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打上老巢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31·2026/5/18

待行至無人僻靜處,溫念姝臉上的嬌俏笑意瞬間褪去,變得冷冽如霜。   她利落地從袖中取出一副通體玄黑,表面浮雕著彼岸花圖騰的面具,緩緩覆蓋在臉上。   與此同時,暗處已有十數道如同融入夜色的黑影無聲落下,在她身後列成整齊的一排。   除了氣息彪悍的謝良川,謝良安,站在最左側的,竟是一向以追蹤情報見長,極少參與正面搏殺的謝良文。   此刻的謝良文,也少見地換上了一身玄色勁裝,平日裡斯文的臉上帶著混合著緊張與狂熱的戰意。   「老大。」謝良文主動請纓,   「這次行動,屬下懇請隨行。這可是要掀了影閣老巢,足以載入幽冥司史冊的一役。   屬下若不能在現場親眼見證,必將抱憾終生,死不瞑目。」   溫念姝應了一聲,同意他隨行。   「出發。今夜,讓影閣二字,成為歷史。」   …   影閣總壇,京西,鬼哭崖。   夜色將整片山崖籠罩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呼嘯的山風如同厲鬼的嚎哭,颳得人臉皮生疼。   總壇依山而建,只有一條嵌在峭壁上的狹長棧道可供通行,險峻異常,易守難攻。   對於幽冥司這些常年行走在陰影中的精銳刺客而言,這樣的天險與平地無異。   溫念姝一馬當先,在嶙峋的巖壁間幾個起落,便已飄然登上了棧道。   剛行至棧道中段一處尤為狹窄的隘口,溫念姝驟然停下腳步,抬手做了一個止步手勢。   「有機關。」   她隨手撿起一塊腳邊的碎石,手腕微抖,石子便帶著破空聲射向隘口前方。   石子剛剛飛過隘口地面一條幾不可查的絲線,兩側崖壁上無數碗口大小的暗孔瞬間打開,   密密麻麻的漆黑弩箭如同毒蜂出巢,帶著刺耳的尖嘯激射而出,瞬間覆蓋了整個隘口,箭雨持續了足足五息才停下。   「九宮連弩陣。」溫念姝面具下的脣角勾起一抹玩味,「影閣倒是肯下血本,這玩意兒造價可不菲。」   「老大,這弩機機括連環相扣,極其繁複,而且看這觸發位置和箭道覆蓋……」   謝良文蹲在隘口邊緣,手指在看似尋常的凸起處快速摸索探查,眉頭緊鎖,   「……隱藏著更為歹毒的連環翻板,一旦觸發翻板,下面就是淬毒的尖刺坑。而且,」   他捻了捻指尖一處微不可查的油漬,   「這機關剛保養過,正是最為靈敏致命的時候,想不觸動機關拆解……幾乎不可能。」   「何必費事拆解?」溫念姝身形驟然拔地而起,腰間長劍瞬間出鞘,   「機關再快,也快不過我的劍!」   她的身影在隘口上空一閃,就在下方暗孔再次噴吐致命弩箭的瞬間,一聲龍吟般的劍鳴乍響,   無數激射而出的弩箭竟被她硬生生絞碎了大半。   同時,她那道劍光,貫入左側崖壁隱蔽的樞紐暗格。   那處負責控制連環翻板的核心機關,竟被她一劍直接由內而外絞得粉碎,只留下一地狼藉的機關殘骸和斷箭。   溫念姝翩然落地,衣袂飛揚,長劍斜指地面,劍尖尚有青煙繚繞。   「跟上。」   謝良文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老大威武,暴力破解,大道至簡,屬下受教了。」   接下來的路程,幽冥司精銳小隊在溫念姝的帶領下,勢如破竹。   無論是地上巧妙偽裝的絆馬索,深達數丈底部布滿倒刺的陷坑,還是空中驟然落下的沉重鐵網,從天而降的巨大滾石……   溫念姝總能憑藉她近乎妖孽般的直覺和超絕的武功,帶著眾人險之又險地擦著死亡邊緣掠過。   謝良文也展現了情報人員的優秀素質。   他雖武功不及謝良川等人,但耳聰目明,感知極其敏銳。   多次在溫念姝破解機關的瞬間,他都能迅捷指出潛伏暗哨的藏身之處:   「右側上方,第三塊凸巖後,呼吸聲!兩人!」   「前方石壁藤蔓縫隙,殺氣!」   「左後矮樹叢,有人潛伏!」   謝良川,謝良安等人配合默契,刀背,劍鞘翻飛,敲擊在這些暗哨的後頸上,令他們連警報都發不出便暈死過去。   「留活口,清場即可。」   「我們要的是這個地方,不是無謂的殺戮。」   「是!」眾人齊聲應和。   這一路突進,溫念姝硬生生用最霸道的方式,將影閣引以為傲,足以令無數高手鎩羽而歸的森嚴防線,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終於,他們宛如一羣來自地獄的殺神,踏著倒伏的暗哨和破碎的機關,衝上了影閣核心大殿前的開闊廣場。   「何方鼠輩?!竟敢偷襲我影閣禁地!找死!」一聲飽含驚怒與殺意的暴喝,從巍峨的主殿中炸響。   緊接著,數十道身著緊身黑衣,臉上覆著面具的身影,   帶著滔天的煞氣,瞬間從殿內,廊柱後,屋頂上湧出,將幽冥司眾人團團圍住。   為首之人,正是影一。   而跟在他身側的,是匆匆趕回來的影二影三他們。   影一目光如電,掃過溫念姝臉上獨一無二的彼岸花面具,   以及她身後那些戴著毫無表情的純白麪具的幽冥司殺手,心頭猛地一沉。   是幽冥司,無念!   他們果然來了。   一個影閣護衛眼見形勢不妙,悄然後退幾步,轉身就要往殿後一處隱祕通道衝去報信。   「老大,有人要溜!」眼尖的謝良文立刻低呼。   「讓他去。」溫念姝伸手攔住了欲追擊的謝良安,面具下的脣角微微上揚,   「今晚這場大戲,少了最高規格的觀眾,豈不是太過無趣?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所謂的鐵桶江山,是如何被我幽冥司夷為平地的。」   影一看著溫念姝囂張的姿態,氣得七竅生煙。   他手中長刀直指無念,怒喝道:「幽冥司主無念,爾等竟如此卑鄙無恥,背信棄義,趁虛偷襲我影閣總壇。   簡直視江湖道義如無物,真當我影閣無人嗎?!」   溫念姝一步步踏上主殿前冰冷的石階,姿態從容,   「呵呵……道義?信用?那是什麼鬼東西?能填飽肚子,還是能讓我幽冥司麾下兒郎活得更好?」   她環視著殺氣騰騰的影閣精銳,聲音陡然轉厲,   「江湖規矩就是弱肉強食,勝者為王。我看上這裡了,這影閣的一切,從今晚起,就該姓幽冥了

