「得了吧,楚大聖手,」溫念姝笑著走到楚明嫣身邊,親暱地挽起她的胳膊,

  「明嫣姐姐,你快聽聽。

  咱們這位楚院使為了聘禮,可是翻遍了他掌管的太醫院藥庫,連帶著把陛下私庫裡的那株,據說養了百年的紫紋靈芝都給『偷』出來了。

  剛才我們在街角候著,還看見他拉著阿宸,一個勁兒問這紅綢顏色是不是太豔了?會不會顯得俗氣?配不配得上明嫣?」

  她促狹地朝楚鈺白眨眨眼,「他可是歷經千辛萬苦,才把這堪比隨嫁藥廬的聘禮給備齊了。」

  楚明嫣一聽百年靈芝,猛地轉頭看向楚鈺白,眼中浮現出狡黠的笑意:

  「哦?原來楚院使如此大手筆。我爹昨兒個還嘀咕呢,

  說陛下在御書房發了好大的火,正讓內侍滿庫房找他那株寶貝得不得了的百年靈芝,怎麼都找不到了……」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挑眉看著楚鈺白,

  「原來是被你借來給我下聘了?你猜……陛下要是知道了真相,會不會親自提著劍來太醫院砍了你?」

  楚鈺白被溫念姝掀了老底,又被楚明嫣直接戳穿,耳根子徹底紅透了。

  他梗著脖子,強撐著面子道:「切,怕什麼。老子現在可是堂堂太醫院院使,陛下御口親封的第一人。

  幾棵草……幾株靈芝算什麼?陛下……陛下心胸寬廣,沒那麼小氣。」

  話雖如此,略顯心虛的眼神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忐忑。

  他頓了頓,凝視著楚明嫣明豔的臉龐,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

  「聘禮你也瞧見了,人也在這兒了。你……沒意見吧?」

  楚明嫣看著他這副明明緊張得要死,在意得要命,還要裝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心中暖流湧動。

  她忽然上前一步,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主動一把握住了楚鈺白在寒風中顯得有些僵硬的手指,大大方方地展顏一笑,

  「沒意見,當然沒意見!」

  「只要是你楚鈺白,別說幾株靈芝了,就算你真把整個太醫院都搬來當聘禮,本郡主也照單全收!」

  她握緊他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楚鈺白心尖一顫。

  「好好好!」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楚國公夫婦不知何時已站在了門內,看著這對小兒女,皆是滿眼欣慰,眼眶都有些溼潤。

  楚國公夫人更是忍不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伯父,伯母。」楚鈺白很不捨鬆開楚明嫣的手,對著國公夫婦鄭重其事地躬身行禮,

  「楚鈺白不才,平素說話辦事或許有失穩重,但愛慕明嫣,願以一生護她周全之心,天地日月可鑑!」

  他抬起頭,眼神坦蕩堅定,「我知道她性子活潑,嚮往自由,不願被深宅大院拘束。

  我今日在此立誓,往後餘生,楚鈺白定竭盡畢生所學醫術,護她周全,亦會用最大的包容與尊重,許她自在隨心,絕不讓她受一絲委屈。」

  楚國公夫婦感動得連連點頭,國公夫人更是上前一步,慈愛地看著楚鈺白:

  「好孩子,好孩子。有你這句話,我們這心啊,就徹底放下了。

  明嫣這丫頭從小野慣了,性子又烈,若沒個真正懂她,疼她,又能護得住她的人照顧著,我們真是日夜懸心。」

  溫念姝看著這一派和樂融融,笑著插話問道:「不知這大好的喜事,婚期定在了何時?」

  楚鈺白一聽這個,又精神抖擻起來,衝著夜無宸和溫念姝擠眉弄眼:

  「就在明年四月,春暖花開,不冷不熱的好時節。嘿嘿,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

  你們倆一個都跑不了,全都得給老子準備好大大的份子錢!」

  眾人聞言,皆是開懷大笑。

  楚明嫣站在父母身邊,眉眼間儘是藏不住的甜蜜與幸福。

  ~

  臘月二十四,攝政王府早已悄然換上了新顏。

  朱漆大門兩側懸起了喜慶的大紅燈籠,廊下也掛起了驅邪避祟的艾草與松枝。

  府內處處煥然一新,僕從來往忙碌,臉上皆帶著迎接新歲的喜氣,整個王府瀰漫著一股暖融融的年節氣氛。

  夜無宸臨近年底愈發繁忙,朝中積壓的政務,邊境的軍報,年節的宮宴安排……每一樁都需他親力親為,批閱奏章常常至深夜。

  府中一應庶務被溫念姝打理得井井有條。

  府庫的盤點,年禮的採買置辦,僕役月例與年節的賞賜,甚至各處院落窗欞上貼什麼花樣的窗花,她都安排得滴水不漏,事事妥帖。

  此刻難得的閒暇,溫念姝正坐在暖閣的雕花窗前,手中捧著一盞熱氣嫋嫋的熱茶,望著窗外細碎飄落的雪花,享受著難得的寧靜與閒適。

  份閒適並未持續太久。

  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桌角,落在一卷略顯陳舊的帳冊上,那是謝家宅院的收支明細。

  她放下茶盞,忽然想起,似乎已有許久未曾去謝家院看看了。

  不知他們年節準備得如何?

  很快,一輛樸素的青帷馬車在城西謝家宅院木門前停下。

  溫念姝裹著一件素雅的狐裘披風,掀開簾子,踩著薄薄的積雪走了下來。

  今日,她並未以無念身份的裝扮出現,而是換上了王妃日常的服色,以最真實的身份,踏入了由她一手建立的家園。

  謝良川等人早已尋了個合適的時機,將自家老大尊貴的攝政王妃身份,告知了宅院裡的所有人。

  門軸發出吱呀的輕響,看守門房的獨眼謝伯正叼著旱菸杆打盹,一見是她,驚得差點把煙杆扔出去,慌忙就要撩袍下跪磕頭。

  「大當家的,您怎麼親自來了!這,這大冷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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