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徒有虛名
「我呸,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影二聞言立刻破口大罵,
「想吞併我影閣?做你孃的春秋大夢,兄弟們,給老子剁了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
話音未落,混戰瞬間爆發。
廣場之上,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死亡的羅網,金鐵交鳴之聲刺破夜空。
廣場之上,殺聲震天,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幽冥司人數雖處於劣勢,但個個都是溫念姝親手調教的刺殺精英,身法詭異如魅,
配合默契無間,招招直取要害,卻又在致命關頭收力,力求制服而非擊殺。
影一率領的影閣精銳亦是百戰之兵,悍勇非常,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和人數優勢,奮力抵擋。
一時間,雙方你來我往,刀光劍影縱橫交錯,打得難解難分。
戰局的天平,在緩緩向著幽冥司傾斜。
尤其是一身黑衣,臉覆彼岸花面具的無念,她的存在,如同定海神針,更如同一尊冷酷的殺神。
謝良川,謝良安在敵陣中反覆鑿穿,牽制住影一等頂尖高手。
溫念姝遊走於戰陣邊緣,每次長劍出鞘,總能切入影閣防禦的薄弱之處。
一名影閣小頭目被溫念姝欺近,劍脊帶著巨力橫掃在他手腕上,劇痛傳來,他悶哼一聲,長刀脫手飛出。
另一名試圖從側翼偷襲謝良安的影閣殺手,被溫念姝的劍尖點中穴道,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圍住她!」影一眼見己方好手接連被廢,又急又怒,厲聲喝道。
影一影二,影三影四捨棄對手,結成一個小型戰陣,從不同方向悍然撲向溫念姝。
溫念姝冷哼一聲,身形不退反進,她足尖在石板地上一點,騰空而起,險之又險地從刀網的縫隙中穿過。
同時,手中長劍在空中劃出數道令人眼花繚亂的寒光。
四聲急促的金鐵交鳴幾乎同時響起,四把圍攻而來的鋼刀竟被她一劍同時蕩開。
那沛然莫御的內力順著刀身反震回去。
神乎其技的一劍,讓在場所有看到的人,無論是幽冥司還是影閣的,都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無不掀起驚濤駭浪。
這無唸的武功,竟高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影一更是瞳孔猛縮,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攥緊了他的心臟,此人的武功路數,為何隱隱有種該死的熟悉感?
彷彿在哪裡見過……
就在這時,溫念姝身形飄然而落,落在剛剛被劍氣震松,斜斜掛在大殿門楣上的黑底金字牌匾,影閣二字的上方。
她一腳將影閣牌匾踢了下來,踩著牌匾嘲諷道:
「這便是名震天下的影閣?」
她輕輕搖了搖頭,「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不過是一羣土雞瓦狗罷了。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真是讓人失望透頂。」
「你——!」影一氣得渾身發抖,雙眼噴火。
影閣精銳,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被人打上門來,毀了機關,傷了兄弟,如今連象徵著門楣尊嚴的牌匾都被對方踩在腳下侮辱。
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與此同時,攝政王府書房。
夜無宸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想著溫念姝離去時那神祕兮兮說要給他驚喜的模樣,
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心中充滿了甜蜜的期待。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撞開。
「王……閣主!大事不好!總壇……總壇遭襲了!」
夜無宸眸光驟冷,周身溫和的氣息瞬間消失,「遭襲?何人如此大膽?!」
護法艱難地抬起頭,「是幽冥司,為首者戴黑色彼岸花面具,其餘殺手皆戴白玉面具。
他們手段狠辣,卻不刻意殺人,我們的天塹,機關暗器全被他們用蠻力或詭計破解了。」
「好!好一個幽冥司!好一個無念!」夜無宸怒極反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送上門來尋死,那就別怪本王……不留全屍了!」
話音未落,他人已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瞬間消失在書房之中。
桌上那杯猶自冒著熱氣的參茶,被勁風帶得劇烈晃動,茶水潑灑而出。
影閣總壇廣場。
溫念姝那句「土雞瓦狗」的嘲諷餘音未散,廣場上瀰漫著影閣眾人滔天的屈辱與怒火。
就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一道刺骨的寒風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伴隨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壓,猛地席捲整個廣場。
來人臉上覆著一張光潔無瑕,質地冷硬的白銀面具,周身散發出的凜冽殺意。
他只是站在那裡,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幽冥司還真是講究,專挑燈下黑之時,趁虛而入,罔顧江湖道義,行此鼠輩偷襲之舉,令人不齒。」
溫念姝站在牌匾上,居高臨下道:
「兵不厭詐,成王敗寇,自古皆然。你影閣徒有虛名,守不住自己的老巢,怨得了誰?怪只怪你們……太弱!」
她劍鋒微轉,指向遍地狼藉和被制服的影閣殺手,挑釁意味十足,
「既然我幽冥司來了,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你們不服也得服!」
「好一個兵不厭詐,好一個成王敗寇。」白銀面具下,夜無宸手腕一翻,一柄薄如蟬翼,寒光如秋水的軟劍已出現在掌中。
夜無宸身形驟然暴起,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人已如離弦之箭,攜著風雷之勢,直撲牌匾上的溫念姝。
他手中的劍直指溫念姝周身要害。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她不敢有絲毫怠慢,手中長劍化作漫天繁星般的劍影,全力迎上。
「鏘鏘鏘鏘——!!!」
刺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徹夜空,震得人耳膜生疼。
狂暴的劍氣向四周瘋狂肆虐,將周圍堅硬的石桌石凳瞬間切割得粉碎,石屑紛飛,火星四濺。
兩道身影,一道如驚雷閃電,迅猛霸道;一道如鬼魅幽靈,靈動詭譎。
他們以快打快,在偌大的廣場上飛速騰挪閃,眾人眼中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影子在瘋狂地糾纏,碰撞,分離。
影一,謝良川等人早已被恐怖的戰鬥餘波逼得連連後退,撤到了廣場邊緣,滿眼駭然地看著場中巔峯對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