待行至無人僻靜處,溫念姝臉上的嬌俏笑意瞬間褪去,變得冷冽如霜。

  她利落地從袖中取出一副通體玄黑,表面浮雕著彼岸花圖騰的面具,緩緩覆蓋在臉上。

  與此同時,暗處已有十數道如同融入夜色的黑影無聲落下,在她身後列成整齊的一排。

  除了氣息彪悍的謝良川,謝良安,站在最左側的,竟是一向以追蹤情報見長,極少參與正面搏殺的謝良文。

  此刻的謝良文,也少見地換上了一身玄色勁裝,平日裡斯文的臉上帶著混合著緊張與狂熱的戰意。

  「老大。」謝良文主動請纓,

  「這次行動,屬下懇請隨行。這可是要掀了影閣老巢,足以載入幽冥司史冊的一役。

  屬下若不能在現場親眼見證,必將抱憾終生,死不瞑目。」

  溫念姝應了一聲,同意他隨行。

  「出發。今夜,讓影閣二字,成為歷史。」

  …

  影閣總壇,京西,鬼哭崖。

  夜色將整片山崖籠罩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呼嘯的山風如同厲鬼的嚎哭,颳得人臉皮生疼。

  總壇依山而建,只有一條嵌在峭壁上的狹長棧道可供通行,險峻異常,易守難攻。

  對於幽冥司這些常年行走在陰影中的精銳刺客而言,這樣的天險與平地無異。

  溫念姝一馬當先,在嶙峋的巖壁間幾個起落,便已飄然登上了棧道。

  剛行至棧道中段一處尤為狹窄的隘口,溫念姝驟然停下腳步,抬手做了一個止步手勢。

  「有機關。」

  她隨手撿起一塊腳邊的碎石,手腕微抖,石子便帶著破空聲射向隘口前方。

  石子剛剛飛過隘口地面一條幾不可查的絲線,兩側崖壁上無數碗口大小的暗孔瞬間打開,

  密密麻麻的漆黑弩箭如同毒蜂出巢,帶著刺耳的尖嘯激射而出,瞬間覆蓋了整個隘口,箭雨持續了足足五息才停下。

  「九宮連弩陣。」溫念姝面具下的脣角勾起一抹玩味,「影閣倒是肯下血本,這玩意兒造價可不菲。」

  「老大,這弩機機括連環相扣,極其繁複,而且看這觸發位置和箭道覆蓋……」

  謝良文蹲在隘口邊緣,手指在看似尋常的凸起處快速摸索探查,眉頭緊鎖,

  「……隱藏著更為歹毒的連環翻板,一旦觸發翻板,下面就是淬毒的尖刺坑。而且,」

  他捻了捻指尖一處微不可查的油漬,

  「這機關剛保養過,正是最為靈敏致命的時候,想不觸動機關拆解……幾乎不可能。」

  「何必費事拆解?」溫念姝身形驟然拔地而起,腰間長劍瞬間出鞘,

  「機關再快,也快不過我的劍!」

  她的身影在隘口上空一閃,就在下方暗孔再次噴吐致命弩箭的瞬間,一聲龍吟般的劍鳴乍響,

  無數激射而出的弩箭竟被她硬生生絞碎了大半。

  同時,她那道劍光,貫入左側崖壁隱蔽的樞紐暗格。

  那處負責控制連環翻板的核心機關,竟被她一劍直接由內而外絞得粉碎,只留下一地狼藉的機關殘骸和斷箭。

  溫念姝翩然落地,衣袂飛揚,長劍斜指地面,劍尖尚有青煙繚繞。

  「跟上。」

  謝良文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老大威武,暴力破解,大道至簡,屬下受教了。」

  接下來的路程,幽冥司精銳小隊在溫念姝的帶領下,勢如破竹。

  無論是地上巧妙偽裝的絆馬索,深達數丈底部布滿倒刺的陷坑,還是空中驟然落下的沉重鐵網,從天而降的巨大滾石……

  溫念姝總能憑藉她近乎妖孽般的直覺和超絕的武功,帶著眾人險之又險地擦著死亡邊緣掠過。

  謝良文也展現了情報人員的優秀素質。

  他雖武功不及謝良川等人,但耳聰目明,感知極其敏銳。

  多次在溫念姝破解機關的瞬間,他都能迅捷指出潛伏暗哨的藏身之處:

  「右側上方,第三塊凸巖後,呼吸聲!兩人!」

  「前方石壁藤蔓縫隙,殺氣!」

  「左後矮樹叢,有人潛伏!」

  謝良川,謝良安等人配合默契,刀背,劍鞘翻飛,敲擊在這些暗哨的後頸上,令他們連警報都發不出便暈死過去。

  「留活口,清場即可。」

  「我們要的是這個地方,不是無謂的殺戮。」

  「是!」眾人齊聲應和。

  這一路突進,溫念姝硬生生用最霸道的方式,將影閣引以為傲,足以令無數高手鎩羽而歸的森嚴防線,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終於,他們宛如一羣來自地獄的殺神,踏著倒伏的暗哨和破碎的機關,衝上了影閣核心大殿前的開闊廣場。

  「何方鼠輩?!竟敢偷襲我影閣禁地!找死!」一聲飽含驚怒與殺意的暴喝,從巍峨的主殿中炸響。

  緊接著,數十道身著緊身黑衣,臉上覆著面具的身影,

  帶著滔天的煞氣,瞬間從殿內,廊柱後,屋頂上湧出,將幽冥司眾人團團圍住。

  為首之人,正是影一。

  而跟在他身側的,是匆匆趕回來的影二影三他們。

  影一目光如電,掃過溫念姝臉上獨一無二的彼岸花面具,

  以及她身後那些戴著毫無表情的純白麪具的幽冥司殺手,心頭猛地一沉。

  是幽冥司,無念!

  他們果然來了。

  一個影閣護衛眼見形勢不妙,悄然後退幾步,轉身就要往殿後一處隱祕通道衝去報信。

  「老大,有人要溜!」眼尖的謝良文立刻低呼。

  「讓他去。」溫念姝伸手攔住了欲追擊的謝良安,面具下的脣角微微上揚,

  「今晚這場大戲,少了最高規格的觀眾,豈不是太過無趣?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所謂的鐵桶江山,是如何被我幽冥司夷為平地的。」

  影一看著溫念姝囂張的姿態,氣得七竅生煙。

  他手中長刀直指無念,怒喝道:「幽冥司主無念,爾等竟如此卑鄙無恥,背信棄義,趁虛偷襲我影閣總壇。

  簡直視江湖道義如無物,真當我影閣無人嗎?!」

  溫念姝一步步踏上主殿前冰冷的石階,姿態從容,

  「呵呵……道義?信用?那是什麼鬼東西?能填飽肚子,還是能讓我幽冥司麾下兒郎活得更好?」

  她環視著殺氣騰騰的影閣精銳,聲音陡然轉厲,

  「江湖規矩就是弱肉強食,勝者為王。我看上這裡了,這影閣的一切,從今晚起,就該姓幽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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